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心話 “因為你碰它了，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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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真心話 “因為你碰它了，很難受。”
酒杯剛擺好, 落地燈昏黃的光把屋內染成暧昧的琥珀色。沙發和地毯上懶洋洋地散落著七八個人，看著進門的林枳和姜序，眼裏閃起玩味的笑。
他們剛剛正為怎麽開始這場游戲而苦惱, 就有人送上來了。
姜序在醫院時是主任, 權威且不可褻瀆。但現在脫了白大褂, 就和他們一樣了。
原本他們出現之前，許澤是他們重點“欺負”的對象。畢竟在場就他一個人沒對象, 而且他性子又是出了名的坦率直白, 稍微逗弄就會紅臉。
剛問到他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 還沒聽到答案, 門就被人推開了。
林枳看著眼前的陣仗, 下意識往姜序身邊縮了縮, 她不知道還有這種環節, 當然，姜序也不知道。
這群人少有地可以逮到名正言順打聽姜序的機會, 當然不會輕易錯過。
“姜醫生, 一碼歸一碼, 遲到了就要認罰, 可不興耍賴皮。”楊琴是裏面膽子最大的, 她一起頭, 剩下的人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
“姜醫生放心, 大家就是玩玩, 不會當真。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敢——”
也有人用激將法，只有許澤笑笑不說話。
“許澤, 你也說兩句。”楊琴輕推了他一把，眨眼示意這根木頭。
無端被cue，老實人許澤才反應過來開始發言：“林小姐, 你身體好點了嗎？”
眾人：？不是，誰讓你說這個了？
林枳眨眨眼，有些驚訝他的細心，畢竟姜序可沒說她身體不舒服，“好多了，多虧姜醫生。”
姜序看了一眼林枳，又望向許澤，他似乎猜到了什麽，朝著林枳的身邊又走了一步。然後低下頭，附在她耳邊。
很微妙的距離，卻在這昏暗暧昧的氛圍下，顯得合理了起來。
他問的是：真心話和大冒險，你要選什麽？
林枳沒說話，而是在他掌心畫了個“2”。
癢癢的麻麻的，姜序握收手掌，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波動。
楊琴看留給他們的時間差不多了，將桌上的卡牌理了理，開嗓道：“我當主持人，大家沒意見吧？”
眾人當然沒意見，換做是他們，還真不敢問。
“姜主任想好了嗎？”
“嗯，真心話。”
楊琴開始洗牌，這副牌是出門前路過一家小超市隨手買的，裏面有什麽問題，問題刁不刁鉆，這些她也不清楚。
抽到什麽，全憑運氣。
就連林枳的眼神都黏在了牌上，她很好奇，會抽出什麽問題。
看到牌面的時候，楊琴的神色短暫扭曲了一下。但主持人的心理還是很強悍的，她面不改色地問了出來。
“最近一次自己解決是什麽時候，用了多久。”
沈寂。隨即是一片嘩然，氣氛頓時被烘染到了高潮。
姜序穿上白大褂的時候比起人更像是冷靜的神，這也讓大家忽視了，私底下，他也是個男人。
提出問題的時候，他坐姿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眼神很靜，像深水，面上看不出波瀾。
“今天，十三分鐘。”聲音不大，足夠眾人聽清。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今天手術的內容那樣平靜，甚至精確到了多少分。燈影在眉骨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襯得他的輪廓越發深邃。
林枳和他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而其餘人則是不解。時間不長，日期卻耐人尋味，偏偏是今天。難道就算是姜醫生，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楊琴身上，擠眉弄眼地拾掇著她去問。楊琴也不負重望地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具體、是什麽時間？”
姜序淡淡看她一眼，張嘴，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抓住，然而——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姜還是老的辣，這種時候他也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畢竟是醫生，其實在這種話題上，他們沒有世俗的“羞恥心”，可以很自然地談論。
見沒誆騙到，楊琴可惜地挑了一下眉。不過這也打破了醫院裏，說姜序沒有“世俗欲望”的謠言，那些小姑娘又可以再接再厲了。
很快，落在姜序身上的視線陸陸續續分散到了林枳身上。
該她了。
“大冒險。”林枳說道。
楊琴看著她，溫和地笑了一下。
“選在場一個人，三個動作內——”
“必須讓他臉紅，如果做不到，喝三杯。”
看似不難，但也要分對象。比如說任務對象是姜序的話，則是難比登天。
林枳站起來。
所有人都在期待她的選擇。
姜序感受著她的靠近，面上還是那副神情。
他沒有動，但仔細看，呼吸頻率變了，胸腔的起伏比剛才快了一點。
