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團圓飯 “姜序，你沒事把胸肌練這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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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團圓飯 “姜序，你沒事把胸肌練這麽硬……
看到兩人同時到家, 溫書言還有些意外。
“怎麽，兄弟兩商量好的？”
姜序語氣淡淡：“路上剛好碰到。”
不過秦淮夏可不信，這兩人的臉色就跟剛剛打了一架一樣臭。
“大哥二哥好。”她敷衍地揮揮手打著招呼, 看兩人站一起, 眼神裏閃過一絲羨慕。
明明大家都有血緣關系, 怎麽就她長得矮。而且她雖然長得也好看，但比起這兩人, 還是差了點。
真不公平, 男人要長這麽好看幹嘛。她在心裏嘀咕著。
溫書言滿臉喜意地坐在秦弋旁邊, 上下打量他, 手在他手臂上捏了捏, “不錯不錯, 快跟你哥一樣高了。”
雖然秦弋不是她親生的, 但在溫書言眼裏，住在一個家裏的, 就是一家人。
而且她是看著秦弋長大的, 早就把他當自己孩子了。
秦司瀾坐在對面,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 秦弋這才點點頭。
桌上的菜都是按照幾人的口味做的, 但秦弋出國這麽幾年, 口味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愛吃的, 現在反而沒那麽喜歡了。
溫書言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小弋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秦弋象征性咬了一口。
他提前半年修完了所有課程, 就是為了趕回來見林枳。
“下周起去公司實習，讓我看看你在國外都學了些什麽回來。”秦司瀾拿軟帕擦了擦嘴，擡起頭, 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五十出頭，大背頭，身量很高。即使穿著居家的深灰色羊絨衫，也帶有不怒自威的氣勢。眉眼間和秦弋很像，只是更加沈穩。那是骨子裏帶的，經年累月被時光打磨出來的顏色。
“好。”秦弋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回來，然後接管公司。
“吃飯時間，不要聊工作。”溫書言在桌底踢了他一腳，秦司瀾吃了痛，竟然一改剛剛的嚴父形象，寵溺地笑了一下。
“我的錯，不提了。”隨後他將一整個剝好的橘子遞了過去，橘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經絡被他剝得很幹凈，一絲白色的筋膜都沒有留下。
溫書言接過，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吃到一半，秦淮夏覺得飯桌上太冷清，就隨便找了個話題。
“嫂子沒一起來嗎？”
話音落，餐桌上靜了一瞬。
溫書言原本在喝湯，也停下來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不愧是她的好女兒，一下子就問到了她感興趣的話題。她讚許地向秦淮夏投去一記眼神。
秦弋聽著這一聲“嫂子”，一早上積累的郁氣都疏通了嘴角弧度大了些：“下次的。”
秦淮夏則撇撇嘴，兩個都是她哥，不管林枳以後和哪個在一起，不都是她嫂子？也不知道他在暗爽個什麽勁。
但她也沒有戳破，拖長聲音“哦”了一聲。與此同時悄悄看了眼姜序的臉色，沒看出什麽變化才松了一口氣。
“我吃好了，你們慢用。”姜序放下筷子，發出輕輕的一聲響，用過的紙巾被他折成兩道放在了碗旁邊。
“這麽快？”溫書言看著他空掉的碗底，“讓人給你再盛一碗？”
“不用了。”
溫書言習慣了自家兒子冷言冷語的性格，沒再說什麽。
這時，秦司瀾也站了起來，“小序，沒什麽事的話，來我辦公室坐坐。”
兩人前後腳進書房，秦司瀾目光朝對面的椅子擡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姜序坐下來。書桌很大，深色的木質桌面被磨得發亮，邊角處有幾道淺淺的劃痕。這張桌子很多年了，從他來這個家的那一天起就在了。
“醫院那邊，最近怎麽樣？”秦司瀾開口。
“還好。”姜序說。
“手恢覆得怎麽樣了？”
