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溫柔鄉 “盡你所能的和我索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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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溫柔鄉 “盡你所能的和我索取吧。”
丟丟趴他腳上徹底睡著了。
兩人都在時, 它會更黏姜序一點。林枳也是一次意外才發現，它對消毒水的味道很敏感，估計和這個有關。
之所以叫它丟丟, 是因為它是被第一個主人丟棄的。林枳找到它時, 它就巴掌大小地蜷縮在小區的草叢裏, 身上臟兮兮的，一只眼睛也患了炎癥。
林枳沒有耽擱, 帶它去寵物醫院做了治療, 回來後在小區托人尋找它的主人。
不過她的目的並不是歸還, 而是告知。
以後丟丟就是她的貓了。
“姜序, 我現在覺得我已經好了, 不用再繼續了。”她趁姜序彎腰抱丟丟的間隙, 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 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姜序拎著小貓的後脖頸，將它輕放在了窩裏, 然後才看向林枳, “才剛開始。”
林枳對於外界疼痛的接受度和忍耐度都很低, 簡單來說就是：一點苦不吃。
“那也不按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裏,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逃避, “疼死了。”
“你不按明天更疼。”
“那我明天再疼。”
“林枳。”
“林枳不在。”
姜序嘆了口氣, “我明天有手術。”言外之意, 明天再疼就找不到他了。
林枳都不用看就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那種拿她沒辦法但又不讓步的表情, 從小到大她見過太多次了。
他的手沒再伸過來，只是坐在床邊, 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她偷偷從枕頭縫裏看他。
那眼神裏除了無奈，還有點別的東西。
“那你想怎麽做？”姜序假裝看不見她眼裏的壞心思，配合著問。
聽罷, 林枳表現出為難的樣子，說道：“哎呀，什麽叫我想怎麽樣。”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看似在思考，實則早就有了主意，“要不，你想想辦法幫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只要我的關註點在其他地方，可能身上就沒那麽疼了。”
“比如？”姜序垂下視線看她，努力忽略掉她臉上可愛的小表情。
“比如你現在去最下面那個抽屜裏，幫我拿個東西。”
姜序沒指望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拿出來時，神色還是楞怔了一秒。
一件黑色的緊身上衣。
薄薄的一層，拎在手上都能透過布料看到手指的程度。
“好看吧？”林枳聲音裏憋著笑，又透出幾分的期待。原本她是打算買來讓陸予川穿的，現在，這件衣服有了更好的人選。
姜序盯著那件衣服，“原本打算買給誰穿的？”
如果是給他的，那這件衣服到手的下一秒，林枳就會敲響他的門，絕不會等到現在。
林枳沒想到，他會一下子get到關鍵所在。她趴在床上，對上他的視線，忽然有點心虛，但仍硬著頭皮說下去：“我自己穿啊，不相信的話，我穿給你看。”
說完，她作勢要脫衣服，但手只舉到一半，她當然知道姜序不會真的要她試。
果然，姜序沒說信不信她的解釋，他站在衣櫃前面，背了過去。然後伸手把身上的灰色T恤從下擺掀起來，脫掉。
林枳盯著他的背，目不轉睛。
姜序的背完整地展露在了她面前。
肌肉的紋理沿著脊椎兩側縱深延展，每一道線條都像是被刻出來的。背闊肌如羽翼般緩緩展開又收攏，往下，腰際收窄的地方，有兩個淺淺的腰窩。每動一下，皮肉下的力量都像壓不住般湧現。
很多人看到姜序第一眼，第一眼會驚嘆於他的長相，其次是他遠超常人的身高。
但其實，他的體型也是很恐怖的存在。
往往被他抱在懷裏，徹底與外界的一切阻隔的時候，這一認知會格外清晰。
姜序穿衣服的動作很慢。先是頭，然後是胳膊。那件衣服太緊了，他穿的時候肩膀的肌肉線條一點一點繃緊，又一點一點放松。
穿好後，黑色亮面的材質，又緊又鼓貼在他身上。穿了，又好像沒穿，每一塊肌肉都在該在的位置上。
肩膀被襯得更寬，腰被收得更細。而後背的鏤空設計剛好卡在肩胛骨的位置，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背部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轉過身，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麽表情。
“行了？”他問，聲音有點低。
林枳咽咽口水，那可太行了。
“你過來讓我看看。”聲音已經有點發飄了。
姜序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床墊陷下去一塊。離她很近，近到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這件衣服買回來洗過一次後就一直壓在抽屜裏，洗衣液的香味一直沒有散去，現在全部散發了出來。
