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夠吃 “姐姐，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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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不夠吃 “姐姐，再來一次。”
謝遲拆了一雙新的拖鞋給她, 是他的，有點大。林枳走起路來“啪嗒啪嗒”的。
他才閑下來一會，學校就有事找上了他。小貓沒人玩了, 就賴上了林枳。
它在包裏憋了一路, 出來的時候有點懵, 四只短腿踩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走了幾步,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林枳的腳上。
“想讓我陪你玩？”林枳斜坐在謝遲身側的沙發上, 撈起它放腿上, 用食指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家夥翻身起來, 用兩只前爪抱住她的手指, 張嘴咬了一口。乳牙的咬合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謝遲還是制止了它的行為。
“不許咬人。”他將文件卷成一團, 在它腦袋上敲了敲。
小貓“嗷嗚”一聲，鉆進林枳懷裏尋安慰。林枳溫柔地笑笑, 這個笑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多了某種東西, 也少了某種東西。
“好乖。”她說。
謝遲望著她的側臉出神, 連手上的事情都忘了。
那一瞬間, 謝遲心裏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個詞：一家三口。
林枳沒註意到他的異樣, 低頭陪小貓玩。她家也有貓, 所以身上多少沾到了味道, 導致小貓一直趴在她身上嗅啊嗅的。
謝遲看到這一幕，忍住了把它放回籠子裏的沖動。
它只是一只貓而已。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小貓玩累了。它把身體蜷成一個圓圓的、黑色的毛團，尾巴搭在自己的鼻子上，眼睛一眨一眨地變慢, 最後徹底閉上了。
林枳低頭看了一會這顆“黑珍珠”，確定它睡熟了，才抽出腿。旁邊坐著謝遲，她無處舒展，索性就把腿翹在他身上。
謝遲動作一頓，隨即伸出手，在她腳掌上輕握一下。
小貓睡著了，謝遲在忙，她忽然變成了一間房子裏最無所事事的人。
她開始看謝遲的房間。
標準的三室一廳，裝修很簡單，但是看得出來東西品質都不錯。角角落落被收拾得很幹凈，一眼望過去，很開闊。
客廳正中央放著一副速寫，一半是建築草圖，鉛筆線條幹凈利落，陰影排線整齊得像機器打印出來的。一般是一幢房屋的特寫，屋頂是斜的，窗戶很大，門口畫了一棵樹，樹下團著一只黑色的貓。
“這是你畫的？”她問。
“嗯，隨便畫著玩的。”他耳朵尖紅了一點，專註看著電腦上的論文。
林枳沒再說話。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像現在這麽安靜。
安靜地構思，安靜地寫作。
她開始回憶和姜序的那個吻，在腦海裏，用語言描述著。不知不覺中，她的手指撫上了唇，腳尖在謝遲的懷裏動了一下。
謝遲以為她無聊，提議沙發旁的抽屜裏有游戲機，她可以試試。
林枳雖然不大玩，但偶爾嘗試嘗試也是不錯的。
她拉開抽屜，第一層很幹凈，一覽無遺，就一包紙、一個充電器和幾本便簽。於是，她拉開了第二層。
游戲機和游戲卡都在第二層，看得出來平時他玩得不多，因為大多看起來都很新。
除此之外......林枳的目光停在了那幾盒方形的、鋁箔包裝的東西上。
她面不改色地把游戲機拿出來，隨便又選了幾張游戲卡，然後關上抽屜。
原本謝遲都做好了要教的準備，沒想到林枳學東西很快，只是大概摸索了幾下，就會了。用掉幾條命之後，就開始上手。
突然，謝遲整個人僵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遲緩地探向林枳。
抽屜裏......他沒記錯的話，上次他把東西買回來之後，隨手就放在了裏面。
那麽她看見了嗎？
林枳專心游戲，絲毫沒有註意到謝遲的視線。
快贏了。常年敲鍵盤練出來的手速放在游戲機上也不遑多讓，她的手速幾乎快出殘影。
結束後，她才不急不慢地擡頭問了句：“怎麽了？”
看她反應很平常的模樣，謝遲安慰自己。可能他記錯了地方，又可能那東西被他壓在了游戲卡下面，林枳剛好沒註意。
他正要松口氣，林枳的腳就往上移了一寸，剛好踩在他的下腹，那裏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麽關心的話，不如親眼確認一下。那抽屜裏、到底有什麽？”
“我......”謝遲按住她腳踝，忽地瞥見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冷漠。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緊張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林枳沒打斷他，給他機會解釋。解釋抽屜裏，那幾盒開了封的避孕套是怎麽回事。
