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紅色白色 無論她說什麽，我都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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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紅色白色 無論她說什麽，我都答應她
不到二十分鐘, 周雪兒直接帶著人如狂風過境般殺到了秦家別墅，一腳踹開了林無從小到大住的房間門。
房間裏依然保持著極繁風格。周雪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鎖定了那個裏面塞滿了各種黑歷史的巨大置物櫃。
她面無表情地無視了翻找中途掉出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皮鞭、滴蠟、甚至奇形怪狀的小玩具, 徑直找到最底層，在林無小學時期收集癖爆發的“撿垃圾成果區”瘋狂翻找。
十分鐘後，果真讓她找到了一個泛黃的小小紙包。
周雪兒大氣都不敢喘, 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 借著明亮的光線, 屏著呼吸一層層打開了折疊的紙張。
顯然，這就是林無口中，秦松敘十歲時畫的那幅畫。
薄薄的A4紙被翻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 是用水彩筆和蠟筆混合塗抹而成的畫面。雖然是兒童稚嫩的筆觸，但線條卻濃重到令人感到壓抑窒息。
然而, 畫面的細節卻被描繪得異常清晰。
畫面底部是灰褐色的泥土地面，背景是大片深藍漸變到橘紅色的夕陽天空。在遠處的泥地上, 散落著點點刺目的紅色木材。
而在畫面最中央, 最引人註目的，是四處堆疊的一大片白色木塊建材。在這片白色建材中間，站著一個褐色頭發、白色裙子的小女孩。
整幅畫的其他地方都畫得很詳細，甚至連遠處血木頭上的木紋都用黑筆勾勒了出來。唯獨畫中那個代表著周雪兒的女孩, 她的臉被留成了一片驚悚的空白。
或許是當時年幼的秦松敘，根本不願、也不敢畫出腦海裏那個女孩極度痛苦、扭曲哭泣的表情。
但是，看著這幅畫，周雪兒的背脊卻猛地竄起了一股寒意。
為什麽？
在周雪兒之前憑借推理拼湊出來的記憶裏，她2008年出事的時候，分明是倒在了一堆深紅色的血木頭旁！
但是, 為什麽在秦松敘這幅親筆畫的記憶重現中，周雪兒身邊的木塊，卻被塗成了白色？
周雪兒屏息凝神，用微顫的指尖，從畫紙的褶皺中，撚起了那枚只有一分大小的香檳色水鉆。
她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
熟悉的暈眩感夾雜著白光瞬間襲來，回溯開始了。
再次睜開眼睛，周雪兒發現自己身處的視角極低。眼前的視線被橫七豎八的血木頭占據。
而視野的下方，有一雙屬於十歲少女的小手。手上沾滿泥土，正焦急地在腥紅的木頭堆裏翻找著什麽。
她能清晰地聽到小手的主人從嗓子裏發出急促而沙啞的呢喃：“dz ɡal r，dz ɡal r…”
顯而易見，這正是十歲時秦松敘的視角。
這時候的秦松敘說的還是晦澀難懂的上古語。但正因為周雪兒此刻處於當事人的視角和記憶裏，她毫不費力地聽懂了秦松敘焦灼的自言自語：在哪裏、在哪裏……
她在找廢墟裏那尊被劈成兩半的神母像！
就在這時，遠處的廢墟邊緣傳來了清脆的女童聲音：“¨！”
雖然發出呼喊的是八歲的小雪兒，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但是此時此刻的秦松敘，作為還未卸任的“秦不語”，是根本無法理解普通人類語言的。
因此，身處於回溯中的周雪兒，也同樣被強行剝奪了理解這段中文的能力。她聽著自己小時候的聲音，就像在聽一串毫無意義亂碼。只能憑借語境和急促的語氣推測，大概是“你在幹什麽”之類的疑問句。
聽到小雪兒的呼喚，回溯裏的小秦松敘猛地停下了翻找的動作，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夕陽的餘暉下，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一片堆放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歐式雕花木料中間，調皮地踩在一塊長條木料上走平衡木。
周雪兒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堆白色的歐式浮雕木材，正是日後用來建造她們結婚場地——白洋館的樓梯扶手原型。盡管它們在此刻還只是一堆未被加工安裝的純白木塊。
因為語言不通，小秦松敘沒辦法向小雪兒解釋這片廢墟的危險。她只是遠遠地確認了一眼小雪兒所在的位置遠離那些危險的紅木頭，暫時安全，然後就果斷地再次回過頭，繼續拼命在廢墟深處尋找神像。
終於，那雙沾滿泥汙的小手猛地撥開一塊木料，一點刺目的金色反光瞬間映入了眼簾。
找到了！是那半截神像！
