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看哪裏 他真是瘋了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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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看哪裏 他真是瘋了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林枳和姜序前後腳走出樓道, 撲面而來的風吹散了臉頰上的餘熱，卻吹不散鼻尖縈繞著的屬於他的味道。
只是聞著這點味道，她就有些腿軟了。
這人的氣味和他本人一樣霸道不講理。
“回來了？我剛剛又點了幾道新菜, 不要吃涼的, 對身體不好。”溫書言溫柔替她拉開座位。
“謝謝溫姨。”林枳不想浪費, 就又吃了些。
“怎麽臉這麽紅，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聞言, 林枳嗆了兩下, 溫書言遞過兩張紙巾道：“慢慢吃, 不急, 我等你。”
林枳接過點頭, “沒事, 就是感覺有點悶。”
她總不能說, 多虧了你的好兒子把我堵在樓道裏親。
溫書言沒懷疑，畢竟最近確實氣溫起來了。
“你剛剛路上有沒有遇到姜序？我看他和你差不多時間回來的。”
“沒有。”林枳回答得果斷。
“好吧。”原本她還想問問, 姜序有沒有和她說什麽有關宋時與的事呢。
又吃了一會, 姜序起身去結賬。路過宋時與身邊的時候, 她鼻頭皺了皺。
好奇怪, 剛剛是在路上遇到什麽人了嗎？他身上多出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重到讓人難以忽視。
壓下心裏的疑惑, 宋時與跟著他走出了餐廳。可是走到一半, 姜序就借口說有東西落下了, 讓她先回去。
宋時與還在消化姜序在餐桌上和她說的那件事，剛好可以一個人想想。她點頭：“中午麻煩姜主任破費了, 下次我來請吧。”她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
另一頭溫書言見兩人走了，收回了視線，心裏盤算著, 什麽時候從那臭小子嘴裏套套話。
但他沒想到，這個機會會來得這麽快。
“好巧。”
聽到聲音，溫書言楞住。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姜序。
“你......你不是和宋醫生——”溫書言聲音戛然而止。完蛋，說漏嘴了。
姜序覷眼看她：“我和宋醫生？”
溫書言開始低頭吃飯，試圖把剛剛的對話當做是一個意外。
姜序沒和她深究，坐在了林枳旁邊。
“吃不下就別吃了。”他拿掉了她手裏的筷子。
臉頰都塞成河豚了，就是不咽，還要繼續吃。
見他戳破，林枳在桌下踩了他一腳。
溫書言埋頭吃了一會，放棄了掙紮。直接擡頭問當事人：“你覺得宋醫生她怎麽樣？”
“很好。”姜序實話實說，作為醫生來說，不論是專業素養還職業能力，都可挑剔。
溫書言眼神裏的光亮了些：“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追人姑娘？”
“追？”姜序眉頭皺了一下，“我為什麽要追她？”
溫書言急了，“你不是說人很好？”
聯系起今天吃飯這事，姜序知道了溫書言的想法，但他第一眼看的人是林枳。
所以她也是誤會了，最近才會一直躲著他的嗎？
“我不會和她在一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第一句的時候，溫書言心裏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她沒這福分等到大兒子開竅了。
可第二句話，直接讓她瞪大了眼睛。
姜序有喜歡的人？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他喜歡的是人吧？
“兒子，你喜歡的......是女人吧？”
姜序冷瞥了她一眼，沒回答。
林枳也沒插話，她只當是姜序為了擺脫溫書言隨便找的借口。
可下一秒，這火就引到了她身上。
“小枳啊，你知道姜序喜歡的那個女生是誰嗎？”溫書言實在好奇，畢竟二十多年以來，這還是姜序第一次提“喜歡”。
林枳心跳陡然加快，倒不是因為這個問題。而是某人的手在桌下纏了過來。
“我也不太清楚。”林枳一邊試圖掙脫，一邊小聲囁嚅。
握得好緊，根本掙不開，臉沒一會就憋紅了。
“你不清楚？”姜序轉頭，與此同時，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眼神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林枳無視他，放棄掙紮，直接對著溫書言道：“溫姨我吃好了。”
“啊，好。”溫書言還沈浸在那人是誰的思考中，她隱約發覺兩人的氣氛有些古怪，但沒多想，“你怎麽回去？”
不等林枳回答，姜序先一步說道：“我送她回去。”
溫書言：“你不回醫院嗎？”
“剛好回家有事。”
“好，那你帶著小枳回去休息吧。”她下午約了蘇錦意做臉，快到時間了，不然就她送了。
車上，林枳很安靜，目光看向窗外，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姜序也不說話，車一路開得很穩。幾次他轉過頭，林枳都以為他是要搭話，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後視鏡。
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沒憋住，語氣帶著些不快：“幾天不見姜醫生開車技術這麽差了嗎？要不要把眼睛貼在鏡子上？”
姜序遠比她想的要淡定，他收回視線，淡淡道：“安全第一。”
林枳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索性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等她閉上眼後，姜序又轉了過來，視線直直落她臉上。
