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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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麽樣的？
祝卿安看著眼前的池念，好友的面容就這樣被模糊，淡到只剩人類的輪廓，又在眨眼間被風與花取代。
喜歡是美好的。
就像祝卿安現在看見的景色。
花瓣被風月塑形，霜雪與那斑斕的彩花共舞。
於是眼神也多一絲向往，多一絲甜蜜的期盼。
渴望是構築喜歡的基底，無論何種喜歡，都該是想要靠近那個人的。
愛一個人，該是什麽樣的？
眼前的景色變了又變，花瓣被掐碎，散在地上，溫度因欲升高，霜雪融化成難看的泥。
對於祝卿安來說，媽媽走了以後，愛只有一個名字，便是述清。
可述清哪裏是完美的。
她和述清相處十年有餘，見證了述清每一點不好。
傲慢而不近人情，以自我為中心，不顧旁人的感受。
屢教不改，喜歡逃避還幼稚的跟她鬧冷戰，總愛打著為她好的名義管她……
即便如此，在看過述清這麽多壞以後，祝卿安依然愛她。
愛是包容，是接納。
於是祝卿安的眼裏，不止看見了眼前人的好。
她看見淤泥，看見殘敗，看見被藏在秋冬中枯死的一切。
依舊選擇向那人靠近。
可這還不夠。
祝卿安記得她和述清初吻的那一夜。
她的情感裏，分明還多了一絲克制，一點疑惑。
疑惑她們的關系，疑惑眼前的述清究竟是戲中人，還是戲外客。
克制著她自己過盛的欲望，不去靠近，不去向往，不去逾越她們親人關系的線。
而述清沒有阻止她，那就說明，她當時的感情，是用對了的。
想清楚種種情感，她已經不需要眼前是某個具體的人了。
是池念，還是陳導，都沒有關系。
她代入了角色，卻又不完全是劇本裏書寫的那個人，用自己的風格，數次逃避放棄後重拾的勇氣，給她的角色添上血肉。
這場戲，主導權終於完完全全的回到了祝卿安手裏。
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帶著池念也達到了這幾次拍攝的最佳狀態。
陳導在旁邊看得激動，極力克制著她喉頭的聲音。
攝影師也難免被她影響，鏡頭差點就不穩了。
等既定的走位結束後，陳導沈浸在兩個人的演繹裏，久久沒能喊出一聲卡。
祝卿安調整著情緒，從戲裏脫出，給了陳導一個眼神，她這才想起來她該喊卡了。
陳導甚至第一次少了點平日的親和力，沒有第一時間去和演員交談，直奔了攝影師。
祝卿安接過何聽夏遞來的水，把額角的汗擦掉。
她是有那麽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在哪兒，忘記了自己正在被述清看著演。只是單純的沈浸在演出裏。
那個瞬間，她仿佛找回了第一次演戲的感覺。
她再想抓住那種感覺，卻又轉瞬回到了現實，想起她被述清註視的現狀。
這才有了這顆汗。
“卿卿，我感覺你今天進步超級大的。”
小助理除開記錄日程，處理生活瑣事，平日閑著沒事就喜歡給祝卿安加油助威。
何聽夏有個姐姐，高考省狀元就算了，還有信息競賽金牌。
天才又努力，把她這個一本襯托的什麽都不是。
某種程度上，她十分能理解祝卿安的心理壓力。
身邊人太優秀，自己就算有點本事，也會被打壓得直不起腰桿。
“還不夠。”祝卿安也久違的找回了勝負欲。
她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也沒等陳導誇她，緩過氣的池念找她，她溜到角落，找到了誰都看不見的述清。
述清把帽檐往上拉，一雙眼清亮得像個無憂慮的孩童，就這麽單純的註視著祝卿安。
一分鐘後，祝卿安把她拉進無人使用的休息室。
述清只不過摟著她的肩膀，沒有什麽表示。
她們對峙了兩分鐘，最後祝卿安眉毛一撇，瞧著就不高興。
“臭脾氣小姑娘。”述清終於破功，捏了下祝卿安的臉。
“不是要我別評價嗎？”
祝卿安勉強點頭。
“不要我評價的是你，這會兒我不說話了不高興的還是你。怎麽這麽難伺候呢？”
要不是考慮到祝卿安肯定還會再拍，妝不能花了，述清怎麽說也得上手折騰祝卿安一會兒。
