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糖果吻 “只只，我們不是在接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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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糖果吻 “只只，我們不是在接吻，是在……
拇指抵住她的下頜, 微微擡起。
姜序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手術刀留下的痕跡。粗糲的質感貼在她下頜骨最薄的那層皮上，讓林枳不禁繃緊了下頜線。
他剛剛, 說了什麽？
姜序不急她的回答。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鼻梁, 從鼻梁移動嘴唇, 速度很慢，像是在閱讀。專註而認真。
林枳剛醒, 還不大清醒, 手指攥著他襯衫領口在發抖。
從下往上的角度看他, 甚至有種心跳加快的眩暈感。
是在開玩笑嗎？他明明知道, 她從來不接吻的。
“姜序, 我要走了。謝遲他......要下課了。”
他沒有應。拇指從她的下頜滑過去, 沿著頜骨的走向, 一節一節移到她的耳後。指尖陷進她耳後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指腹下的脈搏跳得很快。
這麽害怕嗎？
“課下會有一個講座, 四點五十結束。”姜序冷靜地說道, 眸心投下的那一抹打量, 讓林枳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姜序說得是對的, 不然, 謝遲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現在是三點十分, 距離見到謝遲還有一個多小時。
腮幫子因為含著那顆糖的緣故有些發酸, 但她一下不敢動, 任由口腔裏分泌出甜膩的滋味，然後悄悄咽下。
這一切都被姜序看在眼裏。
林枳想, 她一定是理解錯了。
“我想下去，靠在一起好熱。”不僅僅是熱，尾椎的地方一直被頂著, 導致她都不敢塌腰，腰都要挺酸了。
今天的姜序很不一樣，她不敢像往常那樣挑釁。
林枳說話的時候嘴巴不敢張太開，但嘴裏的果香味仍絲絲縷縷地傳遞到了姜序鼻腔裏。
他還在看著她，看她顫動的睫毛，和鼻尖上的薄汗，“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學？”
她越是急著要去見謝遲，他就越不如她的意。
“沒有想學，只是......”林枳小聲囁嚅。就只是想了解，因為她快要寫到主角接吻的地方了。
其餘的事，她都可以去學。但這事，她學不了，所以只能多看看視頻了。
“只是？”喉嚨裏發出的輕哼，姜序在一步一步引導她。
林枳就這樣說出了真實想法，聽後，姜序沈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
“不試試，就能寫出來嗎？”
“觸感、味道、心跳。”
“這些，靠看就能知道嗎？”
姜序的聲音像某種古老的傳說，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林枳不禁在心裏問自己：只是靠看，就能知道嗎？
但——怎麽試？
不行，她不能......而且，謝遲還在等她。
“姜老師不是不做三？這樣沒事嗎？”她故意拿出上次他自己說的話堵他，以為這樣會有用。
哪想姜序卻按住了她的嘴，“只是學習，學完，你可以繼續找謝遲約會。”食指將她唇瓣按得稍稍凹陷，他眸光一暗，又繼續說道：“我是老師，教你，是應該的。”
林枳張了張嘴，濕潤的吐息覆在了他的手指上。
只是學習......或許，這沒什麽？
姜序的偷換概念，成功讓她動搖了。林枳在寫小說這件事上的認真，超過了所有的事。只要能寫出好的作品，她願意去學任何東西。
“你......會嗎？”她抓他抓得更緊了，眼神裏只有求知欲，摻雜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緊張。
“那就試試看，我會不會。”
姜序傾身，嘴唇落了下來，但並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落在了唇角。
極輕的一下，像是錯覺。
林枳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她大口地喘著氣。
接吻這件事她其實看過的並不少。
從記事起，她就經常看到爸爸親吻媽媽。那種滿帶著笑容和愛意的，只要他們在一起，眼裏就只有彼此。
他們說著“喜歡”，說著“愛”。但是這些，從來沒有分過給她。
爸爸很愛媽媽，對她好，是因為她是媽媽的孩子。而媽媽，她的出生，奪走了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業，讓她永遠地停留在了成功的前一秒。
喜歡和愛什麽的，她本來也不想要，不給就不給。
“不對，不可以。”林枳語氣急得要哭出來，她不要接吻，也不要那些喜歡和愛。
姜序眼神裏閃過了遲疑，他知道自己在撕開她心裏的口子。
但是這件事，只能由他來做。
“只只。”他很久沒有這麽喊過她了，也是這一聲讓林枳安靜了下來，“我們不是在接吻，是在學習，學習怎麽更好地把它寫出來。”
