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咒殺刀殺 可以不動刀做掉你，她何苦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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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咒殺刀殺 可以不動刀做掉你，她何苦追……
林無從2030年回到2025年, 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周雪兒很捧場地止住了哭泣，努力集中精神回憶說道：“我恢覆記憶以後，就想到用錄像刺激林無, 讓她來‘追殺’我。錄像帶寄給你看完之後，我在劇院的舞蹈練習室裏等。然後……她突然就出現在門外，我出去, 她開始在後面追我, 我把她帶到你面前, 你叫了她的真名，她就回來了。”
秦松敘摟著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以資鼓勵：“很好。再仔細說說, 你見到她的整個過程。”
周雪兒原本哭得腦子發木, 此刻被要求精確回憶，反而調動起了更多細節。
“不對, 我看到經過門口的第一個人不是林無。我先看到的是……2030年的你，黑領衫。她頭發比你要長一點, 盤起來了, 走得特別快，而且她肚子裏好像沒有寶寶。”她微微蹙眉，更正道，“我當時就知道那不是你, 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就一直盯著門口看。後來，第二個經過的才是林無，她穿著病號服，一路上躲躲藏藏的，看起來很慌張。”
秦松敘又是一個讚許的摸摸, 然後目光轉向副駕駛依舊魂不守舍的林無，“林無，你呢？你當時在躲什麽？”
林無還僵在那裏，眼神發直。看得後座兩人不禁暗暗皺眉，不會真嚇傻了吧？
不等秦松敘再次開口，周雪兒已經伸長手臂，戳了戳林無的肩膀：“餵，問你呢，你當時在躲什麽？”
林無這才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周雪兒把問題重覆了一遍。
“躲你啊。”林無看向後視鏡裏的秦松敘，語氣甚至有點委屈，“躲2030年的你，也就是黑領衫。你都拿著刀追我了，我跑不是人之常情嗎？”
秦松敘邏輯清晰地追問：“既然是我追你逃，按常理你應該在我前面。為什麽周雪兒看到的是我先經過，你後出現？”
“這個你問周雪兒，她更清楚。”林無指了指後面，“劇院裏的小路四通八達的，我為了逃跑，做了好幾個假動作，繞了點路，所以很容易你就跑到我前面去了。”
“劇院？雪兒，你是在劇院遇到她和黑領衫的，對嗎？”她又看向林無，“林無，你也說那是劇院。但是，為什麽你穿著病號服？”
“這件事說來話長。在時間線重置之前，我第一次完全異變的時候，臉……好像融化了一樣，我完全忘記了人類該長什麽樣子。結果第一個撞見我異變形態的人，是周雪兒。”她指向後座的周雪兒，“所以我下意識地模仿了她的臉。”
“你在這邊也是，你變成的鬼和我很像。”周雪兒補充了一句，甚至還有心思苦中作樂地吐槽，“都傳成都市怪談了，我還順道拍了部鬼片，評分居然還不錯。”
“因為在這邊你是活人，所以這事對你沒什麽影響。但是在那邊，2030年的你已經死了。我經常在劇院出沒，加上你生前是一芭的舞蹈演員，很多人就傳言說是你變成了鬼。後來我失控時造成的一些傷亡，也被算到了你頭上。因為‘鬧鬼’太頻繁，一芭劇院想要拋售那個地方。黑領衫擔心再出現關於你不好的傳聞，所以她買下了劇院，把它改成了一家私立醫院。”
林無繼續解釋道：“我那時候狀態不穩定，有時候異變有時候正常，自己控制不了，只能硬著頭皮當病治，所以最後一直在哪裏。這就是為什麽劇院在2030年變成了醫院，而我又會在那裏出現。”
“至於黑領衫追著我跑。”林無的聲音低了下去，“其實那個時候我們也有過約定，如果我再次異變並且傷及無辜，我們就一起自我了斷。但是我下不去手，所以最後就變成了她拿著刀追我。”
“繼續。”秦松敘示意周雪兒接著說。
周雪兒接口：“我看到黑領衫和你在走廊裏追逐，我也走進了那條走廊，看裝修確實很像是醫院。奇怪的是，地上有一條會動的紅線，像蛇一樣蜿蜒，而且那條紅線……在追黑領衫。”
“紅線？”林無皺起眉，“確實有，但我不知道那是幹什麽的。”
周雪兒繼續描述：“最後，黑領衫追上了林無，用刀捅死了她，還給她擦了擦臉。之後那條紅線也追上了黑領衫，黑領衫碰到紅線，立刻就倒在地上，死了。”
