第150章 傭金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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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傭金全免
第一件拍品被呈上，是一柄鑲嵌寶石、寒氣逼人的短劍，似乎有些來歷，拍賣師正介紹其出自某位已故名家之手。競價聲在下方零零星星響起，氣氛開始升溫。
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得到韓越示意後，韓七開門。門外站著正是引他們進來的孫成，他也戴著面具，但身形和聲音不難辨認。
“幾位可還適應？”孫成走進來，語氣比在外間時溫和了些，他關上門，看了眼下方正在進行的拍賣，轉向四人，“之前匆忙，未及細說。我姓孫，單名一個成字。看幾位年紀，應比我小上十來歲，若是不介意，喚我一聲孫大哥也可。”
他態度放得低，帶著明顯的結交之意。韓越拱手，隔著面具道：“孫大哥客氣了，此番多謝引薦。”
孫成擺擺手：“不必見外。我過來，是受我們主事所托，有一事相商。”他頓了頓，目光似乎落在林悠悠和陸敏身上，“聽小六粗略形容，之前見的奇物，能自發樂音，內有小人起舞，可是真的？我們主事聽聞後，極為感興趣。”
陸敏看了一眼林悠悠，林悠悠微微點頭。陸敏這才開口，聲音清脆：“它叫八音盒。孫大哥的主事是想……？”
孫成語氣帶上了一絲熱切：“正是！主事的意思，是問問幾位，是否願意將這‘八音盒’也拿出來參與今晚的拍賣？放心，規矩我們懂。”他特意解釋道，“按照我們會場的規矩，委托拍賣之物，我們抽成交的一成作為傭金。但主事說了，若是這‘八音盒’，我們分文不取，傭金全免，拍賣所得金銀，盡數歸幾位所有。權當……交個朋友，也是為此番拍賣增色。”
陸敏聞言，忍不住輕聲對林悠悠嘀咕：“還有這等好事？白幫忙？” 她雖然興奮，但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林悠悠卻是心中了然。她隔著面具，聲音平靜地分析給陸敏聽，也像是在回應孫成：“正常。八音盒的工藝和奇巧，是這個世界……是此地從未出現過的。這種東西對他們拍賣行而言，不僅是件珍貴的拍品，更能極大提升拍賣會的檔次、吸引更多有實力的買家、打響他們拍賣行的名聲。所帶來的人氣和潛在利益，遠非一成傭金可比。他們這是在投資‘稀有’和‘話題’。”
孫成聽到林悠悠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這位姑娘不僅擁有奇物，見識和心思也如此通透，果然不是尋常人。他點頭道：“這位姑娘所言甚是。我們主事確實看重此物的‘獨一無二’。不知幾位意下如何？若是願意，我這就去安排，可以插在稍後的環節。幾位也可親眼看看，它能拍出何種價格。”
韓越看向林悠悠和陸敏，用眼神詢問。
林悠悠略一思索，便有了決斷，“可以。”林悠悠對孫成道，“不過，我們有個條件。拍賣過程，我們必須在場親眼見證。結束後，我們要立刻拿到錢，最好是金票或易於攜帶的硬通貨。另外，我們希望拍賣行能確保我們幾人離開時的……清凈。” 她話語含蓄，但意思明確。
孫成立刻應承：“這是自然！幾位盡可放心，在此地，信譽便是根本。我這就去稟報主事並安排。稍後會有人來取那‘八音盒’驗看並確定底價，幾位可與來人商議。” 他頓了頓，補充道，“幾位既然爽快，孫某也多說一句，今晚拍品中有幾件頗為特別，壓軸的更是不凡，幾位若有興趣，不妨留意。當然，量力而行。” 這話帶著善意提醒，也隱含了這拍賣行水深，讓他們謹慎競價的意思。
說完，孫成便匆匆離去安排。
包間內，陸敏有些緊張又期待：“悠悠，你說咱們那八音盒能賣多少錢？會不會有很多人搶？”
林悠悠搖搖頭：“不好說。看這裏人的財力，和對新奇事物的追捧程度。但無論如何，應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不多時，果然有一位穿著打扮一絲不茍、同樣戴著面具的管事帶著兩名侍者過來。林悠悠示意陸敏再次拿出八音盒，並簡單演示了一下上發條後音樂響起、小人旋轉的功能（沒有開到最大音量）。那管事看得眼中異彩連連，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連聲道：“奇物！果然是奇物！” 與韓越、林悠悠簡單商議後，定下了一個相當高昂的起拍價，並約定拍賣成功後立刻錢貨兩訖。
八音盒被小心收走。接下來的拍賣，四人便多了一份關乎自身“錢袋子”的關註。
