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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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述清想起從前。
祝卿安是個安靜小孩，熟了以後偶爾鬧鬧小脾氣，大多時候都乖乖的做著該做的事。
作業都不需要人盯著寫的小姑娘，哪兒會需要述清天天哄？
述清只有偶爾，哄過哭個不停的祝卿安。
起因都被淡忘了。只是述清還記得當時用的辦法。
於是述清試著，拍起手，手指交叉飛躍起舞，好似一只蝴蝶。
這是她曾學過的手指舞。
專門學來吸引小孩註意力，讓摔破膝蓋的祝卿安別哭得那麽撕心裂肺。
述清著急，手勢錯了好幾個。
而祝卿安看著她這有些滑稽的動作，急躁不安的神情，當真想起了從前。
或許是她鬧著要買冰淇淋，一個急跑，摔倒在路上。
膝蓋被路邊一顆石子磕破，嵌了進去。
痛得當街號啕大哭起來。
那會兒述清也是如此，焦急的把她抱走，以最快速度帶她去了醫院處理傷口。
為了不讓她哭啞嗓子傷了身體，才第一次做了這樣幼稚的行為。
只為了不讓她啼哭而已。
一個大明星，當著醫生護士的面，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
祝卿安還記得那醫院裏過於刺鼻的消毒水味。
讓一個十歲的小孩本能感到不安，沖動的想要逃竄，最終只有眼淚不斷給予難吃的鹹濕味。
而在述清拍起手的時刻，嗅到茉莉的香，也好像此時此刻。
隨著動作帶起的微風，沁入鼻腔。
沖淡了不安與恐懼。
那是祝卿安第一次對述清張開雙臂，朝她討一個擁抱。
對她產生的眷戀，在之後十一年的時光裏，不斷深刻。
直到愛與恨混淆了邊界。
她愛述清，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祝卿安真的被述清這哄小孩的方式引走了眼淚。
她破涕為笑，把臉上的淚痕一把抹掉。
盡管還有眼淚在掉。但她可算顫抖著雙臂，摟住述清的肩膀。
“我不是小孩了。”下一瞬，她被述清抱緊，死死的圈在懷裏。
“我都21了，你這套，沒用的。”
祝卿安抽噎幾下，眼淚終於停了通往外界的車。
“可是在我眼裏，你還是小孩啊。”
述清垂著眼睫，汲取著祝卿安的溫暖。
她從未知曉，一個懷抱也能讓她如此安心。
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裏，只有和祝卿安擁抱，才有這樣的體會。
她大祝卿安整整十二個春秋。祝卿安就算長到30、50歲，在她眼裏，也還是個寶寶啊。
“那也不要拿哄小孩那套來哄我啊。”祝卿安略感不滿。
她稍稍起身，沒有脫離述清的懷抱，只不過對上述清的眼。
她最喜歡的桃花眼，此時暗含些讓她害臊的笑意。
祝卿安一個哽咽，眼淚和緋紅一起出現。
她看著述清剛剛因為著急而咬破的唇瓣，殷紅如火的顏色提醒著她，那不同尋常的甜味。
祝卿安憑著本能，閉眼低頭。
吻上述清唇瓣的那一刻，祝卿安只覺得時光都因此停滯。
她聞不到茉莉香，聞不到記憶裏的消毒水。
看不見述清，看不見記憶裏的傷疤。
五感被唇上的觸覺取代，一整個世界，只剩柔軟。
緊接著她嘗到述清的味道。
述清該是甜的。就像她愛用的香水，茉莉總有著芬芳，淡雅的暗香聞起來清甜。
這會兒，祝卿安卻嘗到幾分辣。
她被嗆出些尚未完全遏制住的眼淚，紅一個鼻尖，也紅一雙眼尾，去努力跟上述清的節奏。
滯後的感官才告訴她，她剛剛被述清咬了。
或許述清也本該不是純甜的。
哪怕只是如茉莉一般清淡的甜味，久了也會膩。
帶上一點辣。她們爭吵的辣，述清傲慢的辣。
再久，也不該會膩。
她會一直一直愛著述清。
