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價格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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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價格咋舌
終於，在經過幾輪激烈的競價後，拍賣師的聲音略微提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下一件拍品，頗為特殊，乃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海外客商寄賣。此物名為——八音盒。”
侍者將一個鋪著深色天鵝絨的托盤呈上，八音盒靜靜置於其上，鎏金外殼在無數夜明珠和燈燭的映照下，流轉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
拍賣師沒有過多描述，只是用那平直的聲音道：“可自發清越樂音，盒上小人隨樂起舞，機巧絕倫，世所罕見。起拍價，黃金五百兩。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十兩。”
話音落下，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五百兩黃金的起拍價，已是今晚目前為止的最高起拍價！許多人在面具下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低聲的議論如同水波般在坐席間蕩開。
“什麽東西？能自己響，小人還能動？聞所未聞！”
“五百兩黃金起拍？好大的口氣！怕不是噱頭？”
“悅然閣的拍賣向來重質，敢定這個價，必有不凡之處。只是……‘自發樂音’、‘隨樂起舞’？這……這豈不是近乎機關術的極致，甚至帶點……仙家手段了？” 一個老者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
然而，這寂靜與質疑只持續了不到三個呼吸。顯然，真正有眼力或對“奇物”有執念的人，並不在乎起拍價的高低。
“五百五十兩。” 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某個包廂傳出，打破了沈寂。這聲音一出，不少人都是一凜，“是‘金石齋’的劉老東家？他老人家可是收藏大家，尤其酷愛精巧機關之物。他出手了，這東西看來假不了！”
“六百兩。” 另一個方向立刻跟上，聲音沈穩。有人低語：“是‘四海商行’在雲州的大掌櫃？商行消息最靈通，他們竟也感興趣？”
“七百兩！” 這次是下方坐席中一個戴著銀色面具、身材滾圓的胖子，聲音洪亮，帶著志在必得的豪氣，“管它什麽機關仙術，老子就圖個新鮮好玩！這玩意兒拿回去，還不把家裏那群土包子眼珠子都驚掉？” 他的話引來幾聲低低的嗤笑，但也無人敢小覷其財力。
競價迅速白熱化，價格如同脫韁野馬，一路飆升。參與競價的，多來自包廂或前排顯眼位置，顯然都是財力雄厚或背景不凡之輩。每一次加價，都伴隨著更密集的私語和驚嘆。
“八百兩了！我的天，就為了個會響會動的盒子？”
“你懂什麽！這已不是普通的玩物，這是‘技近乎道’的展示！擁有此物，本身就是身份和眼光的象征！”
“聽說那小人雕琢得栩栩如生，隨著從未聽過的樂曲旋轉……真想親眼看看啊！”
“看？能有資格坐在這裏看的，非富即貴。咱們啊，也就聽聽價錢過過幹癮吧。這玩意兒的價值，恐怕不在其本身，而在其‘唯一’和‘前所未有’。”
價格很快突破千兩黃金大關，爭奪主要在幾個包廂和那銀面具胖子之間展開。
“一千二百兩！” 蒼老聲音（劉老東家）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似乎想一舉定乾坤。
“一千三百兩！” 銀面具胖子喘著粗氣跟上，但聲音已不如之前那般十足把握，顯然這個價格也讓他肉疼。
就在這時，一個之前從未出過聲、來自頂層視野最佳、編號“天字三號”的包廂裏，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語調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一千五百兩。”
直接跳漲兩百兩！如同在沸騰的油鍋裏潑了一瓢冷水，瞬間讓整個會場為之一靜，旋即爆發出更壓抑卻激烈的嗡嗡議論。
“天字三號！是那個包廂！”
“又是他！之前一直沒動靜，果然是在等壓軸嗎？沒想到對這八音盒也勢在必得！”
“一千五百兩黃金！就為了買個響動？這……這手筆也太駭人了！”
“你懂什麽，能坐天字號包廂的，哪一個不是手眼通天、富可敵國的人物？一千五百兩，對人家來說，或許就跟咱們花十文錢買個糖人差不多。人家買的是‘興致’，是‘獨一無二’。”
“劉老東家好像放棄了……四海商行也沒聲了。這胖子……嘖，估計也頂不住了。”
果然，銀面具胖子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坐了回去，面具下的臉色想必精彩無比。其他競爭者也都沈默下去。
這個價格讓場內出現了明顯的騷動和低語。一千五百兩黃金！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在這裏購置極大的產業，甚至養活一支小型軍隊許久。如今，卻只為換取一個不足巴掌大的精巧玩物。
拍賣師靜待片刻，確認再無出價者，手中鎏金木槌輕輕落下，發出清脆的一聲“咚”！
“一千五百兩黃金，成交！恭喜天字三號包廂的貴客！”
一錘定音。無數道目光，或羨慕、或嫉妒、或探究、或深思，齊刷刷投向頂層那個神秘的“天字三號”包廂方向。八音盒的歸屬，以及其令人咋舌的最終價格，無疑成了今晚拍賣會前半段最轟動的話題。
包間內，陸敏激動地差點跳起來，被林悠悠按住手腕。韓越也是深吸一口氣，面具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價格，遠超他們預期！看來，這拍賣行的主事確實眼光毒辣，而這個世界頂層人士對“奇物”的追捧和消費能力，也讓他們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很快，孫成親自帶著一名侍者來到他們的包間。侍者手中托盤上，是整齊碼放的金票和幾錠燦燦的赤金。孫成滿面笑容，語氣比之前更加熱絡甚至帶上一絲敬畏：“恭喜幾位！扣除我們答應免除的傭金，這是一千五百兩黃金的等價金票和赤金，請查驗。金票是通行於南方數州、信譽極好的‘匯通’錢莊所出，見票即兌，即便在幽州也能找到分號兌換。另外，我們主事再三叮囑，幾位這個朋友，他交了。日後若再有此類奇物，或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來棲霞鎮找‘悅然茶樓’的孫成。” 他雙手遞過一枚非金非木、觸手溫涼、刻著覆雜雲紋的小小令牌，“以此為信。憑此令牌，在任何有‘悅然’標識的場所，都能得到一些便利。”
