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小心機 “口紅——原來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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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小心機 “口紅——原來是這個味道。”
一聲“嫂子”不大不小, 足夠兩人都聽見。
林枳腳步頓住，回頭，對面的人行道上出現了幾張熟面孔。
其中一人穿著黑色衛衣, 單手插兜, 正低頭看什麽。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像一根被拉滿的弦。
他旁邊穿格子襯衫的男生, 聲音還在繼續, 疑惑更大了：“真是嫂子啊, 旁邊是姜老師？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姜序手沒松, 甚至握得更緊了。他沒看向對面, 只是微微側頭, 低頭湊近林枳耳邊, “找你？”
林枳似乎忘記兩人的手還牽著，她揮動著另一只手, 笑著和對面打了招呼：“謝遲。”
她下意識想抽手, 姜序沒攔, 順勢松開, 指尖卻從她掌心慢慢滑過, 劃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他松手的方式太刻意了, 每一幀都在告訴對面的人：是他主動放的, 不是她掙脫的。
馬路對面, 謝遲終於動了。他邁步過了斑馬線，步伐不快不慢。
走近了, 林枳才看清他的表情。嘴角掛著一絲笑，但那笑沒到眼底，眼底是沈沈的。
他的眼睛很好看, 狹長的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顯得有幾分冷淡。此刻那雙眼睛，瞳孔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小枳。”謝遲先叫了她的名字，順其自然地接過她垂落身側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中，抱住。林枳沒有反抗，順從地摟住他的腰。
剛才隔著一條馬路，看得不夠清楚。現在她站在他面前，霧霭藍的裙子襯得她膚色白皙到透明。他伸手，幫她攏了攏下滑的吊帶。視線停在她唇上，玫瑰色的口紅，襯得她的嘴唇飽滿而柔軟。
“很漂亮。”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只說給她一個人聽。隨後，他拇指在她嘴角位置摩挲了一下，力道不大，只蹭下一點紅。
然後他看向姜序。
“姜老師好巧。”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秒。
像兩頭對峙的獸，一個年長、沈穩、不動聲色，一個年輕、鋒利、寸步不讓。
“嗯。”姜序淡淡應一聲。
“你們？”謝遲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從姜序手裏的禮盒上閃過。
姜序：“阿姨過生日，剛結束。”
這句“阿姨”喊的是誰，不言而喻。
謝遲記得，姜序的妹妹是秦淮夏，他以為姜序和林枳應該沒什麽關系，現在又有些不確定了。
林枳從沒和他提起過她媽媽今天過生日的事，只是說了句“有事”，就揭過去了。
可為什麽姜序能知道？他們又是什麽關系？
他目光重新落在林枳身上，擡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肩，掌心覆在她肩頭。這個動作親昵，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小習慣。
“結束了，我送你回去？”他低頭問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幾個舍友在一旁，擠眉弄眼，現在還沒有弄清發生了什麽，但也不敢說煞風景的話。畢竟熟悉謝遲的人都很清楚，他現在的模樣可不是開心的樣子。
林枳還沒開口，姜序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不用麻煩了，我送她就行。”
“不麻煩，畢竟小枳是我女朋友。倒是姜老師，大忙人一個，不能耽誤你工作了。”
林枳感覺到肩膀上謝遲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兩人，真的是一點插話的餘地沒給她留。
她靠在謝遲懷裏，眼神看向姜序。
這時，姜序的手機響了。
看清是誰打來的後，他默不作聲地把音量調高了些。
“媽。”
“小序啊，我剛剛看小枳沒怎麽吃，她要是餓了，你帶她去吃些其他的。要把人好好送到家知道嗎？”
“好，馬上就送她回去。”
說完，他不經意地將手機轉過去，那表情好像在說：長輩交代的任務，沒辦法不聽。
林枳和謝遲都聽見了電話裏的聲音，林枳倒是沒什麽反應，謝遲的臉色變化了下。
在此之前，他都沒有想過姜序也是會使這種小手段的人。
他輕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林枳肩上滑下，繼而摟住她的腰，“和姜老師回去吧，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手並不老實。他很清楚林枳身上的敏感點，自然知道，腰間有一塊軟肉，最碰不得。每每犯規，他都會被“懲罰”。
果然——
咬完，林枳才意識到這裏是街上。她趕忙將頭從他肩上擡起，還好動作不明顯，加上被謝遲的身體擋住了，所以沒什麽人看見。
當然，這些人裏，不包括姜序。他看得清清楚楚。
