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慈善宴 “偷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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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慈善宴 “偷看什麽？”
林枳完全忘記了姜序說今天要來接她的事, 她剛關上門，聲音從背後響起。
“要去哪？”
她拿鑰匙的手一抖，直直朝下掉, 然而並沒有落地, 而是被一只手接住。
“去吃飯。”她一把拿過鑰匙, 頭也不回地就要走。
“我剛好做多了，一起吃點。”姜序輕而易舉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從她手中拿回鑰匙, 重新打開了門。
一開門, 聞到他氣味的丟丟和吵吵都圍了過來, 一只伏在他腳邊, 一只踩在他肩頭。
“序序”“序序”
“喵嗚”“喵嗚”
嘰嘰喳喳的, 家裏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林枳神色有瞬間的動容，也就是這一瞬間, 她被拉了進來。
這時, 她才註意到他手裏拎著的飯盒。配上他這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 倒是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早就吃膩了。”她故意很用力地拖拽著座位, 然後坐下, 不去看他。
她心想無非就是紅燒肉和雞翅排骨一類, 姜序知道她愛吃, 就常做。
其實她才不會膩, 只是故意說給他聽。
打開飯盒，她幾乎要聞到紅燒肉的香氣, 但看清後她目光一頓。
不是那些，是新菜式。
“嘗嘗，看會不會膩。”姜序倚靠在一旁的櫃子上, 雙手抱胸。
林枳都要懷疑，姜序這丫是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了。預判她出門，預判她說“膩了”。
中午沒吃飯，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她也不委屈自己，低頭開始默不作聲地吃飯。
好吃。
這兩個菜式看得出來都很耗費時間，配菜的雕刻也很可愛，有小貓咪，烏龜和小鸚鵡。林枳偷偷用筷子夾出來留在一旁沒吃。
說是一起吃，但其實姜序只帶了她一個人的份。而且他應該是吃完洗過澡過來的，身上不僅沒有油煙味，還有種淡淡的清香。
林枳管不住自己的鼻子，就管住嘴，專心吃。
“我吃好了。”
姜序瞥了一眼她藏東西的小動作，當沒看見，“嗯，放這裏我來收拾。”
他知道她不愛吃胡蘿蔔，本來就是做給她玩的。
將外套脫下後，他把碗筷收拾上走到廚房。很快，廚房裏響起水聲。林枳用手撥弄著那三個圖案，偏頭看向他的背影。只穿著襯衣的他，寬肩窄腰，身形賞心悅目。
不得不說，姜序身上有種不符合他身份的人夫感，這種特質很讓人上頭。
水聲停止後，林枳也坐正了。
姜序一邊擦手一邊走過來，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吵吵突然撲騰著翅膀站在了林枳頭上。
“偷看！偷看！”
“偷看什麽？”姜序饒有興致地問它，眼神卻是看向它的主人。
林枳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只鳥當面揭穿，當下她捂住了那只臭鳥的嘴，可是捂不住自己緋紅的臉頰。
“要你管？反正又不是看你。”惡狠狠的語氣一定程度上蓋住了她的心虛。
“哦。”姜序應聲，“怎麽耳環拿出來不戴？”他目光點了點梳妝臺，上面的東西攤成一片。正中央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絨面耳飾盒，大敞著口，一對又一對的耳飾被拿了出來。
林枳迅速瞥了一眼，“不想戴。”她嘴唇抿了一下，那是她說謊時的習慣動作。
姜序沒有拆穿她，他伸手撩開她的發，看她垂下來的耳垂。耳垂不大，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溫潤的粉色。仔細看，耳洞處被磨得一片紅，看得出來先前經歷了什麽。
林枳被他弄得有些癢，打掉了他的手，長發垂落，徹底遮住了耳垂。
“在這裏等我。”
他站在梳妝臺前挑了會，不一會拿著一對耳環回來了。林枳用餘光看了一眼，挑的正是她試了好多遍都沒成功的那對。
“會有點涼。”
林枳還在想什麽涼，他的左手就擡起來碰到了她的耳垂。
