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水鉆 找一顆香檳色水鉆，芝麻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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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水鉆 找一顆香檳色水鉆，芝麻那麽大，……
“好了！可以了！明白了！”
秦松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耳朵根也開始隱隱發燙。
為了掩飾尷尬，秦松敘試圖把瀕臨脫軌的討論拉回主題：“等一下。既然一段記憶只能回溯一次，2008年夏天你在工地碰了血木頭失憶了, 十幾年後的前段時間在體育館，你碰到血木頭，怎麽又失憶了一次？”
這也是周雪兒覺得奇怪的地方。
但是既然兩個人都想不明白, 那就沒有互相交流的必要了。
“可能……時間比較久吧……”周雪兒敷衍了一下, 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危機解除, 也沒有旁人在場，她非常自然地將受傷的左手搭在腿上，身子一歪, 舒舒服服地滾進了秦松敘的懷裏。
秦松敘下意識地接住她, 避開她受傷的胳膊，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了一個充滿心疼的親吻。
“回醫院吧。”秦松敘抱著她, 輕聲安排，“把定制的小暖箱拿給陳醫生做安全評估, 然後我陪你吃飯、睡覺, 不管天塌下來，其他事明天再說。”
周雪兒在秦松敘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宣布今天下班。
第二天早上八點, 周雪兒被鬧鈴叫醒。
她的脖子枕在秦松敘的胳膊上。雖然因為崽子，她沒辦法嚴絲合縫地被秦松敘抱著睡，不過也很溫馨了。
感覺她如果直接爬起來的話，秦松敘跟著一起醒得太快，可能會不好。她先在小被窩裏，把秦松敘的衣服撩上去一點, 隔著肚皮輕輕點了下，把寶寶弄醒，然後躺在那裏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
要補血棺材，昨晚走的時候安排那邊的人繼續研究老員工，不知道進度怎麽樣了；舊校園址神廟都打點好了，又有林無坐鎮，倒是不費心；還有一件事要想……
明明不能二次回溯，她為什麽會失憶兩次呢？
她兩次摸到的紅木頭，應該是同源的沒錯。她後來查證過，2008年秦平玉把秦松敘救出鬼宅、秦銀山暴斃之後，秦平玉原本是要求把所有血木頭都燒毀處理的；是周永昌想效仿秦家拜神，才偷留了最新鮮的一批血木頭，這批木頭被安置在紅鬼宅的廢墟也就是如今白洋館的原址工地，也就是當年可能被她摸到的那些。
這些血木頭後來被周永昌改成特校體育館裏的仿制神廟，她為了保護秦松敘擋下的那根木棍，就是其中一根。
血木頭有失效期限，所以這兩次摸到的都只能是1998年鋼廠發生重大事故期間制造出來的。後來回味那種痛苦的時候她能切膚分析出來，血木頭是所有礦工痛苦的總和。
——明明兩次事故的血木頭是同根同源的同一批，可她又確實不能二次回溯。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會對同一塊血木頭失憶兩次？
半個小時之後，特殊學校舊址。
林無搬了把椅子，毫無形象地跨坐在藏著仿制神廟的充氣體育館外。她定時左右張望一下，訓練有素的保鏢把體育館圍成一圈，三米一個人。
不遠處，更有被安排在這裏坐鎮的幾個靈媒巡邏回來。
她換了個姿勢坐著。其實她也覺得，人好像有點多。不過天大的事，就是加到一米一個人也不嫌多。
反正只要堅持完這兩星期，萬一真能把她異變的問題解決了，人生簡直不要太燦爛。
好歹是從2030年時間線逃回來的。經歷了一片狼藉的2030，目睹過自己造成的屍山血海，她現在警惕心相當之高。
謹慎起見，她低頭又翻了一遍周雪兒留下的安排清單，確認沒有任何紕漏。
然而，當她再一擡頭時，卻發現了異樣。
原本三米一個，在體育館外圍得鐵桶一般的一串保鏢，忽然齊刷刷地有了動作！他們隔一個、隔一個的走出來，一半人依舊如標槍般站在原地，而另一半人耳朵裏戴著的隱藏耳機突然閃了一下□□，隨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朝著特殊學校的大門外走去。
堅不可摧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三米一個的嚴密安排，頓時變成了稀疏的六米一個！
我靠！
林無暗罵一聲不好，頭皮瞬間就炸了。
她立刻就撥通了周雪兒的電話，內心一片冰涼：“周雪兒！你昨天跟我說，詛咒可能會影響人的心智、讓人淪為傀儡。真的出事了！！有一半的保鏢被奪舍了，他們集體離崗了！”
周雪兒的聲音聽起來卻異常冷靜，甚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微啞：“你先別急，我調走的。”
林無：“……”
