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成人禮 “噓，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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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成人禮 “噓，專心。”
“我想要……”
“給我好不好？”
姜序閉上眼。他明知道她現在不清醒, 明知道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但——
“所以我是誰？你又想要我做什麽？”
“說出來。”
那只手，按壓著她脊骨上凹陷的線條，一點一點往下, 像是卸了她的骨頭, 每一次, 都激起她皮膚上細微的戰栗。
林枳扶上他的手臂，身體還是冷的。眸間閃爍著的光一晃一晃, 嘴角勾著笑。
“你是姜序。”
“我想讓你……我。”她貼近他的耳朵, 說出那個字的瞬間, 姜序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
林枳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壓制住, 他沈重的身軀籠罩下來時在她上方覆下了大片陰影。
膝蓋被強硬地分開, 矜冷的面容擡眼就能看見。這樣的姜序很陌生, 渾身上下都寫著“吃人”二字。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 不再有任何克制。漫長而暴戾，滿足著她的需求。
牙齒咬在她鎖骨上, 力道不輕不重, 剛好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與此同時,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了衣擺。掌心貼上她小腹皮膚的瞬間, 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睜開眼, 看著我。”他手指停了一下。命令的口吻讓林枳沒有思考餘地地照做。
閥門一經開啟, 就需要很多很多, 才能填補上。
林枳看著他的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了頭發裏。她伸出手，指尖從他眉心沿著鼻梁慢慢滑下來, 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那處漂亮的弓形在她的觸摸下微微張開，姜序含住了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受不了, 就告訴我。”
他後背緊繃，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汗水順著脊背流下，匯聚在腰窩處，隨著動作間漾出。
林枳被他磨得沒了耐心，心底的空虛無限放大，她焦躁著主動纏上。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將姜序一把推翻。
“你好墨跡，我自己來。”
姜序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枳的腿纏在他腰側，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裏。她一點一點坐下，汗水將額前的發打濕成捋。
“為什麽不行？”她急哭了，豆大的淚珠滾落，盡數滴在了他胸膛上。
她像一個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又哭又鬧。她不要管那顆糖好不好吃，味道怎麽樣，她只要這顆糖是她的，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吃到嘴。
巨大的不安感籠罩住她，仿佛只要再晚上一秒，她的身體就會被那駭浪吞噬。
姜序無聲嘆了一口氣，他用手探了一下情況，確保她不會受傷，便緊扣住她的腰肢，然後——
“嗚......”當糖果吃到嘴的瞬間，林枳發出了一聲嗚咽，無處安放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停住不動，似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造訪，小口小口地吞咽著。
姜序被前所未有的感受包裹住，這個永遠克制、永遠把情緒收拾妥帖的男人，此刻按住她的手再次用力，一下沈到了底。
他喉中溢出輕喘，五指忍不住地收縮。曲起的腿上飽滿的肌肉看起來格外可怕，一張一弛間送著她高起又落下。
林枳腰懸在半空，又酸又澀，腿也跪麻了。她紅著眼眶在他身上拍打：“不要這樣了，換個。”
哪知，姜序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想法。他就著現在的樣子，連人帶物地翻轉了一百八十度。林枳被他攪得出聲，後背落在沙發上，把他抱得更緊了。
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直到他的胸膛完完整整地壓在她身上，兩顆心臟隔著血肉和骨骼貼在一起，跳得又快又重。
姜序簡直要瘋。
“疼嗎？”他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沙啞到了極點，尾音在發抖。所有的力量都在克制著不動，從額角滑落的汗水，一滴、兩滴，落在她鎖骨窩裏。
疼的。疼得林枳的冷汗就沒停過。但這樣還不夠，在下面等待著她墜落的深淵依舊沒有合上，隨時有追上她的風險。她需要更多、更多，足夠讓她溺亡的存在。
“姜醫生沒吃飯嗎？不許偷懶。”如果說話的時候，她眼睛敢看著他說，就更好了。
姜序笑了，他低頭吻去她眉眼間的淚。
“好，聽你的。”
