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想學嗎 男人吻了下去。又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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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想學嗎 男人吻了下去。又吻了下去。
晨交班剛結束, 住院部的護士站難得熱鬧起來。
“聽說院長的女兒要回來了，我還沒見過她呢。”
護士周曉琳一邊往輸液架上掛藥袋，一邊壓低聲音, 幾名護士頓時湊了過來。
“不是‘要回來’, 是已經回來了。”
“上周五到的, 我表姐在機場地勤，親眼看見的。頭等艙, 三個托運箱子, 還有一個琴盒。”
“琴盒？”有人瞪大眼睛, “她還彈琴？”
“人家從小拉大提琴的, ”周曉琳把藥袋掛好, 掰著手指頭數, “本科在協和, 讀的是臨床流行病學，PhD加博士後, 在約翰斯·霍普金斯醫院做了三年住院醫。”
眾人驚嘆於她對院長女兒竟然如此了解。
聞言她神秘一笑：“這不得做好功課帶你們吃瓜。就這個量級, 在我們整個醫院, 除了——”
她話頓住,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除了腫瘤科的姜主任。
走廊盡頭那間主任辦公室裏, 燈是暗著的。姜序今天上午沒有門診, 去了學校。
“不過......院長的女兒, 那她來我們醫院的話, 直接給個副主任？”
周曉琳嗤了一聲，把空了的藥盒扔進垃圾桶：“人家用得著靠爹？這個履歷放出去, 省人民醫院、附一院，隨便挑。肯回來就已經是給面子了。”
“而且，”她推了推眼鏡, 聲音更低了，“我聽說一個事。她在霍普金斯最後一年，申請了咱們醫院的幾個科研項目合作，走的是公開申報通道。審她標書的人，你們猜是誰？”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吸了一口氣。
“姜主任？”
周曉琳沒說話，但那個意味深長的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結果呢？”幾人追問。
“結果我不知道。”周曉琳說，“但我表姐的閨蜜在科研科，說她那份標書被打回去修改了三輪。三輪。姜主任親自審的。”
還要說什麽，楊琴進來了。
幾名護士立刻各歸各位，周曉琳還算鎮定，叫了一聲“護士長早”。
楊琴不知聽沒聽見她們剛剛談話的內容，檢查完儀器設備，丟下一句“認真幹活”就走了。
院長辦公室。
“宋院長，我給你打的申請你準備什麽時候通過？”
“沒大沒小，出國幾年，回來連‘爸爸’都不會叫了嗎？”宋曲沒好氣地放下了手裏的文件，拿起她所謂的申請看了一眼。
宋時與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嶄新的白大褂，尺寸剛好。白大褂裏面是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很小的銀色胸針，形狀像一把手術鉗。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幹凈利落，沒有一絲碎發。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眉形利落，嘴唇抿著，下頜線有一種在女生臉上很少見的棱角感。
“好好的，你要去腫瘤科幹什麽？”宋曲眉頭皺了一下，報告寫得很完美，但邏輯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一個和腫瘤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專業，去了幹嘛？
“我去學習。”宋時與說得篤定。
宋曲把文件放回到桌上，擡眼看向他這個女兒，“你是去學習還是另有目的我不知道。但是腫瘤科是姜序的地盤，我說了不算。”
“爸！”宋時與叫了他一聲，“你是院長，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基礎的藥理知識我都有，你就當我是個實習生，我總歸還是能幫上忙的。”
宋曲拗不過她，不禁開始好奇：“腫瘤科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一回來就往裏跑？”
宋時與勾唇笑了一下，笑容淩厲，“我也不知道腫瘤科有什麽魅力，能讓我爸當個寶似的護著。”
這麽多年，每每參加國內大小的學術會議，她聽到被提起最多的中國醫生就是姜序。
她倒要看看，他是貨真價實，還是徒有其表。
......