小手沒有任何遲疑，緊接著在胸前合十，結成了一個扭曲的詭異禱告姿勢。視野瞬間暗了下來，秦松敘在神像前緊緊閉上了眼睛。
隨著劇烈的心跳，是她念誦的祈神聲音：
“l la p n buɡ klm a njel al tjids， loɡ lo njin tja， sr al l'e pral”
“l la p n buɡ tu a njel al tjids， loɡan njin tja， sr al ha pral”
——以我不能再感知到禰為代價，我想聽懂人類的語言，讓我能理解她。
——以我無法再向禰祈願為代價，我想說出人類的語言，讓我能答應她。
就在秦松敘許下這兩個改變她餘生的願望時，遠處小雪兒所在的方向，突然傳來“撲通”一聲悶響——小雪兒走平衡木時跌倒了。
聽聲音判斷，並不是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似乎沒有摔得太重。只是兩只手向前撲倒，結結實實地掌心著地，撐在了下方的那些白色的歐式扶手木材上。
小女孩被砂礫磕疼了手心，立刻委屈地發出了低低的哭泣聲。
然而，原本只是普通的孩童哭泣。但下一秒，跌倒在白木頭上的小雪兒，卻突然止住了哭聲，像是被人陡然按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開始以一種極度詭異的語速說話了！
“njis pred tj ni 2008¤°±è“ɡra sa zlin a piɡ dzam rel nja njen d a ni ɡjb hljids njel sno ɡu a nj kens tj‘¨è—‰‘14—…鉰‘……”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回溯中作為旁觀者的周雪兒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差點直接吐出來。
小雪兒在那邊語速極快地說著一篇很長、很長的內容。
這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怎麽會有一個八歲的正常小女孩，在摔了一跤之後，突然開始口述小作文？
更恐怖的是，此刻在十歲秦松敘的視角裏，因為她剛剛向神母許願，轉化已經開始了！
秦松敘的大腦正在經歷著一場撕裂般的重組。她正在從只識上古語的“秦不語”，迅速變成一個只識現代漢語的普通人。
在這種兩種語言體系交織、絞殺的質變過程中，那頭小雪兒傳來的聲音，在秦松敘視角聽來，簡直就像是收音機在調試頻道時截獲的訊號。
那聲音既不是正常能聽懂的人類語言，也不是她過去十年習慣了的上古白噪，而是一種被極致扭曲、拼接的雜音！
以至於，有時候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八歲女孩的稚嫩嗓音。時而像是成年女人在絕望痛哭；時而幹脆就像是把嗓子磨碎了、泡爛了的惡鬼在淒厲地嚎叫！
十歲的秦松敘被這如地獄傳來的聲音震在原地。她的眼眶淚濛濛的，再次看向廢墟深處那尊金色神像，顫抖著嘴唇脫口而出：
“m …… pral an ɡal ……” ——媽媽……她在說什麽？
隨後，秦松敘像是做了什麽決定，閉上了眼睛：
“brel l ……” ——算了。
“si pral ɡal an，a kril ha tj” ——因為，無論她說什麽，我都答應她。
幻境裏的小秦松敘說完最後一句上古語的瞬間，耳邊那種令人發瘋的雜音驟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明。
轉化徹底完成！
秦松敘像是剛從水底憋氣浮出水面的人一般，大口喘息著。她立刻驚恐地扭轉過頭，看向小雪兒所在的方向。
小雪兒在那邊已經說完了那段長達數分鐘的詭異咒文。她依舊保持著剛剛摔倒的姿勢，安安靜靜地跪坐在原本的位置。
然而，當秦松敘的視野掠過小雪兒撐著地面的雙手上時，目睹回溯的周雪兒心跳幾乎停滯。
在小雪兒身下的，不再是剛剛那堆潔白無瑕的樓梯扶手木材。
木材依舊是那堆歐式雕刻的木塊，連位置擺放的順序都絲毫不變。但是，此刻在回溯的幻境視野裏，那一整片白杉木，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深紅色。
周雪兒在回溯幻境裏定睛看過去：
那絕對不是鬼宅裏拆出來的暗紅色血木頭。依舊是那堆普通的白杉木歐式樓梯扶手，但此刻那些木材的表面，卻密密麻麻地被鮮血塗透，就仿佛是在那潔白的底色上，抹上一層淋漓的粘稠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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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刺激，最大的坑填上了
所以真實情況其實就是，8歲蘿莉雪根本沒摸過紅木頭，是摸到白色扶手之後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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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鐘, 周雪兒直接帶著人如狂風過境般殺到了秦家別墅，一腳踹開了林無從小到大住的房間門。