保持她心底最原初的那份愛。
愛裏沾上些討厭，也許也無妨。
又是一陣缺氧。
祝卿安胸腔起伏不定，抓著述清肩膀的手都因此收緊。
述清不得不放開她，讓她汲取一點新鮮的氧，賴以生存的氧。
“突然親我，還說不是小朋友。”述清拍著趴在她肩頭平覆呼吸的小姑娘。
一點點撫摸著她的頭發。
嗓音暧昧，卻又不沾染多少凡俗的欲。
就連如此激烈的吻，也是清澈的。
一如述清那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汙染的眼眸。
“長大了就不可以親你嗎？”祝卿安貼著她，兩個人摟得很緊。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們都有些過於親密了。
手摟著脖頸，胸貼著鎖骨，唇挨著耳垂，膝蓋抵著腰。
述清沒有回話，只是把依舊帶著羞澀的小姑娘從軟膩濕黏的懷抱裏撈出來，再次咬上她的唇。
洩憤一般，不是吻，只是咬。
祝卿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受著述清的報覆，鼻腔一聲喘。
不是試戲，不是找狀態。
沒有原因的吻。
只是因為祝卿安想要。
述清向來縱容她，不問原因，不想緣由，任兩個人思緒被暧昧的氣泡蹂|躪交雜，帶著清晨的迷糊，陪她太久太多次。
一直到祝卿安被壓在沙發上。
別說臉被粉紅揉成一團亂，頭發散了一墊子。
就是衣服，也半敞開著。
述清停了手，還替她搭上一條毛毯，遮一遮其實沒露出來的隱私。
祝卿安撲著氣，整個人紅成一只熟螃蟹。
她身上沒什麽需要遮蔽的，但也藏進了毛毯裏。
藏一藏她過分桃紅的臉色。
述清接了兩杯水，把大概休整好的小姑娘扶起來，遞給她。
沒事兒人似的，還能給她拍拍背。
祝卿安心裏有股不知名的挫敗感。
她朝述清貼近，述清把她摟住。
仿佛她們沒有接吻。沒有邁過作為親人不該逾越的邊界。
也許那不是邊界。
也許接吻對她們來說，僅僅是擁抱的翻版。
給她全世界最珍愛的小姑娘一個吻，有什麽不可以？
述清這麽想著，不帶暧昧的揉了揉祝卿安發紅的耳根。果然好燙，純情的像個小姑娘。
不對。祝卿安就是她的小姑娘。
“姐姐……”祝卿安重新抱住述清的那一刻，忽然瞧見述清耳側閃的光。
那會兒，她沒反應過來，這是首飾珠寶反射的亮。
只覺得，是述清在發光。
側臉被吊燈的暖光柔和，邊緣一閃一閃。
耀眼到她有些想闔眼。
卻又舍不得眨眼，錯過哪怕一瞬。
伴隨著心跳加速產生的悸動，轉瞬即逝。
在述清拿鼻尖碰了下祝卿安的鼻頭後，祝卿安看不見那道離奇的光了。
光卻藏進她心底。
她感受著過快的心跳。
好奇怪……明明接吻時，跳動也沒有這樣快。
又冷不丁跳到演戲上，想起她那怎麽也演不好的情緒。
有了一秒鐘的共情。
她好像知道那種情緒該怎麽演了。
“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吧？”
祝卿安呆楞著，眼神失焦，神魂出走，卻還知道補充完求和的話。
“肯定。”述清忍不住又親了下祝卿安的唇，把她的魂招了回來。
“安安，我不想和你吵架，一直都不想。”述清也就幹脆繼續吻著她，偶爾說一句話。
在她耳畔，把所有情感都靠著唇瓣的戰栗，送進她體內。
讓她感受雙份的疼痛，一份外來，一份自源。
祝卿安最後伸手，捧住述清的頭。
幾次下來，她也熟練了不少，按著述清，往回送。
“我們以後好好交流……不要吵架。”
少女的聲音在耳邊輕拂，述清在一個淺淺的吻裏，笑彎了眉眼。
* * *
“早，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看見祝卿安從房間裏出來，述清久違的跟她打了招呼。
“還可以。姐姐。”祝卿安幹脆摔進述清的懷抱，往她肩膀上躺。