謝遲伸手在林枳頭上揉了揉，“錯了，下次再給你咬。”
“姜老師，麻煩了。”擡頭，他又換了一副神色，嘴角的那抹弧度異常紮眼。
就算關系再好，送的也是他的女朋友。想明白這一點，現在謝遲身心舒暢。
謝遲目送著林枳離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不見。
上車後，林枳靠在副駕駛座上，霧霾藍的裙擺在大腿處微微堆疊，露出膝蓋以上一小片。鞋子脫在了腳邊，光著的腳踝處還有被鞋邊磨紅的痕跡，細得像是被人用指尖輕輕掐了一下。
姜序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急著發動車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吊帶裙的細帶在肩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他看了兩秒，然後偏過頭，伸手去夠副駕駛座側的安全帶。
動作很慢，安全帶從她肩頭拉過的時候，他的手臂正好橫在她胸前。他微微側身，右手扣著安全帶的金屬扣，左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整個人像一道拱門，把她籠在中間。
距離太近了。近到林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額頭。
她擡起頭，正對上姜序垂下來的目光。他的眼睛在車內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格外深邃，瞳孔裏映著她的臉。
安全帶扣在他指尖，金屬片發出輕微的哢嗒聲響，但他沒有扣上，整個人保持著這個半擁半抱的姿勢。
“手，擡一下。”
說話間，獨屬於他的氣息傳了過來。他什麽時候吃糖了？嘴裏好甜。
林枳咬了咬下唇，咬唇的動作讓玫瑰色變得更濃了一些，像熟透的櫻桃被輕輕擠壓，滲出汁水。
是他送上門來的，她只是嘗嘗，他剛剛吃的什麽糖。
嘴唇碰到他嘴角的那一刻，林枳聽到姜序喉間逸出一聲極輕極低的嘆息。與此同時，安全帶扣“哢噠”一聲落進了卡槽。而他騰出來的手此刻正扣著她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發間，指腹壓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後退。
開始由她決定，什麽時候停下，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的後背抵著安全帶，無路可退。
姜序的嘴唇終於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唇角往下，在她的下頜線上落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吻。
“口紅——”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她耳垂上那顆耳釘，一字一頓，“原來是這個味道。”
林枳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隔著耳釘的金屬，那種冰涼的觸感和舌頭的溫熱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讓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顫。
姜序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著她吊帶裙的細帶。他拇指在她肩頭打圈，畫著看不見的紋路，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然後他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描摹，而是帶著某種克制的、壓抑的掠奪。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嘗到了口紅殘留的脂粉味和底下屬於她的、更甜更軟的味道。他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安全帶勒在她胸口發出細微的聲響，座椅的皮革面在她後背發出摩擦音。
還不夠。
他的手又從她的腰側往上，沿著她裙子的面料一路滑到她撐在座椅上的手，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的手壓在車窗上。
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滾燙的手背，溫差讓林枳瑟縮了一下。
姜序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視線扭向一旁。
透過被霧氣模糊的車窗，林枳看到了外面的街景。
三四個男生正從對面走過來，他們的車就停在旁邊，不到兩米的距離。其中一人，仿佛感應到什麽一樣，朝這裏望過來。
“遲哥，這車好酷。”
“嗯。”後者淡淡應了聲。
林枳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瞬間，謝遲好像看了她一眼。
而她的手正被姜序壓在車窗玻璃上，無名指指根被人貼著吻過。
她本能地想抽手，姜序扣著她手指的力道卻驟然收緊。
“怕被看到？”聲音裏帶了些冷意。
姜序擡起手，拇指擦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把殘留的口紅痕跡一點一點地抹去。