房間裏依然保持著極繁風格。周雪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鎖定了那個裏面塞滿了各種黑歷史的巨大置物櫃。
她面無表情地無視了翻找中途掉出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皮鞭、滴蠟、甚至奇形怪狀的小玩具, 徑直找到最底層，在林無小學時期收集癖爆發的“撿垃圾成果區”瘋狂翻找。
十分鐘後，果真讓她找到了一個泛黃的小小紙包。
周雪兒大氣都不敢喘, 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 借著明亮的光線, 屏著呼吸一層層打開了折疊的紙張。
顯然，這就是林無口中，秦松敘十歲時畫的那幅畫。
薄薄的A4紙被翻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 是用水彩筆和蠟筆混合塗抹而成的畫面。雖然是兒童稚嫩的筆觸，但線條卻濃重到令人感到壓抑窒息。
然而, 畫面的細節卻被描繪得異常清晰。
畫面底部是灰褐色的泥土地面，背景是大片深藍漸變到橘紅色的夕陽天空。在遠處的泥地上, 散落著點點刺目的紅色木材。
而在畫面最中央, 最引人註目的，是四處堆疊的一大片白色木塊建材。在這片白色建材中間，站著一個褐色頭發、白色裙子的小女孩。
整幅畫的其他地方都畫得很詳細，甚至連遠處血木頭上的木紋都用黑筆勾勒了出來。唯獨畫中那個代表著周雪兒的女孩, 她的臉被留成了一片驚悚的空白。
或許是當時年幼的秦松敘，根本不願、也不敢畫出腦海裏那個女孩極度痛苦、扭曲哭泣的表情。
但是，看著這幅畫，周雪兒的背脊卻猛地竄起了一股寒意。
為什麽？
在周雪兒之前憑借推理拼湊出來的記憶裏，她2008年出事的時候，分明是倒在了一堆深紅色的血木頭旁！
但是, 為什麽在秦松敘這幅親筆畫的記憶重現中，周雪兒身邊的木塊，卻被塗成了白色？
周雪兒屏息凝神，用微顫的指尖，從畫紙的褶皺中，撚起了那枚只有一分大小的香檳色水鉆。
她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
熟悉的暈眩感夾雜著白光瞬間襲來，回溯開始了。
再次睜開眼睛，周雪兒發現自己身處的視角極低。眼前的視線被橫七豎八的血木頭占據。
而視野的下方，有一雙屬於十歲少女的小手。手上沾滿泥土，正焦急地在腥紅的木頭堆裏翻找著什麽。
她能清晰地聽到小手的主人從嗓子裏發出急促而沙啞的呢喃：“dz ɡal r，dz ɡal r…”
顯而易見，這正是十歲時秦松敘的視角。
這時候的秦松敘說的還是晦澀難懂的上古語。但正因為周雪兒此刻處於當事人的視角和記憶裏，她毫不費力地聽懂了秦松敘焦灼的自言自語：在哪裏、在哪裏……
她在找廢墟裏那尊被劈成兩半的神母像！
就在這時，遠處的廢墟邊緣傳來了清脆的女童聲音：“¨！”
雖然發出呼喊的是八歲的小雪兒，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但是此時此刻的秦松敘，作為還未卸任的“秦不語”，是根本無法理解普通人類語言的。
因此，身處於回溯中的周雪兒，也同樣被強行剝奪了理解這段中文的能力。她聽著自己小時候的聲音，就像在聽一串毫無意義亂碼。只能憑借語境和急促的語氣推測，大概是“你在幹什麽”之類的疑問句。
聽到小雪兒的呼喚，回溯裏的小秦松敘猛地停下了翻找的動作，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夕陽的餘暉下，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一片堆放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歐式雕花木料中間，調皮地踩在一塊長條木料上走平衡木。
周雪兒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堆白色的歐式浮雕木材，正是日後用來建造她們結婚場地——白洋館的樓梯扶手原型。盡管它們在此刻還只是一堆未被加工安裝的純白木塊。
因為語言不通，小秦松敘沒辦法向小雪兒解釋這片廢墟的危險。她只是遠遠地確認了一眼小雪兒所在的位置遠離那些危險的紅木頭，暫時安全，然後就果斷地再次回過頭，繼續拼命在廢墟深處尋找神像。
終於，那雙沾滿泥汙的小手猛地撥開一塊木料，一點刺目的金色反光瞬間映入了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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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沒有任何遲疑，緊接著在胸前合十，結成了一個扭曲的詭異禱告姿勢。視野瞬間暗了下來，秦松敘在神像前緊緊閉上了眼睛。
