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吃嗎 “食不言、寢不語。”
關燈
小
中
大
第23章 好吃嗎 “食不言、寢不語。”
要怎麽吃？
姜序的目光落下來, 落在她的唇上。他拇指輕擡，擦去了她唇邊的一點奶油。
“想好了。”話落，他一點一點舔去手側沾上的奶油, 眼神由明轉暗, “只能......吃一個地方。”
林枳的唇像是被燙了一下, 她用舌尖裹了裹被姜序碰到的地方。然後同樣擡起手，學著他剛剛的樣子, 按在了一樣的位置。
姜序低頭給她摸。
“什麽地方都可以？”
“什麽地方都可以。”
林枳半跪在床邊, 原本蒼白的臉,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松口, 顯現出一絲異常的紅潤。
她虎視眈眈地看他, 像是在看一道上好的食材。
顏色、味道, 都是衡量一道食物美味與否的重要因素。
現在, 林枳就在篩選這些。
按在他唇上的手指開始緩慢下移。
喉結，鎖骨, 胸前, 腹肌, 然後......
姜序眼神閃了一下, 但沒動。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裝褲, 腰帶是黑色的。林枳指尖勾住腰帶邊緣, 輕輕一拽——
靠得更近了。
“你說——”每吐出一個字, 呼吸都清晰地落在上面, 褲子的局部位置開始變得緊促，像是小了一個碼, “我選哪裏好呢？”
姜序斂眸看她，一手覆在她腦後，五指深入發間按摩著她的頭皮。他不幹擾她的選擇。
林枳仰頭靠在那只有力的手掌上, 舒服得瞇眼。
吃哪裏呢？
哪裏都很想吃。
今年可以吃的話，是不是明年也可以繼續？
林枳在思考，她實在貪心。
就在這個角度往上看的時候，她突然想好了。
就吃這裏吧，一定很好吃。
姜序在她面前永遠穿戴嚴實，只有一次，在鄉下穿了一件背心。
寬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但當時更吸引她的是身前飽滿的隆起。
他的胸肌真的練得很好，每一次呼吸，都會伴隨著輕微起伏。形狀也很漂亮，從鎖骨下方開始凸起，中間一道淺淺的溝，順著胸骨延伸下去。
不論穿什麽衣服，布料都會被隱約撐起一點弧度。
一身禁欲的白大褂下面，長著一副澀情的身體。每每想到，林枳都會嘴饞。
“姜醫生，可以先檢查嗎？”
手指在那抹圓潤上滾過，感受著底下的顫抖和力量。
姜序眼睛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然後從碎掉的東西裏面，又長出了某種新的，為她而來的東西。
他擡頭，在林枳的註視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
林枳看著他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姜序——”
“噓。”姜序另一手豎在唇邊，語氣淡淡的，“食不言，寢不語。”
燈光晃了晃，他的影子罩下來，把她整個人攏在裏面。
低下頭，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不是要檢查？”
他拉起她的手，指尖觸到胸口上。這裏比林枳想象的還要熱，然而不等她細品，就聽道：
“這個地方，”姜序垂下眼，聲音低緩，像在診室裏給病人講解，“叫胸大肌。”
“……什麽？”林枳正沈浸在手感中，聽到這話懵怔地仰起頭看他。
姜序繼續握著，將她的指尖往上移了一點。
“起點在鎖骨內側半、胸骨和第一到第六肋軟骨。”
“止點在肱骨大結節脊。”
“主要功能，”他帶著她的掌心貼住那道淺淺的溝，“是讓肩關節內收、內旋。”
“比如——”他壓低聲音，“擁抱的時候。”
他沒有要停的意思，林枳忍住想要被他擁抱的欲望，聽他繼續。。
她的指尖滑過那些起伏的線條，像在觸摸一張活的解剖圖。