姜序轉了轉手腕，還是有些疼痛感，但他沒表現出來，“好多了。”
秦司瀾看著他的手沈默了一會，欲言又止後還是問道：“你的手……是因為小枳？”
他會這麽問，姜序一點也不意外。靠秦司瀾在S市的影響，他想要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易如反掌。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秦司瀾嘆了一口氣，視線從姜序臉上移開，落在書桌一角那個相框上。相框裏是一張全家福，溫書言懷裏抱著秦淮夏，和秦司瀾坐在第一排。姜序和秦弋則站在後面，兩人肩抵著肩。
那個時候，秦弋還會喊姜序叫哥，管溫書言喊媽。
但自從他知道那件事後，一切就都變了。
現如今，又加了一件。
溫書言性格單純，不會深究一件事。可他卻看得很清楚，家裏這兩個小子，看林枳的眼神就和他當年看溫書言是一樣的。
他自己尚且做不到放手，又怎麽會勉強他們。
只能說，這或許就是他們上一輩結下的孽緣。
“你有沒有想過，回來幫家裏的忙？”擔心他有其他顧慮，秦司瀾又加了句：“或者先在公司掛個名，等什麽時候你有那個想法了，再回來。”
姜序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秦司瀾問過他很多遍。每一遍，他的答案都一樣。
秦司瀾以為這次，或許會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謝謝秦叔。但——我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
聞言秦司瀾也不勉強。
“家裏的一切，永遠都有你的一份。”秦司瀾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承諾重於泰山。
溫書言的兒子就是他的兒子，更不用說他和姜序爸爸曾經還是出生入死的戰友。
他甚至覺得，把公司交給姜序，會比交給秦弋更適合。
姜序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眼前的男人他沒喊過一聲“爸”，但不管是哪個身份，其實他都做得很好。
“公司那邊，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我下午還有些事，先走了。”說完，姜序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秦弋，不知道是剛來還是來了有一會。
“說什麽體己話呢？”他松了松襯衫的衣領，骨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地蹭了下喉結。
“這麽關心不如自己去問問。”姜序從他身邊走過，停了一下：“歡迎回家。”
秦弋楞住，低頭啞笑一聲：“希望我回來不是你的噩夢，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可惜，這場爭鬥的結局並不是依靠漂亮話取勝。
姜序出門前又被溫書言喊住，她讓保姆做了些糕點給他帶上。
畢竟是做母親的，不管多大多優秀，在她心裏都是個孩子。平時她不怎麽去姜序住的地方，一來是怕打擾到他，二來是怕撞見什麽不方便。所以只要他回來，溫書言都會給他準備很多東西。
“那天上街，我還給你買了幾身衣服。天天穿些無聊的襯衫，白瞎了這張臉。”她一邊囑咐著，一邊讓人把東西往車上裝。
姜序眼見著後備箱就要被塞滿，揉了揉眉心，叫停。
“這是給小枳的，容不得你要不要。”溫書言沒好氣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姜序這才作罷，老實看她放上車。
“回去之後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要是哪裏不舒服，大不了不幹了。回家，媽養的起你。”
“好。”姜序目光定定地看著她，眼神看得溫書言心裏一涼。
“外面風大，進去吧。”他給下面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扶著溫書言進去了。
上車後，他拿出手機打開監控看了一眼。平時他很少用到，這個功能幾乎是放在手機裏吃灰。
他耐心地將監控時間調到他們剛離開的時候，看著林枳一點一點把剩下的飯菜吃完，眉眼也慢慢舒展。
很乖。
