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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催化劑 “和他做,就這麽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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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催化劑 “和他做,就這麽舒服嗎?”

姜序很希望是他聽錯了。

聽到聲音的時候, 他試圖說服自己,可能只是其他的什麽動靜,又或者是在看電影。

但他很清楚, 都不是。

那嗚咽著的, 軟的不像話的低吟, 是她發出來的。和那個時候,他站在門外, 聽著她和秦弋的一模一樣。

林枳停不下來。

陸予川的每一下都落在了舒服的地方, 理智告訴她應該先掛斷電話, 或者先和姜序解釋只是誤觸。但她當下什麽都做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和陸予川連接在一起。

她仰頭看向手機屏幕, 手指卻緊攀上陸予川的肩, 回應著他, 指甲深陷進他肉裏。陸予川的肩上和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最長的一道,從右肩斜著劃下來, 足足有二十厘米長, 滲著血珠。這是姜序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的時候她失控撓的, 也是最狠的一下。

每動一下, 背上那些蜿蜒交錯的紅痕也會跟著一起, 林枳的眼睛都要被晃花了。

“陸予川、手機——”她努力壓抑著聲音裏的顫抖, 想要示意他手機的事。

陸予川像沒聽見, 一下比一下重。

姜序的出現, 反而將林枳又推向了另一個高度。光是剛剛聽著他的聲音,身體的敏感度就直線上升。

下一秒, 一只滿布青筋的大手鉗住了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耳垂舔舐、逗弄。

姜序的存在,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催化劑。

陸予川知道對面在聽, 並且聽得很清楚,所以他就讓他好好聽。

下腰擺動的力道幾乎要將林枳嵌在床裏,又疾又狠。陸予川故意將聲音弄得很大,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粗沈,像壓抑著的困獸。

他既想讓林枳知道,他們是當著姜序的面在做。又不想讓她分哪怕半分心思出去給姜序。

林枳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剩下含糊的嚶嚀,手機的事也被她拋之腦後。

那頭的沈默像是一堵墻,安靜到,林枳一度以為姜序已經掛了電話。

可沒想到,他不僅沒有,沈著冷靜的反應更是讓人發毛。

“陸予川,不行去吃藥,別拿我當藥使。”

語氣平靜、緩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楚。但林枳聽得出,那平靜下壓著什麽——像燒得炙紅的鐵塊,猛地被人按進水裏。表面的火光滅了,水底卻嘶嘶作響,滾燙得要命。

聽著,陸予川勾著嘴角,發出了極短促的一聲輕笑。他換了一個姿勢,扶著林枳的背坐起,讓她盤坐在自己身上,然後長臂接過手機。

“姜醫生原來還有這種癖好。”他沒有直播做這種事的興趣,但是覬覦別人的女朋友,就該付出代價。

陸予川的手捂在林枳嘴上,手掌手心被咬滿了,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幼稚地對比著,這次,比姜序拇指上的咬痕更多更深。

“這麽喜歡咬?”他暧昧不明地說著,是在問林枳,也是說給姜序聽。

他手指抵住林枳的牙,朝裏按在她的尖齒上。就是這顆牙,每次留的印子最深。

林枳張開嘴,在他虎口舔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說著“喜歡”。

她仰著臉,眼裏蓄滿的淚,抖落著流下。

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陸予川簡直是要瘋。

扶著她腰的那只手,徐徐向下按,兩人再次契合,他一點一點吻去她眼尾的淚。

“乖,和姜醫生說再見。”

“姜——”剛被哄著說出一個字,林枳就抵住了牙關。

說了,就真要生氣了。

姜序自然也註意到了她的停頓。

“林枳。”他喊她,語氣和平時並沒有什麽分別。讓林枳甚至有些恍惚,仿佛她現在是和陸予川在餐桌上吃飯,而不是在床上做/ai。

陸予川不滿她分心,更賣力地試圖奪走她的註意力。

林枳的身體像是被拉扯成了兩半,一半留在陸予川這裏,承受他給的一切。另一半在姜序那裏,耳朵裏是他的聲音。

姜序太了解她了,即使看不見,知道的也遠比陸予川知道的要多。

“想叫就叫,不用憋著。”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種事沒有什麽好羞恥的。”

他是醫生,林枳現在所經歷的,只是正常的生理活動。

他比誰都要清楚,但此刻,手機殼的邊框已經被他捏得變形。

話一出,林枳含著唇的牙齒漸漸松了,歡愉的、隱忍的、放肆的......

明明在和陸予川做,耳朵裏、腦子裏,想的全是姜序。

——就像,她在同時和他們兩個。

她再一次被陸予川送了上去。

哭得一抽一抽的,碰一下都不行,像是壞掉了。

那頭沈默了兩秒,響起了最後的聲音。

“哭什麽。”林枳聽見他說,“和他做,就這麽舒服嗎?”