生氣了也這麽好看。
林枳原本只是想裝睡，不曾想真的睡過去了。
姜序將車停在地下車庫，把檔位推到了P檔。車裏的燈光滅了，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沒有叫她。
而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他想和她在一個空間裏待得久一點，只有他們，不會有人來打擾。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林枳最近躲他躲得厲害。他不能心急，把人嚇跑了。
林枳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從很深的黑暗裏一點一點浮上來。起初什麽都看不見，幾分鐘後，嗅覺帶著一種她熟悉的、幹凈的氣味回來了。
然後是重量。很輕的重量，搭在她身上，蓋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
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裏，她慢慢睜開眼睛。
車庫裏很安靜，他們的車停在角落裏，不受打擾。
姜序的頭微微偏向她這一側，眼睛是閉著的。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梁的線條在車庫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鋒利。
她坐直了些，身上的外套往下滑落。
明明是送她回來，竟然自己睡著了。不過，林枳還是好心地沒有叫醒他。
她一動不動地看他，看他緊閉的雙眼，看他蹙起的眉心，看他高挺的鼻梁。
想著，她伸出手，在他鼻梁上碰了碰。
很少有人的鼻梁可以長得這麽標致，又挺又直，鼻尖帶點回勾。
鼻尖是涼的，她的指腹貼著滑動，一點一點像玩滑滑梯一樣。渾然不覺，這人鼻腔中呼出的氣，急促了些。
都說，鼻子挺的人，那裏也......
林枳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看了一眼，果然。
她心猿意馬地亂想著，手上動作按重了也不知道，直到掌心落下一吻。
“在看什麽？”
林枳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接道：“在看你那裏，大不大。”
說完，她才意識到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連忙抽出手。
姜序瞳孔縮了下，喉結生澀滾動。她總能坦率直言到讓他無話可說。
“所以——”他緩慢擡眼望向她，帶有壓迫感的視線將她緊緊困在了座位上，“你的結論是什麽？”
他真是瘋了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林枳顯然也沒有想到，這還是他第一次接下這種話題。
“看不見，不好說。”她生硬地別過腦袋，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在這狹小安靜的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但很快，姜序的蓋過了她。
“讓你看呢？”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聲如擂鼓，震得林枳耳膜發麻。
“為什麽不說話？不想看？”姜序的聲音宛若潮水裹挾過砂石，喑啞動人，在濕軟的沙灘上留下一道長痕。
“我有男朋友，不需要看別人的。”林枳自認自制力極其低下，能捱住這一關，她自己心裏都有些意外。
她還是在意的，在意姜序和宋時與之間不清不明的關系。
也在意溫書言的那句話。
下巴被人用一股力擰了過來，姜序的氣息就在臉頰邊。
“你在想他？怕他生氣？”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以前就算林枳有男朋友，去的最多的地方還是他這裏。
但自從謝遲出現後，這一切就變了。尤其是，她為了他開始夜不歸宿。
難道是他逼得太緊了？她開始想要擺脫？
想到這裏，手上的力道卸了些，但仍沒有放開，“只只，回答我。”
林枳身側的手掌緊握，這個距離，她真的很想貼上去。姜序對她的吸引，就像魚對貓，只需要露出一點點的腥氣，就夠了。
“是啊，他是我男朋友。姜醫生可以是什麽？”
“你不要忘了，之前拒絕我的人也是你。而且你和宋醫生不是相處得很好？說不定，她就是你一直留著身子幹幹凈凈在等的人。”
姜序有嚴重的生理和心理潔癖，對於歸屬於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很強。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
而林枳的身上從來沒有這道標簽，這也是為什麽，他從來不接受和她真正在一起的原因。
“你就是這麽想的？”
林枳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怵，硬著頭皮說道：“不然呢？難道姜醫生不是這麽想的？”
黑暗中，姜序突然笑了一下。他松了松領口，露出被磨得有些發紅的喉結。
“只只，我可以就在這裏讓你知道我到底是怎麽想的。”
“但你明天還要參加慈善晚會。”
他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明明是安慰的動作，林枳卻感到了一陣寒意。
她抱著胳膊顫了一下。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
-----------------------
作者有話說：好想解鎖姜醫生和只只的車內二三事，但還不是時候，可惡