然後，只見她躺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看了段脫口秀。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浴袍，領口微敞，鎖骨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白皙的腳尖隨意翹在沙發上，與此同時，大腿處的浴袍滑落，露出白皙纖長的腿。
本人對此毫無所覺，看累了，她就趴在沙發上玩手機。翻身，浴袍的一角被壓在身下，那半塊渾圓就那麽明晃晃地出現在了視野中。
姜序坐在車內，呼吸沈了些。他關了監控，將車窗打開，任由外頭的冷風吹進來。
可惜沒什麽用，那一瞥在腦海裏根本散不去。
一路上，他快而穩地駕駛著，擔心她那樣著了涼。
但到家後，沙發上的人不見了蹤跡。
不遠處的浴室裏響起了水聲，透過玻璃，姜序看見一道朦朧的背影。纖細的腰身只有那麽一點，她踮著腳尖，努力地把自己往花灑下送。
“砰”的一聲，姜序失神間踢到了角落裏的箱子。
“誰？”浴室的水聲停了。
林枳把頭上的泡沫沖洗幹凈，拿過毛巾將頭發裹了起來。見沒人回應，她又喊了一聲：“姜序？”
姜序深呼了一口氣，“嗯，是我。”
林枳這才放下心，“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隔著一道門，她的聲音聽不太真切，姜序只得往門口走近了兩步。
“我媽讓我給你帶了些吃的回來。”
“幫我謝過阿姨。”
姜序聽著細簌的摩擦聲，知道她是在擦身子。浴室裏沒有她的毛巾，她只能抽紙將就。
“姜序，我睡衣落外面了，幫我拿一下。”
“放哪裏了？”他轉身四處尋找，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了。
門被人推開一條縫隙，一只被溫水浸泡過，透著粉意的手伸了出來。
指尖上甚至墜著水珠，下一秒，林枳感覺指尖一癢，水珠被人擦掉了。
她忍住癢意，手指胡亂抓了兩下，碰到睡衣後就立馬收手。只是，浴室地上濕滑，她又光著腳，一個不留神，她朝前栽去，半開的門就這樣被整個推開，而她也狠狠撞在了姜序身上。
“哼。”倒地瞬間，姜序悶了一聲，卻不忘緊緊把她護在懷裏。
“有沒有摔到哪裏？”他低頭緊張地問著。
林枳趴他身上一動不動，倒不是因為多疼，純粹就是砸得腦袋暈。
“姜序，你沒事把胸肌練這麽硬幹嘛？”她一手揉著腦袋，一手發洩似的在上面掐了一把，然後扶腰坐起。
只是這一坐的位置不太妙，剛剛好就坐在了正上方。
兩人的身子均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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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兄弟兩商量好的？”
姜序語氣淡淡：“路上剛好碰到。”
不過秦淮夏可不信，這兩人的臉色就跟剛剛打了一架一樣臭。
“大哥二哥好。”她敷衍地揮揮手打著招呼, 看兩人站一起, 眼神裏閃過一絲羨慕。
明明大家都有血緣關系, 怎麽就她長得矮。而且她雖然長得也好看，但比起這兩人, 還是差了點。
真不公平, 男人要長這麽好看幹嘛。她在心裏嘀咕著。
溫書言滿臉喜意地坐在秦弋旁邊, 上下打量他, 手在他手臂上捏了捏, “不錯不錯, 快跟你哥一樣高了。”
雖然秦弋不是她親生的, 但在溫書言眼裏，住在一個家裏的, 就是一家人。
而且她是看著秦弋長大的, 早就把他當自己孩子了。
秦司瀾坐在對面,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 秦弋這才點點頭。
桌上的菜都是按照幾人的口味做的, 但秦弋出國這麽幾年, 口味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愛吃的, 現在反而沒那麽喜歡了。
溫書言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小弋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秦弋象征性咬了一口。
他提前半年修完了所有課程, 就是為了趕回來見林枳。
“下周起去公司實習，讓我看看你在國外都學了些什麽回來。”秦司瀾拿軟帕擦了擦嘴，擡起頭, 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五十出頭，大背頭，身量很高。即使穿著居家的深灰色羊絨衫，也帶有不怒自威的氣勢。眉眼間和秦弋很像，只是更加沈穩。那是骨子裏帶的，經年累月被時光打磨出來的顏色。