“怕的話，你現在可以下車，然後、去找他。”他聲音很輕，握住她的手掌上卻青筋隱隱。
這時，手機上突然閃來一條信息。
【下次，那條裙子可以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嗎？】
林枳的動作慢了一步，還沒等她看清，眼睛就被姜序伸來的手捂住了，“專心。”
他沒有東西吃到一半，就被人打擾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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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嫂子”不大不小, 足夠兩人都聽見。
林枳腳步頓住，回頭，對面的人行道上出現了幾張熟面孔。
其中一人穿著黑色衛衣, 單手插兜, 正低頭看什麽。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能看到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像一根被拉滿的弦。
他旁邊穿格子襯衫的男生, 聲音還在繼續, 疑惑更大了：“真是嫂子啊, 旁邊是姜老師？他們怎麽會在一起？”
姜序手沒松, 甚至握得更緊了。他沒看向對面, 只是微微側頭, 低頭湊近林枳耳邊, “找你？”
林枳似乎忘記兩人的手還牽著，她揮動著另一只手, 笑著和對面打了招呼：“謝遲。”
她下意識想抽手, 姜序沒攔, 順勢松開, 指尖卻從她掌心慢慢滑過, 劃過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他松手的方式太刻意了, 每一幀都在告訴對面的人：是他主動放的, 不是她掙脫的。
馬路對面, 謝遲終於動了。他邁步過了斑馬線，步伐不快不慢。
走近了, 林枳才看清他的表情。嘴角掛著一絲笑，但那笑沒到眼底，眼底是沈沈的。
他的眼睛很好看, 狹長的雙眼皮，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顯得有幾分冷淡。此刻那雙眼睛，瞳孔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翻湧。
“小枳。”謝遲先叫了她的名字，順其自然地接過她垂落身側的手，將她整個人拉進懷中，抱住。林枳沒有反抗，順從地摟住他的腰。
剛才隔著一條馬路，看得不夠清楚。現在她站在他面前，霧霭藍的裙子襯得她膚色白皙到透明。他伸手，幫她攏了攏下滑的吊帶。視線停在她唇上，玫瑰色的口紅，襯得她的嘴唇飽滿而柔軟。
“很漂亮。”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只說給她一個人聽。隨後，他拇指在她嘴角位置摩挲了一下，力道不大，只蹭下一點紅。
然後他看向姜序。
“姜老師好巧。”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秒。
像兩頭對峙的獸，一個年長、沈穩、不動聲色，一個年輕、鋒利、寸步不讓。
“嗯。”姜序淡淡應一聲。
“你們？”謝遲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從姜序手裏的禮盒上閃過。
姜序：“阿姨過生日，剛結束。”
這句“阿姨”喊的是誰，不言而喻。
謝遲記得，姜序的妹妹是秦淮夏，他以為姜序和林枳應該沒什麽關系，現在又有些不確定了。
林枳從沒和他提起過她媽媽今天過生日的事，只是說了句“有事”，就揭過去了。
可為什麽姜序能知道？他們又是什麽關系？
他目光重新落在林枳身上，擡手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肩，掌心覆在她肩頭。這個動作親昵，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小習慣。
“結束了，我送你回去？”他低頭問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幾個舍友在一旁，擠眉弄眼，現在還沒有弄清發生了什麽，但也不敢說煞風景的話。畢竟熟悉謝遲的人都很清楚，他現在的模樣可不是開心的樣子。
林枳還沒開口，姜序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不用麻煩了，我送她就行。”
“不麻煩，畢竟小枳是我女朋友。倒是姜老師，大忙人一個，不能耽誤你工作了。”
林枳感覺到肩膀上謝遲的手指微微收緊。這兩人，真的是一點插話的餘地沒給她留。
她靠在謝遲懷裏，眼神看向姜序。
這時，姜序的手機響了。
看清是誰打來的後，他默不作聲地把音量調高了些。
“媽。”
“小序啊，我剛剛看小枳沒怎麽吃，她要是餓了，你帶她去吃些其他的。要把人好好送到家知道嗎？”
“好，馬上就送她回去。”
說完，他不經意地將手機轉過去，那表情好像在說：長輩交代的任務，沒辦法不聽。
林枳和謝遲都聽見了電話裏的聲音，林枳倒是沒什麽反應，謝遲的臉色變化了下。
在此之前，他都沒有想過姜序也是會使這種小手段的人。
他輕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林枳肩上滑下，繼而摟住她的腰，“和姜老師回去吧，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與此同時，他的手並不老實。他很清楚林枳身上的敏感點，自然知道，腰間有一塊軟肉，最碰不得。每每犯規，他都會被“懲罰”。
果然——
咬完，林枳才意識到這裏是街上。她趕忙將頭從他肩上擡起，還好動作不明顯，加上被謝遲的身體擋住了，所以沒什麽人看見。
