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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夠分 能討到肉的狗,就是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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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夠分 能討到肉的狗,就是好狗。

“我可以理解為, 姜醫生是在求我嗎?”

那頭沈悶了幾秒,就在林枳以為他會放棄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可以。”

“求你。”

那眼神不對勁, 沈甸甸的好像在占領自己的領域。不知道的, 還以為昨晚喝酒的人是他。

“姜醫生不要再說胡話了。”她只是舒服了, 不代表消氣了。腳掌從他肩上移開,沿著他的胸口踩在了他的心臟位置, “想要的話, 出門左轉找其他人。”

“只要你。”姜序的眼神, 克制中帶著一絲脆弱的委屈。

林枳都要被他逗笑了, 所以和別的女人待了一整晚不回家的, 是狗嗎?

“出去, 我要休息。”

沒有商量的餘地。她享受夠了, 現在不需要他了,僅此而已。

“我陪你。”他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擡起的手溫柔拂過她的眉眼, “讓我留下來。”

林枳偏過頭, 躲開, 語氣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

“要麽你出去, 要麽我讓秦弋進來, 繼續做我們沒做完的事。”

聽到這句話, 姜序的手僵在半空, 沒再往前。

林枳餘光裏看著他。自從秦弋回來後姜序就變得不對勁了。提他,果然是有用的。

“好,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不要叫他。

林枳沒作聲。她背過去,一直聽見關門聲才轉過來。姜序走前身上的疲憊感很重, 不像是沒睡好,更像是一夜沒睡。

外面的野花還不至於香到讓他變成這副模樣,而且比起女人的味道,他身上的消毒水味要更重,不知道昨晚到底做了什麽。

......

“呦,被趕出來了?”

姜序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秦弋正坐在餐桌前。他手裏拿著一片吐司,用從冰箱裏找到的黃油,塗抹著。

他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興趣,但巴掌聲,可是自己送到他耳中的。

姜序臉上的紅印消了大半,殘留著一點輪廓。秦弋看著扯了下嘴角,笑的明明白白。

“臉上的巴掌印和你很適配。”他咬了一口吐司,細嚼慢咽。

“說完了?”姜序表情很平靜,他低頭理了下襯衫。襯衫領口被林枳用力攥過,皺成一團。

隨即,他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地坐在餐桌的另一頭,也拿過一片面包片。

秦弋覷眼看向他拿面包的手。他不是小孩,不會不知道,過去這麽久,孤男寡女可以房間的床上做什麽。

只見姜序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夾住面包往嘴裏送,皮膚表面還帶著點被什麽浸泡的皺。

“畜牲。”秦弋咬牙。

姜序吃了一口,擡眼淡淡開口:“彼此。”

往常,他在吃東西前一定會洗手,用洗手液反覆地洗。

但這次,他不僅沒洗,反而還覺得這面包片似乎更美味了。

“你嘴怎麽回事?”秦弋註意到了什麽,聲音突然冷下來,目光凝成實質,恨不得在他傷口上再剜出一道。

姜序伸手要去夠黃油,卻被秦弋推遠。他拿起那把沾著黃油的面包刀,手指捏著刀柄,用力到泛白。

“回答我。”

“你看不出來?”說完,姜序一把奪了回來。

聽著熟悉的話,秦弋氣極反笑。他靠在椅背上,緩了緩,又恢覆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下午我會讓人送張新的床過來,弄臟了你的床,實在不好意思。”

姜序將最後一口面包咽下,才看向秦弋嘴角挑事的笑,他面不改色地說道:“不用了,你睡過的床單換掉就行。還是說你指的是其他什麽?”

秦弋嘴角的笑僵住,這次輪到姜序笑了。

在房間的垃圾桶裏他沒有看到用過的避孕套。而且他是醫生,在手指進去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兩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也曾在同一個家裏生活過不少年。很清楚如何“兵不血刃”地致對方於死地。

早餐時間結束,姜序沒再看他,徑直走向了主臥旁邊的側臥。盡管秦弋還在氣頭上,想把他拉回來再吵幾個回合,但他也看出了他的疲憊不是假的。

趁人之危,勝之不武。

家裏只有兩個房間,現在一個林枳睡了,一個姜序睡了。秦弋只能躺在沙發上。

他收握掌心,開始回憶昨晚的觸感。但不管怎麽想,最後註意力都會回到姜序的嘴上。他無意識地摩挲自己的嘴唇,越壓越重。

枳寶的嘴到底是什麽觸感?味道一定很甜吧。

如果只是一個巴掌外加咬一口,換來一個吻似乎也不賴?

退一萬步來說,吻沒有,得到一個巴掌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低笑出聲,只是想想就很爽了。

至於姜序和林枳在房間裏做的那件事......