姜序坐在辦公椅上，屏幕上正展示著一組心臟移植手術後的隨訪數據，圖標密密麻麻。他戴著耳麥，發表了不同意見，用詞精準，邏輯層層遞進，英語流利得像母語。
如果沒有旁邊沙發上那個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大概是一場完美的線上學術會議。
林枳有點無聊，謝遲還在上課，她就來這裏等了，沒想到姜序也有事。
好在她有零食。
又開了一袋，含了兩秒後湧上來的芥末味，讓她表情皺成一團。她想吐掉，但看了眼辦公桌後的姜序，忍住了。
姜序正對著屏幕，神色專註。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然後發送了出去。
林枳安靜了兩秒，拿著零食起身，赤腳踩在地上，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
姜序餘光已經捕捉到了她的身影，但裝作不知道。
林枳在他身側站定，她捏著那顆芥末花生，抵在他唇邊。
姜序的話因此停頓了一秒。他繼續把被打斷的話接上，語速如常，對面的幾人毫無察覺。
說完，他張嘴了。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兩下，喉結微動，咽下去了。
林枳收回手在旁邊看著，見他表情沒有變化，有些摸不準。難道她剛剛吃到壞的了？
想著，她又拿了一顆放嘴裏——
可惡，被騙了。她拿起姜序面前的水杯重重喝了一口，恨不得把那一包裏剩下的全倒進他嘴裏。
姜序壓下唇角的笑意，一邊解答著屏幕對面人的疑問，專業術語一個接一個。一邊不動聲色地微微偏頭，吃下林枳投餵的不知名東西。
草莓味的軟糖，甜膩的，和剛才的芥末辛辣形成鮮明對比。
他低頭找水，卻發現水杯已經空了。
這時，林枳搖了搖手中的礦泉水，一副“你求我啊”的模樣。
姜序右手從鍵盤上移下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枳不讓，他就在她手腕上捏捏，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別鬧。
——我在開會。
林枳可不懂，她張張嘴：我、餵、你。
手腕上的力道被撤了，姜序這是默許的意思。
林枳擰開瓶蓋，這還沒有結束。她將瓶蓋拿在手上，然後從瓶子裏倒了點出來，剛好把瓶蓋裝滿。
姜序低下頭，就看見林枳掌心裏躺著的那枚小小瓶蓋。水波在她手中顫動著，溢了點出來。
他講解的聲音還在繼續，林枳的手掌離他的嘴唇越來越近。
想喝的話，就只有一種辦法了。
她以為姜序會妥協，不想下一秒，不是瓶蓋，而是她的手掌被人舔了一口。
姜序把溢在林枳掌心裏的那點水，舔掉了。
然後他微微張開嘴，咬住了瓶蓋邊緣。仰頭間，喉結滾動，一瓶蓋的水流進了喉嚨。
喝完，他將那枚瓶蓋重新吐在她掌心，嘴唇幾乎吻到了她指尖。
在那瞬間，他闔了一下眼，睫毛壓下去，又擡起來。
林枳還楞著，他的左手已經從桌下伸過來，握住她整只手，把她往自己身邊的座位上拽了拽。示意她坐下來，安靜一會。
可林枳沒選那個座位，選了個離他更近的。
姜序調整了下坐姿，然後極其自然地，將掌心貼在她後腰，輕輕把她往自己身上托了一下。
如果坐這裏，可以讓她不再餵自己吃奇怪的零食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枳把臉埋進他外套裏，聞著他身上清淡的松木香，然後靜音刷著手機。
會議又持續了四十分鐘。
姜序沒再分心，將原本一小時的內容進行了壓縮。
結束的時候，他關掉會議軟件，取下耳機，捏了捏眉心。
懷裏的林枳沈睡著，他仰靠在座位上，沒動，任她睡。
他低著頭看她，臉頰被他的外套遮住了一半，露出的一半臉頰鼓鼓的，不知道塞了什麽東西沒吃完。
指尖在她臉頰處極輕地碰了一下，硬的，是糖。
林枳迷迷糊糊地動了動，但沒醒。手機從手中滑落，被姜序眼疾手快地接過。
手機上的視頻沒關，還在播放。
姜序原本並沒有偷看別人隱私的習慣，但是視頻內容，不禁讓他多看了兩眼。
從第一幀一直到最後一幀，只有一個畫面。那就是一男一女，嘴唇貼在一起。
視頻是靜音的，卻莫名能讓人聽見聲音。
這個吻以男人輕輕的舔舐作為結束，停頓了約兩秒，然後又重新開始了。
開始的動作是男人低下頭，拇指抵住女人的下頜，輕輕擡起，然後淺碰一下。
節奏逐漸由蜻蜓點水變得緩慢而深入。
姜序沒有移開視線，他一手攬著林枳的腰，拇指在她腰窩處打磨旋繞。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看得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在看一篇需要peer review的論文。
專註、系統、拆解、歸納。
視頻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林枳除了睫毛偶爾顫一下，睡得很香。
漸漸地，姜序的視線轉移了。從畫面裏男人和女人相觸的嘴上，到了林枳的嘴上。
林枳的嘴，比視頻裏的更紅、更軟。無意識地時不時咂上兩下，嘗著嘴裏糖的甜味。
她是被硌醒的。
醒來，眼前是睡前看的視頻。
男人吻了下去。
又吻了下去。
看著手機剩餘的百分之三十電量，林枳不敢想象這段視頻究竟被循環播放了多久。
不等她說什麽，姜序將視頻舉到她眼前，聲音很低，帶著她很少聽過的情緒。
他說了兩個字。
