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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溫存日 “不戴也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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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溫存日 “不戴也沒有關系。”

林枳做了一個很長的、醒不來的夢。

身上仿佛壓著什麽, 看不見也推不開,一味纏上來。

有一只手在碰她,輕的時候像羽毛拂過。她覺得癢, 身體不自覺朝著那個方向蜷縮。但重的時候, 她在那只手下, 像被抻直了,一次又一次被推到最高點, 然後再猛然墜下。

她分不清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多久, 很快耳邊隱約傳來鬧鐘聲, 她記得她早上定了兩個鬧鈴, 七點一個, 八點一個。

所以, 現在是早上七點?

唔……身體裏有什麽好燙, 嘴巴也被封死了,一點聲音發不出來。

她是被鬼壓床了嗎?

這詭異的體驗一直持續到第二聲鬧鈴響起。她身子一輕, 四肢五骸漸漸沈入溫水中, 洗去了疲憊和酸澀, 好舒服。

睡醒的時候屋內是黑的, 她眨眨眼, 不確定這是在夢裏還是現實。

可很快她就知道了。

從頭發絲到腳趾, 沒有一個地方聽她指揮。裏裏外外就好像被什麽碾過一遍, 連骨頭都是酥軟的。

她睜著眼睛躺了很久, 腦袋裏像灌了漿糊,糊成一團。慢慢地,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天花板上的頂燈輪廓一點點顯現出來。

她想起來了,昨晚病癥發作, 她好像纏著姜序和她做了?

身側微微向下凹陷的枕頭,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似乎是在佐證這一點。

腦海裏依稀浮現出的記憶碎片,是她趴在床邊,身後站著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從下往上地親吻她。那股燙意,甚至現在還殘留在她的肩胛骨上,讓人無法忽視。但再多的,也想不起來了。

“Siri”,她放棄掙紮,直接問了現在的時間。開口沙啞破碎的聲音,讓她心底一驚。她這是被人灌啞藥了?

“我在。現在是北京時間19點03分。”冰冷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與此同時,門外發出了細微的窸窣聲。

晚上?怎麽可能。她記得,昨晚七點半的時候她去見了謝遲。吃完火鍋回到家應該是九點多,怎麽一覺睡醒,又到了晚上?

下一秒,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林枳還在疑惑姜序去哪了,就見他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穿著家居的灰色長褲和白色T恤,整個人清爽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醒了?喝點水。”他走到床邊,目光在她鎖骨的紅痕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林枳瞪著那雙眼睛看了他三秒,“你用鞭子抽我了?”不然她實在想不到,為什麽她渾身上下會這麽疼。

姜序握著杯子的手一晃,好在手很穩,幅度不大,才不至於灑到床上,“不要瞎說。”他耳根微微發燙。

“能坐起來嗎?”

林枳回看過去,眼神幽怨:“你覺得呢?”

姜序將她扶起後,還貼心地在她後腰處墊了一塊軟枕,然後一口一口地把溫水餵到她嘴邊。

“啊——好燙。”林枳突然偏過頭,嘴巴嘟著,看上去被燙得不輕。

姜序眉心一蹙,真以為她被燙到了,趕忙按住她的下唇,神色認真:“張開我看看,有沒有燙傷。”

“疼,要吹吹。”林枳可憐兮兮地眨巴著眼。

姜序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湊近了些,嘴裏是薄荷的香氣,涼涼的。

可剛一靠近,嚷嚷著疼的人就撞了上來。

林枳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眼神裏滿是計謀得逞的笑意。

“說,你昨天是不是趁著我不清醒,做了壞事。”

姜序拇指在她唇上蹭著,指腹有些粗糙,帶著薄繭,被碰到的地方又酥又麻,“你不記得了?”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林枳越想越委屈,幹脆張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不公平!”

姜序怕她摔跤,摟緊她的腰,不解:“哪裏不公平?”

“憑什麽就我記不清了,舒服的事你們做了,現在疼的只有我。”她咬得更重了些,又伸手去扯他的衣領,動作又急又兇。

姜序被她的歪理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好,我道歉。那你想怎麽樣?”