肌肉是硬的，又是軟的。林枳稍稍用力，指尖便陷進去一點，但很快，又會被那緊實的觸感彈回來。
最後來到了收尾部分。
“這個地方，”姜序停了下，“功能是輔助呼吸。”
“還有，”他的聲音忽然放輕，“被碰到的時候，會讓心跳變快。”
話音落，掌心底下的心跳快的像是撞了她一下。
林枳睜著似懂非懂的眼眸，虛心請教：“說這麽多，姜醫生還是沒有告訴我，它到底好不好吃。”
姜序的眼神隨之暗了下。
“你可以試試。”
在這種時候，林枳總是很聽話。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不會留印子的那種。
“洗過了？”唇齒間能嘗到一點味道，幹凈的，溫熱的，帶著沐浴露的淡香。
“嗯。”姜序眉眼間忍耐著，聲音低啞。
有時候下班太晚，他會先在醫院洗個澡，清醒一下。
林枳小貓喝水一般，偏過頭，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那只不知何時扶上她腰間的手，手指驟然收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燙。
林枳腰在他手中軟下，張嘴，將那一塊肉含進嘴裏。
不咬，只是含著，用嘴唇抿，然後舌尖抵上去，一點一點碾。
姜序胸腔裏的心跳聲隔著骨肉傳來，咚咚咚的，震得她嘴唇發麻。
她又換了一個地方，換到了讓肩關節內收、內旋的位置。淺淺的一道，她沿著往下，舌尖在描摹一條看不見的線。
姜序抽氣了一聲，黏糊糊的感覺被一陣刺痛所代替。
小貓發力，開始用牙了。
林枳咬了一口，牙齒陷進去一點點。
“姜序。”因為還含著，說話的時候口齒不清，口水順著往下淌，“脖子酸。”
就這樣都舍不得松開。
逆著燈光，姜序的臉繃得很緊，眉峰壓著。
他的眼睛是那種見過一次就不會再忘記的。
眉骨很高，眼窩的陰影讓那雙眼顯得格外沈，像藏著什麽見不到底的東西。
燈光底下，那雙眼睛泛著一點淡淡的棕，像是琥珀，又像是陽光透過某種淺色的酒。
那只手從腰間轉為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疼，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天旋地轉之間，位置發生翻轉。
林枳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剛好可以吃到。
“嘟”的一聲，床頭充的熱水袋好了。
姜序伸手拿過來，不過不是給林枳用的。
林枳的皮膚又薄又嫩，就算隔著一層衣服，肚皮那一塊都會被燙得發紅。
姜序將自己的手捂熱，然後隔著一層衣服覆在她的肚皮上。
林枳繼續吃了。
親、舔、咬。那一片皮膚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每一次換地方，林枳都能感覺到他的肌肉輕輕一顫。
姜序的手很大，一只足夠覆蓋林枳的整個肚子。原本有些涼意的肚子，被他的手捂得暖烘烘的。
“咕嚕咕嚕”，林枳吞的速度趕不上吮的。
牙印一枚接一枚，看著有些唬人。咬累了，她就挨個舔舐安撫，好像這樣就可以抵掉一些她的責任。
姜序揉搓肚子的節奏越來越亂，位置也越來越偏。
臉還是那張臉，眼睛半闔著，睫毛垂下來，遮住裏面翻湧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的肚子繞到後背，又從後背滑下來，沿著腰線慢慢往下。很慢，像是在把玩。
“林枳，好吃嗎？”他啞聲問道。
“好吃，還要。”
姜序從喉間溢出一聲淺笑。
他松開手，整個人向後仰去，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向後撐。
林枳雙手支在他身前，往上移了移，坐在了腰間。
坐上來的時候，姜序喉結重重一沈，咽下某種炙熱。
手已經不需要再用熱水袋捂熱了，足夠熱了。
