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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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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天賜努力提起一口氣,強迫自己要淡定。

葉玉潔和雲溪,信天賜現在都不能得罪。

一旦得罪一方,信天賜以後的日子將會非常難過,就算信天賜有白憐樺這個靠山,真正出事了,信天賜也只能是個炮灰。

信天賜正想著,服務員已經將雲溪點的東西一一端上。

雲溪冷著臉,二話不說切了塊榴蓮披薩端到信天賜面前。

雲溪假笑道,“你不是沒吃飽麽?多吃一些。”

葉玉潔坐在對面淡淡看著,葉玉潔豈會看不出信天賜此時波濤洶湧的內心。

葉玉潔估計信天賜現在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可是對葉玉潔來說,那有什麽關系。

在信天賜動手之前,葉玉潔就會先將信天賜挫骨揚灰。

信天賜臉部抽搐,看著面前兩塊榴蓮披薩,信天賜胃一陣陣痙攣,泛出惡心的感覺。

信天賜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抗議,要信天賜遠離榴蓮。

雲溪坐在信天賜身邊看著,笑容的背後暗藏狂風暴雨。信天賜若是敢拒絕不吃,雲溪恐怕也會馬上讓信天賜難堪。

信天賜躊躇,慢慢拿起餐具,吃了一口榴蓮披薩。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只沖信天賜口鼻,刺激著信天賜的感官。

“好吃麽?”雲溪溫柔的聲線,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雲溪是個賢妻良母。唯有信天賜能夠看出雲溪眼底的威脅。

葉玉潔纖纖素手端起一杯飲料遞給信天賜,“先喝些飲料吧。”

“若是實在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免得噎到。”

葉玉潔不說話還好,葉玉潔才開口,雲溪就變了臉色。

雲溪本來也就是想給信天賜一些教訓,要信天賜長點記性,知道誰最重要。

雲溪最討厭看到信天賜聽其他女人的話,卻不肯聽雲溪的話。

“你吃不下了麽?”雲溪故作淡定,眼底卻冒著怒火。

雲溪餘光掃過信天賜面前的盤子,“我看你也就吃了一口而已,這就飽了?一般來說都是女人減肥,哪有男人減肥的。男人就該多吃,才有力氣努力工作。”

雲溪一番話說的信天賜汗流浹背,很是尷尬笑了笑。

“這家的披薩不是特別好吃……”

“那下次還是去你最喜歡的自助披薩店吧。你每次去都能吃兩個披薩呢。”雲溪不等信天賜說完,便匆匆打斷信天賜的話,咯咯巧笑道,“可惜今天怎的吃這麽少。”

雲溪就是故意說出和信天賜一起吃自助的事,如此一來葉玉潔多少能聽出一些,內心知道雲溪和信天賜關系匪淺。

葉玉潔有些好笑,雲溪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

葉玉潔以前何嘗不是如此,每次有人靠近信天賜,葉玉潔都會張牙舞爪,心生防備。

葉玉潔現在想想,當初的自己果然是天真的很,一個男人心思不在你身上,或者接近你另有所圖,哪裏還會在意你的心思。

葉玉潔自以為是的護食,在信天賜看來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思及於此,葉玉潔似乎透過雲溪看到以前的自己,不由升起絲絲憐憫。

葉玉潔語氣也緩和幾分,下意識想要保護雲溪此時的天真。

“看來姑娘對信天賜很熟悉啊。我就不行了。我就是個不會照顧別人的,每次都是自顧自點喜歡的東西,從來不問信天賜喜歡什麽的。”

葉玉潔本來想著說出和信天賜不熟悉的話,誰知這話到雲溪耳朵裏居然成了炫耀。

原來信天賜每次和別人在一起,都是信天賜照顧別人的喜好。

雲溪怒火越加旺盛,恨不得撕裂葉玉潔一張精致的臉。

葉玉潔輕笑,隨手拿起自己的包,眨著大大的眼睛坦然,“信天賜你若是沒有其他話要說,我就先回家了。”

信天賜方才已經問出設計理念,葉玉潔此時若繼續留下,只會惹來信天賜的厭惡。

何況葉玉潔看著信天賜那張虛偽的臉,心底越發厭惡。

葉玉潔感覺自己若是繼續待下去,會按捺不住一顆心要殺死信天賜的心。

“你……”信天賜聽到葉玉潔說要離開,精神驟然一松,想要對葉玉潔客套幾句。

信天賜想著反正要知道的已經知道了,只要葉玉潔離開,信天賜就能夠放開心情哄雲溪。

雲溪臉色一沈,以為信天賜要送葉玉潔回家,雲溪馬上面色不善,擡起胳膊看似無意攔住信天賜,“既然如此我們就不送了!”