“姐姐也早。”被述清接住，祝卿安瞇眼，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
回到她們最為要好的日子。
一個吻就可以抹去那麽多隔閡與不快。
好神奇。祝卿安稍稍擡頭，看見述清低垂的睫毛，那裏掛著一顆清晨哈欠帶來的露水。
她伸手去碰，述清的眼彎了，捏住她不乖的手。
“安安今天有什麽事嗎？”
“有。”補拍她之前放棄的片段。
“那我陪你？我今天有空。”述清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要不是想著陪祝卿安，她得把雜志的拍攝提到今天。
祝卿安面色露難。
不用問，述清都能猜到她要忙什麽事了。
她盯著祝卿安看了一會兒。
勉強忍住話語。
最後服了軟，稍稍調動情緒。
“安安……我想陪你。我們好久沒一起呆過一天了。”
祝卿安被她的眼神感染，鼻子一酸。
“我……你不準批評我演的，我就同意你一起來。”
有什麽辦法。她也不想看述清難過。
更怕述清對她演的片段評頭論足。
像最開始教她那會兒一樣。
可她們昨天才和好。
述清也說，很久沒有一起呆過哪怕一天了。
祝卿安只覺得機會難得。
若不是過兩天布景就拆了，她也不會急著昨晚聯系陳導。
“好，我不說。”述清想，也就是忍耐一下她的批評。
就當沒看見，也行。
“說好了的。你可不許反悔。”祝卿安伸出小拇指。
述清被她逗笑了。“嗯。拉勾了，不反悔。”
去了片場，述清拉一下帽檐，找了個角落坐著。
她有自己的躲粉絲方式，這麽多年來，只有極少的次數，走在街上會被粉絲逮到。
躲營銷號又是另一種手段了。
今天場地被清理的比較幹凈，她只是坐這兒看看她家小姑娘，問題不大。
祝卿安進了片場後，一擡眼，根本看不見述清在哪兒。
她都得找好半天，最終才用餘光掃到述清的身影。
她也怕述清被人拍，沒敢再看。
勾著池念的肩膀，兩個人對了下走位，便準備開始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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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業都不需要人盯著寫的小姑娘，哪兒會需要述清天天哄？
述清只有偶爾，哄過哭個不停的祝卿安。
起因都被淡忘了。只是述清還記得當時用的辦法。
於是述清試著，拍起手，手指交叉飛躍起舞，好似一只蝴蝶。
這是她曾學過的手指舞。
專門學來吸引小孩註意力，讓摔破膝蓋的祝卿安別哭得那麽撕心裂肺。
述清著急，手勢錯了好幾個。
而祝卿安看著她這有些滑稽的動作，急躁不安的神情，當真想起了從前。
或許是她鬧著要買冰淇淋，一個急跑，摔倒在路上。
膝蓋被路邊一顆石子磕破，嵌了進去。
痛得當街號啕大哭起來。
那會兒述清也是如此，焦急的把她抱走，以最快速度帶她去了醫院處理傷口。
為了不讓她哭啞嗓子傷了身體，才第一次做了這樣幼稚的行為。
只為了不讓她啼哭而已。
一個大明星，當著醫生護士的面，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
祝卿安還記得那醫院裏過於刺鼻的消毒水味。
讓一個十歲的小孩本能感到不安，沖動的想要逃竄，最終只有眼淚不斷給予難吃的鹹濕味。
而在述清拍起手的時刻，嗅到茉莉的香，也好像此時此刻。
隨著動作帶起的微風，沁入鼻腔。
沖淡了不安與恐懼。
那是祝卿安第一次對述清張開雙臂，朝她討一個擁抱。
對她產生的眷戀，在之後十一年的時光裏，不斷深刻。
直到愛與恨混淆了邊界。
她愛述清，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祝卿安真的被述清這哄小孩的方式引走了眼淚。
