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榴蓮披薩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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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默默跟在肖驚鴻身後,總感覺肖驚鴻哪裏不對。

雲溪和肖驚鴻雖然是多年的好友,但是雲溪最近總是感覺肖驚鴻似乎哪裏變了。

到底是哪裏變了,雲溪也說不好。

雲溪和肖驚鴻隨意點了一些東西,這家披薩店是兩人一直喜歡來的地方,價格合適環境幽靜,很適合聊天說話放松。

雲溪看著肖驚鴻一張濃妝淡抹的臉,雖然坐在對面,雲溪卻感覺無比陌生。

雲溪努力不去註意肖驚鴻的喜怒,默默移開目光,在披薩店內亂看。

下一刻,雲溪的視線落在一個角落,雲溪看到信天賜的影子,而坐在信天賜對面的那個人,雲溪看的不是非常真切,但從背影看過去,雲溪也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個女孩。

雲溪的呼吸一滯,腦海當中想到那天燈展遇到的女孩,說話那般陰陽怪氣,有一種正室壓迫感。雲溪下意識站起身,腦袋一片空白,腳步已經走向信天賜。

“雲溪,你做什麽?”

肖驚鴻正喜笑顏開說著話,不防雲溪忽然起身離開,不由微微皺眉。

待肖驚鴻看清楚雲溪走的方向,肖驚鴻頓時臉色大變,暗暗罵著信天賜怎的也到這裏。信天賜平時和白憐樺在一起,不是最喜歡去那些高檔咖啡館麽。

肖驚鴻心底一邊暗罵,一邊起身追上雲溪的腳步。

“天賜。”雲溪臉色因為不可置信有些蒼白,雲溪嘴唇發白,聲音顫抖,極力保持住最後的風度,“你不是告訴我,你今天晚上要加班麽。”

雲溪剛才還在給信天賜發信息,信天賜信誓旦旦保證自己要加班。

雲溪不敢相信,難道這個就是信天賜所說的加班麽。

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吃東西加班?

雲溪這時才看清楚葉玉潔的模樣,所以說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很強,眼前這位果然是燈展那天遇到的女人。

意識到他們早就認識,也許很久以前就有瓜葛,雲溪雙手下意識握成拳頭。

信天賜有些發慌,不論是葉玉潔還是雲溪,都是難對付的。

信天賜現在不知道該安撫哪個。

場面一時陷入無限的尷尬當中。

“哎呀!”肖驚鴻見空氣當中彌漫著奇怪的感覺,頓時一聲驚呼,似乎才看到信天賜,“你不是銷售部的信天賜麽?我也是華豐公司的,我是董事長的秘書肖驚鴻。”

“雲溪,你們認識?”

葉玉潔看著肖驚鴻驚奇的模樣,不由噗嗤一笑,沒想到肖驚鴻也很會演戲,葉玉潔心知肚明,信天賜之所以和雲溪認識,完全拜肖驚鴻所賜,如今肖驚鴻這般,真是好笑的很。

肖驚鴻聽到葉玉潔笑出聲,妖艷的臉龐有些尷尬,肖驚鴻礙於面子,只好強撐起一絲微笑,“葉玉潔也在啊。真是好巧。”

自然是巧了,葉玉潔不動聲色點頭示意。

葉玉潔之所以選擇這家披薩店,就是因為今天去洗手間時,無意之間聽到肖驚鴻打電話,約雲溪到這個披薩店吃東西,順便在這個步行街逛街。

肖驚鴻說的這個披薩店,葉玉潔恰好也知道,於是一路借著為信天賜省錢的名號過來,就是要守株待兔,等肖驚鴻和雲溪過來,叫雲溪看到這一幕。

“信天賜說要請客,我實在推辭不過,就來了。”葉玉潔巧笑倩兮,顯得如白蓮花般純凈,聲音柔和,如春風過境,撲面而來,“沒想到這家店如此受歡迎,居然這樣巧遇到你們。”葉玉潔說著,餘光掃過臉色鐵青的雲溪。

葉玉潔似乎根本沒有認出雲溪是誰,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你們吃過了麽?”

“如果沒吃的話也不要緊啊,不如一起。”

“反正都是認識的,信天賜一起請客也不過分吧?”

葉玉潔說著微微側目,似乎在征求信天賜的意見。

葉玉潔這話落在雲溪耳朵當中卻顯得如此刺耳,信天賜前些天還和雲溪一起去看燈展,如今雲溪站在這裏要信天賜請客居然還要另外一個女人發話,還真是好笑的很。

尤其葉玉潔剛才還說了“推辭不過”才過來的話,更是叫雲溪惱怒。

信天賜騎虎難下,低下頭不敢和雲溪對視,信天賜訕笑道,“好啊。”

雲溪渾身頓時沒了力氣,眼睛一酸,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雲溪死死咬住牙關冷笑道,“多謝你的盛情。只是我們已經點過東西,也已經付款。就不勞你破費了!”

