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是誰 “你想我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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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是誰 “你想我在嗎？”
謝遲最近知道了一件事。
姜序是秦淮夏同母異父的親哥哥。知道這件事後, 一些微妙的地方就說得通了。
難怪姜序會對她那麽特別，難怪......他們之間會那麽親近。
只是哥哥罷了。
原本說好的“周一見”，卻誰都沒有聯系誰。
秦淮夏傷養得差不多了, 她爸媽允許她先回學校, 所以林枳暫時就沒去學校了。
當秦淮夏看到所謂自己的表白墻後, 表情很精彩。她低調了三年的大學生活，而林枳僅用了幾天, 就讓她“美名遠揚”了。
該說不愧是她嗎？到哪都不安分。
回校第一天, 據初步估計, 她收到的情書就有十多封。她舍友一封一封遞給她的時候, 她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所以究竟是為什麽！她喵的大學三年一封情書都沒收到過, 現在倒是收到了, 可沒一封是她的。
但最讓她震驚的還不是這個。
......
謝遲很久沒在學校裏見到過秦淮夏了。
那節課上, 她沒再坐他旁邊，食堂裏也沒有她的身影。
他點進微信, 又像是憋著一股氣, 還是沒有邁開那一步。
好在那些天導師找到了他, 交給他一個新項目。他忙前忙後, 一直到運動會前夕才閑下來。
中午, 一群人在操場上熱身。球場周圍和上次一樣聚了很多人, 大部分都是沖著謝遲來的。
他人長得帥, 打球更是賞心悅目。一起一落間, 上衣衣擺被扯上去，露出腰腹間一抹粉白, 薄薄的肌肉上覆著一層汗。
一個漂亮的三分投穩穩落地，“砰”的一聲。霎時，周圍一片歡呼。
見他中場休息, 湧上來好幾個送水的。其餘人早就見怪不怪了，畢竟是校草，沒這個待遇都不正常。
而謝遲只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沒有看向任何一個人，然後拿出事先買好的功能性飲料。
仰頭喝水時，他眼神瞥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和第一次不同，這次林枳站得離人群有些距離。
謝遲在看向她的時候，林枳已經收了視線，她手裏也拿著一瓶未開封的水。
“遲哥，再來，我不信這次還贏不了你。”
思緒被人打斷，謝遲嗆了一口，水順著喉結留下。他隨手擦了擦，應了句“好”。
再等擡頭時，那個位置上已經沒有人了。
是看錯了嗎？不過既然來了，為什麽這麽快就要走？
很快，他又被這群人拉了回去。
隔壁的籃球館裏也在進行籃球比賽，不一樣的是，這裏全是老師。
其中最惹眼的就是穿著三號球服的那一個——姜序。
“啊啊啊姜老師加油！”
“天吶，那個帶球過人帥炸了，姜老師真的有缺點嗎？”
驚嘆的人中有學生也有老師，平時不方便說出來的話，在此時都毫不避諱，有什麽說什麽。
如果姜序也是學生，校草指不定會是誰。不過據說，在姜序做學生的那幾年裏，從大一到直博畢業，S大的校草一直沒有變過。
林枳遠遠地靠在體育館的欄桿上，只盯著姜序看。她散步路過，看見熟人就停下了。
她好久沒看過他打球了，和那群滿頭大汗的人比起來，他要顯得游刃有餘得多。長手長腳寬肩窄背，他天生就有著領先別人的優勢。
看得有些渴了，她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這是她給長跑的自己準備的。雖然秦淮夏回來了，但長跑還是有些勉強，就按照原定計劃那樣，還是她來完成。
很快，姜序也註意到了來自門口的視線，那一球，他留給隊友接了。林枳舉起手中的水杯，晃了晃，算是打招呼了。
“姜老師，手下留情啊。”有幾人撐不住擺手喊停。
這人就像個怪物，高攻高防，根本就沒有破綻。
姜序的心思卻已經不在這了，他剛好借口說要休息一會，讓一旁的其他老師上了。
隊伍換了新的一批。
此時有個女老師見狀遞了一杯水和一包濕紙巾過去，水是這裏本來就有的，濕紙巾是她自己的。
“姜老師，擦擦汗？”
聞言姜序轉頭看她，是同組的語文老師。
“不用，謝謝。”他沒怎麽出汗 ，而且濕紙巾，他自己也有。
東西沒給出去，女老師有些尷尬，但很快調整好，重新笑了笑：“好，那我自己喝啦。”
“咳咳——”旁邊有人註意到這一幕，還以為兩人在說什麽悄悄話，朝兩人擠了擠眼色，“我說你怎麽不打了，感情在這裏喝獨水啊。”
“張老師！”女老師知道他誤會了，趕忙拉住。
張老師是體育老師，熱心腸，最大的愛好就好“做紅娘”，“牽紅線”。
姜序和女老師都是單身，男俊女美，早就被他盯上了。
“姜老師，李老師她可還沒有男朋友，你不得抓緊。”說著，他在姜序背上錘了一下。
“嗯。”姜序其實沒太聽他說什麽，隨口應著。餘光裏看到林枳在往外走，他沒再耽擱。
姜序出去的時候，林枳已經走了有一截了，不過到底比不上他腿長，很快被追上了。
水被人拿走，林枳手裏一空。
她卻平視著前方，“一瓶不夠姜老師喝嘛？”
身側是瓶蓋被打開的聲音，水“咕嘟”被人喝了一口。
“沒喝。”喝完，姜序沒有立刻把水瓶還回去，而是問道：“在緊張？”
林枳腳步一頓，不太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兩周，姜序每晚都會帶著她慢跑，她也堅持得一次比一次久。可越臨近比賽，她就越緊張。
“你還在這裏幹嘛？你等會不也有比賽。”
“還沒到時間。”
走了一會，林枳停了下來。
“姜序，等會我跑的時候你會在嗎？”
“你想我在嗎？”
林枳：“不想。”
“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姜序離開了。林枳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跑道上了。
操場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眼前的跑道扭曲成模糊的灰白色，終點線在視野裏晃動，像隔著水波。
就差一點了。