“你丫也不先說一聲，非整這麽嚇人……”林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不對勁，“所以你突然把一半的安保力量調走幹什麽？你不是說我看守的是最關鍵的重地嗎！”
“找東西。”周雪兒回答得幹脆利落，“我調集了盡可能多的人手，去進行地毯式搜索，找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要這種陣仗去找……”林無無語，“傳國玉璽掉溝裏了？”
“一顆水鉆。”
“啊？？”
林無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就是真鉆石，恐怕都沒有這個陣仗去找！
周雪兒沈聲解釋道：“秦松敘十歲時有一個MiuMiu的香檳色水鉆發卡，有一顆鉆，是2008年我走了之後，她不小心摔掉的。我有一件關乎生死的大事，必須要通過回溯來確認，唯一的媒介就是那顆掉下來的水鉆。”
之前她去秦松敘的收藏櫃裏翻找時就發現，那個被精心保存的舊發卡上，每一顆水鉆都承載著一段回憶。只要從頭到尾摸過去，就能像看電影一樣，看到2008年8歲的她是怎麽和秦松敘相識，又是怎麽度過那個夏天的。
她能兩次失憶，原因始終是個謎。一個月前在體育館那次還好調查，但是2008年那次何其渺茫？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回溯上。
問題是，之前她摸著那些水鉆讀取記憶時，偏偏在畫面進行到“秦松敘上公交車去鬼宅廢墟”，到“8歲的小雪兒精神失常痛苦倒地”這段最關鍵的時間點之間，那顆承載著她“出事瞬間”記憶的水鉆，缺失了。
林無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長什麽樣……”
“差不多一分大小，香檳色。”
一分，就是芝麻那麽大，比綠豆還小。
“什麽時候丟的……”
周雪兒那邊罕見地沈默了幾秒：“……”
她剛剛拷問了秦松敘，結果秦松敘自己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在中學時期和周雪兒重逢的時候，那只發卡就已經安詳地缺著鉆躺在收藏櫃裏了。
“11到17年前之間。”周雪兒硬著頭皮說道。
林無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周大雪！你瘋了！把找東西的人叫回去！”
“沒別的辦法！”周雪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執拗的瘋狂。
玩具水鉆、一分大、丟了最少十幾年。去哪裏找？大海撈針都不帶這麽離譜的，但是就是得找。
“不是，你聽我說，”林無急得直跺腳，“我知道在哪裏！我撿到了！”
“你詐我？”
“我發誓！”林無語速極快，“2008年秋天，我自閉癥已經好了，我記得很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緊接著周雪兒下了指令，剛剛動身準備進行地毯式搜索的所有保鏢瞬間停下離開的腳步，重新回到崗位原地待命。
林無見陣仗穩住了，這才喘了口大氣，開始回憶：“2008年夏天，秦松敘被救出來、秦銀山死後，咱媽秦平玉忙著拆除鬼宅和繼承遺產，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功夫管我們。那段時間我被寄養在從小照顧我的保姆阿嫲家裏。我有聽阿嫲閑聊說起過，我姐留在別墅生活，還有一個建築商家的小女孩在陪她。”
林無頓了頓：“當時我不知道那個陪她的人就是你。但是，我也聽阿嫲說，2008年夏末，建築商家那個小女孩出了很嚴重的意外。當時秦平玉也差不多忙完了遺產的事，就立刻把我接回去，跟我姐一起回別墅住。”
“我當時很好奇她那個夏天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她死活不說。一直到秋天的時候，有一天我跟她在家裏畫畫，她畫了一幅很奇怪、很嚇人的畫，我結合大人們的閑聊，猜她畫的就是那個出事的小女孩。”
林無咽了口唾沫：“然後，她畫完之後突然哭了，把頭上一直戴著的發卡狠狠摔在了地上。當時就掉了一顆鉆。後來她哭夠了，又自己把發卡撿起來收好，但那之後我再也沒見她戴過。”
“所以摔掉的鉆呢！”周雪兒急切地追問。
“我本來想等她冷靜下來事後問她的，就把掉下來的那顆水鉆偷偷撿了起來，然後用她畫的那幅畫包著……”林無頓了頓，“你懂的，小孩子嘛，後來覺得沒意思就忘了，那小紙包一直扔在我以前住的那個房間裏。”
林無的心臟突突地跳著。哪怕她再不理解周雪兒興師動眾的迷惑行為，也能從這陣仗裏意識到那顆鉆此刻有多重要，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她心一橫，眼一閉，做出豁出去的架勢：“我繼續在這裏死守著神廟！你可以立刻帶人去搜我在秦家別墅裏的房間！就是一個折起來的小紙包，你翻個底朝天肯定能找到。”
