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哪裏疼 “急什麽？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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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哪裏疼 “急什麽？這才剛開始。”
林枳來的日子很巧, 三月，剛好是S大開校運會的時間。
後來，她通過了那條好友申請, 想著萬一和秦淮夏有關。
事實證明, 確實和秦淮夏有關。
【既然你頂替了小夏的名字, 那是不是也要幫她做些事呢】
林枳很快會回了過去：【比如？】
聽稱呼，這人應該是秦淮夏的朋友。
微信聊天頁面上方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不一會, 一張報名表發了過來。
【小夏之前報名了女子一千五長跑, 現在她腿受傷來不了, 但是我們班級名額還差一個, 只能你替她上了。】
一千五......長跑。在S大, 確實是有這個項目。林枳已經隱隱感覺到她的腿在發軟了。
她沒有急著回覆, 而是切出去找了姜序。
【秦淮夏的腿，還有多久能恢覆好？出院後能跑步嗎？】早在前幾天, 她就出院了。出院當天, 林枳也去看了她, 活蹦亂跳的, 不用上學, 整個人顯得更明媚了。
姜序：【短期內最好不要劇烈運動。怎麽了, 她又找你了？】
林枳：【沒有, 我就問問。】
以秦淮夏對運動的擅長程度, 報名一千五長跑也不是不可能。
她回到和秦淮夏同學的聊天頁面，應下了：【好。】
就當是增加素材了。林枳學生時代成績不錯, 但很少參與這些集體活動，記憶裏對運動會也毫無印象。
想了想，晚上下課後, 林枳吃了塊面包墊了下，然後去了操場。
七點半，操場被夜色浸透了。人比林枳想象中的還要多，大多是三兩結隊。
塑膠跑道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白光，仔細看，有些角落地方已經損壞，林枳站在上面，身子往下一沈。
六點前，她給姜序發了信息，說今晚不用他來接。後來姜序發了什麽，她沒看。
她怕自己看了，就會忍不住讓他來接。
跑道一圈圈地鋪向黑暗裏，林枳跑過第一個彎道的時候，呼吸就開始發燙了。
果然，她高估自己了。別說1500，800都費勁。
好在她也有些底子，跑了兩圈之後，身體開始適應，沒有剛開始那麽累了，視線也逐漸在這昏暗的環境中變得清晰。
她正估摸著自己的極限，這時，跑道上離她很近的腳步聲忽然多了一道。
林枳原本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她快，那道腳步也快，她慢，那道腳步也慢。
不由得，她轉過頭。當看清楚是誰時，一張嘴，好不容易穩住的呼吸又亂了。
“你……”
“別說話。”謝遲跑在她外側，距離保持著半步，“看前面。”
於是林枳收回目光，盯著前面的跑道。兩個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在夜風裏交錯著。
一圈之後，她又忍不住偏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額角有薄薄的汗。
“看路。”謝遲沒轉頭，卻像長了第三只眼。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呼吸又亂了。”
林枳噎住。
跑過那片沒有路燈的彎道時，黑暗裏看不清彼此。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林枳下意識往他那邊靠了靠。
手臂擦過他的手臂。
溫的，帶著點潮意。
林枳以為他會避開。
“為什麽突然要跑步？”
“就……鍛煉身體？”林枳沒說實話。
路燈重新亮起來的時候，林枳看著她，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幾分，“所以你呢，為什麽要跑步？也是鍛煉身體？”
謝遲唇抿了一下，然後點頭：“嗯。”
他確實有夜跑的習慣，但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二十分鐘前，他在宿舍收到了舍友的信息，說在操場上看到了疑似秦淮夏的人。
然後，他就來了。
不知道第幾圈的時候，林枳小腿開始發酸發漲，肺像被人攥住了。她慢下來，最後停住腳步，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
“你、你先跑吧，不用等我。”
她直起身，腿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
謝遲一直沒走，他反應很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跑道邊上，他的手握著她的上臂，拇指恰好按在她手臂內側。那塊皮膚很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一點點地透進來。
“還跑嗎？”他問。
“……走一會兒吧。”
他點點頭，手從她手臂上滑下來，卻沒有完全離開，而是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可以自己走了，告訴我。”
“好。”
後面的路幾乎是謝遲帶著她在走，不知道是不是往下滑的緣故，他的手從手腕逐漸到了手上。
林枳的手很小又軟，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手掌間。
掌心是溫的，有一點點汗。
林枳低著頭，盯著兩個人的影子。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跑道上，兩只手的位置模糊成一團，分不清是誰握著誰。
兩個人慢慢走著，一圈，兩圈。沒有人說話。操場對面的宿舍樓燈火通明，有人在大聲笑鬧，有人喊樓下的人扔鑰匙下來。那些聲音遠遠的，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走完最後一圈，他們在跑道盡頭停下來。
林枳的手從他掌心裏滑出來，指尖擦過他的掌心。
“周一見。”
謝遲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今天周五了。