林枳彎下腰，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耳側長發垂落下來，其中一縷拂在姜序臉上。
姜序擡眸對上她，喉結克制地滾動了一下。
眾人屏氣凝神間，林枳說話了——
“姜醫生麻煩讓一下。”
？！
聞言，許澤表情怔了一下。因為姜序旁邊就只有他了。
姜序往一旁移開的時候，還在看著林枳。後者卻毫無所謂，一屁股坐在了許澤身邊。
林枳坐下，領口微微下垂，在他眼前露出一小片細膩的皮膚，許澤能嗅到空氣裏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然後她不知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許澤的耳尖瞬間變紅。
從耳廓邊緣開始，像墨水滴入清水，緋紅色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他的耳尖、耳垂，甚至蔓延到了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
都不需要三個動作，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林枳就完成了任務。
沒人聽見他們說了什麽。
“許澤，林小姐和你說了什麽？你臉這麽紅。”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問道。
許澤搖搖頭。
因為只有他清楚，林枳什麽都沒有說，哪怕是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
他就那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距離，大腦一片空白。
姜序終於動了。他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楊琴看見時已經晚了，眼睜睜地看著姜序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其實早在端起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但還是喝了。燒灼的口感順著喉管往下流淌，將心裏的那股子熱，燒得更旺了。
“主任你沒事吧，你剛剛喝的那個是酒。”她關切地問道。
整個醫院都知道姜序的酒量不好，一杯倒。雖然不知道最先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但是莫名其妙成了常識。
話落，林枳也看向了他。姜序上臉很快，眼尾看著已經泛紅了。
坐回來。他無聲朝林枳說道。
楊琴宣布了林枳挑戰成功，而林枳坐在位置上沒動。
她為什麽要聽他的？
為了更貼合氛圍，楊琴把室內的燈光調得更暗了。藍紅的霓虹燈光閃爍在每個人的臉上，表情變得虛幻。
其餘人分成了幾組，有人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人玩撲克。他們默認姜序需要休息，沒有再打擾他。
許澤坐她旁邊，和她聊了沒兩句後去了趟衛生間。等再回來時，林枳已經坐了回去。他眼神閃了一下，沒說什麽。
林枳的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她沒想到這人會這麽較真。
許澤走後沒多久，一只手就按在了她腰間，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掐著腰換到了最裏面的座位。
好在大家都沈浸在桌游中，沒有人註意到這一幕。
此時，林枳大腿靠著他的手臂，指尖也只和他隔了一根手指的距離。
空調的風吹過來，帶著酒氣和雪松的尾調。
想起剛剛的真心話，她調侃道：“十三分鐘，夠用嗎？”
她說之前他怎麽換個衣服去了這麽久，回來臉色都紅潤了，原來是去做壞事了。
燈光的幹擾下，林枳看不清姜序臉上的神色，只能分辨他的氣息。
“不夠。”聲音像繃緊的弦，然後猛然在最中間的地方斷開，像是解開了某種禁錮。
林枳喜歡他這副模樣，有種很好掌握的錯覺。
“那為什麽要自己偷偷解決？”
姜序似乎還在理解這句話，這種時候，他不會說謊，知道的，就會說出來。
他又靠近了些，比林枳和許澤的，還要近。
“因為你碰它了，很難受。”
直白的話讓林枳楞了一下。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還有什麽想問的。
突然，手機的震動聲摻了進來。姜序的眸色頓了一下，很快又恢覆原樣。
林枳沒接電話。這裏太吵，從這裏出去又要經過好多人。
掛斷後，信息發了過來。
【不方便接電話嗎？】
【玩得怎麽樣，我這邊快要結束了，等會去接你。】
林枳：【嗯，晚點我給你打，玩得很好。】
謝遲：【我現在去接你？】
林枳正要回，卻感覺有一道視線在盯著她。她轉過頭，姜序在閉目養神，看上去沒什麽異樣。
她編輯好信息，準備發送。
手指間的距離突然消失了。
姜序的尾指搭上了她的指尖，輕輕的，若有若無的，帶著勾纏的意味。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輕輕瞥下，落在她和謝遲的聊天記錄上，也落在那句【好】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讓人分不清他是醉著還是醒著。
那句【好】遲遲沒有發出。
不一會，謝遲那裏又發了新消息。
【十分鐘後我就出發、你要還想在那裏玩，我們可以住一晚。】