碰上去的瞬間，林枳被冰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一下。看她適應後，他的指腹貼著她耳垂的背面，拇指從正面輕輕按住了她耳垂的中心，然後輕輕揉搓。
怕她疼，剛剛姜序特地浸涼了手。她下手沒輕沒重，耳洞那一圈被戳得又紅又腫。
銀色的耳環還躺在他掌心，細細長長的，像兩條收尾相銜的蛇，很適合她今天的裙子。
“可以了，別揉了。”林枳聲音有些發軟，她咬牙，壓制住被他搓上來的那股熱。
“不疼了？”姜序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的無奈。
隨即，林枳只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耳中穿過，“哢噠”一聲，耳中響起了被放大數倍的金屬扣合的聲音。
戴上了？這麽快？那她之前戳了二十分鐘都沒戴上去算什麽？
這次，她主動將另一個耳朵湊了過去。耳尖粉粉的，就像小動物。
“哢噠”，第二聲，手指從耳垂邊拂過。
戴好後，姜序退開了一點，剛好退到能看到她耳朵的距離。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垂上那枚銀色的圓環上，銀色的光在她耳垂上安靜地亮著，像一枚被點燃了的月亮。
打完耳洞後沒多久，這些耳飾就因為林枳的新鮮勁過了被閑置。現在重新戴起，她竟然有些興奮。
她跑到鏡子面前，想好好看看，然後她就看到了那條項鏈。
金色的，極細，貼著她的皮膚，沿著鎖骨的弧度微微下陷，在她頸窩深處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手指從耳垂移到了鎖骨，大腦在高速運轉：這條項鏈是什麽時候戴上去的？
姜序站她身後，鏡子裏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他默不作聲地垂眼看她身上的黑色長裙，像是多看一點，就會屬於他一點。
如果這時林枳轉過頭，就會發現他那雙已經燒得什麽都不剩，就只剩下她的眼睛。
林枳沒摘項鏈，也沒說什麽。耳垂上那對銀色的圓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陣陣悅耳的碰撞聲。
......
晚宴大廳比林枳想象的大，聽說這是其中一位成員捐贈的場地。因為今天的晚宴帶有慈善性質，所以整體布局低調大氣，一切從簡。唯一亮眼的就是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燈。
姜序簽到的時候順帶著把她的也一起簽了。然後他沒有急著落座，而是......跟著她。
她走到哪，他就保持著社交的距離跟到哪。每當有人靠近她，他就會用那雙不起波瀾的眼睛盯著對方看。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院長上臺。
大廳裏的燈光調暗了一些，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院長的頭發在燈光下白得發亮，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一種莊嚴的、儀式感的厚重。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他為我院腫瘤中心的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從術前評估到術後隨訪，從臨床研究到患者教育，幾乎以一己之力推動了整個醫療體系的升級。”
光束落到了臺下，林枳不用想都知道院長說的人是誰。可是下一秒，眼前閃過刺眼的光。
那束光偏了，打到了她身上。
數不清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好奇著她的身份，驚嘆於她的美貌。
林枳慌了一下，向後退了兩步，眼神開始找姜序的身影。
“我在。”
此時，一只手將她拉到身後，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眼前暗了，林枳擡頭只能望見他的背。
姜序站在燈光下，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隨即掌聲響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有尊敬有艷羨，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而後，臺上又走上一人。部分人已經眼尖地認出，那是腫瘤科新來的醫生。