一件件拍品呈上，有珍稀藥材、古董字畫、鋒利兵器、罕見珠寶，甚至還有一冊據說記載了某處隱秘礦脈線索的殘破地圖，競價激烈，價格節節攀升，讓陸敏咋舌不已，也讓他們對這個世界高端購買力有了直觀認識。
當一套打造極為精美、鑲嵌著細碎寶石和珍珠、工藝明顯出自大家之手的赤金頭面（是完整的新娘子整套，包括冠、簪、釵、鈿、步搖等）被呈上時，陸敏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她雖不是本土大家閨秀，但哪個女孩對這樣一套華麗又寓意特殊的首飾能完全免疫？何況這工藝確實精美絕倫。
起拍價就不低，很快有人出價。
韓越一直留意著她，見狀哪裏還不明白。之前打牌時誇下海口說“看上啥拍拍拍”，此刻正是兌現的時候。他也沒問陸敏，直接舉手示意加價，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平靜卻帶著志在必得的意味。
幾輪競價下來，韓越穩穩壓住了其他幾個競爭者，以四千二百兩白銀的價格，將這套新娘頭面收入囊中。
侍者將盛放頭面的錦盒送進包間時，陸敏又驚又喜，接過錦盒，指尖撫過冰涼華美的金飾，擡頭看向韓越，面具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你……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可是，這也太貴了吧……” 話是這麽說，語氣裏的歡喜卻藏不住。
韓越隔著面具，聲音帶著笑意：“不是說好了我買單嗎？挺適合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留著，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這話裏隱含的意思，讓陸敏耳朵尖微微發燙，抱著錦盒，小聲“嗯”了一下，心裏甜絲絲的。
林悠悠在一旁看著，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得，這狗糧是吃定了。她對那些珠寶首飾興趣缺缺，空間裏不是沒有更好的，只是不適合拿出來。那冊殘破的礦脈地圖，她倒是多看了兩眼，但也僅止於好奇。她空間裏各種礦脈多得要死，這冊殘圖對她而言價值不大，犯不著在此地引人註目地競拍。
最終，那份殘圖被一個聲音嘶啞的買家以不菲的價格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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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得到韓越示意後，韓七開門。門外站著正是引他們進來的孫成，他也戴著面具，但身形和聲音不難辨認。
“幾位可還適應？”孫成走進來，語氣比在外間時溫和了些，他關上門，看了眼下方正在進行的拍賣，轉向四人，“之前匆忙，未及細說。我姓孫，單名一個成字。看幾位年紀，應比我小上十來歲，若是不介意，喚我一聲孫大哥也可。”
他態度放得低，帶著明顯的結交之意。韓越拱手，隔著面具道：“孫大哥客氣了，此番多謝引薦。”
孫成擺擺手：“不必見外。我過來，是受我們主事所托，有一事相商。”他頓了頓，目光似乎落在林悠悠和陸敏身上，“聽小六粗略形容，之前見的奇物，能自發樂音，內有小人起舞，可是真的？我們主事聽聞後，極為感興趣。”
陸敏看了一眼林悠悠，林悠悠微微點頭。陸敏這才開口，聲音清脆：“它叫八音盒。孫大哥的主事是想……？”
孫成語氣帶上了一絲熱切：“正是！主事的意思，是問問幾位，是否願意將這‘八音盒’也拿出來參與今晚的拍賣？放心，規矩我們懂。”他特意解釋道，“按照我們會場的規矩，委托拍賣之物，我們抽成交的一成作為傭金。但主事說了，若是這‘八音盒’，我們分文不取，傭金全免，拍賣所得金銀，盡數歸幾位所有。權當……交個朋友，也是為此番拍賣增色。”
陸敏聞言，忍不住輕聲對林悠悠嘀咕：“還有這等好事？白幫忙？” 她雖然興奮，但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林悠悠卻是心中了然。她隔著面具，聲音平靜地分析給陸敏聽，也像是在回應孫成：“正常。八音盒的工藝和奇巧，是這個世界……是此地從未出現過的。這種東西對他們拍賣行而言，不僅是件珍貴的拍品，更能極大提升拍賣會的檔次、吸引更多有實力的買家、打響他們拍賣行的名聲。所帶來的人氣和潛在利益，遠非一成傭金可比。他們這是在投資‘稀有’和‘話題’。”