【有什麽想吃的？我買了帶過去。】
林枳看看屏幕上不斷閃出的消息，又低頭看看姜序骨節分明的手。
十指緊扣，沒有要放開的打算。
她沒辦法和一個喝醉了的人講道理。
“好”字被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話：
【不用了，剛好遇到朋友，我們等會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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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困困，晚安安今天應該還有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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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在醫院時是主任, 權威且不可褻瀆。但現在脫了白大褂, 就和他們一樣了。
原本他們出現之前，許澤是他們重點“欺負”的對象。畢竟在場就他一個人沒對象, 而且他性子又是出了名的坦率直白, 稍微逗弄就會紅臉。
剛問到他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 還沒聽到答案, 門就被人推開了。
林枳看著眼前的陣仗, 下意識往姜序身邊縮了縮, 她不知道還有這種環節, 當然，姜序也不知道。
這群人少有地可以逮到名正言順打聽姜序的機會, 當然不會輕易錯過。
“姜醫生, 一碼歸一碼, 遲到了就要認罰, 可不興耍賴皮。”楊琴是裏面膽子最大的, 她一起頭, 剩下的人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
“姜醫生放心, 大家就是玩玩, 不會當真。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敢——”
也有人用激將法，只有許澤笑笑不說話。
“許澤, 你也說兩句。”楊琴輕推了他一把，眨眼示意這根木頭。
無端被cue，老實人許澤才反應過來開始發言：“林小姐, 你身體好點了嗎？”
眾人：？不是，誰讓你說這個了？
林枳眨眨眼，有些驚訝他的細心，畢竟姜序可沒說她身體不舒服，“好多了，多虧姜醫生。”
姜序看了一眼林枳，又望向許澤，他似乎猜到了什麽，朝著林枳的身邊又走了一步。然後低下頭，附在她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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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當然沒意見，換做是他們，還真不敢問。
“姜主任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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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自己解決是什麽時候，用了多久。”
沈寂。隨即是一片嘩然，氣氛頓時被烘染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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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三分鐘。”聲音不大，足夠眾人聽清。說話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今天手術的內容那樣平靜，甚至精確到了多少分。燈影在眉骨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襯得他的輪廓越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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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還是老的辣，這種時候他也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畢竟是醫生，其實在這種話題上，他們沒有世俗的“羞恥心”，可以很自然地談論。
見沒誆騙到，楊琴可惜地挑了一下眉。不過這也打破了醫院裏，說姜序沒有“世俗欲望”的謠言，那些小姑娘又可以再接再厲了。
很快，落在姜序身上的視線陸陸續續分散到了林枳身上。
該她了。
“大冒險。”林枳說道。
楊琴看著她，溫和地笑了一下。
“選在場一個人，三個動作內——”
“必須讓他臉紅，如果做不到，喝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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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耳廓邊緣開始，像墨水滴入清水，緋紅色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他的耳尖、耳垂，甚至蔓延到了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