她破涕為笑，把臉上的淚痕一把抹掉。
盡管還有眼淚在掉。但她可算顫抖著雙臂，摟住述清的肩膀。
“我不是小孩了。”下一瞬，她被述清抱緊，死死的圈在懷裏。
“我都21了，你這套，沒用的。”
祝卿安抽噎幾下，眼淚終於停了通往外界的車。
“可是在我眼裏，你還是小孩啊。”
述清垂著眼睫，汲取著祝卿安的溫暖。
她從未知曉，一個懷抱也能讓她如此安心。
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裏，只有和祝卿安擁抱，才有這樣的體會。
她大祝卿安整整十二個春秋。祝卿安就算長到30、50歲，在她眼裏，也還是個寶寶啊。
“那也不要拿哄小孩那套來哄我啊。”祝卿安略感不滿。
她稍稍起身，沒有脫離述清的懷抱，只不過對上述清的眼。
她最喜歡的桃花眼，此時暗含些讓她害臊的笑意。
祝卿安一個哽咽，眼淚和緋紅一起出現。
她看著述清剛剛因為著急而咬破的唇瓣，殷紅如火的顏色提醒著她，那不同尋常的甜味。
祝卿安憑著本能，閉眼低頭。
吻上述清唇瓣的那一刻，祝卿安只覺得時光都因此停滯。
她聞不到茉莉香，聞不到記憶裏的消毒水。
看不見述清，看不見記憶裏的傷疤。
五感被唇上的觸覺取代，一整個世界，只剩柔軟。
緊接著她嘗到述清的味道。
述清該是甜的。就像她愛用的香水，茉莉總有著芬芳，淡雅的暗香聞起來清甜。
這會兒，祝卿安卻嘗到幾分辣。
她被嗆出些尚未完全遏制住的眼淚，紅一個鼻尖，也紅一雙眼尾，去努力跟上述清的節奏。
滯後的感官才告訴她，她剛剛被述清咬了。
或許述清也本該不是純甜的。
哪怕只是如茉莉一般清淡的甜味，久了也會膩。
帶上一點辣。她們爭吵的辣，述清傲慢的辣。
再久，也不該會膩。
她會一直一直愛著述清。
保持她心底最原初的那份愛。
愛裏沾上些討厭，也許也無妨。
又是一陣缺氧。
祝卿安胸腔起伏不定，抓著述清肩膀的手都因此收緊。
述清不得不放開她，讓她汲取一點新鮮的氧，賴以生存的氧。
“突然親我，還說不是小朋友。”述清拍著趴在她肩頭平覆呼吸的小姑娘。
一點點撫摸著她的頭發。
嗓音暧昧，卻又不沾染多少凡俗的欲。
就連如此激烈的吻，也是清澈的。
一如述清那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汙染的眼眸。
“長大了就不可以親你嗎？”祝卿安貼著她，兩個人摟得很緊。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們都有些過於親密了。
手摟著脖頸，胸貼著鎖骨，唇挨著耳垂，膝蓋抵著腰。
述清沒有回話，只是把依舊帶著羞澀的小姑娘從軟膩濕黏的懷抱裏撈出來，再次咬上她的唇。
洩憤一般，不是吻，只是咬。
祝卿安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受著述清的報覆，鼻腔一聲喘。
不是試戲，不是找狀態。
沒有原因的吻。
只是因為祝卿安想要。
述清向來縱容她，不問原因，不想緣由，任兩個人思緒被暧昧的氣泡蹂|躪交雜，帶著清晨的迷糊，陪她太久太多次。
一直到祝卿安被壓在沙發上。
別說臉被粉紅揉成一團亂，頭發散了一墊子。
就是衣服，也半敞開著。
述清停了手，還替她搭上一條毛毯，遮一遮其實沒露出來的隱私。
祝卿安撲著氣，整個人紅成一只熟螃蟹。
她身上沒什麽需要遮蔽的，但也藏進了毛毯裏。
藏一藏她過分桃紅的臉色。
述清接了兩杯水，把大概休整好的小姑娘扶起來，遞給她。
沒事兒人似的，還能給她拍拍背。
祝卿安心裏有股不知名的挫敗感。
她朝述清貼近，述清把她摟住。
仿佛她們沒有接吻。沒有邁過作為親人不該逾越的邊界。
也許那不是邊界。
也許接吻對她們來說，僅僅是擁抱的翻版。
給她全世界最珍愛的小姑娘一個吻，有什麽不可以？