信天賜豈會聽不出雲溪話裏的諷刺,越是如此信天賜越發尷尬。

“既然已經點過東西,不如坐在一起吃吧。”葉玉潔繼續補刀。

“待會若是不夠,信天賜還可以給你們加啊。”

葉玉潔笑靨如花,恨不得看到信天賜鬼哭狼嚎,因為錢而肉疼的模樣。

“肖驚鴻,大家同事很久,信天賜還沒請你吃過飯吧。”

“這次好不容易遇到,自然是要請客的。”

葉玉潔這話說的好像是個玩笑話,卻叫信天賜和肖驚鴻這樣心懷鬼胎的人吃了一驚,信天賜和肖驚鴻頗為心虛擡起頭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出心慌,也不知葉玉潔到底知道一些什麽。

“也好啊。”雲溪冷笑,順勢在信天賜旁邊坐下,聲音尖銳。

“既然是好不容易請客吃一次飯,自然不吃白不吃。”

“何況我剛才點的東西不是很多,肖驚鴻你平時吃的比較多,說不定根本吃不飽。既然有人上趕著請客,不如就坐下吃了這一頓。”

雲溪內心冒火,根本就是在和信天賜賭氣。

雲溪討厭葉玉潔那種女主人的姿態,就好像葉玉潔才是信天賜的正室,雲溪就算看到他們在一起,也只能忍聲吞氣一般。

雲溪就要坐在一起,看看葉玉潔到底哪裏厲害,能讓信天賜不敢說話。

肖驚鴻有些慌張,一開始肖驚鴻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信天賜,現在肖驚鴻沒想到雲溪不肯罷休,居然真合桌一起坐下。

肖驚鴻渾身冷汗,擔心待會不小心再叫雲溪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

所以計劃會功虧一簣。

肖驚鴻如芒在背,很是緊張在葉玉潔身邊坐下,顯得特別拘謹。

“你們已經過來很久了?”雲溪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幾乎快要吃完。

“是啊。我們沒有逛街,先過來吃飯,自然是早一些。”葉玉潔笑道。

雲溪看到信天賜面前的披薩,頓時一怔,“你們吃的是榴蓮披薩?”

“是。”葉玉潔笑的很假,但是對於雲溪來說恰好,“我喜歡吃榴蓮,所以就點了榴蓮披薩。”

雲溪得到葉玉潔的確定,馬上看著信天賜,雙眼噴火,“信天賜你不是告訴我,你對榴蓮很討厭,從來不會碰麽?”雲溪第一次和信天賜一起吃飯,信天賜就說過這個話,因為雲溪點了一份榴蓮,吃的很開心。

大概對於女人來說,能夠美容的東西沒人會太過拒絕。

雲溪就是因為信天賜說討厭吃榴蓮,每次才會盡力避免。

雲溪卻沒想到,信天賜和別人在一起吃飯,就能夠忍受榴蓮了。

信天賜有些尷尬,信天賜的確討厭榴蓮,但今天情況特殊,在沒有拿到設計理念之前,信天賜不敢態度太過強硬,以免葉玉潔心生隔閡。

何況信天賜也沒想到葉玉潔居然喜歡吃榴蓮。

“啊?”葉玉潔似乎吃了一驚,很是關切看著信天賜,“原來你不喜歡吃榴蓮?既然是這樣你應該早說啊。難怪你吃的很少呢。那你現在是不是沒吃飽?”

“其實你也不用太過遷就別人喜歡吃什麽,你剛才若是說了,我就點兩份不一樣的披薩了!”葉玉潔說的情真意切,在肖驚鴻和雲溪的角度看起來,就是信天賜為了遷就葉玉潔,所以毫不在意自己的喜好。

而葉玉潔卻沒有事先詢問,就叫了榴蓮披薩,現在知道了自責,也是和信天賜相處很好的表現。

雲溪眉目下意識緊鎖,強忍著怒氣沒有對信天賜發火。

雲溪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要鎮定,否則依著信天賜的脾氣,說不定真就不理雲溪了。

“哎,算了,反正我們也吃不了一個披薩,信天賜和我們一起吃吧。”肖驚鴻見情況不太對勁,連忙笑著打圓場。

“其實榴蓮這種東西,人第一次見到都不會太喜歡,心底會產生排斥的。等吃過一次以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榴蓮也很喜歡,不好聞卻很好吃。”

肖驚鴻一番話說的沒錯,但是雲溪臉色依舊不好。

“你忘記了,我剛才點的也是榴蓮披薩。”雲溪一句話說的肖驚鴻閉了嘴。

肖驚鴻是真的忘記了,雲溪也喜歡吃榴蓮披薩。

這樣就尷尬了。

“不過根本不礙事。”雲溪黑黑的臉忽然揚起看似燦爛的笑意,“既然已經吃了榴蓮披薩,再吃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葉玉潔險些笑出聲,看來雲溪也是個不好得罪的主。

這個女人大概是被家裏寵壞了,所以處處得理不饒人。

雲溪說的話分明就是威脅的意思,信天賜吃過別人的榴蓮披薩,也就該陪著雲溪繼續吃。如果信天賜不吃,很難保證雲溪會做出什麽樣的過分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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