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只要你 “想要的話，以後這種事只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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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只要你 “想要的話，以後這種事只能和……
再來一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姜序不知道從哪裏又摸來一顆糖, 這次是芒果味，撕開包裝袋的瞬間，林枳就聞出來了。
她想要拒絕, 可是現在的嘴巴除了呼吸以外, 已經做不了任何動作了。
一張嘴, 就是急促的喘，一句完整的音節都湊不出來。
“不——”
“不什麽？”姜序擡眼, 把她推搡在身前的手翻過來, 十指慢慢嵌進她的指縫, 扣住。帶著某種勸哄的意味。
辦公室暗下來, 只有電腦屏幕的待機指示燈一明一滅地閃著幽藍的光。藍光映在兩人的臉上, 好看的不像真人。
不——親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看著他的臉, 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怎麽會有人剛剛好地長在她的審美上。
下一秒, 位置發生了變化。林枳被他放平，整個人朝後倒去, 天花板從上方壓了下來, 而姜序的臉, 懸在她的視野邊緣。
唇間被重新渡了一顆糖。軟的, 帶著一層糖霜。
姜序的拇指再次擡起, 擦過她的嘴角。林枳的下唇被他輕輕撥開了一點, 露出裏面濕潤的黏膜。
“這次也不能咬？”霧蒙蒙的眼睛眨了眨, 語氣乖得不像話。
姜序心下一軟, 眉眼間有了笑意，“嗯。”
林枳渾然不覺, 軟糖不咬的話，根本沒有辦法靠舔舐化掉。
姜序吻下來的時候，林枳嘴裏還有一點草莓味的餘甜。他舌尖探入的瞬間, 那股糖漿被稀釋，變成一條細細的、溫暖的溪流，從她的口腔流向他的。
草莓味和芒果味徹底融合了。
幾輪的學習中，林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節奏，舌尖生澀笨拙地回應著。
在接吻上，她實在算不上是好學生。不是咬重了，就是磕碰到牙齒。
姜序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引導，唯獨沒想過松開。
手從她的肩上滑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後腰凹陷的那個位置。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來，胸口的弧度和他胸膛之間，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空氣。
姜序吻得深，一寸一寸推進，像漲潮，每退回一分，再漲的時候都會覆蓋之前的領域。
不得不說，他是個很好的老師。帶給林枳的體驗感，遠超視頻裏所看到的。
她的聲音被姜序的嘴唇吞沒，耳邊只剩下了黏膩音和雜亂的心跳聲。
但很快，就出現了第三種聲音。
咚咚咚。
敲門聲。
三下，不輕不重，是一種禮貌的、試探性的節奏。
林枳下意識地要往後退，拉開距離。但姜序一手繞過她的膝彎，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他懷裏。
沒有要停的意思。
嘴唇沒有離開她的，舌尖沒有收回，甚至連吻的節奏都沒有改變。
“姜老師，你在裏面嗎？”
聽到聲音，林枳睜開了眼。
是謝遲，他怎麽會來這裏？
謝遲在半路遇到班級老師，接了個跑腿的任務。剛好姜序的辦公室他認識，就應下了。
他又敲了幾下，然後拿出手機，給備註為“枳寶”的人發去信息。
【我快結束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發完，他繼續站在門前等。渾然不知，她那從不和人接吻的女朋友，現在正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親。
林枳只能咬住他示意，然後姜序偏了一下頭。
不是退出，是調整角度——從正面吻她變成了稍微偏右的角度，這樣他可以保持貼合的同時，看向門的方向。
“在。”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上，兩個人的唾液還連著一根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聲帶振動產生的低頻共振通過兩個人還貼在一起的嘴唇傳過來，從她的上唇傳到她的鼻梁，從鼻梁傳到眼眶，酥酥麻麻的。