他沒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纏上來的瞬間，那雙手臂仿佛設下了某種禁錮，彼此間不留一絲空隙。
林枳有種被巨蟒纏住的錯覺，她逃不掉，也不想逃。上下都被堵死，破碎的嗚咽聲在大廳內回蕩，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唇齒間的那一點換氣空隙，是姜序留給她的，唯一可以呼吸的地方。
那些不安和委屈都融化在了那道連接上。心裏的縫隙，正被他用體溫一片一片地黏合。她可以什麽都不用想，專心感受著他帶她去的地方。
迷迷糊糊間，林枳睜開眼，視野裏只有他搖晃的胸膛，和緊蹙的眉心。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姜序，好喜歡......”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沒有什麽意識的，就像是身體自己在發話。林枳從不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語，卻沒想到，她也有被支配著說出這種話的一天。
“砰”的一聲響，沙發，移位了。林枳攀緊他汗濕的肩背，才不至於掉下去。
姜序擡起頭，灼燙的呼吸噴吐在她紅腫濕潤的唇上，眼底的暗湧深不見底。
“只只，現在說喜歡，也來不及了。”
原本已經適應的程度，陡然又生異變。
林枳睜大眼睛，有些徒勞地扭動掙紮，卻被他一掌打在腰臀上。力道不重，聲音卻響極了。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他也忍得很辛苦：“乖，不要再亂動了。”
下一秒，他毫無預兆地驟然沈腰。
林枳本能地想躲，這一點，沒能逃過姜序的視線。
他開始放緩，用一種近乎磨人的力道抵進。動作慢下來之後，感官的敏銳度更深了。
林枳向下看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議。道路被水淹了個徹底，時不時翻上來的浪花用力拍打著岸邊，順帶著卷出深海的饋贈。
風聲依舊很大，海浪的速度和頻率卻逐漸緩了下來。
林枳不滿地哼哼，體溫已經恢覆正常，甚至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姜序。”聲音裏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要是她，要也是她。
“還躲嗎？”姜序含住她的耳垂，耳鬢廝磨。
浪花陡然翻湧，沒有做好準備的林枳一下子就被卷了進去，沈到了海底。
意識浮沈間，她似乎聽見一聲極輕的貓叫，隨後一道道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脫光光，脫光光。”
“羞羞羞。”
林枳的指尖被啄了一下，她順著看過去，才發現了不知什麽時候出來的吵吵，以及臥在一旁的丟丟。
“姜序——”她瑟縮了一下，往他懷裏躲得更緊了，聲音染上幾分急切，“不要讓它們看這些。”
她一緊張，姜序就有罪受了。
原本空間就不大，現在更是緊窄到讓人難以進出。
“好。”他壓著聲音捏住她的後頸，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看了一圈，他在沙發上找到一件外套。將林枳抱起的時候，他將那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右手沒事嗎？”林枳看他用受傷的那只手托住自己，即便她現在不太清醒，也無法不在意。
姜序沒回答，他彎身，讓丟丟跳上他的手臂，吵吵見狀，也很自覺地靠了過來，踩在了他肩膀上。
將兩小只送進了小房間，並且確保不會再出來以後，他才低頭看她。
“要不試試？看看有沒有事。”
林枳拎不清，她怕自己會壓到，就努力在回去的路上勾纏住他的腰背，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些重量。
但兩人現在身上全是汗，赤裸相貼的皮膚很滑。姜序每走一步，林枳就會往下掉一點，牙關也會咬得更緊些。
酸脹的深處被一下又一下的碾過，成了林枳現在唯一的找落點。
到了大廳，林枳才發現姜序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
“到這裏幹嘛？”她看著眼前吃飯的地方，不解。
“噓，專心。”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唇舌糾纏間，他刻意引導著。林枳努力地回應，脊椎處又麻又酥，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源源不斷地從那裏冒上來。
後背貼在了冰箱門上，冰冷的觸感讓林枳抖了一下，身上的毛孔都張開了。姜序正身體力行地告訴她，這一只手，到底有沒有事。冰箱裏的東西被撞得丁玲哐當地響，裏面不知道翻了多少東西，姜序卻還留有餘力地用空閑的左手擦去她臉上的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後背才離開了已經被她捂熱的冰箱門。可是轉而，她又被放在了餐桌上，身下墊著他來時穿的衣服。
姜序被汗打濕的頭發已經又幹了，他身體壓下來，沒有一點疲憊和停下的意思。
林枳甚至摸不到他的邊界在哪。但她的，快到了。
她開始胡亂地發出音節求饒，身體卻很誠實，給姜序一種不管再來多少，她都受得下的錯覺。
感受著小腹間匯聚的燙意，不等林枳想到是什麽，姜序便抱起她，打開了臥室的門。
她仰頭看向空蕩蕩的天花板，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身體還會下意識地去找他在的位置。
目光移向坐在床邊低頭不知做什麽的姜序，她腳尖踢了踢他。
床頭的垃圾桶裏多了幾張紙，姜序也轉過了身。
在失去意識以前，林枳只記得耳邊那聲無盡溫柔卻又令人膽顫的呢喃——