雲溪說著,順勢狠狠瞪信天賜一眼,示意信天賜老實一些。

信天賜臉色有些不好。

信天賜本來就是個大男子主義的直男癌,最在意面子。

如今在葉玉潔和肖驚鴻面前,雲溪這般強勢,很下信天賜的面子。

葉玉潔微微含笑,本來也沒想要信天賜送,依著信天賜的小氣,不拉著葉玉潔走回去,葉玉潔真是信了他的邪。

肖驚鴻頓時有些慌張,葉玉潔這也離開了,自己繼續坐著豈不是電燈泡。

何況現在雲溪生氣的樣子,肖驚鴻感覺事情很不簡單,思及於此,肖驚鴻馬上訕笑著站起身,“要不我也先走了。今天逛街有些累,我先回去休息。”肖驚鴻說著就要離開,不過肖驚鴻一口東西也沒來得及吃,也是有些餓的。

如今只剩下雲溪和信天賜坐著,信天賜頓時有些氣惱,因為內心不悅,口氣也帶著些許憤怒,“你怎的過來了?”

雲溪本以為信天賜會和自己道歉,沒想到信天賜居然這種態度。

雲溪頓時火冒三丈,絲毫不給信天賜機會,“我過來看看你是如何加班的。你緊張什麽。”雲溪最討厭被別人欺騙,尤其是被自己喜歡的男人欺騙,雲溪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傻瓜,被信天賜掌握在股掌之間。

信天賜氣勢洶洶從文件夾內拿出葉玉潔做的設計。

信天賜狠狠將設計摔到雲溪面前,冷笑道,“剛才那個人是我同事。她是設計部的,我們的確在談柳氏集團的設計。”

對於華豐公司和柳氏集團的合作,如今市場上人盡皆知。

同時也議論紛紛,因為柳氏集團從來不做什麽廣告,結果卻和華豐公司簽下合同。

這件事一時傳的沸沸揚揚,許多八卦版本在商界流傳。

雲溪豈會不知道。

信天賜翻了個白眼,內心越加生氣。

如雲溪這樣不給別人留任何顏面的,信天賜如何能夠喜歡。

“她就是葉玉潔。”

雲溪吃了一驚,據說柳氏集團的單子就是華豐公司的葉玉潔談下,這件事情雲溪多少聽說過一些。如今雲溪才知道剛才那個女孩就是葉玉潔。

“你說我能不和她一起麽?”信天賜終於抓住雲溪的錯誤。

“她做出的設計主線是什麽我都不知道,所以坐在一起談談這個設計。你也知道這次任務非常緊張,我說過這段時間我沒時間陪你。其實就是在忙這件事。”

“你不支持我也就算了,怎的還跑來拖後腿!”

信天賜趾高氣揚,越說聲音越大,情緒越發激動,“她做出設計而且給我講解理念,我請人家吃一頓飯有什麽不應該?”

人情債總是要還的,葉玉潔做出許多,信天賜請客吃飯的確很正常。

雲溪瞧著信天賜的模樣有些心虛,卻又不肯低頭認錯。

雲溪對著信天賜嘴硬道,“我哪裏知道你們的關系。再說你剛才怎的不說?你若是說了我還能不理解你麽。”

雲溪最在意的是信天賜居然和葉玉潔一起吃榴蓮披薩。

現在想想,信天賜和她只是同事而已,信天賜這樣的暖男,照顧同事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剛才雲溪在起頭上,信天賜也一直不開口解釋,雲溪也就越發急躁了。

現在兩人將事情說的清楚,雲溪稍稍消氣,看信天賜也有了幾分愧疚。

雲溪見信天賜黑著臉,馬上展開巧笑,很是乖巧抱住信天賜的胳膊,嬌嗔道,“天賜,為了照顧你同事的口味,你是不是沒有吃飽啊?”

“要不我再給你叫點東西過來?”

信天賜冷哼,就知道雲溪比較好哄,幸好葉玉潔有眼力先走一步,否則信天賜過後又要在雲溪身上費些功夫。

信天賜眉頭緊鎖,很是煩躁揮揮手,將葉玉潔的設計收好,“我還要回去仔細看這個設計呢。實在沒有什麽心思吃飯。”

“你自己吃吧。”

信天賜說完,也不顧雲溪什麽反應,徑自站起身拿著文件夾揚長而去。

信天賜現在沒有心思去管雲溪,因為這次設計關系到信天賜的升職,如果因為分心去討好雲溪,讓雲溪開心了,最後信天賜卻沒有發揮好,把握住這次機會,信天賜恐怕會恨雲溪一輩子。

雲溪好不容易揚起的笑臉頓時耷拉下來,目光陰沈看著信天賜遠去的背影。

女人的知覺,雲溪感覺信天賜和葉玉潔的關系不一般,但雲溪沒有任何證據。

雲溪只好暫且忍氣吞聲,等待最佳時機。

雲溪一張扭曲的臉惡狠狠咬著披薩,心情不好的時候,食物是女人最好的化解劑,可以使得人心情變好。

至於會不會因此而發胖,雲溪毫不在意,反正有私人健身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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