“不是說了，不要這麽喊我的嘛。”林枳說得既委屈又嬌氣，姜序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住。
林枳上小學的時候，字寫得還不好看。林枳，彼此間距離很開。當老師讓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兩個字變成了三個字。
林木只。當時，已經是高年級的姜序路過門口看到了，班上人起哄地喊她林木只。
林枳站在臺上，憋得臉通紅，想解釋，但聲音被淹沒在了同學的嬉鬧聲中。
直到放學，在路上遇到了姜序，她才沒出息的地哭了出來。
“你就是你，不會因為別人叫什麽就改變。而且，只只也很可愛。”這是姜序當時安慰她的話。
“好，不喊了。還要繼續嗎？”姜序溫柔擦去她眼角的淚，他終歸還是舍不得。
林枳伸手攬住他的脖子，低聲“嗯”了一句。
話音落，唇峰被人吻了一下。溫熱的，幹燥的。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像是在預熱。林枳緊張得在他衣服上抓出了一團又一團的褶皺。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他親的地方是嘴，但渾身上下都在發麻發顫。
姜序很有耐心，在等她適應，然後才開始下一步。
他從她的下唇開始，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含吮。
林枳腦海中有根弦徹底斷了，她用力將姜序往下拉了拉。
吻停住了。林枳睜開眼，瞳孔渙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空白的模樣像是在問：為什麽不繼續了？
姜序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一下。
“呼吸。”他說，聲音低啞，按捺著。
林枳這才意識到她剛剛一直在憋氣，她突然猛地喘了一口氣，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你都不提前告訴我。”她帶著鼻音，控訴著。
姜序沒反駁，“好，我的錯。”
“現在，要開始了。記得呼吸，不行了告訴我。”
林枳還沒理解到“不行了”的含義，姜序的吻就真正落實了下來。不是最開始的淺嘗輒止，而是某種更本能，不講道理的東西。
他撬開他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與強勢。
林枳發出了一聲細小的、被吞沒的聲音。她的手指攀附住他的後頸，指節深插進他後腦的發中，向下拉扯著他的頭皮。
姜序沒閉眼，黑眸又深又沈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按在桌上的一只手，指節用力到泛白，可怖的青筋從手上蔓延增生開來。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舌尖停在門口，遲遲沒有造訪。
腦袋裏回憶著視頻裏的步驟，緩好後——
好軟。只碰到了一下，就跑掉了。
他不急不慢地追上去，林枳的腰身已經完完全全地塌在了他手中。
她整個人就像泡在溫水裏，每一塊肌肉的力氣都被卸下了。鼻尖碰著鼻尖，喘息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尤其是姜序含住她舌根的時候，她有種被人拆開感覺。
逃避著，她將嘴裏的糖推了過去當擋箭牌，希望姜序吃了糖，就不要再吃她了。
甜到不行。姜序將她嘴裏的糖水一點一點勾過來，喝掉。
嘴裏既要含著糖，還要容納姜序的舌頭。林枳只覺得兩腮發酸，她有些忍不住，想要把糖果咬碎，卻被姜序用舌尖抵住了。
林枳不解，含糊地“唔”了一聲。
姜序將糖果頂到她的上顎和舌面之間，用舌尖撥弄來撥弄去。在他們的努力下，糖果的表面變得光滑，體積也在一點一點縮小。
他不喜歡吃糖，但林枳嘴裏的剛剛好。
“吐出來我看看。”他沒什麽特別的表情，氣息也很穩。
林枳卻像擱淺的魚，撲打著岸。
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尖，上面躺著一顆粉色的糖果，從原來的硬幣直徑變成了現在的拇指大小。
糖果黏在舌頭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她快要堅持不住了，糖水順著嘴角在往下滴。不過沒等滴落，就被姜序接住了。
“吃完它，就結束，但不許咬。”
感受到他的氣息再次靠近，林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身後是他的手臂，根本逃不了。
他舌尖先是在那枚糖果上舔了一下，然後把它含進了自己嘴裏，眼神示意林枳自己來拿。
林枳的腰被他單手扣著，往上提了提。她的身體完全貼著他，渾然不受控制。
糖果好滑，剛勾到，就會重新掉回到姜序嘴裏，“啪嗒”一聲和牙齒間發出清脆碰撞聲。
每次交換都會帶走一層糖衣，兩人的口齒間除了草莓外，已經沒有多餘的味道了。
糖含在嘴裏太久了，想要咬碎的沖動已經變成了本能。可她牙齒剛合攏一點，姜序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
吻驟然加深，貪婪索取，潮濕粘膩。他用舌尖抵住那顆糖，推到她的上顎，穩穩壓住，讓她無處著力，無從下口。
然後帶著懲罰意味地在她上唇上咬了一下。