“好。”秦弋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回來，然後接管公司。
“吃飯時間，不要聊工作。”溫書言在桌底踢了他一腳，秦司瀾吃了痛，竟然一改剛剛的嚴父形象，寵溺地笑了一下。
“我的錯，不提了。”隨後他將一整個剝好的橘子遞了過去，橘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經絡被他剝得很幹凈，一絲白色的筋膜都沒有留下。
溫書言接過，算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吃到一半，秦淮夏覺得飯桌上太冷清，就隨便找了個話題。
“嫂子沒一起來嗎？”
話音落，餐桌上靜了一瞬。
溫書言原本在喝湯，也停下來八卦地豎起了耳朵。
不愧是她的好女兒，一下子就問到了她感興趣的話題。她讚許地向秦淮夏投去一記眼神。
秦弋聽著這一聲“嫂子”，一早上積累的郁氣都疏通了嘴角弧度大了些：“下次的。”
秦淮夏則撇撇嘴，兩個都是她哥，不管林枳以後和哪個在一起，不都是她嫂子？也不知道他在暗爽個什麽勁。
但她也沒有戳破，拖長聲音“哦”了一聲。與此同時悄悄看了眼姜序的臉色，沒看出什麽變化才松了一口氣。
“我吃好了，你們慢用。”姜序放下筷子，發出輕輕的一聲響，用過的紙巾被他折成兩道放在了碗旁邊。
“這麽快？”溫書言看著他空掉的碗底，“讓人給你再盛一碗？”
“不用了。”
溫書言習慣了自家兒子冷言冷語的性格，沒再說什麽。
這時，秦司瀾也站了起來，“小序，沒什麽事的話，來我辦公室坐坐。”
兩人前後腳進書房，秦司瀾目光朝對面的椅子擡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姜序坐下來。書桌很大，深色的木質桌面被磨得發亮，邊角處有幾道淺淺的劃痕。這張桌子很多年了，從他來這個家的那一天起就在了。
“醫院那邊，最近怎麽樣？”秦司瀾開口。
“還好。”姜序說。
“手恢覆得怎麽樣了？”
姜序轉了轉手腕，還是有些疼痛感，但他沒表現出來，“好多了。”
秦司瀾看著他的手沈默了一會，欲言又止後還是問道：“你的手……是因為小枳？”
他會這麽問，姜序一點也不意外。靠秦司瀾在S市的影響，他想要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易如反掌。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秦司瀾嘆了一口氣，視線從姜序臉上移開，落在書桌一角那個相框上。相框裏是一張全家福，溫書言懷裏抱著秦淮夏，和秦司瀾坐在第一排。姜序和秦弋則站在後面，兩人肩抵著肩。
那個時候，秦弋還會喊姜序叫哥，管溫書言喊媽。
但自從他知道那件事後，一切就都變了。
現如今，又加了一件。
溫書言性格單純，不會深究一件事。可他卻看得很清楚，家裏這兩個小子，看林枳的眼神就和他當年看溫書言是一樣的。
他自己尚且做不到放手，又怎麽會勉強他們。
只能說，這或許就是他們上一輩結下的孽緣。
“你有沒有想過，回來幫家裏的忙？”擔心他有其他顧慮，秦司瀾又加了句：“或者先在公司掛個名，等什麽時候你有那個想法了，再回來。”
姜序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秦司瀾問過他很多遍。每一遍，他的答案都一樣。
秦司瀾以為這次，或許會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謝謝秦叔。但——我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
聞言秦司瀾也不勉強。
“家裏的一切，永遠都有你的一份。”秦司瀾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承諾重於泰山。
溫書言的兒子就是他的兒子，更不用說他和姜序爸爸曾經還是出生入死的戰友。
他甚至覺得，把公司交給姜序，會比交給秦弋更適合。
姜序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眼前的男人他沒喊過一聲“爸”，但不管是哪個身份，其實他都做得很好。
“公司那邊，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隨時跟我說。我下午還有些事，先走了。”說完，姜序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秦弋，不知道是剛來還是來了有一會。