林枳屏住了呼吸。
門外的謝遲沒有發現異常，他繼續說道：“陳老師讓我帶份文件給你，我可以進來嗎？”
說著，他將手按在了門把手上。林枳幾乎要聽見那一聲“哢嚓”的開門音。
她揪住姜序的衣領搖頭，眼裏泛著的生理性淚水，多到溢出來。
姜序沒說話，他又吻了她。
在門外站著謝遲、門鎖一按就開、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情況下，他吻了她。
他惡意地在她舌尖上咬了一下，像之前她咬他那樣。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林枳卻在她懷裏抖成了篩子。
“你放門口就好，我現在有點事。”
謝遲照做了，他只要把東西送到就好，沒有和姜序見面的必要。
他走後三秒，林枳的手機響了。盡管姜序用最快的速度關了，但他知道，謝遲聽見了。
因為原本離開的腳步聲又回來了。
“姜老師。”謝遲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又傳了進來，“你......是一個人嗎？”
剛剛一瞬間，他似乎聽見了手機鈴聲。手上打給林枳的電話還沒人接聽，正“嘟嘟嘟”地響著。而門裏，也沒了那道聲音。
“什麽事？”姜序短暫地將唇從林枳身上擡起。
聲音裏聽不出來和平時的差別，沈穩、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謝遲開始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畢竟，林枳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他壓了壓不斷跳動的眉心，將心裏最壞的想法藏了起來。
“沒什麽事，姜老師記得出來拿。”
之後聲音就消失了，像離開了一樣。
姜序看著門口的方向，卻沒說話。
這時，林枳的情況有些不對起來。她胡亂地找著姜序的唇，膝彎中，那只屬於姜序的手臂被越夾越緊。
“姜序......”
“親我......”
她喉中發出聲音，不是“嗯”，“啊”，而是一種更覆雜，更接近欲求的聲音。
姜序捂住了她的嘴。
謝遲還在門外。
林枳急得要咬他的手，但這個角度根本咬不到。不一會，姜序的手掌心就被她啃得濕漉漉的。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整個人像一朵被催熟、開到極致的花。只是這花，現在正顫抖著雕零。她仰頭看著他，縮短兩人的距離，眼神裏是明艷的火。
姜序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只手臂很艱難地向上挪了挪，然後停住，足夠撐著她。
“想要我繼續親你？”
林枳點頭，豆大的淚珠開始往下掉。好難受，為什麽不繼續。
姜序忍住心疼，繼續附在她耳邊：“想要的話，以後這種事只能和我做。”
他將捂她嘴上的手掌松了些，在等她的答案。
“嗚——”林枳只一味點頭，她已經坐在了那條手臂上。
“要說出來。”姜序搖搖頭，糾正。
林枳大口呼吸，眼睛半闔，瞳孔半渙散地不知看向哪裏。身體的開關被打開到一半，猛然按下了暫停。找不到那個平衡點的她，幾近崩潰的邊緣。
“只要......你。”姜序。
有了答案，姜序沒再讓她等。
和之前所有的吻不一樣，這個吻不再講求章法和節奏，可以稱的上是粗暴的急切。吻的同時，他又加進了一根手指攪弄。林枳本來就很迷糊了，現在還要分辨，吻她的究竟是姜序的嘴，還是他的手。
林枳的手開始四處撲騰，扯開了他身前的第二顆紐扣。
沒一會，他身前就布滿了艷紅的指痕。
兩腿絞緊的幅度變大，林枳突然伸手要推開他。失控的聲音就在嘴邊，姜序按住了她的後腦，四片唇瓣又重新貼在了一起。
現在還不能叫出聲。
一瞬間，林枳失去了宣洩口。她唯一能夠得著的東西，只有姜序的嘴。
唇上傳來錐心的痛，但下一秒，手臂上湧出的溫熱觸感，讓他意識到林枳正在經歷什麽。
他面上閃過一絲驚訝，按在她腦後的手轉為安撫，輕柔地撫摸，等著她好。
林枳緩了好久，才慢慢松開嘴。裙擺褪到了腰上，一雙長且直的腿發著汗，白的發光。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虹膜的顏色被放大的瞳孔擠壓成一條細細的、琥珀色的邊緣，睫毛也顫得厲害。濕潤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芒果的甜味從她的唇縫間溢出來，混著她的體溫和她的呼吸，釀成一種獨屬於她的、讓人上癮的氣息。