不許耍賴。
終於，糖從一個球體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甜水淹沒了林枳的味蕾，也淹沒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變成了只會從姜序嘴裏找糖吃的小孩，坐他身上的雙腿無意識收緊、摩擦。
“姜序，糖要吃完了。”她還記著姜序的話，像個認真做筆記的學生。
姜序應了一聲，呼吸也開始不穩。他伸手，將她掀起的裙擺慢慢拉回到原位，遮住了生出薄汗的大腿。
“好。”
“那就再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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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甜好甜好甜
姜序：不是接吻，只是在教學。不做小三，但是可以伺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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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不急她的回答。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鼻梁, 從鼻梁移動嘴唇, 速度很慢，像是在閱讀。專註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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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 我要走了。謝遲他......要下課了。”
他沒有應。拇指從她的下頜滑過去, 沿著頜骨的走向, 一節一節移到她的耳後。指尖陷進她耳後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指腹下的脈搏跳得很快。
這麽害怕嗎？
“課下會有一個講座, 四點五十結束。”姜序冷靜地說道, 眸心投下的那一抹打量, 讓林枳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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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事，她都可以去學。但這事，她學不了，所以只能多看看視頻了。
“只是？”喉嚨裏發出的輕哼，姜序在一步一步引導她。
林枳就這樣說出了真實想法，聽後，姜序沈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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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麽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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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師不是不做三？這樣沒事嗎？”她故意拿出上次他自己說的話堵他，以為這樣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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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的偷換概念，成功讓她動搖了。林枳在寫小說這件事上的認真，超過了所有的事。只要能寫出好的作品，她願意去學任何東西。
“你......會嗎？”她抓他抓得更緊了，眼神裏只有求知欲，摻雜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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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和愛什麽的，她本來也不想要，不給就不給。
“不對，不可以。”林枳語氣急得要哭出來，她不要接吻，也不要那些喜歡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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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不要這麽喊我的嘛。”林枳說得既委屈又嬌氣，姜序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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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放學，在路上遇到了姜序，她才沒出息的地哭了出來。