韓越接過沈甸甸的金票、赤金和那枚看似普通卻分量不輕的令牌，仔細查驗無誤後收好，對孫成鄭重拱手：“多謝孫大哥，也代我們多謝主事。此番情誼，我們記下了。”
孫成連道不敢，又寒暄兩句，便識趣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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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將一個鋪著深色天鵝絨的托盤呈上，八音盒靜靜置於其上，鎏金外殼在無數夜明珠和燈燭的映照下，流轉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
拍賣師沒有過多描述，只是用那平直的聲音道：“可自發清越樂音，盒上小人隨樂起舞，機巧絕倫，世所罕見。起拍價，黃金五百兩。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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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然閣的拍賣向來重質，敢定這個價，必有不凡之處。只是……‘自發樂音’、‘隨樂起舞’？這……這豈不是近乎機關術的極致，甚至帶點……仙家手段了？” 一個老者聲音裏滿是不可思議。
然而，這寂靜與質疑只持續了不到三個呼吸。顯然，真正有眼力或對“奇物”有執念的人，並不在乎起拍價的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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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價迅速白熱化，價格如同脫韁野馬，一路飆升。參與競價的，多來自包廂或前排顯眼位置，顯然都是財力雄厚或背景不凡之輩。每一次加價，都伴隨著更密集的私語和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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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麽！這已不是普通的玩物，這是‘技近乎道’的展示！擁有此物，本身就是身份和眼光的象征！”
“聽說那小人雕琢得栩栩如生，隨著從未聽過的樂曲旋轉……真想親眼看看啊！”
“看？能有資格坐在這裏看的，非富即貴。咱們啊，也就聽聽價錢過過幹癮吧。這玩意兒的價值，恐怕不在其本身，而在其‘唯一’和‘前所未有’。”
價格很快突破千兩黃金大關，爭奪主要在幾個包廂和那銀面具胖子之間展開。
“一千二百兩！” 蒼老聲音（劉老東家）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似乎想一舉定乾坤。
“一千三百兩！” 銀面具胖子喘著粗氣跟上，但聲音已不如之前那般十足把握，顯然這個價格也讓他肉疼。
就在這時，一個之前從未出過聲、來自頂層視野最佳、編號“天字三號”的包廂裏，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語調平淡，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一千五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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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之前一直沒動靜，果然是在等壓軸嗎？沒想到對這八音盒也勢在必得！”
“一千五百兩黃金！就為了買個響動？這……這手筆也太駭人了！”
“你懂什麽，能坐天字號包廂的，哪一個不是手眼通天、富可敵國的人物？一千五百兩，對人家來說，或許就跟咱們花十文錢買個糖人差不多。人家買的是‘興致’，是‘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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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價格讓場內出現了明顯的騷動和低語。一千五百兩黃金！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在這裏購置極大的產業，甚至養活一支小型軍隊許久。如今，卻只為換取一個不足巴掌大的精巧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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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錘定音。無數道目光，或羨慕、或嫉妒、或探究、或深思，齊刷刷投向頂層那個神秘的“天字三號”包廂方向。八音盒的歸屬，以及其令人咋舌的最終價格，無疑成了今晚拍賣會前半段最轟動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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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孫成親自帶著一名侍者來到他們的包間。侍者手中托盤上，是整齊碼放的金票和幾錠燦燦的赤金。孫成滿面笑容，語氣比之前更加熱絡甚至帶上一絲敬畏：“恭喜幾位！扣除我們答應免除的傭金，這是一千五百兩黃金的等價金票和赤金，請查驗。金票是通行於南方數州、信譽極好的‘匯通’錢莊所出，見票即兌，即便在幽州也能找到分號兌換。另外，我們主事再三叮囑，幾位這個朋友，他交了。日後若再有此類奇物，或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盡管來棲霞鎮找‘悅然茶樓’的孫成。” 他雙手遞過一枚非金非木、觸手溫涼、刻著覆雜雲紋的小小令牌，“以此為信。憑此令牌，在任何有‘悅然’標識的場所，都能得到一些便利。”
韓越接過沈甸甸的金票、赤金和那枚看似普通卻分量不輕的令牌，仔細查驗無誤後收好，對孫成鄭重拱手：“多謝孫大哥，也代我們多謝主事。此番情誼，我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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