“都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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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讓我們恭喜姜醫生以後不用再過兒童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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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
“給我好不好？”
姜序閉上眼。他明知道她現在不清醒, 明知道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但——
“所以我是誰？你又想要我做什麽？”
“說出來。”
那只手，按壓著她脊骨上凹陷的線條，一點一點往下, 像是卸了她的骨頭, 每一次, 都激起她皮膚上細微的戰栗。
林枳扶上他的手臂，身體還是冷的。眸間閃爍著的光一晃一晃, 嘴角勾著笑。
“你是姜序。”
“我想讓你……我。”她貼近他的耳朵, 說出那個字的瞬間, 姜序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
林枳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壓制住, 他沈重的身軀籠罩下來時在她上方覆下了大片陰影。
膝蓋被強硬地分開, 矜冷的面容擡眼就能看見。這樣的姜序很陌生, 渾身上下都寫著“吃人”二字。
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 不再有任何克制。漫長而暴戾，滿足著她的需求。
牙齒咬在她鎖骨上, 力道不輕不重, 剛好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與此同時,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了衣擺。掌心貼上她小腹皮膚的瞬間, 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睜開眼, 看著我。”他手指停了一下。命令的口吻讓林枳沒有思考餘地地照做。
閥門一經開啟, 就需要很多很多, 才能填補上。
林枳看著他的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了頭發裏。她伸出手，指尖從他眉心沿著鼻梁慢慢滑下來, 最後落在他的嘴唇上。那處漂亮的弓形在她的觸摸下微微張開，姜序含住了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受不了, 就告訴我。”
他後背緊繃，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汗水順著脊背流下，匯聚在腰窩處，隨著動作間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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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墨跡，我自己來。”
姜序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枳的腿纏在他腰側，指甲陷進他肩膀的肌肉裏。她一點一點坐下，汗水將額前的發打濕成捋。
“為什麽不行？”她急哭了，豆大的淚珠滾落，盡數滴在了他胸膛上。
她像一個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又哭又鬧。她不要管那顆糖好不好吃，味道怎麽樣，她只要這顆糖是她的，現在立刻馬上就要吃到嘴。
巨大的不安感籠罩住她，仿佛只要再晚上一秒，她的身體就會被那駭浪吞噬。
姜序無聲嘆了一口氣，他用手探了一下情況，確保她不會受傷，便緊扣住她的腰肢，然後——
“嗚......”當糖果吃到嘴的瞬間，林枳發出了一聲嗚咽，無處安放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停住不動，似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造訪，小口小口地吞咽著。
姜序被前所未有的感受包裹住，這個永遠克制、永遠把情緒收拾妥帖的男人，此刻按住她的手再次用力，一下沈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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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腰懸在半空，又酸又澀，腿也跪麻了。她紅著眼眶在他身上拍打：“不要這樣了，換個。”
哪知，姜序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想法。他就著現在的樣子，連人帶物地翻轉了一百八十度。林枳被他攪得出聲，後背落在沙發上，把他抱得更緊了。
她的手攀上他的後背，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直到他的胸膛完完整整地壓在她身上，兩顆心臟隔著血肉和骨骼貼在一起，跳得又快又重。
姜序簡直要瘋。
“疼嗎？”他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沙啞到了極點，尾音在發抖。所有的力量都在克制著不動，從額角滑落的汗水，一滴、兩滴，落在她鎖骨窩裏。
疼的。疼得林枳的冷汗就沒停過。但這樣還不夠，在下面等待著她墜落的深淵依舊沒有合上，隨時有追上她的風險。她需要更多、更多，足夠讓她溺亡的存在。