“你就是你，不會因為別人叫什麽就改變。而且，只只也很可愛。”這是姜序當時安慰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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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腦海中有根弦徹底斷了，她用力將姜序往下拉了拉。
吻停住了。林枳睜開眼，瞳孔渙散了一瞬才重新聚焦。空白的模樣像是在問：為什麽不繼續了？
姜序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一下。
“呼吸。”他說，聲音低啞，按捺著。
林枳這才意識到她剛剛一直在憋氣，她突然猛地喘了一口氣，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你都不提前告訴我。”她帶著鼻音，控訴著。
姜序沒反駁，“好，我的錯。”
“現在，要開始了。記得呼吸，不行了告訴我。”
林枳還沒理解到“不行了”的含義，姜序的吻就真正落實了下來。不是最開始的淺嘗輒止，而是某種更本能，不講道理的東西。
他撬開他的唇齒，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與強勢。
林枳發出了一聲細小的、被吞沒的聲音。她的手指攀附住他的後頸，指節深插進他後腦的發中，向下拉扯著他的頭皮。
姜序沒閉眼，黑眸又深又沈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按在桌上的一只手，指節用力到泛白，可怖的青筋從手上蔓延增生開來。
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舌尖停在門口，遲遲沒有造訪。
腦袋裏回憶著視頻裏的步驟，緩好後——
好軟。只碰到了一下，就跑掉了。
他不急不慢地追上去，林枳的腰身已經完完全全地塌在了他手中。
她整個人就像泡在溫水裏，每一塊肌肉的力氣都被卸下了。鼻尖碰著鼻尖，喘息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尤其是姜序含住她舌根的時候，她有種被人拆開感覺。
逃避著，她將嘴裏的糖推了過去當擋箭牌，希望姜序吃了糖，就不要再吃她了。
甜到不行。姜序將她嘴裏的糖水一點一點勾過來，喝掉。
嘴裏既要含著糖，還要容納姜序的舌頭。林枳只覺得兩腮發酸，她有些忍不住，想要把糖果咬碎，卻被姜序用舌尖抵住了。
林枳不解，含糊地“唔”了一聲。
姜序將糖果頂到她的上顎和舌面之間，用舌尖撥弄來撥弄去。在他們的努力下，糖果的表面變得光滑，體積也在一點一點縮小。
他不喜歡吃糖，但林枳嘴裏的剛剛好。
“吐出來我看看。”他沒什麽特別的表情，氣息也很穩。
林枳卻像擱淺的魚，撲打著岸。
她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尖，上面躺著一顆粉色的糖果，從原來的硬幣直徑變成了現在的拇指大小。
糖果黏在舌頭上，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她快要堅持不住了，糖水順著嘴角在往下滴。不過沒等滴落，就被姜序接住了。
“吃完它，就結束，但不許咬。”
感受到他的氣息再次靠近，林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身後是他的手臂，根本逃不了。
他舌尖先是在那枚糖果上舔了一下，然後把它含進了自己嘴裏，眼神示意林枳自己來拿。
林枳的腰被他單手扣著，往上提了提。她的身體完全貼著他，渾然不受控制。
糖果好滑，剛勾到，就會重新掉回到姜序嘴裏，“啪嗒”一聲和牙齒間發出清脆碰撞聲。
每次交換都會帶走一層糖衣，兩人的口齒間除了草莓外，已經沒有多餘的味道了。
糖含在嘴裏太久了，想要咬碎的沖動已經變成了本能。可她牙齒剛合攏一點，姜序的手掌就扣住了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
吻驟然加深，貪婪索取，潮濕粘膩。他用舌尖抵住那顆糖，推到她的上顎，穩穩壓住，讓她無處著力，無從下口。
然後帶著懲罰意味地在她上唇上咬了一下。
不許耍賴。
終於，糖從一個球體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甜水淹沒了林枳的味蕾，也淹沒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變成了只會從姜序嘴裏找糖吃的小孩，坐他身上的雙腿無意識收緊、摩擦。
“姜序，糖要吃完了。”她還記著姜序的話，像個認真做筆記的學生。
姜序應了一聲，呼吸也開始不穩。他伸手，將她掀起的裙擺慢慢拉回到原位，遮住了生出薄汗的大腿。
“好。”
“那就再吃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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