“可以摸摸看嗎？”
“現在還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可以？”林枳擡起頭問，像極了討要獎勵的小朋友。
姜序抿著唇，但其實仔細看，能發現耳廓上的一丁點紅。
“結束完，可以。”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五分鐘。”
不等林枳再討價還價，姜序就把她被子裏抓了出來。然後伸出手，按在她後腰上。
“啊！”林枳又叫出聲，“疼——”
“別動。”姜序的手沒停，“你不是說穿上就不疼了嗎？”
“我、我那是——”
“是什麽？”
他的手繼續按著，力度和剛才一樣，節奏和剛才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林枳趴在他的腿上，手也沒老實。黑色緊身衣的材質有點涼，但透過他的體溫，就是熱的了。林枳的手現在正按在上面，感受著腹間的肌肉一張一弛。
只說了現在還不能摸，沒說不能按。
殊不知姜序也在看著她，目光從她後腦勺，到後背，到腰，到小腿。
很慢，很輕。如果目光化為實質的話，那一定是在撫摸。
一邊看著，一邊手也沒停。他的手從後腰往下移，按到她大腿後側的時候，林枳抖了一下。
“放松。”他說。
林枳回答得理直氣壯：“你這樣我怎麽放松？”
“我哪樣？”
她用力扭過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說呢？不過姜老師很有做技師的天賦。”如果給姜序上牌的話，每天點他的人一定都排長隊。
“是嗎？”姜序勾了下嘴角，眼神裏卻沒有笑意，“那林同學會點我嗎？”
林枳原本還想矜持矜持，結果被他的一張冷臉爽到了，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必須給姜老師面子。”
“如果我很貴呢？”手到了小腿上，酸澀感少了一些。
林枳思考：“貴倒是可以，不過貴有貴的道理。花了錢，你總該讓我享受點其他的什麽吧。”
“比如？”
姜序的“比如”真的很犯規，語氣輕柔又極具引導性，讓人有種說什麽都可以的錯覺。
“比如——”林枳翻過身，用手挑住他的下巴，“你現在應該給我笑一個。”
姜序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裏溢出來，握著她小腿的力度緊了一下。
房間裏很安靜。窗簾沒拉開，光線柔柔的。照在姜序的臉上，笑容更是顯得如夢如幻，像泡沫一樣，一觸即散。
林枳看楞了。
“姜序，你對我這麽好，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她不信他對她沒有谷欠望，此刻的身體足以說明一切。
可他從來不碰她，比起不想，更多的是在忍耐。
明明只要他想，就會是他的。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林枳低頭看，他一只手還在按她的腿，另一只手卻握著她的手，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裏，扣住。
“我如果有所求，會讓你更心安嗎？”
“不好說。”
林枳壞的毫不掩飾，她享受姜序的好，與此同時又希望，這份好，並沒有“明碼標價”。但如果是不計回報的話，似乎又顯得她很……自私。
好難選擇。
姜序的手很熱，十指相扣的姿勢，她能感覺到他每根手指的力度，以及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的動作。
“不用擔心。”姜序的眼神沈了下去，“我想要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所以盡你所能地和我索取吧，不然——”
不然你總有一天會後悔。
後半句沒說，但是林枳聽明白了。
他想要的，遠比林枳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不管將來她願不願意給。
他要成為的，絕不是她眾多男友中的一個，那種會成為過去的存在。
林枳的心跳因為這句話漏了一拍。有那麽一瞬間，她想逃。
以姜序為圓心，似乎生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纏繞其中。無法求救、無法呼吸。
可只有那麽一瞬間，很快那網就出現了一個漏洞，她掉了出來。仿佛剛剛的遭遇的可怕事情只是個錯覺。
“那我可以更過分嗎？”因為那句話，林枳如同被蠱惑般，將手繼續往下。
姜序沒制止她，那雙眼睛帶刺一般地看著她，慢慢地說：“可以。”
掌心透過來不可思議的熱度，只差那麽一步就可以成功了。
但關鍵時候，林枳收手了。
會被他吃得連渣滓都不剩。這是當時她腦海裏閃過的念頭。
她意識到，這麽做的代價太大，就算是利息，可能她都支付不起。
在所有的人之中，唯有姜序是不一樣的。
不可失去，不會改變。
他身上設有很多禁錮，解開禁錮的辦法很簡單，但是禁錮背後藏著的“網”，林枳現在卻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住。
她絕不可以是主動提出的那一個。但當這個禁錮的破壞者是姜序的時候，事情就不一樣了。
“姜老師好狡猾，不過現在看起來，比較難以忍受的人，好像是你。”