“說什麽體己話呢？”他松了松襯衫的衣領，骨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地蹭了下喉結。
“這麽關心不如自己去問問。”姜序從他身邊走過，停了一下：“歡迎回家。”
秦弋楞住，低頭啞笑一聲：“希望我回來不是你的噩夢，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可惜，這場爭鬥的結局並不是依靠漂亮話取勝。
姜序出門前又被溫書言喊住，她讓保姆做了些糕點給他帶上。
畢竟是做母親的，不管多大多優秀，在她心裏都是個孩子。平時她不怎麽去姜序住的地方，一來是怕打擾到他，二來是怕撞見什麽不方便。所以只要他回來，溫書言都會給他準備很多東西。
“那天上街，我還給你買了幾身衣服。天天穿些無聊的襯衫，白瞎了這張臉。”她一邊囑咐著，一邊讓人把東西往車上裝。
姜序眼見著後備箱就要被塞滿，揉了揉眉心，叫停。
“這是給小枳的，容不得你要不要。”溫書言沒好氣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姜序這才作罷，老實看她放上車。
“回去之後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要是哪裏不舒服，大不了不幹了。回家，媽養的起你。”
“好。”姜序目光定定地看著她，眼神看得溫書言心裏一涼。
“外面風大，進去吧。”他給下面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扶著溫書言進去了。
上車後，他拿出手機打開監控看了一眼。平時他很少用到，這個功能幾乎是放在手機裏吃灰。
他耐心地將監控時間調到他們剛離開的時候，看著林枳一點一點把剩下的飯菜吃完，眉眼也慢慢舒展。
很乖。
然後，只見她躺到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看了段脫口秀。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浴袍，領口微敞，鎖骨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白皙的腳尖隨意翹在沙發上，與此同時，大腿處的浴袍滑落，露出白皙纖長的腿。
本人對此毫無所覺，看累了，她就趴在沙發上玩手機。翻身，浴袍的一角被壓在身下，那半塊渾圓就那麽明晃晃地出現在了視野中。
姜序坐在車內，呼吸沈了些。他關了監控，將車窗打開，任由外頭的冷風吹進來。
可惜沒什麽用，那一瞥在腦海裏根本散不去。
一路上，他快而穩地駕駛著，擔心她那樣著了涼。
但到家後，沙發上的人不見了蹤跡。
不遠處的浴室裏響起了水聲，透過玻璃，姜序看見一道朦朧的背影。纖細的腰身只有那麽一點，她踮著腳尖，努力地把自己往花灑下送。
“砰”的一聲，姜序失神間踢到了角落裏的箱子。
“誰？”浴室的水聲停了。
林枳把頭上的泡沫沖洗幹凈，拿過毛巾將頭發裹了起來。見沒人回應，她又喊了一聲：“姜序？”
姜序深呼了一口氣，“嗯，是我。”
林枳這才放下心，“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隔著一道門，她的聲音聽不太真切，姜序只得往門口走近了兩步。
“我媽讓我給你帶了些吃的回來。”
“幫我謝過阿姨。”
姜序聽著細簌的摩擦聲，知道她是在擦身子。浴室裏沒有她的毛巾，她只能抽紙將就。
“姜序，我睡衣落外面了，幫我拿一下。”
“放哪裏了？”他轉身四處尋找，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了。
門被人推開一條縫隙，一只被溫水浸泡過，透著粉意的手伸了出來。
指尖上甚至墜著水珠，下一秒，林枳感覺指尖一癢，水珠被人擦掉了。
她忍住癢意，手指胡亂抓了兩下，碰到睡衣後就立馬收手。只是，浴室地上濕滑，她又光著腳，一個不留神，她朝前栽去，半開的門就這樣被整個推開，而她也狠狠撞在了姜序身上。
“哼。”倒地瞬間，姜序悶了一聲，卻不忘緊緊把她護在懷裏。
“有沒有摔到哪裏？”他低頭緊張地問著。
林枳趴他身上一動不動，倒不是因為多疼，純粹就是砸得腦袋暈。
“姜序，你沒事把胸肌練這麽硬幹嘛？”她一手揉著腦袋，一手發洩似的在上面掐了一把，然後扶腰坐起。
只是這一坐的位置不太妙，剛剛好就坐在了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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