三分二十秒,通話結束了。

陸予川沒敢再繼續,林枳的身上沒有比他好多少。

盡管收著力,但她太軟了,軟到只是輕輕一碰,都會留下印記。

饜足過後的林枳很乖,讓伸手就伸手,讓擡腿就擡腿。

她躺在浴缸裏,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望。

熱水淋了下來,她舒服得眨著眼,捧了一抔水,潑到了陸予川臉上。

見陸予川不反抗,她又繼續,直到兩人都濕漉漉的。

“陸予川,還要。”她朝他張開手,浴缸內的水搖搖晃晃地溢了出去。

空著的心,再次被填滿。

......

等他將人收拾幹凈從浴室內抱出的時候,林枳已經徹底睡著了。

說要的是她,做一半撐不住睡過去的也是她。

陸予川看著她恬淡的睡顏,眉眼軟了一下。

擦幹頭發後,他躺在她身旁。她像是感覺到了,往他這邊蹭了蹭,腦袋自覺抵住他的肩。

他沒動,只是低頭纏她的發。

“林枳,我是誰?”他自言自語著,沒指望她回答。

可是不一會,一道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輕得像囈語。

“陸予川......”

姜序才不會問這個問題。

陸予川看著她,這就夠了。

林枳是被渴醒的。

喉嚨幹得像被火烤過,她動了動,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將她箍得緊緊的。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

她眼神迷糊了兩秒,漸漸轉醒。

窗外黑沈沈的,不知道是幾點,手機也不知道丟到了那裏。

稍微動一下,身上就像被卡車碾過一般的酸疼,好在很清爽,衣服裏外都被換過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林枳擡手撫摸他頸間的那顆痣,一下又一下。

“陸予川。”她知道他醒了,輕聲叫著。

陸予川沒睜眼,手卻精確無比地抓住了她的那只手。

“嗯,不再睡會?”

“不睡了,我要回家。”

聽到這句話,陸予川倏地睜開了眼。

他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現在?”

林枳點頭。

看著她認真的神色,陸予川想起了姜序說的話。

“她從不在外面過夜。”

揉了揉眉心,陸予川沒多問,開始穿衣服。

穿的時候,林枳就靠在床上,以一種淡漠的姿態看著他身上屬於她的“傑作”。

當陸予川穿好,站在她面前,下意識要將她攬在懷裏的時候,卻被避開了。

他眼神微妙閃了一下,以為是他今天太過了。

臨走前,陸予川又看了一眼床單。淩亂的褶皺無處不透著暧昧和荒唐,他壓了壓眉眼,關上了門。

電梯裏,林枳看著一格一格往下跳的數字,很安靜,沒說話,和他保持著一小截的距離。

像只養不熟的貓。

吃飽之後就不再親人。

陸予川照常把人送到了老地方,他沒有再糾結這件事。

下車走了幾步,手機響了。

是陸予川。

路燈下她回過頭,和車內的陸予川遙遙相望。後者對她笑了一下,說:“到家了再掛吧。”

陸予川靠在車上,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還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但這是不是說明,他對她,還有些價值。

他聽了她一路的聲音,十分鐘的路程,走到五分鐘的時候,她停下緩了三十秒。

然後按了電梯,等了一會,電梯就來了。

大概是五層的時間,“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腳邊踢到了什麽袋子,發出了細細簌簌的聲響。

直到門開了,陸予川才道了句“晚安”,然後等她掛斷了電話。

他真的是魔怔了,才會把她這一路的聲音錄下來,反覆聽。

林枳脫了鞋,屋內漆黑一片,只有客廳的魚缸亮著幽幽的光。

開燈,貓從沙發上擡起頭,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又懶洋洋地趴下。

路過的時候,林枳順手在它頭上擼了一把。

身體很累,骨頭像散了架。可腦子卻異常清醒,清醒的像是什麽都沒有。

沒有畫面、沒有聲音、也沒有下午黏膩的觸感和滾燙的呼吸。

什麽都沒有。

像一張白紙。

突然,她拿起了掃帚。這把掃帚的使用權大多數時候在姜序,只有在這種不知道要做什麽的時候,才會短暫屬於她。

說是掃地,其實地上的垃圾一點沒少,反倒是丁玲哐當的聲音將三小只吵醒了。

貓在一旁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小小的馬達。不一會,鸚鵡也加入進來,細細碎碎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躺在床上,林枳將等身大的玩偶緊摟在懷裏。摟著和被摟著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睡不著,一點不困。

墻的對面是姜序,想著,她伸手敲了敲。節奏是摩斯密碼的一種,問的是:睡了嗎?

沒理她。

下一秒,淅淅瀝瀝的聲音如鼓點般落下,沒一會,她的手就敲紅了。然後,在這之中混入了一個沈穩的敲擊,比所有的聲音都悶了一個度。像老師一樣,嚴肅地制止了班上吵鬧的學生。

終於,林枳舒坦了。她在玩偶腦袋上親了一口,樂滋滋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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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的時候都覺得,男主身上有神性了

但實則姜醫生心底:已碎,勿c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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