“姐姐……”祝卿安抱住述清的胳膊。
“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哪裏不夠？”
她相信她都能感受得到的東西，述清一定會看得更清楚。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述清反手一扣，把祝卿安拉進懷裏。
“你不說我現在就生氣。”祝卿安鼓成河豚。
“別跟我吵架，安安。我們才說好的。”述清語氣認真。
祝卿安也就點頭。
小拇指悄悄伸出來，去找述清的小拇指，跟她拉勾。
“是少了點感覺。少了憤怒、不滿，還有些預料到之後劇情的悲哀。”
這可是兩個相愛之人的分別戲。
悲哀就算了。除開克制，怎麽能少憤怒這種負面的情緒呢？
述清以為，這比愛與隱忍，來的還重要。
如果是三流的演員，給出的唯一情緒，大概就是憤怒了。
她不知道祝卿安為什麽把最基礎的東西丟了。
若不是祝卿安早上才攔過她，她怎麽也得好好敲打一下祝卿安的榆木腦袋。
祝卿安胡亂眨著眼，嘴略微張開。
她仔細想來，好像是忽略了這一點。
述清真的只是來客串的時候，看過一眼劇本嗎？
可要在滿是愛意的情況下做出一絲憤怒，祝卿安思來想去，眼神都變了好幾下，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別急。”述清挑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偏著頭，就要吻過去。
“妝……”她擦了口紅，一激動還容易流淚，這會兒不要親比較好吧？
“不管。”述清已經貼到她眼前了。
她都能感受到述清的鼻息，熱乎的撲到嘴唇上，撓得癢。
嗅不到香水味。述清今天不見別人，出門也就沒擦香水。
祝卿安想著那股味道，想著她的欲|念，見不得人，就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明的感情。
最終還是默許了述清的行為，稍稍前傾，把自己往述清懷裏送。
可述清在碰到她的前一秒，松開拽著她衣領，讓她一個趔趄後退著往下摔。
又輕輕摟住她的腰，接住她，低著頭往她唇瓣上貼。
祝卿安只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不開心著，把述清往旁邊推。
述清莫名用了很大的力氣，楞是沒讓祝卿安推動。
在祝卿安終於接受她要來吻時，又只是貼了下她的嘴角。
對上祝卿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述清抹了下嘴。
“行了，把這種感覺加到你剛剛的表演裏。悲哀自己看著辦。”述清直接把祝卿安推出了休息室。
祝卿安這才明白，述清只是在跟她試戲。
只是在帶她入戲，教她情緒。
不是真的想和她接吻。
失落卷著祝卿安的身心。
她也真就在憤怒裏，染上些無可奈何的悲傷。
述清本意是好的。她又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再去打破她們不吵架的約定。
再次上鏡前，祝卿安忍不住又想。
述清以前入戲，也會用這種辦法嗎？
她曾經的搭檔進入不了狀態，她也會這麽幫她們嗎？
……
“你簡直是飛速進步啊！”
最後一遍拍攝完畢，陳導宛如吃了菌子，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起來。
“不，這不只是飛速了，簡直就是神速！你是天才嗎？短短兩天居然可以做到這樣。你吃什麽了？報班了嗎？誰給你輔導了？還是你被人魂穿了？”
祝卿安按住就差沒了人形的陳導，簡直招架不住她過分熱情的誇讚。
池念站在她旁邊，略顯手足無措。
而後陳導把池念也誇了一遍，又同手同腳的去找攝影師回放剛剛的片段。
池念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祝卿安的狀態是好，好到讓人心驚。
她只覺得剛剛的表演裏，祝卿安和她離得太遠。
“終於拍完了。”祝卿安看池念跟在她旁邊半天不開口，也就主動說了句話。