宋時與穿著鵝黃色的禮服，頭發盤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她站在院長身邊，整個人看上去落落大方又耀眼。
宋曲正式向眾人介紹她，而她的視線則落在了姜序身上。
身高差的原因，她沒看到躲在姜序身後的人。
意料之外地，宋時與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得知自己真實身份時的驚訝。
看來他一早就知道了。她想起宋曲說的話，說姜序怎麽說也是靠自己爬到主任位置的，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老狐貍，精著呢。
宋曲講話結束的時候，八點的鐘聲剛好響起。
宴會開始了，與此同時舞會也開始了。
主燈暗下去，暖黃色的氛圍燈在另一側亮起來。樂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好了，薩克斯慵懶而溫柔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宋時與走下臺，方向是他。
而姜序正要轉身找林枳，卻發現身後的人不見了。
正找著，宋時與走到了他面前，旁邊還跟著宋曲。
“小姜啊，我女兒這些日子托你照顧了。”
姜序正言道：“沒有照顧，您女兒很優秀。”
不遠處，林枳也在看著。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找到機會就退出來了。
距離隔得遠，她聽不見幾人說了什麽，只看見宋時與有些害羞地朝姜序伸手。院長笑得胡子都要劈叉了。
看到這裏，她就被人打斷了。
“林小姐。”
她轉身，那道聲音更近了，“真的是你。”
是許澤。一段時間不見，他頭發剪短了些，整個人看起來更利落了。
“許醫生啊。”她笑著回道，隱約又看見他的耳廓紅了些，“你怎麽來這了，不和他們一起玩嗎？”
她特地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沒想到還能遇上熟人。
許澤搖搖頭，“我不會那些。你呢，怎麽一個人在這？”
林枳攤著手道：“那裏好吵。”
“我陪你出去走走？”
“沒事，不用。”
許澤以為是他唐突了，沒再多話。
林枳倚靠在墻上，長裙有些垂落在地。她的目光始終沒有看向舞池方向，只是偶爾落在兩側的花海上。
看了眼時間，她開始頻繁望向門口方向。
許澤看出來了，問道：“在等人嗎？
“嗯。”林枳點頭，“小敘說今天也會來，但我還沒看到她。”
一聽小敘，許澤就明白了。他笑了笑，露出了兩顆酒窩，“這裏是見不到小敘的，晚宴還沒開始的時候，小敘就困了。我就找了個房間，讓她爸爸先帶她去睡會了。”
“難怪。”林枳也笑著附和了一句。
“看時間，估計也要醒了。我帶你上樓去看看？”
林枳點頭：“好。”
他們離開得悄無聲息，沒有人發現這裏少了兩人。
舞池裏換了一波又一波人，對他們來說，這個基金會既是做慈善，也是結識人脈的好地方。
只要捐些錢，就可以接觸到那些平日裏夠不到的人。
就在他們走後幾分鐘，一道身影也從人群中撤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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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點累嗷，明天努力寫有趣的情節
劇透一下，明天有關鍵人物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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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她才註意到他手裏拎著的飯盒。配上他這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裝, 倒是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早就吃膩了。”她故意很用力地拖拽著座位, 然後坐下, 不去看他。
她心想無非就是紅燒肉和雞翅排骨一類, 姜序知道她愛吃, 就常做。
其實她才不會膩, 只是故意說給他聽。
打開飯盒，她幾乎要聞到紅燒肉的香氣, 但看清後她目光一頓。
不是那些，是新菜式。
“嘗嘗，看會不會膩。”姜序倚靠在一旁的櫃子上, 雙手抱胸。
林枳都要懷疑，姜序這丫是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了。預判她出門，預判她說“膩了”。