隨著劇烈的心跳，是她念誦的祈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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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la p n buɡ tu a njel al tjids， loɡan njin tja， sr al ha pral”
——以我不能再感知到禰為代價，我想聽懂人類的語言，讓我能理解她。
——以我無法再向禰祈願為代價，我想說出人類的語言，讓我能答應她。
就在秦松敘許下這兩個改變她餘生的願望時，遠處小雪兒所在的方向，突然傳來“撲通”一聲悶響——小雪兒走平衡木時跌倒了。
聽聲音判斷，並不是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似乎沒有摔得太重。只是兩只手向前撲倒，結結實實地掌心著地，撐在了下方的那些白色的歐式扶手木材上。
小女孩被砂礫磕疼了手心，立刻委屈地發出了低低的哭泣聲。
然而，原本只是普通的孩童哭泣。但下一秒，跌倒在白木頭上的小雪兒，卻突然止住了哭聲，像是被人陡然按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開始以一種極度詭異的語速說話了！
“njis pred tj ni 2008¤°±è“ɡra sa zlin a piɡ dzam rel nja njen d a ni ɡjb hljids njel sno ɡu a nj kens tj‘¨è—‰‘14—…鉰‘……”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回溯中作為旁觀者的周雪兒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差點直接吐出來。
小雪兒在那邊語速極快地說著一篇很長、很長的內容。
這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怎麽會有一個八歲的正常小女孩，在摔了一跤之後，突然開始口述小作文？
更恐怖的是，此刻在十歲秦松敘的視角裏，因為她剛剛向神母許願，轉化已經開始了！
秦松敘的大腦正在經歷著一場撕裂般的重組。她正在從只識上古語的“秦不語”，迅速變成一個只識現代漢語的普通人。
在這種兩種語言體系交織、絞殺的質變過程中，那頭小雪兒傳來的聲音，在秦松敘視角聽來，簡直就像是收音機在調試頻道時截獲的訊號。
那聲音既不是正常能聽懂的人類語言，也不是她過去十年習慣了的上古白噪，而是一種被極致扭曲、拼接的雜音！
以至於，有時候那聲音根本不像是一個八歲女孩的稚嫩嗓音。時而像是成年女人在絕望痛哭；時而幹脆就像是把嗓子磨碎了、泡爛了的惡鬼在淒厲地嚎叫！
十歲的秦松敘被這如地獄傳來的聲音震在原地。她的眼眶淚濛濛的，再次看向廢墟深處那尊金色神像，顫抖著嘴唇脫口而出：
“m …… pral an ɡal ……” ——媽媽……她在說什麽？
隨後，秦松敘像是做了什麽決定，閉上了眼睛：
“brel l ……” ——算了。
“si pral ɡal an，a kril ha tj” ——因為，無論她說什麽，我都答應她。
幻境裏的小秦松敘說完最後一句上古語的瞬間，耳邊那種令人發瘋的雜音驟然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明。
轉化徹底完成！
秦松敘像是剛從水底憋氣浮出水面的人一般，大口喘息著。她立刻驚恐地扭轉過頭，看向小雪兒所在的方向。
小雪兒在那邊已經說完了那段長達數分鐘的詭異咒文。她依舊保持著剛剛摔倒的姿勢，安安靜靜地跪坐在原本的位置。
然而，當秦松敘的視野掠過小雪兒撐著地面的雙手上時，目睹回溯的周雪兒心跳幾乎停滯。
在小雪兒身下的，不再是剛剛那堆潔白無瑕的樓梯扶手木材。
木材依舊是那堆歐式雕刻的木塊，連位置擺放的順序都絲毫不變。但是，此刻在回溯的幻境視野裏，那一整片白杉木，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深紅色。
周雪兒在回溯幻境裏定睛看過去：
那絕對不是鬼宅裏拆出來的暗紅色血木頭。依舊是那堆普通的白杉木歐式樓梯扶手，但此刻那些木材的表面，卻密密麻麻地被鮮血塗透，就仿佛是在那潔白的底色上，抹上一層淋漓的粘稠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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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刺激，最大的坑填上了
所以真實情況其實就是，8歲蘿莉雪根本沒摸過紅木頭，是摸到白色扶手之後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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