“啊，對。重來這麽多次，真不容易啊。”池念撓撓頭。
“你進步真的很大。”
“一時的而已。”祝卿安清楚，她或許不是進步，僅僅是找回了原初的感覺。
找回她最開始演戲時的情感，喜悅，不服，想要做到最好。
想要和述清站在同一個舞臺。
僅此而已。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對你濾鏡太重了。”池念可算恢覆了神情，有心跟祝卿安開玩笑。
“但你剛剛那一幕演的，真的很有大魔王的感覺。”
“怎麽說？”祝卿安心都猛地收縮了一下。
除了她、述清的經紀人和助理，不該有別人知道她們的關系了。
“就是……感覺吧。那天述清老師不是來客串嗎？我悄悄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演。你們給人的感覺，應該說統治力吧？是一樣的。”池念笑了下，往祝卿安耳邊湊。
“你真的不是找到了喜歡的人，才這麽突飛猛進的嗎？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告訴我嘛，我都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啊……”祝卿安想著述清欠她的吻。想起述清吻她時的甜與辣。
“我喜歡述清。”她隨便說了一句。
沒人當真了。
作為國內外大小獎項都拿完了，三十歲就開啟退休生活，百年內沒人能夠比得上的大魔王，別說華國，全世界喜歡述清的人都不在少數。
“嘖，你要這麽說，那我也喜歡述清。我們就是情敵了。”池念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祝卿安聽著，忍俊不禁，拍了下池念的手。“好啦，以後有空我們再約。我要回家了。”
“這麽急嗎？我們不能一起吃個午飯？”池念兩步快走，想追。
祝卿安回過頭，給了她一個笑。“我要陪家裏人，你也要來嗎？”
池念耳根瞬間恢覆了拍戲時的粉。“不，不了。那你好好陪家人。”
祝卿安跟她揮手，暗自笑了幾聲。
沒人知道她和述清的關系。
也就不會有人知道，她要和述清度過接下來的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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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祝卿安現在看見的景色。
花瓣被風月塑形，霜雪與那斑斕的彩花共舞。
於是眼神也多一絲向往，多一絲甜蜜的期盼。
渴望是構築喜歡的基底，無論何種喜歡，都該是想要靠近那個人的。
愛一個人，該是什麽樣的？
眼前的景色變了又變，花瓣被掐碎，散在地上，溫度因欲升高，霜雪融化成難看的泥。
對於祝卿安來說，媽媽走了以後，愛只有一個名字，便是述清。
可述清哪裏是完美的。
她和述清相處十年有餘，見證了述清每一點不好。
傲慢而不近人情，以自我為中心，不顧旁人的感受。
屢教不改，喜歡逃避還幼稚的跟她鬧冷戰，總愛打著為她好的名義管她……
即便如此，在看過述清這麽多壞以後，祝卿安依然愛她。
愛是包容，是接納。
於是祝卿安的眼裏，不止看見了眼前人的好。
她看見淤泥，看見殘敗，看見被藏在秋冬中枯死的一切。
依舊選擇向那人靠近。
可這還不夠。
祝卿安記得她和述清初吻的那一夜。
她的情感裏，分明還多了一絲克制，一點疑惑。
疑惑她們的關系，疑惑眼前的述清究竟是戲中人，還是戲外客。
克制著她自己過盛的欲望，不去靠近，不去向往，不去逾越她們親人關系的線。
而述清沒有阻止她，那就說明，她當時的感情，是用對了的。
想清楚種種情感，她已經不需要眼前是某個具體的人了。
是池念，還是陳導，都沒有關系。
她代入了角色，卻又不完全是劇本裏書寫的那個人，用自己的風格，數次逃避放棄後重拾的勇氣，給她的角色添上血肉。
這場戲，主導權終於完完全全的回到了祝卿安手裏。
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帶著池念也達到了這幾次拍攝的最佳狀態。