孫成聽到林悠悠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這位姑娘不僅擁有奇物，見識和心思也如此通透，果然不是尋常人。他點頭道：“這位姑娘所言甚是。我們主事確實看重此物的‘獨一無二’。不知幾位意下如何？若是願意，我這就去安排，可以插在稍後的環節。幾位也可親眼看看，它能拍出何種價格。”
韓越看向林悠悠和陸敏，用眼神詢問。
林悠悠略一思索，便有了決斷，“可以。”林悠悠對孫成道，“不過，我們有個條件。拍賣過程，我們必須在場親眼見證。結束後，我們要立刻拿到錢，最好是金票或易於攜帶的硬通貨。另外，我們希望拍賣行能確保我們幾人離開時的……清凈。” 她話語含蓄，但意思明確。
孫成立刻應承：“這是自然！幾位盡可放心，在此地，信譽便是根本。我這就去稟報主事並安排。稍後會有人來取那‘八音盒’驗看並確定底價，幾位可與來人商議。” 他頓了頓，補充道，“幾位既然爽快，孫某也多說一句，今晚拍品中有幾件頗為特別，壓軸的更是不凡，幾位若有興趣，不妨留意。當然，量力而行。” 這話帶著善意提醒，也隱含了這拍賣行水深，讓他們謹慎競價的意思。
說完，孫成便匆匆離去安排。
包間內，陸敏有些緊張又期待：“悠悠，你說咱們那八音盒能賣多少錢？會不會有很多人搶？”
林悠悠搖搖頭：“不好說。看這裏人的財力，和對新奇事物的追捧程度。但無論如何，應該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不多時，果然有一位穿著打扮一絲不茍、同樣戴著面具的管事帶著兩名侍者過來。林悠悠示意陸敏再次拿出八音盒，並簡單演示了一下上發條後音樂響起、小人旋轉的功能（沒有開到最大音量）。那管事看得眼中異彩連連，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連聲道：“奇物！果然是奇物！” 與韓越、林悠悠簡單商議後，定下了一個相當高昂的起拍價，並約定拍賣成功後立刻錢貨兩訖。
八音盒被小心收走。接下來的拍賣，四人便多了一份關乎自身“錢袋子”的關註。
一件件拍品呈上，有珍稀藥材、古董字畫、鋒利兵器、罕見珠寶，甚至還有一冊據說記載了某處隱秘礦脈線索的殘破地圖，競價激烈，價格節節攀升，讓陸敏咋舌不已，也讓他們對這個世界高端購買力有了直觀認識。
當一套打造極為精美、鑲嵌著細碎寶石和珍珠、工藝明顯出自大家之手的赤金頭面（是完整的新娘子整套，包括冠、簪、釵、鈿、步搖等）被呈上時，陸敏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她雖不是本土大家閨秀，但哪個女孩對這樣一套華麗又寓意特殊的首飾能完全免疫？何況這工藝確實精美絕倫。
起拍價就不低，很快有人出價。
韓越一直留意著她，見狀哪裏還不明白。之前打牌時誇下海口說“看上啥拍拍拍”，此刻正是兌現的時候。他也沒問陸敏，直接舉手示意加價，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平靜卻帶著志在必得的意味。
幾輪競價下來，韓越穩穩壓住了其他幾個競爭者，以四千二百兩白銀的價格，將這套新娘頭面收入囊中。
侍者將盛放頭面的錦盒送進包間時，陸敏又驚又喜，接過錦盒，指尖撫過冰涼華美的金飾，擡頭看向韓越，面具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你……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可是，這也太貴了吧……” 話是這麽說，語氣裏的歡喜卻藏不住。
韓越隔著面具，聲音帶著笑意：“不是說好了我買單嗎？挺適合你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留著，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這話裏隱含的意思，讓陸敏耳朵尖微微發燙，抱著錦盒，小聲“嗯”了一下，心裏甜絲絲的。
林悠悠在一旁看著，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得，這狗糧是吃定了。她對那些珠寶首飾興趣缺缺，空間裏不是沒有更好的，只是不適合拿出來。那冊殘破的礦脈地圖，她倒是多看了兩眼，但也僅止於好奇。她空間裏各種礦脈多得要死，這冊殘圖對她而言價值不大，犯不著在此地引人註目地競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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