“那些東西是我買的，但我沒有和其他人用。”他表情嚴肅，就差把手舉起發誓了。
林枳點頭，既然沒有和其他人用，那麽她需要知道那些東西的去處。她確實不大管男朋友，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心寬到這種程度。
以往，在確認關系前，她都會帶人去姜序那裏檢查。
謝遲在她這裏是個例外，她希望她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謝遲咬牙，沒敢去看她的眼睛。
隔了好幾秒，他才繼續說道：“東西......是我用的。我買了三盒，每一盒都用了一個。”
說完，他緩慢閉上了眼。嘴唇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又合上。像一尾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努力地張嘴，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在和自己的羞恥心做對抗，也是再一次將自己不堪的一面呈現在林枳面前。
“我之前在宿舍聽見他們討論，和女朋友的那種事。”
林枳感受到他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她看他的眼神裏，不是愛，也不是欲望。而是某種更加模糊邊界的東西，帶著一點危險，一點逗弄。
她聽見他斷斷續續地說：“然後他們就說到了，有一次買錯了尺寸——”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林枳看著他熟透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揚，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現在，你知道了嗎？”她的語氣仿佛在哄一個鉆進了桌底的小朋友，耐心哄勸他先出來。
謝遲幾乎看不見地點了點頭。
“多大......呢？”林枳靠在沙發上，腳尖繼續往上，點在了他的心臟處，微微用力。
謝遲被她踩得向後仰，陷進了沙發裏。
他依舊抓著那只腳踝。腳踝很細，都不用使力。他的眼神從慌亂變得迷離，不清不楚。
多大？他只記得，用前兩個的時候都嫌小，只有最後一個，才剛剛好。
但他說不出口。
看出他的羞怯，林枳沒再套問，而是話音一轉：“你說，你沒和其他人用，這個人也包括我嗎？”
謝遲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T恤的領口都在跟著動，手指緊攥著，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部的力氣克制著什麽。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崩斷，也可能在下一秒被松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還在擔心冒犯到林枳，一點不敢主動往哪方面提。
“啊。”林枳嘆了一口氣，聲音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在他耳邊掃過，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原來只有我一個人想，你一點也不——”
話還沒說完，謝遲突然坐直，握著她腳踝的那只手將她向下拽了一點，“我想。”
林枳身子一滑，用手撐著。謝遲指尖燙人的溫度從腳踝一路往上。
“很想。”他再次說道。
“學校的事忙好了？”
謝遲沒有絲毫猶豫：“忙好了。”事實上，他已經連還有什麽任務都忘記了。
......
“姐姐，可以了嗎？”他渾身滾燙得不行。林枳捧住他的臉，掌心貼著他的顴骨，拇指抵在他的嘴角，感受著他。
“還不可以。”她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不是說過，要試出來，哪個才是最合適的嗎？”
“乖，還剩最後一個。”
三個都被打開了，第二個被紮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謝遲衣衫不整地靠坐在沙發上，一旦他有急著解決的意思，就會被林枳攔住。
“不行，控制變量法的精髓在於，時間、速度都要保持一致。”
林枳就坐在不遠處，看著他。用來學習和打球的手，做這種事也很好看。
她看出他快要到極限，按停了計時器。
“滴”的一聲，對於謝遲來說卻像是某種恩赦。他弓著腰，口中溢出破碎抵低啞的喘，越來越快。
最後一個也被扔進了垃圾桶。
林枳原以為他要休息一會，不想下一秒，她就被人壓在了身下。
“姐姐，現在我知道哪個最合適了。”眼神裏的青澀和羞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肉食動物的兇和狠。
“哪個？”林枳眨眨眼，還沒意識到會發生什麽。
謝遲伸手往下又動了兩下，附在她耳邊，字字句句被磨得發熱。
“最大的那一個。”
......