“周一見。”他說。
不想放手。掌心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觸感，他握了握拳，感受著。
再擡眼的時候，林枳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找不到了。
周六一早。
姜序沒排班，起來後看了一會書，然後電話就響了。
“怎麽了？”
“姜序。”林枳在電話裏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出什麽事了？”只是聲音上的細微差別，姜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林枳：“我動不了了。”
話音剛落，姜序的臉色一沈。
“在那別動，等我。”他一秒沒遲疑地朝著隔壁趕去。
腳步聲很快從客廳過來，比平時快，然後是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林枳正趴著，她將腦袋從枕頭上擡起，偏頭看向他。
姜序沒來得及換衣服，他穿著家居服。一件灰色的棉質T恤，黑色休閑褲，頭發比平時松散，額角有一點汗。
“哪裏難受？”他走過來，站在床頭。
“哪兒都疼。”林枳委屈叫出聲，聲音悶在枕頭裏，“腿，腰，胳膊，肩膀，背……我感覺我被卡車碾了。”
越說，姜序越覺得哪裏不太對。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腿。
“啊——”得到的是一聲尖叫。
“輕點！”
“乳酸堆積。”姜序沒理她的慘叫，手往上移，按了按她的大腿後側，“這兒呢？”
“疼……”
“這兒？”
“疼！”
“這兒？”
“姜序！”林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沒掙開，“昨晚跑步去了？”結合白天林枳發的那條信息，不難猜到。
林枳幽幽盯他：“姜老師，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人還是笨點的好。”
“松手，我給你按按。”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林枳這才松開。
姜序在床邊坐下來，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
“放松。”
他的手從腰往上移，按到後背。手法很專業，力度剛好，按下去的時候酸疼酸疼的，松開之後又莫名舒服。林枳趴在那兒，感覺自己像一只被順毛的貓。
“跑了多少？”
“沒數。”
“明天還跑嗎？”
林枳不說話。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按到大腿的時候，林枳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點。或者說，停留得久了一點。
“快一點，癢。”她扭扭身子。
姜序沒聽她的指揮，手指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來。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最後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腳後跟上方的位置。
林枳漸漸身體徹底放松下來，趴在床上，感覺整個人都被他揉開了。渾身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裏。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很穩，指腹有一點點薄繭，將皮膚蹭出一點紅。
就當林枳以為結束的時候，姜序重新將手移到了最開始的位置，“急什麽？這才剛開始。”
剛剛的只是開胃小菜，讓她先適應。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之後的半小時內，林枳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姜序，那裏——”
“不要，真的不行了。”
“嗚嗚嗚老師，我錯了，我真的不跑了......”
身上的每一塊肉都在和姜序的手做對抗，他只能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
“今天不揉開，明天會更疼。”
聽到這話林枳安靜了一秒鐘，然後又開始哼哼唧唧。
然而，就在林枳哼唧得最肆無忌憚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等聽見時，已經來不及了。
“有人在家嗎？林女士？”快遞員看著快遞上貼著的面單問道。
他很確定，剛剛聽到了有人慘叫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撞破了什麽。
“有人在的話回覆一下。”他持續又敲了幾下。
此時，姜序的手掌正捂在林枳的嘴上，以防她再發出什麽引人遐想的聲音來。
“快遞放門口就行。”
姜序的回答讓快遞員更加確信了那個可能。
“這個快遞需要由林女士親自簽收，請問您是她什麽人？”
室內一片安靜，林枳實在有些憋不住了，伸出舌頭舔舔他的掌心要他松開。
與此同時，丟丟也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腳上，然後帶著輕微倒刺的舌頭舔在了他的腳踝上。
貓和主子一個樣。
姜序無奈地看了兩小只一眼，眼神示意她別再亂出聲了。
重獲自由的林枳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等氣息穩下些後才對著門口說道：“沒事，你幫我放門口就行。”
聽到本尊說話，快遞員有些猶豫，再次試探道：“您真的沒什麽事？”
林枳不知道自己剛剛叫得有那麽丟人，一字一頓尷尬地重覆道：“我真的、沒什麽事。”
可話音剛落，因為一個起身的動作扭到了腰，牽扯間又拉到了腿，她一個沒忍住又叫出聲。只不過這一聲比之前要輕的多，帶著撩人的婉轉。
快遞員這下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也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那什麽。”他把快遞放在門口，慌慌張張的，“你們忙完了記得出來拿哈。”