“我知道了！”林無一拍手，“那條紅線，就是那個‘雙胞胎出生時母體必死’的詛咒。”
“但是黑領衫沒有懷孕。”周雪兒立刻指出，“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肚子是癟的。”
”曾經懷過。即使孩子沒有了，詛咒還是會在原本出生的那一天降臨。還記得嗎？她為了回到2024年布局，用了藥讓孩子胎死腹中，所以那個時候肚子早就平了。”林無甚至主動替黑領衫解釋起來，“當時情況真的很特殊，連我倆都死了，孩子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也很愧疚，取的時候連麻藥都沒打，就硬取的。”
眼看周雪兒又打算再哭一頓，秦松敘打斷道：“直接說結論。所以，時間能對上嗎？她孩子是幾月份懷上的，死的時候又是幾月份？”
林無回憶片刻，說道：“對得上。黑領衫懷孕的時候，我聽到醫生說過預產期，就是她追殺我那天。所以黑領衫是被咒殺的！……嗯？”
突然，三個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車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秦松敘緩緩重覆：“咒殺？”
周雪兒也瞪大了眼睛：“黑領衫是被咒殺，但是林無……你是被刀捅死的？雙胞胎的死法，不是應該保持一致嗎？”
這也就是秦平玉明明可以痛苦了斷，卻不得不大費周章把自己溺斃來和妹妹秦無保持一致的原因。
“黑領衫確實說過，我和她必須死因一致，計劃才能順利執行。”林無沈思道，“所以我一直想當然的以為，她是捅了我再捅自己。”
周雪兒立刻否定：“不是。我看得很清楚，黑領衫是被紅線碰到就瞬間死亡，沒有第二個動作。”
“有沒有可能是其實不同死法也能成功。你本來要捅完我再捅自己，但是我跑的太快了，你沒來得及追上我？”
“沒必要那麽麻煩。”秦松敘冷靜地開口，“說句讓你不放心的，我現在稍微恢覆了一點十歲以前的記憶，都能想起來秦銀山教過我怎麽咒殺活人。你換現在的我過去，我都可以不動刀做掉你，更別提遠遠在我之上的黑領衫。”
林無被說得打了個冷顫，小聲嘟囔：“這麽惡趣味嗎？明明讓我也像那樣‘嘎巴’一聲死過去就好了，非得送我這一刀……”
周雪兒則陷入了冥思苦想，她努力回憶著，終於抓住了遺漏的細節：“等等！黑領衫用的那把刀，刀身上好像刻著很奇怪的花紋。”
林無一楞，也努力回想：“好像……是有。”
“所以那刀可能是刻了符文的？”周雪兒眼睛一亮，“表面上看起來是她用刀殺了你，但實際上，刀只是一個施法的媒介。本質上，你們兩個人的死因，其實都是咒殺？”
“她圖什麽？”林無更加困惑了，扭頭看向後座始終冷靜分析的秦松敘，“你解讀一下？黑領衫到底是怎麽想的？繞這麽大一圈？”
“我在想……”秦松敘緩緩開口，“是不是我們現在經歷的一切，包括雪兒你能如此清晰地看到林無‘回來’的過程，都在黑領衫的預料之中。”
周雪兒若有所思：“那個時間線裏的我死的太早了，黑領衫可能不會對我寄托厚望。但是只要林無得救，那你雇傭的靈媒也好、你認識的其他人也罷，總會有一個人站在我那個位置。”
她越說思路越清晰：“不管這個‘觀察者’是誰，都一定有人能註意到‘黑領衫表面拿刀捅林無，實際上兩人都是咒殺’這個矛盾點，意識到……”
“意識到這個動作本身，可能才是關鍵。”秦松敘接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擡手虛空做了個將利刃刺入周雪兒胸口的動作。
周雪兒非常配合，立刻戲精上身，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地往後一仰，還誇張地做了個吐血的動作。
秦松敘拍了她一下：“去駕駛位，開車。”
周雪兒立刻詐屍，推開車門，鉆進了駕駛座，系好安全帶，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去哪？”
“地址是什麽來著。”秦松敘問道，“林無，咱們姑姑的墓地在哪裏？”
“你是說秦無？”林無提起這個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畢竟和歷代的“無”一樣，秦平玉的妹妹秦無是真正無悲無喜、沒有自我意識的空軀殼，不僅沒有什麽濃墨重彩的人生故事，甚至是在林無和秦松敘出生之前就悄無聲息地在淺水裏溺斃了。
於是這個空殼就被一頂薄棺葬進黃土，絲毫沒有半點存在感。