陳導在旁邊看得激動，極力克制著她喉頭的聲音。
攝影師也難免被她影響，鏡頭差點就不穩了。
等既定的走位結束後，陳導沈浸在兩個人的演繹裏，久久沒能喊出一聲卡。
祝卿安調整著情緒，從戲裏脫出，給了陳導一個眼神，她這才想起來她該喊卡了。
陳導甚至第一次少了點平日的親和力，沒有第一時間去和演員交談，直奔了攝影師。
祝卿安接過何聽夏遞來的水，把額角的汗擦掉。
她是有那麽一瞬間，忘記了自己在哪兒，忘記了自己正在被述清看著演。只是單純的沈浸在演出裏。
那個瞬間，她仿佛找回了第一次演戲的感覺。
她再想抓住那種感覺，卻又轉瞬回到了現實，想起她被述清註視的現狀。
這才有了這顆汗。
“卿卿，我感覺你今天進步超級大的。”
小助理除開記錄日程，處理生活瑣事，平日閑著沒事就喜歡給祝卿安加油助威。
何聽夏有個姐姐，高考省狀元就算了，還有信息競賽金牌。
天才又努力，把她這個一本襯托的什麽都不是。
某種程度上，她十分能理解祝卿安的心理壓力。
身邊人太優秀，自己就算有點本事，也會被打壓得直不起腰桿。
“還不夠。”祝卿安也久違的找回了勝負欲。
她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也沒等陳導誇她，緩過氣的池念找她，她溜到角落，找到了誰都看不見的述清。
述清把帽檐往上拉，一雙眼清亮得像個無憂慮的孩童，就這麽單純的註視著祝卿安。
一分鐘後，祝卿安把她拉進無人使用的休息室。
述清只不過摟著她的肩膀，沒有什麽表示。
她們對峙了兩分鐘，最後祝卿安眉毛一撇，瞧著就不高興。
“臭脾氣小姑娘。”述清終於破功，捏了下祝卿安的臉。
“不是要我別評價嗎？”
祝卿安勉強點頭。
“不要我評價的是你，這會兒我不說話了不高興的還是你。怎麽這麽難伺候呢？”
要不是考慮到祝卿安肯定還會再拍，妝不能花了，述清怎麽說也得上手折騰祝卿安一會兒。
“姐姐……”祝卿安抱住述清的胳膊。
“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哪裏不夠？”
她相信她都能感受得到的東西，述清一定會看得更清楚。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述清反手一扣，把祝卿安拉進懷裏。
“你不說我現在就生氣。”祝卿安鼓成河豚。
“別跟我吵架，安安。我們才說好的。”述清語氣認真。
祝卿安也就點頭。
小拇指悄悄伸出來，去找述清的小拇指，跟她拉勾。
“是少了點感覺。少了憤怒、不滿，還有些預料到之後劇情的悲哀。”
這可是兩個相愛之人的分別戲。
悲哀就算了。除開克制，怎麽能少憤怒這種負面的情緒呢？
述清以為，這比愛與隱忍，來的還重要。
如果是三流的演員，給出的唯一情緒，大概就是憤怒了。
她不知道祝卿安為什麽把最基礎的東西丟了。
若不是祝卿安早上才攔過她，她怎麽也得好好敲打一下祝卿安的榆木腦袋。
祝卿安胡亂眨著眼，嘴略微張開。
她仔細想來，好像是忽略了這一點。
述清真的只是來客串的時候，看過一眼劇本嗎？
可要在滿是愛意的情況下做出一絲憤怒，祝卿安思來想去，眼神都變了好幾下，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別急。”述清挑過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偏著頭，就要吻過去。
“妝……”她擦了口紅，一激動還容易流淚，這會兒不要親比較好吧？
“不管。”述清已經貼到她眼前了。
她都能感受到述清的鼻息，熱乎的撲到嘴唇上，撓得癢。
嗅不到香水味。述清今天不見別人，出門也就沒擦香水。
祝卿安想著那股味道，想著她的欲|念，見不得人，就連她自己也不太清明的感情。
最終還是默許了述清的行為，稍稍前傾，把自己往述清懷裏送。
可述清在碰到她的前一秒，松開拽著她衣領，讓她一個趔趄後退著往下摔。
又輕輕摟住她的腰，接住她，低著頭往她唇瓣上貼。
祝卿安只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不開心著，把述清往旁邊推。