走了幾步，他又突然折返回來，實在憋不住朝著裏面喊了一句：“兄弟，對自家老婆也收著點，讓人誤會多不好。”
林枳差點沒樂出聲，等不及地去看姜序的表情，身上的疼都忘了。
她緩慢伸出腳蹭他，聲音壓到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姜老師聽見沒，讓人誤會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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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頂替了小夏的名字, 那是不是也要幫她做些事呢】
林枳很快會回了過去：【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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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急著回覆, 而是切出去找了姜序。
【秦淮夏的腿，還有多久能恢覆好？出院後能跑步嗎？】早在前幾天, 她就出院了。出院當天, 林枳也去看了她, 活蹦亂跳的, 不用上學, 整個人顯得更明媚了。
姜序：【短期內最好不要劇烈運動。怎麽了, 她又找你了？】
林枳：【沒有, 我就問問。】
以秦淮夏對運動的擅長程度, 報名一千五長跑也不是不可能。
她回到和秦淮夏同學的聊天頁面，應下了：【好。】
就當是增加素材了。林枳學生時代成績不錯, 但很少參與這些集體活動，記憶裏對運動會也毫無印象。
想了想，晚上下課後, 林枳吃了塊面包墊了下，然後去了操場。
七點半，操場被夜色浸透了。人比林枳想象中的還要多，大多是三兩結隊。
塑膠跑道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白光，仔細看，有些角落地方已經損壞，林枳站在上面，身子往下一沈。
六點前，她給姜序發了信息，說今晚不用他來接。後來姜序發了什麽，她沒看。
她怕自己看了，就會忍不住讓他來接。
跑道一圈圈地鋪向黑暗裏，林枳跑過第一個彎道的時候，呼吸就開始發燙了。
果然，她高估自己了。別說1500，800都費勁。
好在她也有些底子，跑了兩圈之後，身體開始適應，沒有剛開始那麽累了，視線也逐漸在這昏暗的環境中變得清晰。
她正估摸著自己的極限，這時，跑道上離她很近的腳步聲忽然多了一道。
林枳原本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她快，那道腳步也快，她慢，那道腳步也慢。
不由得，她轉過頭。當看清楚是誰時，一張嘴，好不容易穩住的呼吸又亂了。
“你……”
“別說話。”謝遲跑在她外側，距離保持著半步，“看前面。”
於是林枳收回目光，盯著前面的跑道。兩個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在夜風裏交錯著。
一圈之後，她又忍不住偏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額角有薄薄的汗。
“看路。”謝遲沒轉頭，卻像長了第三只眼。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呼吸又亂了。”
林枳噎住。
跑過那片沒有路燈的彎道時，黑暗裏看不清彼此。聽著耳邊傳來的平穩呼吸聲，林枳下意識往他那邊靠了靠。
手臂擦過他的手臂。
溫的，帶著點潮意。
林枳以為他會避開。
“為什麽突然要跑步？”
“就……鍛煉身體？”林枳沒說實話。
路燈重新亮起來的時候，林枳看著她，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幾分，“所以你呢，為什麽要跑步？也是鍛煉身體？”
謝遲唇抿了一下，然後點頭：“嗯。”
他確實有夜跑的習慣，但不是現在這個時間點。二十分鐘前，他在宿舍收到了舍友的信息，說在操場上看到了疑似秦淮夏的人。
然後，他就來了。
不知道第幾圈的時候，林枳小腿開始發酸發漲，肺像被人攥住了。她慢下來，最後停住腳步，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
“你、你先跑吧，不用等我。”
她直起身，腿卻軟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歪。
謝遲一直沒走，他反應很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跑道邊上，他的手握著她的上臂，拇指恰好按在她手臂內側。那塊皮膚很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一點點地透進來。
“還跑嗎？”他問。
“……走一會兒吧。”
他點點頭，手從她手臂上滑下來，卻沒有完全離開，而是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可以自己走了，告訴我。”
“好。”
後面的路幾乎是謝遲帶著她在走，不知道是不是往下滑的緣故，他的手從手腕逐漸到了手上。
林枳的手很小又軟，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手掌間。
掌心是溫的，有一點點汗。
林枳低著頭，盯著兩個人的影子。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跑道上，兩只手的位置模糊成一團，分不清是誰握著誰。
兩個人慢慢走著，一圈，兩圈。沒有人說話。操場對面的宿舍樓燈火通明，有人在大聲笑鬧，有人喊樓下的人扔鑰匙下來。那些聲音遠遠的，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走完最後一圈，他們在跑道盡頭停下來。
林枳的手從他掌心裏滑出來，指尖擦過他的掌心。
“周一見。”
謝遲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今天周五了。
“周一見。”他說。
不想放手。掌心裏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觸感，他握了握拳，感受著。