突然，林枳驚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了的棉花糖。
“姜——序。”她身子朝下滑，坐實了。
當姜序意識到是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很輕，只是手指收攏，碰到了一點點輪廓。姜序還在奇怪，為什麽會這麽軟。
“對不起。”他眼神直了一下，收手時，拇指又不經意地撥弄到。
林枳砸在了他身上，松了嘴，小口地吐著氣。唇瓣紅紅的，舌頭也是。
姜序一手接著她，一首捏了下眉心，眼眶泛著不自然的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壓下去。
可越想壓越是壓不住，炙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傾吐在她頸側，沒一會那一小片皮膚就紅了。
林枳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身上麻了好久。
姜序的視線順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到了自己的手上。他還沒有從剛剛的意外中回過神，指尖上殘餘的觸感，讓他比起懊惱，更多的是回味。
見他心不在焉，林枳喘著息坐起掐住了他的脖子，“姜醫生，你剛剛擅自做了很過分事。”
都怪他，現在小腹又疼又抽。
“對不起。”姜序第二次道歉，聲音澀得像砂紙。
“對不起的只有這一件事嗎？”林枳意有所指地擡了擡，又落下。
然後被姜序一把托住了腰。
不讓她坐下，也坐不得。
“太晚了。”
“可我肚子還疼。”林枳說得理所當然。
他的手一離開，墜痛感就追過來了。
姜序不敢多看她的臉，扭過頭看了眼時間，“晚點我再過來。”
“為什麽要晚點？”
“洗澡。”
“你不是洗過了？”
姜序想了想，“再洗一遍。”
說完，他坐在床頭開始穿衣服，身前的皮膚上全是印子。紅的，紫的，深深淺淺。
當系到最上面一顆的時候，他抿著唇，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停在那裏，沒有繼續。
疼，尤其是被布料蹭到的時候。
是一點沒輕。
而一旁吃飽喝足的林枳，說著要他，結果抱著尚有餘溫的熱水袋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邊睡著，還一邊砸吧嘴，像是沒吃夠。
姜序替她蓋好被子，深棕色的眼睛裏晃過了一道光。
這時，他註意到了被林枳隨手丟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閃爍著，赫然顯示著五個未接來電。
陸予川的。
他突然想起來，他們的生日好像是同一天。
-----------------------
作者有話說：男子漢，大仍子
小枳放心吃，下次還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要怎麽吃？
姜序的目光落下來, 落在她的唇上。他拇指輕擡，擦去了她唇邊的一點奶油。
“想好了。”話落，他一點一點舔去手側沾上的奶油, 眼神由明轉暗, “只能......吃一個地方。”
林枳的唇像是被燙了一下, 她用舌尖裹了裹被姜序碰到的地方。然後同樣擡起手，學著他剛剛的樣子, 按在了一樣的位置。
姜序低頭給她摸。
“什麽地方都可以？”
“什麽地方都可以。”
林枳半跪在床邊, 原本蒼白的臉,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松口, 顯現出一絲異常的紅潤。
她虎視眈眈地看他, 像是在看一道上好的食材。
顏色、味道, 都是衡量一道食物美味與否的重要因素。
現在, 林枳就在篩選這些。
按在他唇上的手指開始緩慢下移。
喉結，鎖骨, 胸前, 腹肌, 然後......