林枳幾乎是撞進那條線，然後在下一秒，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身體像斷線的木偶向前栽去。
沒有預想中堅硬的地面。
一雙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帶著幹燥而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她跌進一片白色襯衫的柔軟裏，額頭抵住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沈穩有力，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狂亂截然不同。
周圍有學生的驚呼，有同學的歡呼。但這些聲音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她唯一清晰的，是他。
姜序半跪在跑道邊，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額前的碎發。掌心微涼，觸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激得她一個哆嗦。
“吸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安撫，“慢一點，對，慢慢吐出來。”
她聽話地照做，眼皮沈得厲害，看著逆光裏他緊抿的嘴角和皺起的眉心。
“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姜序在眾人面前橫抱起她，面不改色：“所以你現在希望我走？”
林枳沒說話，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擡起手，輕輕攥住他襯衫的袖子，指尖還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你是老師，這樣沒關系嗎？”
他低下頭，目光撞進她渙散的眼睛裏。然後，他收緊了手臂，將她往懷裏帶了帶，用一個近乎擁抱的姿勢，擋住了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低下頭，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是老師，你是學生，我們還有什麽關系？”
不遠處，謝遲在看著。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兩人過分近的距離。
剛剛跳完高後，他躺在軟墊上，一抹身影闖進了視野。這次，總不會再是錯覺。
可趕來後，他的腳步定在原地，有如千斤重。
謝遲一直以為，他永遠不會有不理智、被激素所支配的情緒。他學的是數學，最講理的存在。
直到剛剛，他還試圖勸說自己。他們只是兄妹而已......可他又很清楚——他們根本不是。
姜序和秦淮夏是兄妹，但姜序和她不是。
幾天前，他去秦淮夏班上找了她。出來的卻是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那個人。
那個女孩看見他先是一楞，繼而是了然。
“謝學長也會被她騙嗎？”她目光中有同情也有不可置信。從那一刻起，那個高嶺之花就在她的心裏下神壇了。虧她以前還和別人一起喜歡過他，信誓旦旦地說著他不一樣。結果還是被那個漂亮臉蛋拿下了。
反觀林枳，在她心裏的段位又刷新了一個高度。
“告訴我，她是誰？”謝遲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女人騙，從名字到身份，沒一個真實的。
沒等秦淮夏回答，上課鈴就響了。他只得到一句：“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
林枳的手被人拉住了。
“放手。”姜序的聲音很冷。他現在雙手正抱著林枳，不好打掉那只手，又怕傷到了林枳，只能壓下不悅不動。
但謝遲沒聽，他扣住林枳的手腕用力，又不敢太用力，足夠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周圍人都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也聽不清幾人的對話。但看謝遲的神色，好像很不一般。
林枳緩了一會後睜開眼，只見謝遲往日裏那雙清冷的眼眸帶著幾分執拗，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他剛運動完，渾身冒著熱氣，就連眉梢都泛著一股紅，但那手的觸感卻冰涼，從抓握變成了緊鎖——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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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第一個男配和女主在一起的太快，沒做啥鋪墊，所以想著第二個寫得細點。之後節奏會快些，多寫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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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姜序會對她那麽特別，難怪......他們之間會那麽親近。
只是哥哥罷了。
原本說好的“周一見”，卻誰都沒有聯系誰。
秦淮夏傷養得差不多了, 她爸媽允許她先回學校, 所以林枳暫時就沒去學校了。
當秦淮夏看到所謂自己的表白墻後, 表情很精彩。她低調了三年的大學生活，而林枳僅用了幾天, 就讓她“美名遠揚”了。
該說不愧是她嗎？到哪都不安分。
回校第一天, 據初步估計, 她收到的情書就有十多封。她舍友一封一封遞給她的時候, 她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所以究竟是為什麽！她喵的大學三年一封情書都沒收到過, 現在倒是收到了, 可沒一封是她的。
但最讓她震驚的還不是這個。
......
