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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獎勵 “你想的話,他能做的,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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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獎勵 “你想的話,他能做的,我也可……

姜序回到家的時候, 天剛蒙蒙亮。

玄關處的鏡子裏映出他疲憊的臉,纏著繃帶的右手開始隱隱作痛。但他的註意力全在地上並排的兩雙鞋上,一男一女, 男款的不是他的。

他看向臥室, 心裏浮現出一個荒唐至極的想法。

推開門, 原本應該空著的床上躺著兩人。

她還在睡,長發散在枕頭上。被子只蓋到胸口位置, 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間那條金色的、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鏈子。那是他親手戴上去的。

臥室的門半開著, 外頭的光漏了進來, 恰好落在林枳眼皮上。她不安地顫了下睫毛, 姜序在門口停了一瞬, 然後走進去, 側過身, 用自己的影子擋住了那道光。

林枳的眉頭慢慢舒展開,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秦弋本來就睡眠淺, 更不用說, 摟著佳人幹睡, 他幾乎一夜沒怎麽合眼。所以早在姜序推門進來的那一刻, 他就睜開了眼。

雖然這是姜序的房間, 但是被他打斷, 秦弋還是有些不爽。他撐起身, 試圖通過林枳治愈心中的不快。看著她的睡顏,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發頂。

不是輕吻,是那種帶著明確占有意味的, 像在做標記一樣的觸碰。他停留了整整兩秒,才擡頭看向姜序。

目光輕蔑而挑釁:“好久不見。至於我在幹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他絲毫沒有被哥哥撞見的尷尬以及和別人的女朋友躺在一張床上的羞愧。

當然, 他也沒有興趣在姜序的註視下,繼續做什麽。

他掀開被子起身,身上不著寸縷。而他就那麽大大剌剌地在姜序冰冷的視線下走到衣櫃前,沒有絲毫局促,開始找衣服穿。

姜序的衣服完全不是他的品味,但也總比裸奔的好。

衣櫃裏是清一色的襯衫,秦弋拿了最裏面兩件還帶著標簽的,然後扯掉標簽,穿上。他一顆一顆地系扣子,和姜序不同的是,系到領口的時候,留了最上面兩顆,露出鎖骨和胸口的位置。

“穿好了就出去。”姜序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秦弋沒動。穿好後,他靠在櫃子上,雙手插在褲袋裏,姿態懶散得像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床和他的女人。

“你這房子多少錢,我出十倍,賣給我。”

“出去。”

姜序會拒絕他一點也不意外,但還是很可惜。

秦弋聳聳肩,表示他的遺憾。

姜序不想再和他做無謂的糾纏,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朝門外重重一推。

秦弋慢慢悠悠扶住門,臉上掛著狐貍般的笑:“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林枳醒來並不想看到你。你說你,都夜不歸宿了,怎麽不再晚點回來。”

盡會壞他好事。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姜序面無表情地將門關上,並反鎖。

門內,姜序閉了一下眼睛。他走到床邊,站在那看她。這個角度,可以把她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林枳睡得很沈,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而慢,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露出的一張臉,輪廓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他手從身側擡起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指尖觸到了那條金色的細鏈。項鏈被她的體溫捂了一整夜,是溫熱的。他指腹沿著鏈子緩慢地滑動,從鎖骨的中點滑到頸窩,從頸窩滑到她頸側那道銀白色的疤痕上。

手指繼續往上,最後停在了她的嘴角。

嘴唇是幹的,唇紋比平時深些。他的指腹貼著她的下唇,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氣息。

林枳的嘴唇在他的手指下微微動了一下,那是在睡夢中本能做出的反應。

很快,她又動了。眉心蹙起,呼吸逐漸紊亂。

她的手指從被子裏伸出來,溺水般抓住眼下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

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水漫過了她的胸口、喉嚨、嘴唇。水底什麽都看不到,只有無盡的墨一般的黑。

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堵在嘴裏,纏住她的舌頭。水流順著淌了進去,卻不像想象中的冰冷鹹腥,反而帶著一絲熟悉的甜味。

異物發了瘋地往裏闖,林枳喉中發出嗚咽聲,她感覺,她要被那個東西吃掉了。

她放棄了掙紮,任由身體沈底。卻在沈底之際,猛然驚醒。

近在咫尺間,是一雙過熱的眼眸,專註地看著她。

林枳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炸開,身體的防禦本能讓她下意識地伸手推著眼前的人。

可是姜序的身體就像一堵墻,紋絲不動。任憑她怎麽推、扯、擰,都無動於衷。平整的襯衫在她手掌心皺成一團,他的心跳,隔著布料,也霸道地撞著。

她心一狠,咬了下去。

牙齒合攏,血的腥甜味在兩人嘴唇之間蔓延開來。

然而姜序只停了一瞬,一瞬之後,更用力地吻了下去。

“啪”的一聲,當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林枳率先反應過來,像推開一個陌生人一樣地推開他,然後縮到了床角。