“但是先說好，你翻到水鉆就走，其他的……無論看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都當做沒看到！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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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妹妹醬最有用的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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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松敘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耳朵根也開始隱隱發燙。
為了掩飾尷尬，秦松敘試圖把瀕臨脫軌的討論拉回主題：“等一下。既然一段記憶只能回溯一次，2008年夏天你在工地碰了血木頭失憶了, 十幾年後的前段時間在體育館，你碰到血木頭，怎麽又失憶了一次？”
這也是周雪兒覺得奇怪的地方。
但是既然兩個人都想不明白, 那就沒有互相交流的必要了。
“可能……時間比較久吧……”周雪兒敷衍了一下, 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危機解除, 也沒有旁人在場，她非常自然地將受傷的左手搭在腿上，身子一歪, 舒舒服服地滾進了秦松敘的懷裏。
秦松敘下意識地接住她, 避開她受傷的胳膊，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了一個充滿心疼的親吻。
“回醫院吧。”秦松敘抱著她, 輕聲安排，“把定制的小暖箱拿給陳醫生做安全評估, 然後我陪你吃飯、睡覺, 不管天塌下來，其他事明天再說。”
周雪兒在秦松敘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閉上眼睛，心滿意足地宣布今天下班。
第二天早上八點, 周雪兒被鬧鈴叫醒。
她的脖子枕在秦松敘的胳膊上。雖然因為崽子，她沒辦法嚴絲合縫地被秦松敘抱著睡，不過也很溫馨了。
感覺她如果直接爬起來的話，秦松敘跟著一起醒得太快，可能會不好。她先在小被窩裏，把秦松敘的衣服撩上去一點, 隔著肚皮輕輕點了下，把寶寶弄醒，然後躺在那裏在腦子裏過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
要補血棺材，昨晚走的時候安排那邊的人繼續研究老員工，不知道進度怎麽樣了；舊校園址神廟都打點好了，又有林無坐鎮，倒是不費心；還有一件事要想……
明明不能二次回溯，她為什麽會失憶兩次呢？
她兩次摸到的紅木頭，應該是同源的沒錯。她後來查證過，2008年秦平玉把秦松敘救出鬼宅、秦銀山暴斃之後，秦平玉原本是要求把所有血木頭都燒毀處理的；是周永昌想效仿秦家拜神，才偷留了最新鮮的一批血木頭，這批木頭被安置在紅鬼宅的廢墟也就是如今白洋館的原址工地，也就是當年可能被她摸到的那些。
這些血木頭後來被周永昌改成特校體育館裏的仿制神廟，她為了保護秦松敘擋下的那根木棍，就是其中一根。
血木頭有失效期限，所以這兩次摸到的都只能是1998年鋼廠發生重大事故期間制造出來的。後來回味那種痛苦的時候她能切膚分析出來，血木頭是所有礦工痛苦的總和。
——明明兩次事故的血木頭是同根同源的同一批，可她又確實不能二次回溯。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會對同一塊血木頭失憶兩次？
半個小時之後，特殊學校舊址。
林無搬了把椅子，毫無形象地跨坐在藏著仿制神廟的充氣體育館外。她定時左右張望一下，訓練有素的保鏢把體育館圍成一圈，三米一個人。
不遠處，更有被安排在這裏坐鎮的幾個靈媒巡邏回來。
她換了個姿勢坐著。其實她也覺得，人好像有點多。不過天大的事，就是加到一米一個人也不嫌多。
反正只要堅持完這兩星期，萬一真能把她異變的問題解決了，人生簡直不要太燦爛。
好歹是從2030年時間線逃回來的。經歷了一片狼藉的2030，目睹過自己造成的屍山血海，她現在警惕心相當之高。
謹慎起見，她低頭又翻了一遍周雪兒留下的安排清單，確認沒有任何紕漏。
然而，當她再一擡頭時，卻發現了異樣。
原本三米一個，在體育館外圍得鐵桶一般的一串保鏢，忽然齊刷刷地有了動作！他們隔一個、隔一個的走出來，一半人依舊如標槍般站在原地，而另一半人耳朵裏戴著的隱藏耳機突然閃了一下□□，隨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朝著特殊學校的大門外走去。
堅不可摧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三米一個的嚴密安排，頓時變成了稀疏的六米一個！
我靠！
林無暗罵一聲不好，頭皮瞬間就炸了。
她立刻就撥通了周雪兒的電話，內心一片冰涼：“周雪兒！你昨天跟我說，詛咒可能會影響人的心智、讓人淪為傀儡。真的出事了！！有一半的保鏢被奪舍了，他們集體離崗了！”
周雪兒的聲音聽起來卻異常冷靜，甚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微啞：“你先別急，我調走的。”
林無：“……”
