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過期 四進的四合院能拆三次，如果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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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過期 四進的四合院能拆三次，如果九年……
鋼廠的真相就在這一刻水落石出。那些離奇的礦難事件、生離死別的觀音廟傳說, 最終指向的都是千裏之外秦家鬼宅裏一塊塊紅色木頭。
為了某種目的，秦銀山不得不派錢友蘭設下這樣一個局，用鋼廠裏男人的血和女人的命來源源不斷地制造出血木頭, 一點點替換掉鬼宅裏衰老變黑的零件。
至於秦銀山的目的……必然不僅僅是為了“遵循傳統”之類無聊的原因，背後必然有更加務實的原因。
周雪兒不由自主地回想。秦松敘曾經提到過這樣的細節——身為“無”的替代，她的房間一直處於四合院的最外一圈。後來四合院從四進拆除成三進, 她的房間也拆掉了換地重建。之後, 她認出自己房間裏那塊有著人臉一樣花紋的木頭出現在了鬼宅最中心的神廟裏。
四進的四合院變為三進, 這很好理解。1998年，鋼廠即將因為事故頻發而接受法律制裁，錢友蘭落荒而逃回到鬼宅裏撫養秦松敘, 至此鬼宅的血木頭就斷了來源。幾年時間過去, 鬼宅裏越來越多的木頭已經完全變黑，不得不拆除卻又等不到替換。
如果2008年鬼宅沒有被秦平玉搗毀的話, 就可以這樣一點點拖延時間，直到有機會再一次制造一個類似於“鋼廠”的地方, 作為新的血木頭工廠： 先把第四進拆掉, 從中挑出還能用的木頭當做新木頭來繼續替換，這樣至少能保住裏面的院子。等到幾年後第四進的木材也耗盡，就再把第三進拆掉，保住裏面的兩進……直到多少年過去, 拆到這鬼宅只剩下一個神廟為止。
“秦松敘，你小時候的房間，是不是比鬼宅裏其他的建築都紅一點？”周雪兒忽然問道。
“對，它的木材應該是最新的。”秦松敘隨即道，“不應該這樣嗎？秦銀山原本要搶的是林無，但是是因為搶錯了孩子, 才現修了這個房間來安置我的。所以她們失去鋼廠之前，最後的血木頭應該就是用來修了我的房間。”
“然後你的房間被重建之後，最新鮮的木頭被用來換給了神廟？”周雪兒繼續道，“所以神廟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從秦銀山的行動，還是處於鬼宅最中心的地理位置來看，原來神廟才是整個鬼宅的核心，是真正必須使用紅木頭的地方。
秦家最大的優勢是可以向神母許願；必須遵守的規則是要保持神廟的血木頭新鮮——周雪兒立刻就意識到，這兩件事很可能是存在因果聯系的：必須保持神廟的木頭鮮紅，否則許願就會失效！
一旦失效了，林心許願讓林無變成正常人、譚紀紅許願讓她周雪兒存活下來的願望也會一起失效，那麽一切走到這個地步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且時間也對得上——秦銀山在秦松敘出生那一年失去鋼廠，秦松敘九歲時鬼宅的第四進被拆，換言之每隔九年多，四合院就需要被拆去一進。
“是不是如果神廟的木頭過期了，許願就會失效？”周雪兒掰著手指算道，“九年多就要拆一進，四進的四合院夠拆三次，你現在二十八歲，三九二十七……這也就是為什麽去年林無會失蹤。”
她剛想繼續說下去，手機卻毫無征兆地震了一下。
林無：你猜對了。
林無：距離血木頭徹底失效、祂徹底逃離，還有五天。
林無：不要告訴秦松敘。來特校的體育館找我，一切都還來得及。
周雪兒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林無會在此時給她發來消息。難道林無一直在監聽她們的通話嗎？之前林無說出的信息，真的是她知道的全部了嗎？
然而她原本就是要回去特校的那個紅色房間的。思及此，周雪兒深吸一口氣，直接把秦松敘的電話掛斷了。隨後之間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發去一條“突然沒信號了，一會再聯系”的訊息。
她又一次驅車直奔周永昌的特殊教育學校。此時已是八月末尾，小小的校園裏初現秋色，孩子們已經放了暑假，其餘與她六月那次來時並無太大變化。她拿出表姐周湫的工作牌，車隊無聲駛入，不等她安排，訓練有素的保鏢自覺如同鬼魅般隱匿在座椅下方的死角，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了入門崗亭。