中午沒吃飯，肚子不爭氣地叫了。她也不委屈自己，低頭開始默不作聲地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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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管不住自己的鼻子，就管住嘴，專心吃。
“我吃好了。”
姜序瞥了一眼她藏東西的小動作，當沒看見，“嗯，放這裏我來收拾。”
他知道她不愛吃胡蘿蔔，本來就是做給她玩的。
將外套脫下後，他把碗筷收拾上走到廚房。很快，廚房裏響起水聲。林枳用手撥弄著那三個圖案，偏頭看向他的背影。只穿著襯衣的他，寬肩窄腰，身形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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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停止後，林枳也坐正了。
姜序一邊擦手一邊走過來，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吵吵突然撲騰著翅膀站在了林枳頭上。
“偷看！偷看！”
“偷看什麽？”姜序饒有興致地問它，眼神卻是看向它的主人。
林枳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一只鳥當面揭穿，當下她捂住了那只臭鳥的嘴，可是捂不住自己緋紅的臉頰。
“要你管？反正又不是看你。”惡狠狠的語氣一定程度上蓋住了她的心虛。
“哦。”姜序應聲，“怎麽耳環拿出來不戴？”他目光點了點梳妝臺，上面的東西攤成一片。正中央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絨面耳飾盒，大敞著口，一對又一對的耳飾被拿了出來。
林枳迅速瞥了一眼，“不想戴。”她嘴唇抿了一下，那是她說謊時的習慣動作。
姜序沒有拆穿她，他伸手撩開她的發，看她垂下來的耳垂。耳垂不大，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溫潤的粉色。仔細看，耳洞處被磨得一片紅，看得出來先前經歷了什麽。
林枳被他弄得有些癢，打掉了他的手，長發垂落，徹底遮住了耳垂。
“在這裏等我。”
他站在梳妝臺前挑了會，不一會拿著一對耳環回來了。林枳用餘光看了一眼，挑的正是她試了好多遍都沒成功的那對。
“會有點涼。”
林枳還在想什麽涼，他的左手就擡起來碰到了她的耳垂。
碰上去的瞬間，林枳被冰了一下，但也只有那一下。看她適應後，他的指腹貼著她耳垂的背面，拇指從正面輕輕按住了她耳垂的中心，然後輕輕揉搓。
怕她疼，剛剛姜序特地浸涼了手。她下手沒輕沒重，耳洞那一圈被戳得又紅又腫。
銀色的耳環還躺在他掌心，細細長長的，像兩條收尾相銜的蛇，很適合她今天的裙子。
“可以了，別揉了。”林枳聲音有些發軟，她咬牙，壓制住被他搓上來的那股熱。
“不疼了？”姜序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的無奈。
隨即，林枳只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從耳中穿過，“哢噠”一聲，耳中響起了被放大數倍的金屬扣合的聲音。
戴上了？這麽快？那她之前戳了二十分鐘都沒戴上去算什麽？
這次，她主動將另一個耳朵湊了過去。耳尖粉粉的，就像小動物。
“哢噠”，第二聲，手指從耳垂邊拂過。
戴好後，姜序退開了一點，剛好退到能看到她耳朵的距離。他的目光落在她耳垂上那枚銀色的圓環上，銀色的光在她耳垂上安靜地亮著，像一枚被點燃了的月亮。
打完耳洞後沒多久，這些耳飾就因為林枳的新鮮勁過了被閑置。現在重新戴起，她竟然有些興奮。
她跑到鏡子面前，想好好看看，然後她就看到了那條項鏈。
金色的，極細，貼著她的皮膚，沿著鎖骨的弧度微微下陷，在她頸窩深處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手指從耳垂移到了鎖骨，大腦在高速運轉：這條項鏈是什麽時候戴上去的？
姜序站她身後，鏡子裏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他默不作聲地垂眼看她身上的黑色長裙，像是多看一點，就會屬於他一點。
如果這時林枳轉過頭，就會發現他那雙已經燒得什麽都不剩，就只剩下她的眼睛。
林枳沒摘項鏈，也沒說什麽。耳垂上那對銀色的圓環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陣陣悅耳的碰撞聲。
......