“賠給我。”林枳沒再繼續咬,她攬住他的脖子,在他鼻尖上蹭了蹭,“再來一次。”

“不行。”姜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你身體還沒有恢覆好。”

“好了的,你不是給我上藥了嗎?”從剛剛開始,她就感覺到了身下的異樣,雖然冰涼涼的但不難受,她就沒去管了。

姜序擡眼看她,那雙漆黑的眸子沈了下去,依舊沒松口,“不行。”

“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別人。”她有意激他,只是那腰還沒擡起,就被他壓了下去。

“只只,你要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傳了過去,他手掌貼著她腰側酸軟的肉,慢慢揉開。

渴膚癥的後遺癥還在,只是這點觸碰,她就敏感的不行。

“那就證明給我看,姜醫生。”其實根本不用證明什麽,她只低頭往下看一眼,就什麽都知道了。

可當姜序真的翻身將她攏在身下的時候,她反而緊張了。看著他那雙漸漸暗下去的眼睛,她心跳沒由來地加快。

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她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呼吸一點一點地急促起來。床頭櫃上那點光在她半闔的眼皮上跳躍,明滅不定,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姜序把頭埋在她頸窩裏,呼吸又重又燙,每一下都燙得她輕輕發抖。他的臉近在咫尺,額前的碎發垂落,被汗水微微濡濕。眼尾泛著薄紅,那雙一向沈穩克制的眼睛裏全是她。

“姜序。”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帶著哭腔和喘息,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手背。

“嗯。”他應了一聲,壓抑著什麽。

就在她即將被淹沒的那一瞬間,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等——等下,姜序,你沒戴套嗎?”

因為這件事實在過於基礎,以至於林枳都沒有過多留意,直到那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傳來……

“現在才發現,是不是太晚了?”他的手扣在她腰側,力道不重,恰到好處地把她固定著。

林枳的眼眶紅了,後知後覺的慌張鋪天蓋地地籠罩著她。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姜序你混蛋,會懷孕——”

話沒說完,唇被他封住。

這個吻很短,短到只是一個呼吸的長度。他微微退開一點距離,睫毛低垂著,看向她的目光溫柔熾熱。

然後他笑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到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

“不戴也沒有關系。”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林枳是真的被嚇到了。

“這種事只要你不想,就永遠不會發生。”他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裏。

他不會連這種事都考慮不到。

“我做過手術,就算想要,也不會有。”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下巴抵在她頭頂。

林枳徹徹底底地楞住了:“手術?什麽手術?”

“就是你想的那個。”

這件事並不是臨時起意,早在林枳還和別人在一起,他毫無立場做這件事的時候,他就做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等待今天。他等到了。

“你瘋了?”林枳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一旦結劄,覆通的概率很低,意味著他可能這輩子都要不了孩子。

姜序一點一點吻去她眼角的淚,眼睛裏倒映著她紅著眼眶的臉,“嗯,瘋了。所以不要再把我推給別人了。”

從認定林枳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再考慮別人。她不想要的,他也不要。

“還要繼續嗎?”姜序笑著看她。

林枳吸了吸鼻子生撲了上去:“你完了,這下你就算哭著求我,我都不會放過你了。”

牙齒磕碰在一起,林枳親得很兇,徹底把自己放了出來。

瘋狂的、不顧一切的。

姜序到底還是顧及著她的身體,留有一絲理智,沒真做到底,只是給某只饞嘴小貓過了點癮。

林枳嗚嗚哇哇地亂叫著,姜序不得不用手先捂住她的嘴,無奈地垂眸看她。

“姜序,疼……”

“要停嗎?”他慢下,眉眼被熱氣烘得化了開來。

“不要,喜歡。”林枳抱住他。

她不能比不過昨晚的自己,哼。

床上的被子一片淩亂,枕頭也掉了一個在地上。

林枳大口喘著氣,在姜序起身要離開的時候,緊緊地環住了他。

猝不及防間,姜序沒忍住,全部給了她。

林枳呆住了,她沒想到會那麽多。看著被浸透的床單,她根本不知道怎麽辦。

姜序反應比她要快,抱著她去了浴室。打開花灑,熱水澆灌下來,林枳的身子也放松了些。

“做了手術,這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看著姜序鄭重的神色,她有些後怕。

姜序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她會這麽胡來。站在花灑下,他幫她弄了大部分出來。

“不會有事,但總歸不衛生。”

“我們姜醫生的,能有多不衛生。”她不以為然地嬉皮笑臉,渾然不覺姜序的眼神變了。

“別弄了。”她推著他,怪不好意思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事前那杯水的緣故,她現在有點想……

姜序瞄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喉間幹澀。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放了上去,聲音低到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別弄什麽?”

“哎——姜序,你別——”

說晚了……

頂著左臉上的五根鮮明指印,姜序耐著心思勸哄埋頭不肯站起來的林枳。

“我的錯,但是我們先起來,出去吃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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