謝遲很久沒在學校裏見到過秦淮夏了。
那節課上, 她沒再坐他旁邊，食堂裏也沒有她的身影。
他點進微信, 又像是憋著一股氣, 還是沒有邁開那一步。
好在那些天導師找到了他, 交給他一個新項目。他忙前忙後, 一直到運動會前夕才閑下來。
中午, 一群人在操場上熱身。球場周圍和上次一樣聚了很多人, 大部分都是沖著謝遲來的。
他人長得帥, 打球更是賞心悅目。一起一落間, 上衣衣擺被扯上去，露出腰腹間一抹粉白, 薄薄的肌肉上覆著一層汗。
一個漂亮的三分投穩穩落地，“砰”的一聲。霎時，周圍一片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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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一次不同，這次林枳站得離人群有些距離。
謝遲在看向她的時候，林枳已經收了視線，她手裏也拿著一瓶未開封的水。
“遲哥，再來，我不信這次還贏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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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又被這群人拉了回去。
隔壁的籃球館裏也在進行籃球比賽，不一樣的是，這裏全是老師。
其中最惹眼的就是穿著三號球服的那一個——姜序。
“啊啊啊姜老師加油！”
“天吶，那個帶球過人帥炸了，姜老師真的有缺點嗎？”
驚嘆的人中有學生也有老師，平時不方便說出來的話，在此時都毫不避諱，有什麽說什麽。
如果姜序也是學生，校草指不定會是誰。不過據說，在姜序做學生的那幾年裏，從大一到直博畢業，S大的校草一直沒有變過。
林枳遠遠地靠在體育館的欄桿上，只盯著姜序看。她散步路過，看見熟人就停下了。
她好久沒看過他打球了，和那群滿頭大汗的人比起來，他要顯得游刃有餘得多。長手長腳寬肩窄背，他天生就有著領先別人的優勢。
看得有些渴了，她就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這是她給長跑的自己準備的。雖然秦淮夏回來了，但長跑還是有些勉強，就按照原定計劃那樣，還是她來完成。
很快，姜序也註意到了來自門口的視線，那一球，他留給隊友接了。林枳舉起手中的水杯，晃了晃，算是打招呼了。
“姜老師，手下留情啊。”有幾人撐不住擺手喊停。
這人就像個怪物，高攻高防，根本就沒有破綻。
姜序的心思卻已經不在這了，他剛好借口說要休息一會，讓一旁的其他老師上了。
隊伍換了新的一批。
此時有個女老師見狀遞了一杯水和一包濕紙巾過去，水是這裏本來就有的，濕紙巾是她自己的。
“姜老師，擦擦汗？”
聞言姜序轉頭看她，是同組的語文老師。
“不用，謝謝。”他沒怎麽出汗 ，而且濕紙巾，他自己也有。
東西沒給出去，女老師有些尷尬，但很快調整好，重新笑了笑：“好，那我自己喝啦。”
“咳咳——”旁邊有人註意到這一幕，還以為兩人在說什麽悄悄話，朝兩人擠了擠眼色，“我說你怎麽不打了，感情在這裏喝獨水啊。”
“張老師！”女老師知道他誤會了，趕忙拉住。
張老師是體育老師，熱心腸，最大的愛好就好“做紅娘”，“牽紅線”。
姜序和女老師都是單身，男俊女美，早就被他盯上了。
“姜老師，李老師她可還沒有男朋友，你不得抓緊。”說著，他在姜序背上錘了一下。
“嗯。”姜序其實沒太聽他說什麽，隨口應著。餘光裏看到林枳在往外走，他沒再耽擱。
姜序出去的時候，林枳已經走了有一截了，不過到底比不上他腿長，很快被追上了。
水被人拿走，林枳手裏一空。
她卻平視著前方，“一瓶不夠姜老師喝嘛？”
身側是瓶蓋被打開的聲音，水“咕嘟”被人喝了一口。
“沒喝。”喝完，姜序沒有立刻把水瓶還回去，而是問道：“在緊張？”
林枳腳步一頓，不太願意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兩周，姜序每晚都會帶著她慢跑，她也堅持得一次比一次久。可越臨近比賽，她就越緊張。
“你還在這裏幹嘛？你等會不也有比賽。”
“還沒到時間。”
走了一會，林枳停了下來。
“姜序，等會我跑的時候你會在嗎？”
“你想我在嗎？”
林枳：“不想。”
“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姜序離開了。林枳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跑道上了。
操場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眼前的跑道扭曲成模糊的灰白色，終點線在視野裏晃動，像隔著水波。