“好漂亮。”謝遲擡頭，舔了舔唇角，灼熱的吐息傾吐。他終於也看到她的了。
“別看，也別說話。”林枳扭頭咬住下唇，不明白這種時候他怎麽話這麽多。
“好甜。”
“是芒果味。”
......別說了。林枳捂住眼睛，顫抖著。
林枳聽不得他的央求，第四個被打開了。
右手垂在沙發邊緣，突然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她一驚，轉頭看向沙發下，對上了一雙眼睛。
是小貓，它醒了。
“謝遲，花——”
臉頰上落下一片溫熱，是謝遲。眼睛很紅，力氣用不完的使。
“姐姐。”
“我好喜歡。”
他根本沒有給林枳留說話的餘地。
偶爾，會想起林枳教給他的，慢下來去找。
然後就在林枳以為要結束的時候，他弓身銜住她的耳垂，粘稠的呼吸拍打在她耳畔：
“姐姐，再來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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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閑下來一會，學校就有事找上了他。小貓沒人玩了, 就賴上了林枳。
它在包裏憋了一路, 出來的時候有點懵, 四只短腿踩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走了幾步,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林枳的腳上。
“想讓我陪你玩？”林枳斜坐在謝遲身側的沙發上, 撈起它放腿上, 用食指撓了撓它的下巴。
小家夥翻身起來, 用兩只前爪抱住她的手指, 張嘴咬了一口。乳牙的咬合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謝遲還是制止了它的行為。
“不許咬人。”他將文件卷成一團, 在它腦袋上敲了敲。
小貓“嗷嗚”一聲，鉆進林枳懷裏尋安慰。林枳溫柔地笑笑, 這個笑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多了某種東西, 也少了某種東西。
“好乖。”她說。
謝遲望著她的側臉出神, 連手上的事情都忘了。
那一瞬間, 謝遲心裏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個詞：一家三口。
林枳沒註意到他的異樣, 低頭陪小貓玩。她家也有貓, 所以身上多少沾到了味道, 導致小貓一直趴在她身上嗅啊嗅的。
謝遲看到這一幕，忍住了把它放回籠子裏的沖動。
它只是一只貓而已。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小貓玩累了。它把身體蜷成一個圓圓的、黑色的毛團，尾巴搭在自己的鼻子上，眼睛一眨一眨地變慢, 最後徹底閉上了。
林枳低頭看了一會這顆“黑珍珠”，確定它睡熟了，才抽出腿。旁邊坐著謝遲，她無處舒展，索性就把腿翹在他身上。
謝遲動作一頓，隨即伸出手，在她腳掌上輕握一下。
小貓睡著了，謝遲在忙，她忽然變成了一間房子裏最無所事事的人。
她開始看謝遲的房間。
標準的三室一廳，裝修很簡單，但是看得出來東西品質都不錯。角角落落被收拾得很幹凈，一眼望過去，很開闊。
客廳正中央放著一副速寫，一半是建築草圖，鉛筆線條幹凈利落，陰影排線整齊得像機器打印出來的。一般是一幢房屋的特寫，屋頂是斜的，窗戶很大，門口畫了一棵樹，樹下團著一只黑色的貓。
“這是你畫的？”她問。
“嗯，隨便畫著玩的。”他耳朵尖紅了一點，專註看著電腦上的論文。
林枳沒再說話。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像現在這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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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回憶和姜序的那個吻，在腦海裏，用語言描述著。不知不覺中，她的手指撫上了唇，腳尖在謝遲的懷裏動了一下。
謝遲以為她無聊，提議沙發旁的抽屜裏有游戲機，她可以試試。
林枳雖然不大玩，但偶爾嘗試嘗試也是不錯的。
她拉開抽屜，第一層很幹凈，一覽無遺，就一包紙、一個充電器和幾本便簽。於是，她拉開了第二層。
游戲機和游戲卡都在第二層，看得出來平時他玩得不多，因為大多看起來都很新。
除此之外......林枳的目光停在了那幾盒方形的、鋁箔包裝的東西上。
她面不改色地把游戲機拿出來，隨便又選了幾張游戲卡，然後關上抽屜。
原本謝遲都做好了要教的準備，沒想到林枳學東西很快，只是大概摸索了幾下，就會了。用掉幾條命之後，就開始上手。
突然，謝遲整個人僵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目光遲緩地探向林枳。
抽屜裏......他沒記錯的話，上次他把東西買回來之後，隨手就放在了裏面。
那麽她看見了嗎？
林枳專心游戲，絲毫沒有註意到謝遲的視線。
快贏了。常年敲鍵盤練出來的手速放在游戲機上也不遑多讓，她的手速幾乎快出殘影。
結束後，她才不急不慢地擡頭問了句：“怎麽了？”
看她反應很平常的模樣，謝遲安慰自己。可能他記錯了地方，又可能那東西被他壓在了游戲卡下面，林枳剛好沒註意。
他正要松口氣，林枳的腳就往上移了一寸，剛好踩在他的下腹，那裏的肌肉瞬間繃緊。
“這麽關心的話，不如親眼確認一下。那抽屜裏、到底有什麽？”
“我......”謝遲按住她腳踝，忽地瞥見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冷漠。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緊張到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林枳沒打斷他，給他機會解釋。解釋抽屜裏，那幾盒開了封的避孕套是怎麽回事。