述清這麽想著，不帶暧昧的揉了揉祝卿安發紅的耳根。果然好燙，純情的像個小姑娘。
不對。祝卿安就是她的小姑娘。
“姐姐……”祝卿安重新抱住述清的那一刻，忽然瞧見述清耳側閃的光。
那會兒，她沒反應過來，這是首飾珠寶反射的亮。
只覺得，是述清在發光。
側臉被吊燈的暖光柔和，邊緣一閃一閃。
耀眼到她有些想闔眼。
卻又舍不得眨眼，錯過哪怕一瞬。
伴隨著心跳加速產生的悸動，轉瞬即逝。
在述清拿鼻尖碰了下祝卿安的鼻頭後，祝卿安看不見那道離奇的光了。
光卻藏進她心底。
她感受著過快的心跳。
好奇怪……明明接吻時，跳動也沒有這樣快。
又冷不丁跳到演戲上，想起她那怎麽也演不好的情緒。
有了一秒鐘的共情。
她好像知道那種情緒該怎麽演了。
“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吧？”
祝卿安呆楞著，眼神失焦，神魂出走，卻還知道補充完求和的話。
“肯定。”述清忍不住又親了下祝卿安的唇，把她的魂招了回來。
“安安，我不想和你吵架，一直都不想。”述清也就幹脆繼續吻著她，偶爾說一句話。
在她耳畔，把所有情感都靠著唇瓣的戰栗，送進她體內。
讓她感受雙份的疼痛，一份外來，一份自源。
祝卿安最後伸手，捧住述清的頭。
幾次下來，她也熟練了不少，按著述清，往回送。
“我們以後好好交流……不要吵架。”
少女的聲音在耳邊輕拂，述清在一個淺淺的吻裏，笑彎了眉眼。
* * *
“早，昨天休息的怎麽樣？”
看見祝卿安從房間裏出來，述清久違的跟她打了招呼。
“還可以。姐姐。”祝卿安幹脆摔進述清的懷抱，往她肩膀上躺。
“姐姐也早。”被述清接住，祝卿安瞇眼，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
回到她們最為要好的日子。
一個吻就可以抹去那麽多隔閡與不快。
好神奇。祝卿安稍稍擡頭，看見述清低垂的睫毛，那裏掛著一顆清晨哈欠帶來的露水。
她伸手去碰，述清的眼彎了，捏住她不乖的手。
“安安今天有什麽事嗎？”
“有。”補拍她之前放棄的片段。
“那我陪你？我今天有空。”述清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要不是想著陪祝卿安，她得把雜志的拍攝提到今天。
祝卿安面色露難。
不用問，述清都能猜到她要忙什麽事了。
她盯著祝卿安看了一會兒。
勉強忍住話語。
最後服了軟，稍稍調動情緒。
“安安……我想陪你。我們好久沒一起呆過一天了。”
祝卿安被她的眼神感染，鼻子一酸。
“我……你不準批評我演的，我就同意你一起來。”
有什麽辦法。她也不想看述清難過。
更怕述清對她演的片段評頭論足。
像最開始教她那會兒一樣。
可她們昨天才和好。
述清也說，很久沒有一起呆過哪怕一天了。
祝卿安只覺得機會難得。
若不是過兩天布景就拆了，她也不會急著昨晚聯系陳導。
“好，我不說。”述清想，也就是忍耐一下她的批評。
就當沒看見，也行。
“說好了的。你可不許反悔。”祝卿安伸出小拇指。
述清被她逗笑了。“嗯。拉勾了，不反悔。”
去了片場，述清拉一下帽檐，找了個角落坐著。
她有自己的躲粉絲方式，這麽多年來，只有極少的次數，走在街上會被粉絲逮到。
躲營銷號又是另一種手段了。
今天場地被清理的比較幹凈，她只是坐這兒看看她家小姑娘，問題不大。
祝卿安進了片場後，一擡眼，根本看不見述清在哪兒。
她都得找好半天，最終才用餘光掃到述清的身影。
她也怕述清被人拍，沒敢再看。
勾著池念的肩膀，兩個人對了下走位，便準備開始再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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