姜醫生已經在醞釀了，但是他覺得得先把一些事處理好，再坦坦蕩蕩地來見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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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聞著這點味道，她就有些腿軟了。
這人的氣味和他本人一樣霸道不講理。
“回來了？我剛剛又點了幾道新菜, 不要吃涼的, 對身體不好。”溫書言溫柔替她拉開座位。
“謝謝溫姨。”林枳不想浪費, 就又吃了些。
“怎麽臉這麽紅，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聞言, 林枳嗆了兩下, 溫書言遞過兩張紙巾道：“慢慢吃, 不急, 我等你。”
林枳接過點頭, “沒事, 就是感覺有點悶。”
她總不能說, 多虧了你的好兒子把我堵在樓道裏親。
溫書言沒懷疑，畢竟最近確實氣溫起來了。
“你剛剛路上有沒有遇到姜序？我看他和你差不多時間回來的。”
“沒有。”林枳回答得果斷。
“好吧。”原本她還想問問, 姜序有沒有和她說什麽有關宋時與的事呢。
又吃了一會, 姜序起身去結賬。路過宋時與身邊的時候, 她鼻頭皺了皺。
好奇怪, 剛剛是在路上遇到什麽人了嗎？他身上多出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重到讓人難以忽視。
壓下心裏的疑惑, 宋時與跟著他走出了餐廳。可是走到一半, 姜序就借口說有東西落下了, 讓她先回去。
宋時與還在消化姜序在餐桌上和她說的那件事，剛好可以一個人想想。她點頭：“中午麻煩姜主任破費了, 下次我來請吧。”她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
另一頭溫書言見兩人走了，收回了視線，心裏盤算著, 什麽時候從那臭小子嘴裏套套話。
但他沒想到，這個機會會來得這麽快。
“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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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和宋醫生——”溫書言聲音戛然而止。完蛋，說漏嘴了。
姜序覷眼看她：“我和宋醫生？”
溫書言開始低頭吃飯，試圖把剛剛的對話當做是一個意外。
姜序沒和她深究，坐在了林枳旁邊。
“吃不下就別吃了。”他拿掉了她手裏的筷子。
臉頰都塞成河豚了，就是不咽，還要繼續吃。
見他戳破，林枳在桌下踩了他一腳。
溫書言埋頭吃了一會，放棄了掙紮。直接擡頭問當事人：“你覺得宋醫生她怎麽樣？”
“很好。”姜序實話實說，作為醫生來說，不論是專業素養還職業能力，都可挑剔。
溫書言眼神裏的光亮了些：“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追人姑娘？”
“追？”姜序眉頭皺了一下，“我為什麽要追她？”
溫書言急了，“你不是說人很好？”
聯系起今天吃飯這事，姜序知道了溫書言的想法，但他第一眼看的人是林枳。
所以她也是誤會了，最近才會一直躲著他的嗎？
“我不會和她在一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第一句的時候，溫書言心裏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她沒這福分等到大兒子開竅了。
可第二句話，直接讓她瞪大了眼睛。
姜序有喜歡的人？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他喜歡的是人吧？
“兒子，你喜歡的......是女人吧？”
姜序冷瞥了她一眼，沒回答。
林枳也沒插話，她只當是姜序為了擺脫溫書言隨便找的借口。
可下一秒，這火就引到了她身上。
“小枳啊，你知道姜序喜歡的那個女生是誰嗎？”溫書言實在好奇，畢竟二十多年以來，這還是姜序第一次提“喜歡”。
林枳心跳陡然加快，倒不是因為這個問題。而是某人的手在桌下纏了過來。
“我也不太清楚。”林枳一邊試圖掙脫，一邊小聲囁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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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清楚？”姜序轉頭，與此同時，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眼神中帶著審視的意味。
林枳無視他，放棄掙紮，直接對著溫書言道：“溫姨我吃好了。”
“啊，好。”溫書言還沈浸在那人是誰的思考中，她隱約發覺兩人的氣氛有些古怪，但沒多想，“你怎麽回去？”
不等林枳回答，姜序先一步說道：“我送她回去。”
溫書言：“你不回醫院嗎？”
“剛好回家有事。”
“好，那你帶著小枳回去休息吧。”她下午約了蘇錦意做臉，快到時間了，不然就她送了。
車上，林枳很安靜，目光看向窗外，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姜序也不說話，車一路開得很穩。幾次他轉過頭，林枳都以為他是要搭話，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後視鏡。
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沒憋住，語氣帶著些不快：“幾天不見姜醫生開車技術這麽差了嗎？要不要把眼睛貼在鏡子上？”
姜序遠比她想的要淡定，他收回視線，淡淡道：“安全第一。”
林枳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索性閉上眼，眼不見為凈。
等她閉上眼後，姜序又轉了過來，視線直直落她臉上。