“那些東西是我買的，但我沒有和其他人用。”他表情嚴肅，就差把手舉起發誓了。
林枳點頭，既然沒有和其他人用，那麽她需要知道那些東西的去處。她確實不大管男朋友，但這並不代表，她就可以心寬到這種程度。
以往，在確認關系前，她都會帶人去姜序那裏檢查。
謝遲在她這裏是個例外，她希望她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謝遲咬牙，沒敢去看她的眼睛。
隔了好幾秒，他才繼續說道：“東西......是我用的。我買了三盒，每一盒都用了一個。”
說完，他緩慢閉上了眼。嘴唇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又合上。像一尾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努力地張嘴，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在和自己的羞恥心做對抗，也是再一次將自己不堪的一面呈現在林枳面前。
“我之前在宿舍聽見他們討論，和女朋友的那種事。”
林枳感受到他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她看他的眼神裏，不是愛，也不是欲望。而是某種更加模糊邊界的東西，帶著一點危險，一點逗弄。
她聽見他斷斷續續地說：“然後他們就說到了，有一次買錯了尺寸——”
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林枳看著他熟透的耳垂，嘴角微微上揚，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現在，你知道了嗎？”她的語氣仿佛在哄一個鉆進了桌底的小朋友，耐心哄勸他先出來。
謝遲幾乎看不見地點了點頭。
“多大......呢？”林枳靠在沙發上，腳尖繼續往上，點在了他的心臟處，微微用力。
謝遲被她踩得向後仰，陷進了沙發裏。
他依舊抓著那只腳踝。腳踝很細，都不用使力。他的眼神從慌亂變得迷離，不清不楚。
多大？他只記得，用前兩個的時候都嫌小，只有最後一個，才剛剛好。
但他說不出口。
看出他的羞怯，林枳沒再套問，而是話音一轉：“你說，你沒和其他人用，這個人也包括我嗎？”
謝遲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T恤的領口都在跟著動，手指緊攥著，指節泛白，像是在用全部的力氣克制著什麽。整個人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崩斷，也可能在下一秒被松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還在擔心冒犯到林枳，一點不敢主動往哪方面提。
“啊。”林枳嘆了一口氣，聲音輕飄飄的，像一根羽毛在他耳邊掃過，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隨意，“原來只有我一個人想，你一點也不——”
話還沒說完，謝遲突然坐直，握著她腳踝的那只手將她向下拽了一點，“我想。”
林枳身子一滑，用手撐著。謝遲指尖燙人的溫度從腳踝一路往上。
“很想。”他再次說道。
“學校的事忙好了？”
謝遲沒有絲毫猶豫：“忙好了。”事實上，他已經連還有什麽任務都忘記了。
......
“姐姐，可以了嗎？”他渾身滾燙得不行。林枳捧住他的臉，掌心貼著他的顴骨，拇指抵在他的嘴角，感受著他。
“還不可以。”她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不是說過，要試出來，哪個才是最合適的嗎？”
“乖，還剩最後一個。”
三個都被打開了，第二個被紮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謝遲衣衫不整地靠坐在沙發上，一旦他有急著解決的意思，就會被林枳攔住。
“不行，控制變量法的精髓在於，時間、速度都要保持一致。”
林枳就坐在不遠處，看著他。用來學習和打球的手，做這種事也很好看。
她看出他快要到極限，按停了計時器。
“滴”的一聲，對於謝遲來說卻像是某種恩赦。他弓著腰，口中溢出破碎抵低啞的喘，越來越快。
最後一個也被扔進了垃圾桶。
林枳原以為他要休息一會，不想下一秒，她就被人壓在了身下。
“姐姐，現在我知道哪個最合適了。”眼神裏的青澀和羞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肉食動物的兇和狠。
“哪個？”林枳眨眨眼，還沒意識到會發生什麽。
謝遲伸手往下又動了兩下，附在她耳邊，字字句句被磨得發熱。
“最大的那一個。”
......
“好漂亮。”謝遲擡頭，舔了舔唇角，灼熱的吐息傾吐。他終於也看到她的了。
“別看，也別說話。”林枳扭頭咬住下唇，不明白這種時候他怎麽話這麽多。
“好甜。”
“是芒果味。”
......別說了。林枳捂住眼睛，顫抖著。
林枳聽不得他的央求，第四個被打開了。
右手垂在沙發邊緣，突然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她一驚，轉頭看向沙發下，對上了一雙眼睛。
是小貓，它醒了。
“謝遲，花——”
臉頰上落下一片溫熱，是謝遲。眼睛很紅，力氣用不完的使。
“姐姐。”
“我好喜歡。”
他根本沒有給林枳留說話的餘地。
偶爾，會想起林枳教給他的，慢下來去找。
然後就在林枳以為要結束的時候，他弓身銜住她的耳垂，粘稠的呼吸拍打在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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