穿過校門之後，幾個保鏢陸續下放，被安排在幾個關鍵點位通風報信。漸漸逼近體育館，周雪兒又布置下幾人，將半球形的充氣場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守住這裏，如果有任何人出入，立刻給我報信。”她聲音冷冽，不容置疑，“如果是男人，就把他就地控制住，然後等我回話；如果是女人，就報信之後放她進來，不要被她發現。”
她帶著最核心的幾名心腹，徑直殺進體育館內部。
孩子們放假前收拾走了所以體育器械，此刻的半圓形活動場格外空曠，只有盡頭通道通往幽處。防火門不出意外鎖著，保鏢立刻拿出開鎖工具，不多時門已開啟。
上次她是被人綁著帶進來，這一次確實自己走著找了過去。另有不同的是，此前的走廊裏只有淡淡黴味，此刻卻多出一股甜腥的氣味。
通道裏昏暗閉塞，腳步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約摸走過去幾十米，前方隱約透出暗紅色的光，一步踏出狹窄的廊口，視野豁然開朗——
從外部看，充氣體育館是一個完整的半球體，但內部活動區卻只有半圓。此刻那消失的另外半個圓顯露眼前，它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四面八方、從地板到天花板皆由暗紅色木頭鋪就的密閉暗室。
空氣凝滯，甜腥氣幾乎化為實質，壓迫著每個人的呼吸。周雪兒拿出手套戴上，不敢再接觸血木頭。但是她聞出來，那些暗紅色的木頭都只有潮濕黴味，可怖的腥氣正是才已經完全變黑的木頭中散發而出的。
這裏的布局，與秦家鬼宅的神廟、與鋼廠旁那座假廟的鏡像，驚人地相似。只是，居中的並非彌勒佛，也不是簡單的觀音，而是一尊腹部高高隆起的金錫神像。神像面容驚人地真實，刻畫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頭發盤起插著一枚並蒂蓮花簪，全身刻滿了與秦平玉遺體上如出一轍的紅色符文，顯然這就是周霽月神像的本尊。
周雪兒強忍著因腥味而加速的心跳，想起天花板上鏡影中的畫面。她蹲下身，指尖仔細摸索著神像前地磚的縫隙。
果然！幾下摳挖之後，她取出了幾張疊放著的紅色紙片。
一共三張。顏色和質地卻略有不同。她小心翼翼地展開：
第一張，“恢覆林無先天本應擁有的正常情感感知與社交能力，且此過程不得對她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或產生其他副作用。”
第二張，“治好周雪兒的凝血障礙。”
第三張，“讓譚紀紅在2000年的難產大出血中存活。”
第一張的字跡與後兩張並不相同，顯然第一張是林心所寫、譚紀紅代為許願，後兩張則是譚紀紅所寫。
然而第三張的紙質，卻與另兩張有著細微的差別。
周雪兒的心猛地一沈。她瞬間明白了。
之所以在此前的二十多年裏，她和林無都受到許願庇護安然生活，只有譚紀紅許願失敗死去，是因為譚紀紅用來庇佑自己的那張願望紙，是假的！可是，在回溯幻境裏，她明明親眼看著林心把制作好的真紙交給了譚紀紅……
她不死心，指甲幾乎要摳進磚縫深處。終於，她摸到了一張藏的更深的紅紙。
展開一看，這張紙的材質，與林心和她自己那兩張真品一模一樣。而上面的字跡，她無比熟悉——是周永昌的筆跡。
「姑姑，請庇佑我，讓這個孩子獲得秦家的一切。」
那個“孩子”，顯然指的就是她，周雪兒。
原來周家早就已經覬覦邪神的庇佑。以周霽月形象制造神像、周永昌與秦平玉結交都是早有預謀，甚至現在看來，周永昌追求譚紀紅的原因，或許也與林心授予她的許願紅紙脫不開關系。
所以在譚紀紅懷孕之後，周永昌就迫不及待地用假紅紙頂梁換柱，偷出一張真紅紙，將許願埋在了當時還坐落於鋼廠附近的霽月娘娘廟裏。幾個月後，譚紀紅得知腹中胎兒確實如林心預言一般患有重癥，這才將三張紅紙也埋入廟中，殊不知其中已經摻假。
她想起一個細節。譚紀紅的孕期檢查早期結果一切正常，中途胎兒卻忽然患病，而後又奇跡痊愈。她的凝血障礙，與與生俱來的回溯能力，莫非都是邪神賦予？
邪神確實實現了所有真紅紙上的願望，無論是以怎樣扭曲的方式。庇佑她和林無的願望都已經實現，至於周永昌許願的“讓這個孩子獲得秦家的一切”……
十四歲那年，她救了從樓梯上墜落的林無，因為凝血障礙，手腕上的傷口血流不止，秦松敘送她去醫院，這是相識；