生氣了也這麽好看。
林枳原本只是想裝睡，不曾想真的睡過去了。
姜序將車停在地下車庫，把檔位推到了P檔。車裏的燈光滅了，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沒有叫她。
而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他想和她在一個空間裏待得久一點，只有他們，不會有人來打擾。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林枳最近躲他躲得厲害。他不能心急，把人嚇跑了。
林枳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從很深的黑暗裏一點一點浮上來。起初什麽都看不見，幾分鐘後，嗅覺帶著一種她熟悉的、幹凈的氣味回來了。
然後是重量。很輕的重量，搭在她身上，蓋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
一個名字浮現在腦海裏，她慢慢睜開眼睛。
車庫裏很安靜，他們的車停在角落裏，不受打擾。
姜序的頭微微偏向她這一側，眼睛是閉著的。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梁的線條在車庫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鋒利。
她坐直了些，身上的外套往下滑落。
明明是送她回來，竟然自己睡著了。不過，林枳還是好心地沒有叫醒他。
她一動不動地看他，看他緊閉的雙眼，看他蹙起的眉心，看他高挺的鼻梁。
想著，她伸出手，在他鼻梁上碰了碰。
很少有人的鼻梁可以長得這麽標致，又挺又直，鼻尖帶點回勾。
鼻尖是涼的，她的指腹貼著滑動，一點一點像玩滑滑梯一樣。渾然不覺，這人鼻腔中呼出的氣，急促了些。
都說，鼻子挺的人，那裏也......
林枳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看了一眼，果然。
她心猿意馬地亂想著，手上動作按重了也不知道，直到掌心落下一吻。
“在看什麽？”
林枳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接道：“在看你那裏，大不大。”
說完，她才意識到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連忙抽出手。
姜序瞳孔縮了下，喉結生澀滾動。她總能坦率直言到讓他無話可說。
“所以——”他緩慢擡眼望向她，帶有壓迫感的視線將她緊緊困在了座位上，“你的結論是什麽？”
他真是瘋了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林枳顯然也沒有想到，這還是他第一次接下這種話題。
“看不見，不好說。”她生硬地別過腦袋，心跳止不住地加快，在這狹小安靜的密閉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但很快，姜序的蓋過了她。
“讓你看呢？”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聲如擂鼓，震得林枳耳膜發麻。
“為什麽不說話？不想看？”姜序的聲音宛若潮水裹挾過砂石，喑啞動人，在濕軟的沙灘上留下一道長痕。
“我有男朋友，不需要看別人的。”林枳自認自制力極其低下，能捱住這一關，她自己心裏都有些意外。
她還是在意的，在意姜序和宋時與之間不清不明的關系。
也在意溫書言的那句話。
下巴被人用一股力擰了過來，姜序的氣息就在臉頰邊。
“你在想他？怕他生氣？”他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以前就算林枳有男朋友，去的最多的地方還是他這裏。
但自從謝遲出現後，這一切就變了。尤其是，她為了他開始夜不歸宿。
難道是他逼得太緊了？她開始想要擺脫？
想到這裏，手上的力道卸了些，但仍沒有放開，“只只，回答我。”
林枳身側的手掌緊握，這個距離，她真的很想貼上去。姜序對她的吸引，就像魚對貓，只需要露出一點點的腥氣，就夠了。
“是啊，他是我男朋友。姜醫生可以是什麽？”
“你不要忘了，之前拒絕我的人也是你。而且你和宋醫生不是相處得很好？說不定，她就是你一直留著身子幹幹凈凈在等的人。”
姜序有嚴重的生理和心理潔癖，對於歸屬於自己的東西，占有欲很強。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
而林枳的身上從來沒有這道標簽，這也是為什麽，他從來不接受和她真正在一起的原因。
“你就是這麽想的？”
林枳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怵，硬著頭皮說道：“不然呢？難道姜醫生不是這麽想的？”
黑暗中，姜序突然笑了一下。他松了松領口，露出被磨得有些發紅的喉結。
“只只，我可以就在這裏讓你知道我到底是怎麽想的。”
“但你明天還要參加慈善晚會。”
他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明明是安慰的動作，林枳卻感到了一陣寒意。
她抱著胳膊顫了一下。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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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想解鎖姜醫生和只只的車內二三事，但還不是時候，可惡
姜醫生已經在醞釀了，但是他覺得得先把一些事處理好，再坦坦蕩蕩地來見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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