當然，這些人裏，不包括姜序。他看得清清楚楚。
謝遲伸手在林枳頭上揉了揉，“錯了，下次再給你咬。”
“姜老師，麻煩了。”擡頭，他又換了一副神色，嘴角的那抹弧度異常紮眼。
就算關系再好，送的也是他的女朋友。想明白這一點，現在謝遲身心舒暢。
謝遲目送著林枳離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淡，最後消失不見。
上車後，林枳靠在副駕駛座上，霧霾藍的裙擺在大腿處微微堆疊，露出膝蓋以上一小片。鞋子脫在了腳邊，光著的腳踝處還有被鞋邊磨紅的痕跡，細得像是被人用指尖輕輕掐了一下。
姜序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急著發動車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上——吊帶裙的細帶在肩頭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他看了兩秒，然後偏過頭，伸手去夠副駕駛座側的安全帶。
動作很慢，安全帶從她肩頭拉過的時候，他的手臂正好橫在她胸前。他微微側身，右手扣著安全帶的金屬扣，左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整個人像一道拱門，把她籠在中間。
距離太近了。近到林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額頭。
她擡起頭，正對上姜序垂下來的目光。他的眼睛在車內昏暗的光線裏顯得格外深邃，瞳孔裏映著她的臉。
安全帶扣在他指尖，金屬片發出輕微的哢嗒聲響，但他沒有扣上，整個人保持著這個半擁半抱的姿勢。
“手，擡一下。”
說話間，獨屬於他的氣息傳了過來。他什麽時候吃糖了？嘴裏好甜。
林枳咬了咬下唇，咬唇的動作讓玫瑰色變得更濃了一些，像熟透的櫻桃被輕輕擠壓，滲出汁水。
是他送上門來的，她只是嘗嘗，他剛剛吃的什麽糖。
嘴唇碰到他嘴角的那一刻，林枳聽到姜序喉間逸出一聲極輕極低的嘆息。與此同時，安全帶扣“哢噠”一聲落進了卡槽。而他騰出來的手此刻正扣著她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散落的發間，指腹壓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無法後退。
開始由她決定，什麽時候停下，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的後背抵著安全帶，無路可退。
姜序的嘴唇終於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唇角往下，在她的下頜線上落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吻。
“口紅——”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她耳垂上那顆耳釘，一字一頓，“原來是這個味道。”
林枳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隔著耳釘的金屬，那種冰涼的觸感和舌頭的溫熱形成了極致的反差，讓她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猛地一顫。
姜序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肩頭，指尖勾著她吊帶裙的細帶。他拇指在她肩頭打圈，畫著看不見的紋路，動作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她。
然後他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描摹，而是帶著某種克制的、壓抑的掠奪。舌尖抵開她的唇齒，嘗到了口紅殘留的脂粉味和底下屬於她的、更甜更軟的味道。他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安全帶勒在她胸口發出細微的聲響，座椅的皮革面在她後背發出摩擦音。
還不夠。
他的手又從她的腰側往上，沿著她裙子的面料一路滑到她撐在座椅上的手，五指穿過她的指縫，把她的手壓在車窗上。
冰涼的玻璃貼著她滾燙的手背，溫差讓林枳瑟縮了一下。
姜序捏住她的下巴，將她視線扭向一旁。
透過被霧氣模糊的車窗，林枳看到了外面的街景。
三四個男生正從對面走過來，他們的車就停在旁邊，不到兩米的距離。其中一人，仿佛感應到什麽一樣，朝這裏望過來。
“遲哥，這車好酷。”
“嗯。”後者淡淡應了聲。
林枳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瞬間，謝遲好像看了她一眼。
而她的手正被姜序壓在車窗玻璃上，無名指指根被人貼著吻過。
她本能地想抽手，姜序扣著她手指的力道卻驟然收緊。
“怕被看到？”聲音裏帶了些冷意。
姜序擡起手，拇指擦過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把殘留的口紅痕跡一點一點地抹去。
“怕的話，你現在可以下車，然後、去找他。”他聲音很輕，握住她的手掌上卻青筋隱隱。
這時，手機上突然閃來一條信息。
【下次，那條裙子可以只穿給我一個人看嗎？】
林枳的動作慢了一步，還沒等她看清，眼睛就被姜序伸來的手捂住了，“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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