都不需要三個動作，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林枳就完成了任務。
沒人聽見他們說了什麽。
“許澤，林小姐和你說了什麽？你臉這麽紅。”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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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他清楚，林枳什麽都沒有說，哪怕是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
他就那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距離，大腦一片空白。
姜序終於動了。他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楊琴看見時已經晚了，眼睜睜地看著姜序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其實早在端起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但還是喝了。燒灼的口感順著喉管往下流淌，將心裏的那股子熱，燒得更旺了。
“主任你沒事吧，你剛剛喝的那個是酒。”她關切地問道。
整個醫院都知道姜序的酒量不好，一杯倒。雖然不知道最先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但是莫名其妙成了常識。
話落，林枳也看向了他。姜序上臉很快，眼尾看著已經泛紅了。
坐回來。他無聲朝林枳說道。
楊琴宣布了林枳挑戰成功，而林枳坐在位置上沒動。
她為什麽要聽他的？
為了更貼合氛圍，楊琴把室內的燈光調得更暗了。藍紅的霓虹燈光閃爍在每個人的臉上，表情變得虛幻。
其餘人分成了幾組，有人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人玩撲克。他們默認姜序需要休息，沒有再打擾他。
許澤坐她旁邊，和她聊了沒兩句後去了趟衛生間。等再回來時，林枳已經坐了回去。他眼神閃了一下，沒說什麽。
林枳的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她沒想到這人會這麽較真。
許澤走後沒多久，一只手就按在了她腰間，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掐著腰換到了最裏面的座位。
好在大家都沈浸在桌游中，沒有人註意到這一幕。
此時，林枳大腿靠著他的手臂，指尖也只和他隔了一根手指的距離。
空調的風吹過來，帶著酒氣和雪松的尾調。
想起剛剛的真心話，她調侃道：“十三分鐘，夠用嗎？”
她說之前他怎麽換個衣服去了這麽久，回來臉色都紅潤了，原來是去做壞事了。
燈光的幹擾下，林枳看不清姜序臉上的神色，只能分辨他的氣息。
“不夠。”聲音像繃緊的弦，然後猛然在最中間的地方斷開，像是解開了某種禁錮。
林枳喜歡他這副模樣，有種很好掌握的錯覺。
“那為什麽要自己偷偷解決？”
姜序似乎還在理解這句話，這種時候，他不會說謊，知道的，就會說出來。
他又靠近了些，比林枳和許澤的，還要近。
“因為你碰它了，很難受。”
直白的話讓林枳楞了一下。他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還有什麽想問的。
突然，手機的震動聲摻了進來。姜序的眸色頓了一下，很快又恢覆原樣。
林枳沒接電話。這裏太吵，從這裏出去又要經過好多人。
掛斷後，信息發了過來。
【不方便接電話嗎？】
【玩得怎麽樣，我這邊快要結束了，等會去接你。】
林枳：【嗯，晚點我給你打，玩得很好。】
謝遲：【我現在去接你？】
林枳正要回，卻感覺有一道視線在盯著她。她轉過頭，姜序在閉目養神，看上去沒什麽異樣。
她編輯好信息，準備發送。
手指間的距離突然消失了。
姜序的尾指搭上了她的指尖，輕輕的，若有若無的，帶著勾纏的意味。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輕輕瞥下，落在她和謝遲的聊天記錄上，也落在那句【好】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讓人分不清他是醉著還是醒著。
那句【好】遲遲沒有發出。
不一會，謝遲那裏又發了新消息。
【十分鐘後我就出發、你要還想在那裏玩，我們可以住一晚。】
【有什麽想吃的？我買了帶過去。】
林枳看看屏幕上不斷閃出的消息，又低頭看看姜序骨節分明的手。
十指緊扣，沒有要放開的打算。
她沒辦法和一個喝醉了的人講道理。
“好”字被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句話：
【不用了，剛好遇到朋友，我們等會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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