姜序眼神閃了一下, 但沒動。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裝褲, 腰帶是黑色的。林枳指尖勾住腰帶邊緣, 輕輕一拽——
靠得更近了。
“你說——”每吐出一個字, 呼吸都清晰地落在上面, 褲子的局部位置開始變得緊促，像是小了一個碼, “我選哪裏好呢？”
姜序斂眸看她，一手覆在她腦後，五指深入發間按摩著她的頭皮。他不幹擾她的選擇。
林枳仰頭靠在那只有力的手掌上, 舒服得瞇眼。
吃哪裏呢？
哪裏都很想吃。
今年可以吃的話，是不是明年也可以繼續？
林枳在思考，她實在貪心。
就在這個角度往上看的時候，她突然想好了。
就吃這裏吧，一定很好吃。
姜序在她面前永遠穿戴嚴實，只有一次，在鄉下穿了一件背心。
寬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但當時更吸引她的是身前飽滿的隆起。
他的胸肌真的練得很好，每一次呼吸，都會伴隨著輕微起伏。形狀也很漂亮，從鎖骨下方開始凸起，中間一道淺淺的溝，順著胸骨延伸下去。
不論穿什麽衣服，布料都會被隱約撐起一點弧度。
一身禁欲的白大褂下面，長著一副澀情的身體。每每想到，林枳都會嘴饞。
“姜醫生，可以先檢查嗎？”
手指在那抹圓潤上滾過，感受著底下的顫抖和力量。
姜序眼睛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碎掉了，然後從碎掉的東西裏面，又長出了某種新的，為她而來的東西。
他擡頭，在林枳的註視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
林枳看著他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姜序——”
“噓。”姜序另一手豎在唇邊，語氣淡淡的，“食不言，寢不語。”
燈光晃了晃，他的影子罩下來，把她整個人攏在裏面。
低下頭，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不是要檢查？”
他拉起她的手，指尖觸到胸口上。這裏比林枳想象的還要熱，然而不等她細品，就聽道：
“這個地方，”姜序垂下眼，聲音低緩，像在診室裏給病人講解，“叫胸大肌。”
“……什麽？”林枳正沈浸在手感中，聽到這話懵怔地仰起頭看他。
姜序繼續握著，將她的指尖往上移了一點。
“起點在鎖骨內側半、胸骨和第一到第六肋軟骨。”
“止點在肱骨大結節脊。”
“主要功能，”他帶著她的掌心貼住那道淺淺的溝，“是讓肩關節內收、內旋。”
“比如——”他壓低聲音，“擁抱的時候。”
他沒有要停的意思，林枳忍住想要被他擁抱的欲望，聽他繼續。。
她的指尖滑過那些起伏的線條，像在觸摸一張活的解剖圖。
肌肉是硬的，又是軟的。林枳稍稍用力，指尖便陷進去一點，但很快，又會被那緊實的觸感彈回來。
最後來到了收尾部分。
“這個地方，”姜序停了下，“功能是輔助呼吸。”
“還有，”他的聲音忽然放輕，“被碰到的時候，會讓心跳變快。”
話音落，掌心底下的心跳快的像是撞了她一下。
林枳睜著似懂非懂的眼眸，虛心請教：“說這麽多，姜醫生還是沒有告訴我，它到底好不好吃。”
姜序的眼神隨之暗了下。
“你可以試試。”
在這種時候，林枳總是很聽話。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不會留印子的那種。
“洗過了？”唇齒間能嘗到一點味道，幹凈的，溫熱的，帶著沐浴露的淡香。
“嗯。”姜序眉眼間忍耐著，聲音低啞。
有時候下班太晚，他會先在醫院洗個澡，清醒一下。
林枳小貓喝水一般，偏過頭，伸出舌尖輕輕一舔。
那只不知何時扶上她腰間的手，手指驟然收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燙。
林枳腰在他手中軟下，張嘴，將那一塊肉含進嘴裏。
不咬，只是含著，用嘴唇抿，然後舌尖抵上去，一點一點碾。
姜序胸腔裏的心跳聲隔著骨肉傳來，咚咚咚的，震得她嘴唇發麻。
她又換了一個地方，換到了讓肩關節內收、內旋的位置。淺淺的一道，她沿著往下，舌尖在描摹一條看不見的線。
姜序抽氣了一聲，黏糊糊的感覺被一陣刺痛所代替。
小貓發力，開始用牙了。
林枳咬了一口，牙齒陷進去一點點。
“姜序。”因為還含著，說話的時候口齒不清，口水順著往下淌，“脖子酸。”
就這樣都舍不得松開。
逆著燈光，姜序的臉繃得很緊，眉峰壓著。
他的眼睛是那種見過一次就不會再忘記的。
眉骨很高，眼窩的陰影讓那雙眼顯得格外沈，像藏著什麽見不到底的東西。
燈光底下，那雙眼睛泛著一點淡淡的棕，像是琥珀，又像是陽光透過某種淺色的酒。