“姜醫生沒吃飯嗎？不許偷懶。”如果說話的時候，她眼睛敢看著他說，就更好了。
姜序笑了，他低頭吻去她眉眼間的淚。
“好，聽你的。”
他沒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纏上來的瞬間，那雙手臂仿佛設下了某種禁錮，彼此間不留一絲空隙。
林枳有種被巨蟒纏住的錯覺，她逃不掉，也不想逃。上下都被堵死，破碎的嗚咽聲在大廳內回蕩，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唇齒間的那一點換氣空隙，是姜序留給她的，唯一可以呼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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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好喜歡......”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是沒有什麽意識的，就像是身體自己在發話。林枳從不相信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語，卻沒想到，她也有被支配著說出這種話的一天。
“砰”的一聲響，沙發，移位了。林枳攀緊他汗濕的肩背，才不至於掉下去。
姜序擡起頭，灼燙的呼吸噴吐在她紅腫濕潤的唇上，眼底的暗湧深不見底。
“只只，現在說喜歡，也來不及了。”
原本已經適應的程度，陡然又生異變。
林枳睜大眼睛，有些徒勞地扭動掙紮，卻被他一掌打在腰臀上。力道不重，聲音卻響極了。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他也忍得很辛苦：“乖，不要再亂動了。”
下一秒，他毫無預兆地驟然沈腰。
林枳本能地想躲，這一點，沒能逃過姜序的視線。
他開始放緩，用一種近乎磨人的力道抵進。動作慢下來之後，感官的敏銳度更深了。
林枳向下看了一眼，有些不可思議。道路被水淹了個徹底，時不時翻上來的浪花用力拍打著岸邊，順帶著卷出深海的饋贈。
風聲依舊很大，海浪的速度和頻率卻逐漸緩了下來。
林枳不滿地哼哼，體溫已經恢覆正常，甚至有繼續上升的趨勢。
“......姜序。”聲音裏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要是她，要也是她。
“還躲嗎？”姜序含住她的耳垂，耳鬢廝磨。
浪花陡然翻湧，沒有做好準備的林枳一下子就被卷了進去，沈到了海底。
意識浮沈間，她似乎聽見一聲極輕的貓叫，隨後一道道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脫光光，脫光光。”
“羞羞羞。”
林枳的指尖被啄了一下，她順著看過去，才發現了不知什麽時候出來的吵吵，以及臥在一旁的丟丟。
“姜序——”她瑟縮了一下，往他懷裏躲得更緊了，聲音染上幾分急切，“不要讓它們看這些。”
她一緊張，姜序就有罪受了。
原本空間就不大，現在更是緊窄到讓人難以進出。
“好。”他壓著聲音捏住她的後頸，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看了一圈，他在沙發上找到一件外套。將林枳抱起的時候，他將那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右手沒事嗎？”林枳看他用受傷的那只手托住自己，即便她現在不太清醒，也無法不在意。
姜序沒回答，他彎身，讓丟丟跳上他的手臂，吵吵見狀，也很自覺地靠了過來，踩在了他肩膀上。
將兩小只送進了小房間，並且確保不會再出來以後，他才低頭看她。
“要不試試？看看有沒有事。”
林枳拎不清，她怕自己會壓到，就努力在回去的路上勾纏住他的腰背，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些重量。
但兩人現在身上全是汗，赤裸相貼的皮膚很滑。姜序每走一步，林枳就會往下掉一點，牙關也會咬得更緊些。
酸脹的深處被一下又一下的碾過，成了林枳現在唯一的找落點。
到了大廳，林枳才發現姜序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
“到這裏幹嘛？”她看著眼前吃飯的地方，不解。
“噓，專心。”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唇舌糾纏間，他刻意引導著。林枳努力地回應，脊椎處又麻又酥，似乎有什麽東西，正源源不斷地從那裏冒上來。
後背貼在了冰箱門上，冰冷的觸感讓林枳抖了一下，身上的毛孔都張開了。姜序正身體力行地告訴她，這一只手，到底有沒有事。冰箱裏的東西被撞得丁玲哐當地響，裏面不知道翻了多少東西，姜序卻還留有餘力地用空閑的左手擦去她臉上的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後背才離開了已經被她捂熱的冰箱門。可是轉而，她又被放在了餐桌上，身下墊著他來時穿的衣服。
姜序被汗打濕的頭發已經又幹了，他身體壓下來，沒有一點疲憊和停下的意思。
林枳甚至摸不到他的邊界在哪。但她的，快到了。
她開始胡亂地發出音節求饒，身體卻很誠實，給姜序一種不管再來多少，她都受得下的錯覺。
感受著小腹間匯聚的燙意，不等林枳想到是什麽，姜序便抱起她，打開了臥室的門。
她仰頭看向空蕩蕩的天花板，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身體還會下意識地去找他在的位置。
目光移向坐在床邊低頭不知做什麽的姜序，她腳尖踢了踢他。
床頭的垃圾桶裏多了幾張紙，姜序也轉過了身。
在失去意識以前，林枳只記得耳邊那聲無盡溫柔卻又令人膽顫的呢喃——
“都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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