他從來沒有把外面的野男人放在眼裏,唯一忌憚的人就只有一個:他的“好哥哥”。

姜序也果然沒讓他失望。不過現在看來,有這種想法的或許不止他一個。

就讓他們拭目以待吧,林枳身邊那個獨一無二的位置,最後會屬於誰。

林枳這一覺睡得沈,再沒有溺水的窒息感了。可是喝進肚子裏的漂亮酒液,現在變成了胃裏的酸和太陽穴的脹。

她看了一眼時間後站起來。走廊裏沒有開燈,窗簾拉著,光線昏暗,只有客廳那裏有一小片幽藍的光。

秦弋蜷在沙發上,他實在太大只了。

襯衫本來領子就低,敞到了胸口位置。這時,下擺還從褲腰裏扯出來一塊,露出一截腰。衣料堆在腰側,那一小片皮膚就這麽露在外面,細看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青色的血管紋路。往下的胯骨鋒利骨感,隨著呼吸一頂一顫。

林枳都忘了要上廁所,站在那繼續看。

同樣的衣服,怎麽姜序穿就沒這麽......騷呢。

沙發上,秦弋睡得安靜,額前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了一只眼。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險又暧昧的氣息,就像熟透了的、任人采擷的果子。

林枳聽見了自己心跳的聲音,她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

可她剛轉身,腳步就釘在了地上。那只垂在地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握住了她的腳踝,拇指貼著她的踝骨按壓。

“枳寶幫幫我,好冷。”

下一秒,林枳的身子一跌,栽到了他手上。

再看他,眼裏哪有半分剛醒的樣子。

“好香啊寶寶。”秦弋將頭深埋她頸間,聲音黏糊糊的,含著沙礫的質感。

他把她整個人裹進了懷裏。胸口貼著胸口,腿夾著腿。像一個繭一樣,密不透風地裹著林枳。

“......你抱太緊了。”林枳的手臂被夾在了兩個人身體之間,動都動不了,更不用說推了。

秦弋對此卻樂此不疲,恨不得再緊些,這樣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你真的忍心看我凍感冒嗎?”他語氣像極了濕漉漉的小狗,要不是身體熱得跟燒炭一樣,林枳都要相信了。

“秦弋管好你的東西,戳到我了。”說完,林枳屈膝頂了一下,頭頂響起一聲悶哼。

“管不住,它只認你。”秦弋忍著痛意,附在她耳邊繼續煽風點火,“你不想知道它現在是什麽樣嗎?”

看她沒反應,他拉著她的手往下,關鍵時候,身後的門被敲響了兩下。

姜序站在房間門口,屈指在房門上敲著。

林枳這才反應過來,她是要去上廁所的。

“我要憋不住了。”她張嘴一口咬在他肩上。

這一下似乎稍稍彌補了一點,林枳咬了姜序卻沒咬他的遺憾。他松開了些,手卻仍然摟著她,聲音裏掩蓋不住的愉悅:“沒事,沙發我回頭買新的。”

雖然是很認真的提議,但他真敢這麽做,怕是短時間內就見不到她了。

權衡利弊之下,秦弋放開了她。

姜序還站在那,眉頭皺著,似乎對他這種下三濫的招數很不齒。

秦弋卻無所謂,能討到肉的狗,就是好狗。而且,他姜序又以為自己是個什麽好東西?

一直到午飯點,秦弋都沒有要走的跡象。

姜序還和以往一樣,做了兩個人的份。飯菜端到桌上,他似乎才意識到。

“不好意思,做順手了,沒有準備你的。”他看著秦弋,臉上卻分毫歉意不顯。

秦弋也無所謂,他撐著腦袋看向林枳,眼裏只有她一個人,“沒事,我點了外賣。”

林枳沒看兩人,心裏說了句“幼稚”。

“是嗎?”姜序給林枳夾菜的手停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不經意地說道:“可惜,要來不及了。”

秦弋起先沒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手機響了,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他看著來電的備註,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好好好,和他玩這招是吧。

他對著電話那頭喊了句“媽”,漫不經心地接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這次他回國是臨時決定的,沒有和溫書言說。現在她知道了,說什麽都要他回家,一家人吃個團圓餐。

姜序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在秦弋接完電話後,表情放松了不少。

“確實可惜。”秦弋“嘖”了聲,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枳的腰側,“可惜這麽一桌子菜,只能我們枳寶一個人吃了。”

林枳不參與他們,只下巴朝著水的方向點了點,幾乎是同一時間,兩杯水遞到了面前。

她喝了離她更近的秦弋倒的,剩下的一小口沒喝完,被秦弋貪了。

“走吧,我的好哥哥。一、家、人、當然要整整齊齊的。”

秦弋起身,做出邀請的姿勢。

而姜序這時也看見了溫書言剛發來的微信。

【中午回來一起吃個飯,你弟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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