那只手從腰間轉為掐住了她的脖子，不疼，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天旋地轉之間，位置發生翻轉。
林枳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剛好可以吃到。
“嘟”的一聲，床頭充的熱水袋好了。
姜序伸手拿過來，不過不是給林枳用的。
林枳的皮膚又薄又嫩，就算隔著一層衣服，肚皮那一塊都會被燙得發紅。
姜序將自己的手捂熱，然後隔著一層衣服覆在她的肚皮上。
林枳繼續吃了。
親、舔、咬。那一片皮膚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每一次換地方，林枳都能感覺到他的肌肉輕輕一顫。
姜序的手很大，一只足夠覆蓋林枳的整個肚子。原本有些涼意的肚子，被他的手捂得暖烘烘的。
“咕嚕咕嚕”，林枳吞的速度趕不上吮的。
牙印一枚接一枚，看著有些唬人。咬累了，她就挨個舔舐安撫，好像這樣就可以抵掉一些她的責任。
姜序揉搓肚子的節奏越來越亂，位置也越來越偏。
臉還是那張臉，眼睛半闔著，睫毛垂下來，遮住裏面翻湧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的肚子繞到後背，又從後背滑下來，沿著腰線慢慢往下。很慢，像是在把玩。
“林枳，好吃嗎？”他啞聲問道。
“好吃，還要。”
姜序從喉間溢出一聲淺笑。
他松開手，整個人向後仰去，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向後撐。
林枳雙手支在他身前，往上移了移，坐在了腰間。
坐上來的時候，姜序喉結重重一沈，咽下某種炙熱。
手已經不需要再用熱水袋捂熱了，足夠熱了。
突然，林枳驚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了的棉花糖。
“姜——序。”她身子朝下滑，坐實了。
當姜序意識到是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很輕，只是手指收攏，碰到了一點點輪廓。姜序還在奇怪，為什麽會這麽軟。
“對不起。”他眼神直了一下，收手時，拇指又不經意地撥弄到。
林枳砸在了他身上，松了嘴，小口地吐著氣。唇瓣紅紅的，舌頭也是。
姜序一手接著她，一首捏了下眉心，眼眶泛著不自然的紅。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壓下去。
可越想壓越是壓不住，炙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傾吐在她頸側，沒一會那一小片皮膚就紅了。
林枳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身上麻了好久。
姜序的視線順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到了自己的手上。他還沒有從剛剛的意外中回過神，指尖上殘餘的觸感，讓他比起懊惱，更多的是回味。
見他心不在焉，林枳喘著息坐起掐住了他的脖子，“姜醫生，你剛剛擅自做了很過分事。”
都怪他，現在小腹又疼又抽。
“對不起。”姜序第二次道歉，聲音澀得像砂紙。
“對不起的只有這一件事嗎？”林枳意有所指地擡了擡，又落下。
然後被姜序一把托住了腰。
不讓她坐下，也坐不得。
“太晚了。”
“可我肚子還疼。”林枳說得理所當然。
他的手一離開，墜痛感就追過來了。
姜序不敢多看她的臉，扭過頭看了眼時間，“晚點我再過來。”
“為什麽要晚點？”
“洗澡。”
“你不是洗過了？”
姜序想了想，“再洗一遍。”
說完，他坐在床頭開始穿衣服，身前的皮膚上全是印子。紅的，紫的，深深淺淺。
當系到最上面一顆的時候，他抿著唇，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手停在那裏，沒有繼續。
疼，尤其是被布料蹭到的時候。
是一點沒輕。
而一旁吃飽喝足的林枳，說著要他，結果抱著尚有餘溫的熱水袋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邊睡著，還一邊砸吧嘴，像是沒吃夠。
姜序替她蓋好被子，深棕色的眼睛裏晃過了一道光。
這時，他註意到了被林枳隨手丟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閃爍著，赫然顯示著五個未接來電。
陸予川的。
他突然想起來，他們的生日好像是同一天。
-----------------------
作者有話說：男子漢，大仍子
小枳放心吃，下次還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