晚宴大廳比林枳想象的大，聽說這是其中一位成員捐贈的場地。因為今天的晚宴帶有慈善性質，所以整體布局低調大氣，一切從簡。唯一亮眼的就是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的水晶吊燈。
姜序簽到的時候順帶著把她的也一起簽了。然後他沒有急著落座，而是......跟著她。
她走到哪，他就保持著社交的距離跟到哪。每當有人靠近她，他就會用那雙不起波瀾的眼睛盯著對方看。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院長上臺。
大廳裏的燈光調暗了一些，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院長的頭發在燈光下白得發亮，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帶著一種莊嚴的、儀式感的厚重。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他為我院腫瘤中心的建設做出了卓越貢獻，從術前評估到術後隨訪，從臨床研究到患者教育，幾乎以一己之力推動了整個醫療體系的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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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束光偏了，打到了她身上。
數不清的視線落在了她身上，好奇著她的身份，驚嘆於她的美貌。
林枳慌了一下，向後退了兩步，眼神開始找姜序的身影。
“我在。”
此時，一只手將她拉到身後，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眼前暗了，林枳擡頭只能望見他的背。
姜序站在燈光下，不卑不亢地鞠了一躬。隨即掌聲響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有尊敬有艷羨，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而後，臺上又走上一人。部分人已經眼尖地認出，那是腫瘤科新來的醫生。
宋時與穿著鵝黃色的禮服，頭發盤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她站在院長身邊，整個人看上去落落大方又耀眼。
宋曲正式向眾人介紹她，而她的視線則落在了姜序身上。
身高差的原因，她沒看到躲在姜序身後的人。
意料之外地，宋時與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得知自己真實身份時的驚訝。
看來他一早就知道了。她想起宋曲說的話，說姜序怎麽說也是靠自己爬到主任位置的，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老狐貍，精著呢。
宋曲講話結束的時候，八點的鐘聲剛好響起。
宴會開始了，與此同時舞會也開始了。
主燈暗下去，暖黃色的氛圍燈在另一側亮起來。樂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好了，薩克斯慵懶而溫柔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宋時與走下臺，方向是他。
而姜序正要轉身找林枳，卻發現身後的人不見了。
正找著，宋時與走到了他面前，旁邊還跟著宋曲。
“小姜啊，我女兒這些日子托你照顧了。”
姜序正言道：“沒有照顧，您女兒很優秀。”
不遠處，林枳也在看著。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找到機會就退出來了。
距離隔得遠，她聽不見幾人說了什麽，只看見宋時與有些害羞地朝姜序伸手。院長笑得胡子都要劈叉了。
看到這裏，她就被人打斷了。
“林小姐。”
她轉身，那道聲音更近了，“真的是你。”
是許澤。一段時間不見，他頭發剪短了些，整個人看起來更利落了。
“許醫生啊。”她笑著回道，隱約又看見他的耳廓紅了些，“你怎麽來這了，不和他們一起玩嗎？”
她特地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沒想到還能遇上熟人。
許澤搖搖頭，“我不會那些。你呢，怎麽一個人在這？”
林枳攤著手道：“那裏好吵。”
“我陪你出去走走？”
“沒事，不用。”
許澤以為是他唐突了，沒再多話。
林枳倚靠在墻上，長裙有些垂落在地。她的目光始終沒有看向舞池方向，只是偶爾落在兩側的花海上。
看了眼時間，她開始頻繁望向門口方向。
許澤看出來了，問道：“在等人嗎？
“嗯。”林枳點頭，“小敘說今天也會來，但我還沒看到她。”
一聽小敘，許澤就明白了。他笑了笑，露出了兩顆酒窩，“這裏是見不到小敘的，晚宴還沒開始的時候，小敘就困了。我就找了個房間，讓她爸爸先帶她去睡會了。”
“難怪。”林枳也笑著附和了一句。
“看時間，估計也要醒了。我帶你上樓去看看？”
林枳點頭：“好。”
他們離開得悄無聲息，沒有人發現這裏少了兩人。
舞池裏換了一波又一波人，對他們來說，這個基金會既是做慈善，也是結識人脈的好地方。
只要捐些錢，就可以接觸到那些平日裏夠不到的人。
就在他們走後幾分鐘，一道身影也從人群中撤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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