手裏還攥著從他身上扯下來的扣子，指節泛白，力道大到像是要把那顆扣子嵌進掌心。
姜序聽出門口的謝遲走了，也不再收斂。
“還要繼續嗎？”他幫她理著頭發，渾然不顧身上和手臂上的潮漬。
“林枳。”
也是這一聲，讓林枳徹底回神。手中的紐扣掉落在地上發出了輕微的悶響，她無力地倒在他懷裏，整朵花都蔫了。
好丟人，被他親到了。
這時，口腔裏的血腥味變得濃厚。她砸了砸，擡頭去看姜序破了的嘴角。
“疼嗎？”她伸手碰了碰。
姜序吻上她指尖：“不疼。”
他看出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了，便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林枳實在是沒有力氣，坐著，任由他幫自己換上幹凈的衣服。她甚至沒有心思去關心，為什麽他的辦公室會有自己的衣服，小到內衣內褲，大到外套褲子，一應俱全。
裙子和內衣被脫下放在了一邊，林枳看都沒看，已經沒打算再要了。
最後，姜序打了一盆溫水，幫她擦拭臉頰。糖漿親的滿臉都是，像只小花貓。
“姜序，癢～”她笑著躲閃，地上剛剛幫她擦洗的水，被她一腳踢倒，濺了他一身。
她的欲求和開心總是來得很快，但，走得也很快。
下地的瞬間，林枳腿軟了一下，被姜序托住。她順勢伏在他耳邊：“今天謝謝姜老師了。”
扶正後，姜序很快拉開了和她的距離，仿佛回到了那個無欲無求的、受人尊崇的醫者和教師的身份。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只輕輕一瞥。
林枳知道，她如果失約了，那姜序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
她還沒嘗夠，不想這麽快失去。
謝遲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好幾個，站在鏡子面前，確認沒露出什麽破綻後，她揮揮手赴約去了。
姜序沒送她，聽著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他站在原地，手指插進發中向後抹去。視線定定地望著水池上，那皺成一團的白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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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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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嘴, 就是急促的喘，一句完整的音節都湊不出來。
“不——”
“不什麽？”姜序擡眼, 把她推搡在身前的手翻過來, 十指慢慢嵌進她的指縫, 扣住。帶著某種勸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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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親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看著他的臉, 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怎麽會有人剛剛好地長在她的審美上。
下一秒, 位置發生了變化。林枳被他放平，整個人朝後倒去, 天花板從上方壓了下來, 而姜序的臉, 懸在她的視野邊緣。
唇間被重新渡了一顆糖。軟的, 帶著一層糖霜。
姜序的拇指再次擡起, 擦過她的嘴角。林枳的下唇被他輕輕撥開了一點, 露出裏面濕潤的黏膜。
“這次也不能咬？”霧蒙蒙的眼睛眨了眨, 語氣乖得不像話。
姜序心下一軟, 眉眼間有了笑意，“嗯。”
林枳渾然不覺, 軟糖不咬的話，根本沒有辦法靠舔舐化掉。
姜序吻下來的時候，林枳嘴裏還有一點草莓味的餘甜。他舌尖探入的瞬間, 那股糖漿被稀釋，變成一條細細的、溫暖的溪流，從她的口腔流向他的。