“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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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終於親親啦
讓我研究研究xql第一次要怎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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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回來’, 是已經回來了。”
“上周五到的, 我表姐在機場地勤，親眼看見的。頭等艙, 三個托運箱子, 還有一個琴盒。”
“琴盒？”有人瞪大眼睛, “她還彈琴？”
“人家從小拉大提琴的, ”周曉琳把藥袋掛好, 掰著手指頭數, “本科在協和, 讀的是臨床流行病學，PhD加博士後, 在約翰斯·霍普金斯醫院做了三年住院醫。”
眾人驚嘆於她對院長女兒竟然如此了解。
聞言她神秘一笑：“這不得做好功課帶你們吃瓜。就這個量級, 在我們整個醫院, 除了——”
她話頓住, 但所有人都明白她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除了腫瘤科的姜主任。
走廊盡頭那間主任辦公室裏, 燈是暗著的。姜序今天上午沒有門診, 去了學校。
“不過......院長的女兒, 那她來我們醫院的話, 直接給個副主任？”
周曉琳嗤了一聲，把空了的藥盒扔進垃圾桶：“人家用得著靠爹？這個履歷放出去, 省人民醫院、附一院，隨便挑。肯回來就已經是給面子了。”
“而且，”她推了推眼鏡, 聲音更低了，“我聽說一個事。她在霍普金斯最後一年，申請了咱們醫院的幾個科研項目合作，走的是公開申報通道。審她標書的人，你們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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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琴不知聽沒聽見她們剛剛談話的內容，檢查完儀器設備，丟下一句“認真幹活”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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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院長，我給你打的申請你準備什麽時候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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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與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嶄新的白大褂，尺寸剛好。白大褂裏面是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很小的銀色胸針，形狀像一把手術鉗。頭發紮成一個低馬尾，幹凈利落，沒有一絲碎發。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眉形利落，嘴唇抿著，下頜線有一種在女生臉上很少見的棱角感。
“好好的，你要去腫瘤科幹什麽？”宋曲眉頭皺了一下，報告寫得很完美，但邏輯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一個和腫瘤科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專業，去了幹嘛？
“我去學習。”宋時與說得篤定。
宋曲把文件放回到桌上，擡眼看向他這個女兒，“你是去學習還是另有目的我不知道。但是腫瘤科是姜序的地盤，我說了不算。”
“爸！”宋時與叫了他一聲，“你是院長，你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基礎的藥理知識我都有，你就當我是個實習生，我總歸還是能幫上忙的。”
宋曲拗不過她，不禁開始好奇：“腫瘤科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一回來就往裏跑？”
宋時與勾唇笑了一下，笑容淩厲，“我也不知道腫瘤科有什麽魅力，能讓我爸當個寶似的護著。”
這麽多年，每每參加國內大小的學術會議，她聽到被提起最多的中國醫生就是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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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坐在辦公椅上，屏幕上正展示著一組心臟移植手術後的隨訪數據，圖標密密麻麻。他戴著耳麥，發表了不同意見，用詞精準，邏輯層層遞進，英語流利得像母語。