她目光瞥下，輕佻點了點：“真的不考慮解決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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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老師現在對小枳來說，就是香香軟軟但帶毒的小蛋糕
想吃，但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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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在時, 它會更黏姜序一點。林枳也是一次意外才發現，它對消毒水的味道很敏感，估計和這個有關。
之所以叫它丟丟, 是因為它是被第一個主人丟棄的。林枳找到它時, 它就巴掌大小地蜷縮在小區的草叢裏, 身上臟兮兮的，一只眼睛也患了炎癥。
林枳沒有耽擱, 帶它去寵物醫院做了治療, 回來後在小區托人尋找它的主人。
不過她的目的並不是歸還, 而是告知。
以後丟丟就是她的貓了。
“姜序, 我現在覺得我已經好了, 不用再繼續了。”她趁姜序彎腰抱丟丟的間隙, 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 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姜序拎著小貓的後脖頸，將它輕放在了窩裏, 然後才看向林枳, “才剛開始。”
林枳對於外界疼痛的接受度和忍耐度都很低, 簡單來說就是：一點苦不吃。
“那也不按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裏,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逃避, “疼死了。”
“你不按明天更疼。”
“那我明天再疼。”
“林枳。”
“林枳不在。”
姜序嘆了口氣, “我明天有手術。”言外之意, 明天再疼就找不到他了。
林枳都不用看就能想象他現在的表情——那種拿她沒辦法但又不讓步的表情, 從小到大她見過太多次了。
他的手沒再伸過來，只是坐在床邊, 看著她縮成一團的樣子。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她偷偷從枕頭縫裏看他。
那眼神裏除了無奈，還有點別的東西。
“那你想怎麽做？”姜序假裝看不見她眼裏的壞心思，配合著問。
聽罷, 林枳表現出為難的樣子，說道：“哎呀，什麽叫我想怎麽樣。”她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看似在思考，實則早就有了主意，“要不，你想想辦法幫我轉移一下註意力，只要我的關註點在其他地方，可能身上就沒那麽疼了。”
“比如？”姜序垂下視線看她，努力忽略掉她臉上可愛的小表情。
“比如你現在去最下面那個抽屜裏，幫我拿個東西。”
姜序沒指望會是什麽好東西，但拿出來時，神色還是楞怔了一秒。
一件黑色的緊身上衣。
薄薄的一層，拎在手上都能透過布料看到手指的程度。
“好看吧？”林枳聲音裏憋著笑，又透出幾分的期待。原本她是打算買來讓陸予川穿的，現在，這件衣服有了更好的人選。
姜序盯著那件衣服，“原本打算買給誰穿的？”
如果是給他的，那這件衣服到手的下一秒，林枳就會敲響他的門，絕不會等到現在。
林枳沒想到，他會一下子get到關鍵所在。她趴在床上，對上他的視線，忽然有點心虛，但仍硬著頭皮說下去：“我自己穿啊，不相信的話，我穿給你看。”
說完，她作勢要脫衣服，但手只舉到一半，她當然知道姜序不會真的要她試。
果然，姜序沒說信不信她的解釋，他站在衣櫃前面，背了過去。然後伸手把身上的灰色T恤從下擺掀起來，脫掉。
林枳盯著他的背，目不轉睛。
姜序的背完整地展露在了她面前。
肌肉的紋理沿著脊椎兩側縱深延展，每一道線條都像是被刻出來的。背闊肌如羽翼般緩緩展開又收攏，往下，腰際收窄的地方，有兩個淺淺的腰窩。每動一下，皮肉下的力量都像壓不住般湧現。
很多人看到姜序第一眼，第一眼會驚嘆於他的長相，其次是他遠超常人的身高。
但其實，他的體型也是很恐怖的存在。
往往被他抱在懷裏，徹底與外界的一切阻隔的時候，這一認知會格外清晰。
姜序穿衣服的動作很慢。先是頭，然後是胳膊。那件衣服太緊了，他穿的時候肩膀的肌肉線條一點一點繃緊，又一點一點放松。
穿好後，黑色亮面的材質，又緊又鼓貼在他身上。穿了，又好像沒穿，每一塊肌肉都在該在的位置上。
肩膀被襯得更寬，腰被收得更細。而後背的鏤空設計剛好卡在肩胛骨的位置，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他背部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轉過身，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麽表情。
“行了？”他問，聲音有點低。
林枳咽咽口水，那可太行了。
“你過來讓我看看。”聲音已經有點發飄了。
姜序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床墊陷下去一塊。離她很近，近到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這件衣服買回來洗過一次後就一直壓在抽屜裏，洗衣液的香味一直沒有散去，現在全部散發了出來。