草莓味和芒果味徹底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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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吻上，她實在算不上是好學生。不是咬重了，就是磕碰到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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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從她的肩上滑下來，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後腰凹陷的那個位置。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來，胸口的弧度和他胸膛之間，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空氣。
姜序吻得深，一寸一寸推進，像漲潮，每退回一分，再漲的時候都會覆蓋之前的領域。
不得不說，他是個很好的老師。帶給林枳的體驗感，遠超視頻裏所看到的。
她的聲音被姜序的嘴唇吞沒，耳邊只剩下了黏膩音和雜亂的心跳聲。
但很快，就出現了第三種聲音。
咚咚咚。
敲門聲。
三下，不輕不重，是一種禮貌的、試探性的節奏。
林枳下意識地要往後退，拉開距離。但姜序一手繞過她的膝彎，一手箍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他懷裏。
沒有要停的意思。
嘴唇沒有離開她的，舌尖沒有收回，甚至連吻的節奏都沒有改變。
“姜老師，你在裏面嗎？”
聽到聲音，林枳睜開了眼。
是謝遲，他怎麽會來這裏？
謝遲在半路遇到班級老師，接了個跑腿的任務。剛好姜序的辦公室他認識，就應下了。
他又敲了幾下，然後拿出手機，給備註為“枳寶”的人發去信息。
【我快結束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發完，他繼續站在門前等。渾然不知，她那從不和人接吻的女朋友，現在正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親。
林枳只能咬住他示意，然後姜序偏了一下頭。
不是退出，是調整角度——從正面吻她變成了稍微偏右的角度，這樣他可以保持貼合的同時，看向門的方向。
“在。”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上，兩個人的唾液還連著一根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絲線。
聲帶振動產生的低頻共振通過兩個人還貼在一起的嘴唇傳過來，從她的上唇傳到她的鼻梁，從鼻梁傳到眼眶，酥酥麻麻的。
林枳屏住了呼吸。
門外的謝遲沒有發現異常，他繼續說道：“陳老師讓我帶份文件給你，我可以進來嗎？”
說著，他將手按在了門把手上。林枳幾乎要聽見那一聲“哢嚓”的開門音。
她揪住姜序的衣領搖頭，眼裏泛著的生理性淚水，多到溢出來。
姜序沒說話，他又吻了她。
在門外站著謝遲、門鎖一按就開、隨時可能推門進來的情況下，他吻了她。
他惡意地在她舌尖上咬了一下，像之前她咬他那樣。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林枳卻在她懷裏抖成了篩子。
“你放門口就好，我現在有點事。”
謝遲照做了，他只要把東西送到就好，沒有和姜序見面的必要。
他走後三秒，林枳的手機響了。盡管姜序用最快的速度關了，但他知道，謝遲聽見了。
因為原本離開的腳步聲又回來了。
“姜老師。”謝遲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又傳了進來，“你......是一個人嗎？”
剛剛一瞬間，他似乎聽見了手機鈴聲。手上打給林枳的電話還沒人接聽，正“嘟嘟嘟”地響著。而門裏，也沒了那道聲音。
“什麽事？”姜序短暫地將唇從林枳身上擡起。
聲音裏聽不出來和平時的差別，沈穩、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謝遲開始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畢竟，林枳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他壓了壓不斷跳動的眉心，將心裏最壞的想法藏了起來。
“沒什麽事，姜老師記得出來拿。”
之後聲音就消失了，像離開了一樣。
姜序看著門口的方向，卻沒說話。
這時，林枳的情況有些不對起來。她胡亂地找著姜序的唇，膝彎中，那只屬於姜序的手臂被越夾越緊。
“姜序......”
“親我......”