然而林無確實記得那墓園的確切地點。她報出地址，車輛平穩地駛入離入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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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盜墓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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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兒很捧場地止住了哭泣，努力集中精神回憶說道：“我恢覆記憶以後，就想到用錄像刺激林無, 讓她來‘追殺’我。錄像帶寄給你看完之後，我在劇院的舞蹈練習室裏等。然後……她突然就出現在門外，我出去, 她開始在後面追我, 我把她帶到你面前, 你叫了她的真名，她就回來了。”
秦松敘摟著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以資鼓勵：“很好。再仔細說說, 你見到她的整個過程。”
周雪兒原本哭得腦子發木, 此刻被要求精確回憶，反而調動起了更多細節。
“不對, 我看到經過門口的第一個人不是林無。我先看到的是……2030年的你，黑領衫。她頭發比你要長一點, 盤起來了, 走得特別快，而且她肚子裏好像沒有寶寶。”她微微蹙眉，更正道，“我當時就知道那不是你, 但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就一直盯著門口看。後來，第二個經過的才是林無，她穿著病號服，一路上躲躲藏藏的，看起來很慌張。”
秦松敘又是一個讚許的摸摸, 然後目光轉向副駕駛依舊魂不守舍的林無，“林無，你呢？你當時在躲什麽？”
林無還僵在那裏，眼神發直。看得後座兩人不禁暗暗皺眉，不會真嚇傻了吧？
不等秦松敘再次開口，周雪兒已經伸長手臂，戳了戳林無的肩膀：“餵，問你呢，你當時在躲什麽？”
林無這才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周雪兒把問題重覆了一遍。
“躲你啊。”林無看向後視鏡裏的秦松敘，語氣甚至有點委屈，“躲2030年的你，也就是黑領衫。你都拿著刀追我了，我跑不是人之常情嗎？”
秦松敘邏輯清晰地追問：“既然是我追你逃，按常理你應該在我前面。為什麽周雪兒看到的是我先經過，你後出現？”
“這個你問周雪兒，她更清楚。”林無指了指後面，“劇院裏的小路四通八達的，我為了逃跑，做了好幾個假動作，繞了點路，所以很容易你就跑到我前面去了。”
“劇院？雪兒，你是在劇院遇到她和黑領衫的，對嗎？”她又看向林無，“林無，你也說那是劇院。但是，為什麽你穿著病號服？”
“這件事說來話長。在時間線重置之前，我第一次完全異變的時候，臉……好像融化了一樣，我完全忘記了人類該長什麽樣子。結果第一個撞見我異變形態的人，是周雪兒。”她指向後座的周雪兒，“所以我下意識地模仿了她的臉。”
“你在這邊也是，你變成的鬼和我很像。”周雪兒補充了一句，甚至還有心思苦中作樂地吐槽，“都傳成都市怪談了，我還順道拍了部鬼片，評分居然還不錯。”
“因為在這邊你是活人，所以這事對你沒什麽影響。但是在那邊，2030年的你已經死了。我經常在劇院出沒，加上你生前是一芭的舞蹈演員，很多人就傳言說是你變成了鬼。後來我失控時造成的一些傷亡，也被算到了你頭上。因為‘鬧鬼’太頻繁，一芭劇院想要拋售那個地方。黑領衫擔心再出現關於你不好的傳聞，所以她買下了劇院，把它改成了一家私立醫院。”
林無繼續解釋道：“我那時候狀態不穩定，有時候異變有時候正常，自己控制不了，只能硬著頭皮當病治，所以最後一直在哪裏。這就是為什麽劇院在2030年變成了醫院，而我又會在那裏出現。”
“至於黑領衫追著我跑。”林無的聲音低了下去，“其實那個時候我們也有過約定，如果我再次異變並且傷及無辜，我們就一起自我了斷。但是我下不去手，所以最後就變成了她拿著刀追我。”
“繼續。”秦松敘示意周雪兒接著說。
周雪兒接口：“我看到黑領衫和你在走廊裏追逐，我也走進了那條走廊，看裝修確實很像是醫院。奇怪的是，地上有一條會動的紅線，像蛇一樣蜿蜒，而且那條紅線……在追黑領衫。”
“紅線？”林無皺起眉，“確實有，但我不知道那是幹什麽的。”
周雪兒繼續描述：“最後，黑領衫追上了林無，用刀捅死了她，還給她擦了擦臉。之後那條紅線也追上了黑領衫，黑領衫碰到紅線，立刻就倒在地上，死了。”
“我知道了！”林無一拍手，“那條紅線，就是那個‘雙胞胎出生時母體必死’的詛咒。”