她雖然平時和姜序沒大沒小慣了,但這樣打他還是第一次。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了呼吸聲。

姜序保持著被她打的那個姿勢,頭沒有轉回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將什麽東西咽了下去。然後才緩慢轉過頭,左臉上現出了清晰的五道指印,從顴骨到下頜,鮮紅、發燙。

破了的嘴唇上,血珠從傷口溢出來,沿著唇線往下。

他沒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盯著她看。眼神裏沒有憤怒,是一種更為覆雜和矛盾的東西。

“你喝酒了。”他嘗著嘴裏的味,伸出手,用拇指溫柔擦掉了她嘴唇上沾上的血漬。

林枳的身體下意識一顫,看他就像在看瘋子。

“姜序,你混蛋。”聲音帶著哭腔,姜序這才找回了些理智。

“嗯,我混蛋。”

“如果還沒消氣,你可以繼續打。右手打疼了,就換左手。”

林枳急得癟嘴,“你以為我不敢嗎?”可她舉起的手,終究還是沒落下去。

“只只。”姜序看著那只手,試探著喊她,聲音低啞地去吻她的指尖,“至少,下次不要和他在我房間好不好?”

他卑微、狼狽,卸下了所有防備。

不再是那個受人敬仰的姜醫生、姜老師,落到了塵埃裏。

他一點一點壓上去,膝蓋頂開了她的腿,手臂撐在她耳側。

“你想的話,他能做的,我也可以。”他聲音從她頸窩中傳出來,沒給她逃開的空間。

耳垂被人含住舔舐,林枳的手指下意識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咬他,應該再給他一巴掌。但此刻,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他的觸碰下變成了棉花。

“比如呢。”她聽見自己說。

“姜醫生不是有潔癖?難道真的不在意嗎?這裏剛被你弟弟碰過。”她眸中冷笑,指尖順著胸口位置向下,停在了小腹的位置。

做沒做這種事,她還不至於分不清。

但既然他都這麽說了,總要留下些什麽。

“好。”他會讓她知道,他究竟在不在意。

他手指穿進她指縫間,緊扣著她的手背,將她最後可以反悔的機會也剝奪了。

下一秒,林枳被他蹭得仰起頭,他的嘴唇卻從她的鎖骨,移到了那條金色的細鏈上,然後咬住。

當銜到一定的高度時,金屬落回她的皮膚,發出一聲響。涼意在她鎖骨間漾開,像一枚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他的嘴唇追著那道涼意落下去,舔過她被他吻得微微發紅的鎖骨。

與此同時,指尖貼上了她腿側的皮膚。他的手指是涼的,走過的軌跡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林枳攥住了他的發根,身體在往下沈。

她垂眸,小口地喘著氣,看著眼前的場景,視覺有些過載。

那個長在雲端上男人,現在在低頭取悅她。

但、也不盡然。對於姜序來說,這不是懲罰,而是獎勵。

從林枳說出那句“比如”時,他就不再是他了。那些被他壓制住的,見不得人的東西全部跑了出來。

他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所有味道和溫度,只是嗅的還不夠,他要用味蕾一點一點記下。

眼睛裏被薄薄的一層霧霭籠罩,不止是瘋執,更是一種要將她整個人吞下的饑餓。

他的答案、他的渴求,全部壓縮進了這個吻,由他的嘴唇、他的舌尖、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輸進她的身體。

我的。

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但現在,還不行。再等等。

手指,好溫暖,那裏比他想象中的還能吃。

“姜序,夠了。”林枳紅著眼眶叫停,卻被那雙手臂纏得更緊了。

......

擦了擦手,姜序手指撩撥開她額前濕透的發。林枳還沒回神,怔怔地看著他又吻下去。

他的吻像是帶著刺,親的身上又熱又癢。

就在他低頭的瞬間,林枳終於清醒過來,腳下用力地踩在他肩上,偏了。

“我讓你繼續了嗎?”她倨傲地擡起頭,在這件事上,只有她想要和不想要。

姜序側頭看她的蜷縮的腳趾,神色晦暗地在唇上舔了一下。

剛剛、親到了一下。

腳踝被他握在掌間,只見他壓低身子,弓起的背像某種蓄勢待發的野獸——

“要我怎麽做,才可以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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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寫得有點急,寶子們先吃嗚嗚今天更晚了,周六還會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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