她喉中發出聲音，不是“嗯”，“啊”，而是一種更覆雜，更接近欲求的聲音。
姜序捂住了她的嘴。
謝遲還在門外。
林枳急得要咬他的手，但這個角度根本咬不到。不一會，姜序的手掌心就被她啃得濕漉漉的。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整個人像一朵被催熟、開到極致的花。只是這花，現在正顫抖著雕零。她仰頭看著他，縮短兩人的距離，眼神裏是明艷的火。
姜序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只手臂很艱難地向上挪了挪，然後停住，足夠撐著她。
“想要我繼續親你？”
林枳點頭，豆大的淚珠開始往下掉。好難受，為什麽不繼續。
姜序忍住心疼，繼續附在她耳邊：“想要的話，以後這種事只能和我做。”
他將捂她嘴上的手掌松了些，在等她的答案。
“嗚——”林枳只一味點頭，她已經坐在了那條手臂上。
“要說出來。”姜序搖搖頭，糾正。
林枳大口呼吸，眼睛半闔，瞳孔半渙散地不知看向哪裏。身體的開關被打開到一半，猛然按下了暫停。找不到那個平衡點的她，幾近崩潰的邊緣。
“只要......你。”姜序。
有了答案，姜序沒再讓她等。
和之前所有的吻不一樣，這個吻不再講求章法和節奏，可以稱的上是粗暴的急切。吻的同時，他又加進了一根手指攪弄。林枳本來就很迷糊了，現在還要分辨，吻她的究竟是姜序的嘴，還是他的手。
林枳的手開始四處撲騰，扯開了他身前的第二顆紐扣。
沒一會，他身前就布滿了艷紅的指痕。
兩腿絞緊的幅度變大，林枳突然伸手要推開他。失控的聲音就在嘴邊，姜序按住了她的後腦，四片唇瓣又重新貼在了一起。
現在還不能叫出聲。
一瞬間，林枳失去了宣洩口。她唯一能夠得著的東西，只有姜序的嘴。
唇上傳來錐心的痛，但下一秒，手臂上湧出的溫熱觸感，讓他意識到林枳正在經歷什麽。
他面上閃過一絲驚訝，按在她腦後的手轉為安撫，輕柔地撫摸，等著她好。
林枳緩了好久，才慢慢松開嘴。裙擺褪到了腰上，一雙長且直的腿發著汗，白的發光。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失焦了，虹膜的顏色被放大的瞳孔擠壓成一條細細的、琥珀色的邊緣，睫毛也顫得厲害。濕潤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芒果的甜味從她的唇縫間溢出來，混著她的體溫和她的呼吸，釀成一種獨屬於她的、讓人上癮的氣息。
手裏還攥著從他身上扯下來的扣子，指節泛白，力道大到像是要把那顆扣子嵌進掌心。
姜序聽出門口的謝遲走了，也不再收斂。
“還要繼續嗎？”他幫她理著頭發，渾然不顧身上和手臂上的潮漬。
“林枳。”
也是這一聲，讓林枳徹底回神。手中的紐扣掉落在地上發出了輕微的悶響，她無力地倒在他懷裏，整朵花都蔫了。
好丟人，被他親到了。
這時，口腔裏的血腥味變得濃厚。她砸了砸，擡頭去看姜序破了的嘴角。
“疼嗎？”她伸手碰了碰。
姜序吻上她指尖：“不疼。”
他看出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了，便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林枳實在是沒有力氣，坐著，任由他幫自己換上幹凈的衣服。她甚至沒有心思去關心，為什麽他的辦公室會有自己的衣服，小到內衣內褲，大到外套褲子，一應俱全。
裙子和內衣被脫下放在了一邊，林枳看都沒看，已經沒打算再要了。
最後，姜序打了一盆溫水，幫她擦拭臉頰。糖漿親的滿臉都是，像只小花貓。
“姜序，癢～”她笑著躲閃，地上剛剛幫她擦洗的水，被她一腳踢倒，濺了他一身。
她的欲求和開心總是來得很快，但，走得也很快。
下地的瞬間，林枳腿軟了一下，被姜序托住。她順勢伏在他耳邊：“今天謝謝姜老師了。”
扶正後，姜序很快拉開了和她的距離，仿佛回到了那個無欲無求的、受人尊崇的醫者和教師的身份。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只輕輕一瞥。
林枳知道，她如果失約了，那姜序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了。
她還沒嘗夠，不想這麽快失去。
謝遲的電話已經打來了好幾個，站在鏡子面前，確認沒露出什麽破綻後，她揮揮手赴約去了。
姜序沒送她，聽著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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