“可以摸摸看嗎？”
“現在還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可以？”林枳擡起頭問，像極了討要獎勵的小朋友。
姜序抿著唇，但其實仔細看，能發現耳廓上的一丁點紅。
“結束完，可以。”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五分鐘。”
不等林枳再討價還價，姜序就把她被子裏抓了出來。然後伸出手，按在她後腰上。
“啊！”林枳又叫出聲，“疼——”
“別動。”姜序的手沒停，“你不是說穿上就不疼了嗎？”
“我、我那是——”
“是什麽？”
他的手繼續按著，力度和剛才一樣，節奏和剛才一樣。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林枳趴在他的腿上，手也沒老實。黑色緊身衣的材質有點涼，但透過他的體溫，就是熱的了。林枳的手現在正按在上面，感受著腹間的肌肉一張一弛。
只說了現在還不能摸，沒說不能按。
殊不知姜序也在看著她，目光從她後腦勺，到後背，到腰，到小腿。
很慢，很輕。如果目光化為實質的話，那一定是在撫摸。
一邊看著，一邊手也沒停。他的手從後腰往下移，按到她大腿後側的時候，林枳抖了一下。
“放松。”他說。
林枳回答得理直氣壯：“你這樣我怎麽放松？”
“我哪樣？”
她用力扭過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說呢？不過姜老師很有做技師的天賦。”如果給姜序上牌的話，每天點他的人一定都排長隊。
“是嗎？”姜序勾了下嘴角，眼神裏卻沒有笑意，“那林同學會點我嗎？”
林枳原本還想矜持矜持，結果被他的一張冷臉爽到了，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必須給姜老師面子。”
“如果我很貴呢？”手到了小腿上，酸澀感少了一些。
林枳思考：“貴倒是可以，不過貴有貴的道理。花了錢，你總該讓我享受點其他的什麽吧。”
“比如？”
姜序的“比如”真的很犯規，語氣輕柔又極具引導性，讓人有種說什麽都可以的錯覺。
“比如——”林枳翻過身，用手挑住他的下巴，“你現在應該給我笑一個。”
姜序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裏溢出來，握著她小腿的力度緊了一下。
房間裏很安靜。窗簾沒拉開，光線柔柔的。照在姜序的臉上，笑容更是顯得如夢如幻，像泡沫一樣，一觸即散。
林枳看楞了。
“姜序，你對我這麽好，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她不信他對她沒有谷欠望，此刻的身體足以說明一切。
可他從來不碰她，比起不想，更多的是在忍耐。
明明只要他想，就會是他的。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林枳低頭看，他一只手還在按她的腿，另一只手卻握著她的手，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裏，扣住。
“我如果有所求，會讓你更心安嗎？”
“不好說。”
林枳壞的毫不掩飾，她享受姜序的好，與此同時又希望，這份好，並沒有“明碼標價”。但如果是不計回報的話，似乎又顯得她很……自私。
好難選擇。
姜序的手很熱，十指相扣的姿勢，她能感覺到他每根手指的力度，以及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的動作。
“不用擔心。”姜序的眼神沈了下去，“我想要的，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所以盡你所能地和我索取吧，不然——”
不然你總有一天會後悔。
後半句沒說，但是林枳聽明白了。
他想要的，遠比林枳想象中的要多得多，不管將來她願不願意給。
他要成為的，絕不是她眾多男友中的一個，那種會成為過去的存在。
林枳的心跳因為這句話漏了一拍。有那麽一瞬間，她想逃。
以姜序為圓心，似乎生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緊緊纏繞其中。無法求救、無法呼吸。
可只有那麽一瞬間，很快那網就出現了一個漏洞，她掉了出來。仿佛剛剛的遭遇的可怕事情只是個錯覺。
“那我可以更過分嗎？”因為那句話，林枳如同被蠱惑般，將手繼續往下。
姜序沒制止她，那雙眼睛帶刺一般地看著她，慢慢地說：“可以。”
掌心透過來不可思議的熱度，只差那麽一步就可以成功了。
但關鍵時候，林枳收手了。
會被他吃得連渣滓都不剩。這是當時她腦海裏閃過的念頭。
她意識到，這麽做的代價太大，就算是利息，可能她都支付不起。
在所有的人之中，唯有姜序是不一樣的。
不可失去，不會改變。
他身上設有很多禁錮，解開禁錮的辦法很簡單，但是禁錮背後藏著的“網”，林枳現在卻不一定能夠承受的住。
她絕不可以是主動提出的那一個。但當這個禁錮的破壞者是姜序的時候，事情就不一樣了。
“姜老師好狡猾，不過現在看起來，比較難以忍受的人，好像是你。”
她目光瞥下，輕佻點了點：“真的不考慮解決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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