如果沒有旁邊沙發上那個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大概是一場完美的線上學術會議。
林枳有點無聊，謝遲還在上課，她就來這裏等了，沒想到姜序也有事。
好在她有零食。
又開了一袋，含了兩秒後湧上來的芥末味，讓她表情皺成一團。她想吐掉，但看了眼辦公桌後的姜序，忍住了。
姜序正對著屏幕，神色專註。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然後發送了出去。
林枳安靜了兩秒，拿著零食起身，赤腳踩在地上，悄無聲息地靠了過去。
姜序餘光已經捕捉到了她的身影，但裝作不知道。
林枳在他身側站定，她捏著那顆芥末花生，抵在他唇邊。
姜序的話因此停頓了一秒。他繼續把被打斷的話接上，語速如常，對面的幾人毫無察覺。
說完，他張嘴了。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兩下，喉結微動，咽下去了。
林枳收回手在旁邊看著，見他表情沒有變化，有些摸不準。難道她剛剛吃到壞的了？
想著，她又拿了一顆放嘴裏——
可惡，被騙了。她拿起姜序面前的水杯重重喝了一口，恨不得把那一包裏剩下的全倒進他嘴裏。
姜序壓下唇角的笑意，一邊解答著屏幕對面人的疑問，專業術語一個接一個。一邊不動聲色地微微偏頭，吃下林枳投餵的不知名東西。
草莓味的軟糖，甜膩的，和剛才的芥末辛辣形成鮮明對比。
他低頭找水，卻發現水杯已經空了。
這時，林枳搖了搖手中的礦泉水，一副“你求我啊”的模樣。
姜序右手從鍵盤上移下來，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枳不讓，他就在她手腕上捏捏，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別鬧。
——我在開會。
林枳可不懂，她張張嘴：我、餵、你。
手腕上的力道被撤了，姜序這是默許的意思。
林枳擰開瓶蓋，這還沒有結束。她將瓶蓋拿在手上，然後從瓶子裏倒了點出來，剛好把瓶蓋裝滿。
姜序低下頭，就看見林枳掌心裏躺著的那枚小小瓶蓋。水波在她手中顫動著，溢了點出來。
他講解的聲音還在繼續，林枳的手掌離他的嘴唇越來越近。
想喝的話，就只有一種辦法了。
她以為姜序會妥協，不想下一秒，不是瓶蓋，而是她的手掌被人舔了一口。
姜序把溢在林枳掌心裏的那點水，舔掉了。
然後他微微張開嘴，咬住了瓶蓋邊緣。仰頭間，喉結滾動，一瓶蓋的水流進了喉嚨。
喝完，他將那枚瓶蓋重新吐在她掌心，嘴唇幾乎吻到了她指尖。
在那瞬間，他闔了一下眼，睫毛壓下去，又擡起來。
林枳還楞著，他的左手已經從桌下伸過來，握住她整只手，把她往自己身邊的座位上拽了拽。示意她坐下來，安靜一會。
可林枳沒選那個座位，選了個離他更近的。
姜序調整了下坐姿，然後極其自然地，將掌心貼在她後腰，輕輕把她往自己身上托了一下。
如果坐這裏，可以讓她不再餵自己吃奇怪的零食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枳把臉埋進他外套裏，聞著他身上清淡的松木香，然後靜音刷著手機。
會議又持續了四十分鐘。
姜序沒再分心，將原本一小時的內容進行了壓縮。
結束的時候，他關掉會議軟件，取下耳機，捏了捏眉心。
懷裏的林枳沈睡著，他仰靠在座位上，沒動，任她睡。
他低著頭看她，臉頰被他的外套遮住了一半，露出的一半臉頰鼓鼓的，不知道塞了什麽東西沒吃完。
指尖在她臉頰處極輕地碰了一下，硬的，是糖。
林枳迷迷糊糊地動了動，但沒醒。手機從手中滑落，被姜序眼疾手快地接過。
手機上的視頻沒關，還在播放。
姜序原本並沒有偷看別人隱私的習慣，但是視頻內容，不禁讓他多看了兩眼。
從第一幀一直到最後一幀，只有一個畫面。那就是一男一女，嘴唇貼在一起。
視頻是靜音的，卻莫名能讓人聽見聲音。
這個吻以男人輕輕的舔舐作為結束，停頓了約兩秒，然後又重新開始了。
開始的動作是男人低下頭，拇指抵住女人的下頜，輕輕擡起，然後淺碰一下。
節奏逐漸由蜻蜓點水變得緩慢而深入。
姜序沒有移開視線，他一手攬著林枳的腰，拇指在她腰窩處打磨旋繞。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看得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在看一篇需要peer review的論文。
專註、系統、拆解、歸納。
視頻不知道循環了多少遍，林枳除了睫毛偶爾顫一下，睡得很香。
漸漸地，姜序的視線轉移了。從畫面裏男人和女人相觸的嘴上，到了林枳的嘴上。
林枳的嘴，比視頻裏的更紅、更軟。無意識地時不時咂上兩下，嘗著嘴裏糖的甜味。
她是被硌醒的。
醒來，眼前是睡前看的視頻。
男人吻了下去。
又吻了下去。
看著手機剩餘的百分之三十電量，林枳不敢想象這段視頻究竟被循環播放了多久。
不等她說什麽，姜序將視頻舉到她眼前，聲音很低，帶著她很少聽過的情緒。
他說了兩個字。
“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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