就差一點了。
林枳幾乎是撞進那條線，然後在下一秒，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身體像斷線的木偶向前栽去。
沒有預想中堅硬的地面。
一雙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帶著幹燥而熟悉的氣息，將她整個人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她跌進一片白色襯衫的柔軟裏，額頭抵住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沈穩有力，一下，又一下，和自己的狂亂截然不同。
周圍有學生的驚呼，有同學的歡呼。但這些聲音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她唯一清晰的，是他。
姜序半跪在跑道邊，一手托著她的後背，一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額前的碎發。掌心微涼，觸在她滾燙的皮膚上，激得她一個哆嗦。
“吸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安撫，“慢一點，對，慢慢吐出來。”
她聽話地照做，眼皮沈得厲害，看著逆光裏他緊抿的嘴角和皺起的眉心。
“你不是說不來的嗎？”
姜序在眾人面前橫抱起她，面不改色：“所以你現在希望我走？”
林枳沒說話，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擡起手，輕輕攥住他襯衫的袖子，指尖還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你是老師，這樣沒關系嗎？”
他低下頭，目光撞進她渙散的眼睛裏。然後，他收緊了手臂，將她往懷裏帶了帶，用一個近乎擁抱的姿勢，擋住了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低下頭，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是老師，你是學生，我們還有什麽關系？”
不遠處，謝遲在看著。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見兩人過分近的距離。
剛剛跳完高後，他躺在軟墊上，一抹身影闖進了視野。這次，總不會再是錯覺。
可趕來後，他的腳步定在原地，有如千斤重。
謝遲一直以為，他永遠不會有不理智、被激素所支配的情緒。他學的是數學，最講理的存在。
直到剛剛，他還試圖勸說自己。他們只是兄妹而已......可他又很清楚——他們根本不是。
姜序和秦淮夏是兄妹，但姜序和她不是。
幾天前，他去秦淮夏班上找了她。出來的卻是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那個人。
那個女孩看見他先是一楞，繼而是了然。
“謝學長也會被她騙嗎？”她目光中有同情也有不可置信。從那一刻起，那個高嶺之花就在她的心裏下神壇了。虧她以前還和別人一起喜歡過他，信誓旦旦地說著他不一樣。結果還是被那個漂亮臉蛋拿下了。
反觀林枳，在她心裏的段位又刷新了一個高度。
“告訴我，她是誰？”謝遲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女人騙，從名字到身份，沒一個真實的。
沒等秦淮夏回答，上課鈴就響了。他只得到一句：“你還是自己去問她吧。”
林枳的手被人拉住了。
“放手。”姜序的聲音很冷。他現在雙手正抱著林枳，不好打掉那只手，又怕傷到了林枳，只能壓下不悅不動。
但謝遲沒聽，他扣住林枳的手腕用力，又不敢太用力，足夠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周圍人都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也聽不清幾人的對話。但看謝遲的神色，好像很不一般。
林枳緩了一會後睜開眼，只見謝遲往日裏那雙清冷的眼眸帶著幾分執拗，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他剛運動完，渾身冒著熱氣，就連眉梢都泛著一股紅，但那手的觸感卻冰涼，從抓握變成了緊鎖——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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