述清莫名用了很大的力氣，楞是沒讓祝卿安推動。
在祝卿安終於接受她要來吻時，又只是貼了下她的嘴角。
對上祝卿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述清抹了下嘴。
“行了，把這種感覺加到你剛剛的表演裏。悲哀自己看著辦。”述清直接把祝卿安推出了休息室。
祝卿安這才明白，述清只是在跟她試戲。
只是在帶她入戲，教她情緒。
不是真的想和她接吻。
失落卷著祝卿安的身心。
她也真就在憤怒裏，染上些無可奈何的悲傷。
述清本意是好的。她又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再去打破她們不吵架的約定。
再次上鏡前，祝卿安忍不住又想。
述清以前入戲，也會用這種辦法嗎？
她曾經的搭檔進入不了狀態，她也會這麽幫她們嗎？
……
“你簡直是飛速進步啊！”
最後一遍拍攝完畢，陳導宛如吃了菌子，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起來。
“不，這不只是飛速了，簡直就是神速！你是天才嗎？短短兩天居然可以做到這樣。你吃什麽了？報班了嗎？誰給你輔導了？還是你被人魂穿了？”
祝卿安按住就差沒了人形的陳導，簡直招架不住她過分熱情的誇讚。
池念站在她旁邊，略顯手足無措。
而後陳導把池念也誇了一遍，又同手同腳的去找攝影師回放剛剛的片段。
池念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祝卿安的狀態是好，好到讓人心驚。
她只覺得剛剛的表演裏，祝卿安和她離得太遠。
“終於拍完了。”祝卿安看池念跟在她旁邊半天不開口，也就主動說了句話。
“啊，對。重來這麽多次，真不容易啊。”池念撓撓頭。
“你進步真的很大。”
“一時的而已。”祝卿安清楚，她或許不是進步，僅僅是找回了原初的感覺。
找回她最開始演戲時的情感，喜悅，不服，想要做到最好。
想要和述清站在同一個舞臺。
僅此而已。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對你濾鏡太重了。”池念可算恢覆了神情，有心跟祝卿安開玩笑。
“但你剛剛那一幕演的，真的很有大魔王的感覺。”
“怎麽說？”祝卿安心都猛地收縮了一下。
除了她、述清的經紀人和助理，不該有別人知道她們的關系了。
“就是……感覺吧。那天述清老師不是來客串嗎？我悄悄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演。你們給人的感覺，應該說統治力吧？是一樣的。”池念笑了下，往祝卿安耳邊湊。
“你真的不是找到了喜歡的人，才這麽突飛猛進的嗎？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告訴我嘛，我都告訴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啊……”祝卿安想著述清欠她的吻。想起述清吻她時的甜與辣。
“我喜歡述清。”她隨便說了一句。
沒人當真了。
作為國內外大小獎項都拿完了，三十歲就開啟退休生活，百年內沒人能夠比得上的大魔王，別說華國，全世界喜歡述清的人都不在少數。
“嘖，你要這麽說，那我也喜歡述清。我們就是情敵了。”池念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
祝卿安聽著，忍俊不禁，拍了下池念的手。“好啦，以後有空我們再約。我要回家了。”
“這麽急嗎？我們不能一起吃個午飯？”池念兩步快走，想追。
祝卿安回過頭，給了她一個笑。“我要陪家裏人，你也要來嗎？”
池念耳根瞬間恢覆了拍戲時的粉。“不，不了。那你好好陪家人。”
祝卿安跟她揮手，暗自笑了幾聲。
沒人知道她和述清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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