再擡眼的時候，林枳已經消失在黑暗中，找不到了。
周六一早。
姜序沒排班，起來後看了一會書，然後電話就響了。
“怎麽了？”
“姜序。”林枳在電話裏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出什麽事了？”只是聲音上的細微差別，姜序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林枳：“我動不了了。”
話音剛落，姜序的臉色一沈。
“在那別動，等我。”他一秒沒遲疑地朝著隔壁趕去。
腳步聲很快從客廳過來，比平時快，然後是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林枳正趴著，她將腦袋從枕頭上擡起，偏頭看向他。
姜序沒來得及換衣服，他穿著家居服。一件灰色的棉質T恤，黑色休閑褲，頭發比平時松散，額角有一點汗。
“哪裏難受？”他走過來，站在床頭。
“哪兒都疼。”林枳委屈叫出聲，聲音悶在枕頭裏，“腿，腰，胳膊，肩膀，背……我感覺我被卡車碾了。”
越說，姜序越覺得哪裏不太對。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腿。
“啊——”得到的是一聲尖叫。
“輕點！”
“乳酸堆積。”姜序沒理她的慘叫，手往上移，按了按她的大腿後側，“這兒呢？”
“疼……”
“這兒？”
“疼！”
“這兒？”
“姜序！”林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沒掙開，“昨晚跑步去了？”結合白天林枳發的那條信息，不難猜到。
林枳幽幽盯他：“姜老師，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人還是笨點的好。”
“松手，我給你按按。”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林枳這才松開。
姜序在床邊坐下來，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
“放松。”
他的手從腰往上移，按到後背。手法很專業，力度剛好，按下去的時候酸疼酸疼的，松開之後又莫名舒服。林枳趴在那兒，感覺自己像一只被順毛的貓。
“跑了多少？”
“沒數。”
“明天還跑嗎？”
林枳不說話。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按。按到大腿的時候，林枳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點。或者說，停留得久了一點。
“快一點，癢。”她扭扭身子。
姜序沒聽她的指揮，手指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來。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最後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腳後跟上方的位置。
林枳漸漸身體徹底放松下來，趴在床上，感覺整個人都被他揉開了。渾身軟綿綿的，像泡在溫水裏。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很穩，指腹有一點點薄繭，將皮膚蹭出一點紅。
就當林枳以為結束的時候，姜序重新將手移到了最開始的位置，“急什麽？這才剛開始。”
剛剛的只是開胃小菜，讓她先適應。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之後的半小時內，林枳的聲音就沒有停下來過。
“姜序，那裏——”
“不要，真的不行了。”
“嗚嗚嗚老師，我錯了，我真的不跑了......”
身上的每一塊肉都在和姜序的手做對抗，他只能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床上。
“今天不揉開，明天會更疼。”
聽到這話林枳安靜了一秒鐘，然後又開始哼哼唧唧。
然而，就在林枳哼唧得最肆無忌憚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等聽見時，已經來不及了。
“有人在家嗎？林女士？”快遞員看著快遞上貼著的面單問道。
他很確定，剛剛聽到了有人慘叫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撞破了什麽。
“有人在的話回覆一下。”他持續又敲了幾下。
此時，姜序的手掌正捂在林枳的嘴上，以防她再發出什麽引人遐想的聲音來。
“快遞放門口就行。”
姜序的回答讓快遞員更加確信了那個可能。
“這個快遞需要由林女士親自簽收，請問您是她什麽人？”
室內一片安靜，林枳實在有些憋不住了，伸出舌頭舔舔他的掌心要他松開。
與此同時，丟丟也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腳上，然後帶著輕微倒刺的舌頭舔在了他的腳踝上。
貓和主子一個樣。
姜序無奈地看了兩小只一眼，眼神示意她別再亂出聲了。
重獲自由的林枳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等氣息穩下些後才對著門口說道：“沒事，你幫我放門口就行。”
聽到本尊說話，快遞員有些猶豫，再次試探道：“您真的沒什麽事？”
林枳不知道自己剛剛叫得有那麽丟人，一字一頓尷尬地重覆道：“我真的、沒什麽事。”
可話音剛落，因為一個起身的動作扭到了腰，牽扯間又拉到了腿，她一個沒忍住又叫出聲。只不過這一聲比之前要輕的多，帶著撩人的婉轉。
快遞員這下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也瞬間意識到了什麽。
“那什麽。”他把快遞放在門口，慌慌張張的，“你們忙完了記得出來拿哈。”
走了幾步，他又突然折返回來，實在憋不住朝著裏面喊了一句：“兄弟，對自家老婆也收著點，讓人誤會多不好。”
林枳差點沒樂出聲，等不及地去看姜序的表情，身上的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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