“你丫也不先說一聲，非整這麽嚇人……”林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不對勁，“所以你突然把一半的安保力量調走幹什麽？你不是說我看守的是最關鍵的重地嗎！”
“找東西。”周雪兒回答得幹脆利落，“我調集了盡可能多的人手，去進行地毯式搜索，找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要這種陣仗去找……”林無無語，“傳國玉璽掉溝裏了？”
“一顆水鉆。”
“啊？？”
林無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就是真鉆石，恐怕都沒有這個陣仗去找！
周雪兒沈聲解釋道：“秦松敘十歲時有一個MiuMiu的香檳色水鉆發卡，有一顆鉆，是2008年我走了之後，她不小心摔掉的。我有一件關乎生死的大事，必須要通過回溯來確認，唯一的媒介就是那顆掉下來的水鉆。”
之前她去秦松敘的收藏櫃裏翻找時就發現，那個被精心保存的舊發卡上，每一顆水鉆都承載著一段回憶。只要從頭到尾摸過去，就能像看電影一樣，看到2008年8歲的她是怎麽和秦松敘相識，又是怎麽度過那個夏天的。
她能兩次失憶，原因始終是個謎。一個月前在體育館那次還好調查，但是2008年那次何其渺茫？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回溯上。
問題是，之前她摸著那些水鉆讀取記憶時，偏偏在畫面進行到“秦松敘上公交車去鬼宅廢墟”，到“8歲的小雪兒精神失常痛苦倒地”這段最關鍵的時間點之間，那顆承載著她“出事瞬間”記憶的水鉆，缺失了。
林無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長什麽樣……”
“差不多一分大小，香檳色。”
一分，就是芝麻那麽大，比綠豆還小。
“什麽時候丟的……”
周雪兒那邊罕見地沈默了幾秒：“……”
她剛剛拷問了秦松敘，結果秦松敘自己都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在中學時期和周雪兒重逢的時候，那只發卡就已經安詳地缺著鉆躺在收藏櫃裏了。
“11到17年前之間。”周雪兒硬著頭皮說道。
林無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周大雪！你瘋了！把找東西的人叫回去！”
“沒別的辦法！”周雪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執拗的瘋狂。
玩具水鉆、一分大、丟了最少十幾年。去哪裏找？大海撈針都不帶這麽離譜的，但是就是得找。
“不是，你聽我說，”林無急得直跺腳，“我知道在哪裏！我撿到了！”
“你詐我？”
“我發誓！”林無語速極快，“2008年秋天，我自閉癥已經好了，我記得很清楚！”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鍵盤敲擊聲，緊接著周雪兒下了指令，剛剛動身準備進行地毯式搜索的所有保鏢瞬間停下離開的腳步，重新回到崗位原地待命。
林無見陣仗穩住了，這才喘了口大氣，開始回憶：“2008年夏天，秦松敘被救出來、秦銀山死後，咱媽秦平玉忙著拆除鬼宅和繼承遺產，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功夫管我們。那段時間我被寄養在從小照顧我的保姆阿嫲家裏。我有聽阿嫲閑聊說起過，我姐留在別墅生活，還有一個建築商家的小女孩在陪她。”
林無頓了頓：“當時我不知道那個陪她的人就是你。但是，我也聽阿嫲說，2008年夏末，建築商家那個小女孩出了很嚴重的意外。當時秦平玉也差不多忙完了遺產的事，就立刻把我接回去，跟我姐一起回別墅住。”
“我當時很好奇她那個夏天到底經歷了什麽，但是她死活不說。一直到秋天的時候，有一天我跟她在家裏畫畫，她畫了一幅很奇怪、很嚇人的畫，我結合大人們的閑聊，猜她畫的就是那個出事的小女孩。”
林無咽了口唾沫：“然後，她畫完之後突然哭了，把頭上一直戴著的發卡狠狠摔在了地上。當時就掉了一顆鉆。後來她哭夠了，又自己把發卡撿起來收好，但那之後我再也沒見她戴過。”
“所以摔掉的鉆呢！”周雪兒急切地追問。
“我本來想等她冷靜下來事後問她的，就把掉下來的那顆水鉆偷偷撿了起來，然後用她畫的那幅畫包著……”林無頓了頓，“你懂的，小孩子嘛，後來覺得沒意思就忘了，那小紙包一直扔在我以前住的那個房間裏。”
林無的心臟突突地跳著。哪怕她再不理解周雪兒興師動眾的迷惑行為，也能從這陣仗裏意識到那顆鉆此刻有多重要，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她心一橫，眼一閉，做出豁出去的架勢：“我繼續在這裏死守著神廟！你可以立刻帶人去搜我在秦家別墅裏的房間！就是一個折起來的小紙包，你翻個底朝天肯定能找到。”
“但是先說好，你翻到水鉆就走，其他的……無論看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都當做沒看到！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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