“但是黑領衫沒有懷孕。”周雪兒立刻指出，“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肚子是癟的。”
”曾經懷過。即使孩子沒有了，詛咒還是會在原本出生的那一天降臨。還記得嗎？她為了回到2024年布局，用了藥讓孩子胎死腹中，所以那個時候肚子早就平了。”林無甚至主動替黑領衫解釋起來，“當時情況真的很特殊，連我倆都死了，孩子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也很愧疚，取的時候連麻藥都沒打，就硬取的。”
眼看周雪兒又打算再哭一頓，秦松敘打斷道：“直接說結論。所以，時間能對上嗎？她孩子是幾月份懷上的，死的時候又是幾月份？”
林無回憶片刻，說道：“對得上。黑領衫懷孕的時候，我聽到醫生說過預產期，就是她追殺我那天。所以黑領衫是被咒殺的！……嗯？”
突然，三個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車廂內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秦松敘緩緩重覆：“咒殺？”
周雪兒也瞪大了眼睛：“黑領衫是被咒殺，但是林無……你是被刀捅死的？雙胞胎的死法，不是應該保持一致嗎？”
這也就是秦平玉明明可以痛苦了斷，卻不得不大費周章把自己溺斃來和妹妹秦無保持一致的原因。
“黑領衫確實說過，我和她必須死因一致，計劃才能順利執行。”林無沈思道，“所以我一直想當然的以為，她是捅了我再捅自己。”
周雪兒立刻否定：“不是。我看得很清楚，黑領衫是被紅線碰到就瞬間死亡，沒有第二個動作。”
“有沒有可能是其實不同死法也能成功。你本來要捅完我再捅自己，但是我跑的太快了，你沒來得及追上我？”
“沒必要那麽麻煩。”秦松敘冷靜地開口，“說句讓你不放心的，我現在稍微恢覆了一點十歲以前的記憶，都能想起來秦銀山教過我怎麽咒殺活人。你換現在的我過去，我都可以不動刀做掉你，更別提遠遠在我之上的黑領衫。”
林無被說得打了個冷顫，小聲嘟囔：“這麽惡趣味嗎？明明讓我也像那樣‘嘎巴’一聲死過去就好了，非得送我這一刀……”
周雪兒則陷入了冥思苦想，她努力回憶著，終於抓住了遺漏的細節：“等等！黑領衫用的那把刀，刀身上好像刻著很奇怪的花紋。”
林無一楞，也努力回想：“好像……是有。”
“所以那刀可能是刻了符文的？”周雪兒眼睛一亮，“表面上看起來是她用刀殺了你，但實際上，刀只是一個施法的媒介。本質上，你們兩個人的死因，其實都是咒殺？”
“她圖什麽？”林無更加困惑了，扭頭看向後座始終冷靜分析的秦松敘，“你解讀一下？黑領衫到底是怎麽想的？繞這麽大一圈？”
“我在想……”秦松敘緩緩開口，“是不是我們現在經歷的一切，包括雪兒你能如此清晰地看到林無‘回來’的過程，都在黑領衫的預料之中。”
周雪兒若有所思：“那個時間線裏的我死的太早了，黑領衫可能不會對我寄托厚望。但是只要林無得救，那你雇傭的靈媒也好、你認識的其他人也罷，總會有一個人站在我那個位置。”
她越說思路越清晰：“不管這個‘觀察者’是誰，都一定有人能註意到‘黑領衫表面拿刀捅林無，實際上兩人都是咒殺’這個矛盾點，意識到……”
“意識到這個動作本身，可能才是關鍵。”秦松敘接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擡手虛空做了個將利刃刺入周雪兒胸口的動作。
周雪兒非常配合，立刻戲精上身，捂住胸口，表情痛苦地往後一仰，還誇張地做了個吐血的動作。
秦松敘拍了她一下：“去駕駛位，開車。”
周雪兒立刻詐屍，推開車門，鉆進了駕駛座，系好安全帶，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去哪？”
“地址是什麽來著。”秦松敘問道，“林無，咱們姑姑的墓地在哪裏？”
“你是說秦無？”林無提起這個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畢竟和歷代的“無”一樣，秦平玉的妹妹秦無是真正無悲無喜、沒有自我意識的空軀殼，不僅沒有什麽濃墨重彩的人生故事，甚至是在林無和秦松敘出生之前就悄無聲息地在淺水裏溺斃了。
於是這個空殼就被一頂薄棺葬進黃土，絲毫沒有半點存在感。
然而林無確實記得那墓園的確切地點。她報出地址，車輛平穩地駛入離入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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