十八歲，她收到寫著“祝演出順利”的卡片，因為回溯能力，她看到另外半張卡片的上的內容，於是相戀；
最後，還是因為回溯，她在接觸到血木頭時失憶，秦松敘懷了她們的孩子，離婚時幾乎將整個秦家資產劃到她名下……
她確實一步一步，真的正在獲得秦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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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腦燃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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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廠的真相就在這一刻水落石出。那些離奇的礦難事件、生離死別的觀音廟傳說, 最終指向的都是千裏之外秦家鬼宅裏一塊塊紅色木頭。
為了某種目的，秦銀山不得不派錢友蘭設下這樣一個局，用鋼廠裏男人的血和女人的命來源源不斷地制造出血木頭, 一點點替換掉鬼宅裏衰老變黑的零件。
至於秦銀山的目的……必然不僅僅是為了“遵循傳統”之類無聊的原因，背後必然有更加務實的原因。
周雪兒不由自主地回想。秦松敘曾經提到過這樣的細節——身為“無”的替代，她的房間一直處於四合院的最外一圈。後來四合院從四進拆除成三進, 她的房間也拆掉了換地重建。之後, 她認出自己房間裏那塊有著人臉一樣花紋的木頭出現在了鬼宅最中心的神廟裏。
四進的四合院變為三進, 這很好理解。1998年，鋼廠即將因為事故頻發而接受法律制裁，錢友蘭落荒而逃回到鬼宅裏撫養秦松敘, 至此鬼宅的血木頭就斷了來源。幾年時間過去, 鬼宅裏越來越多的木頭已經完全變黑，不得不拆除卻又等不到替換。
如果2008年鬼宅沒有被秦平玉搗毀的話, 就可以這樣一點點拖延時間，直到有機會再一次制造一個類似於“鋼廠”的地方, 作為新的血木頭工廠： 先把第四進拆掉, 從中挑出還能用的木頭當做新木頭來繼續替換，這樣至少能保住裏面的院子。等到幾年後第四進的木材也耗盡，就再把第三進拆掉，保住裏面的兩進……直到多少年過去, 拆到這鬼宅只剩下一個神廟為止。
“秦松敘，你小時候的房間，是不是比鬼宅裏其他的建築都紅一點？”周雪兒忽然問道。
“對，它的木材應該是最新的。”秦松敘隨即道，“不應該這樣嗎？秦銀山原本要搶的是林無，但是是因為搶錯了孩子, 才現修了這個房間來安置我的。所以她們失去鋼廠之前，最後的血木頭應該就是用來修了我的房間。”
“然後你的房間被重建之後，最新鮮的木頭被用來換給了神廟？”周雪兒繼續道，“所以神廟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從秦銀山的行動，還是處於鬼宅最中心的地理位置來看，原來神廟才是整個鬼宅的核心，是真正必須使用紅木頭的地方。
秦家最大的優勢是可以向神母許願；必須遵守的規則是要保持神廟的血木頭新鮮——周雪兒立刻就意識到，這兩件事很可能是存在因果聯系的：必須保持神廟的木頭鮮紅，否則許願就會失效！
一旦失效了，林心許願讓林無變成正常人、譚紀紅許願讓她周雪兒存活下來的願望也會一起失效，那麽一切走到這個地步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且時間也對得上——秦銀山在秦松敘出生那一年失去鋼廠，秦松敘九歲時鬼宅的第四進被拆，換言之每隔九年多，四合院就需要被拆去一進。
“是不是如果神廟的木頭過期了，許願就會失效？”周雪兒掰著手指算道，“九年多就要拆一進，四進的四合院夠拆三次，你現在二十八歲，三九二十七……這也就是為什麽去年林無會失蹤。”
她剛想繼續說下去，手機卻毫無征兆地震了一下。
林無：你猜對了。
林無：距離血木頭徹底失效、祂徹底逃離，還有五天。
林無：不要告訴秦松敘。來特校的體育館找我，一切都還來得及。
周雪兒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她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林無會在此時給她發來消息。難道林無一直在監聽她們的通話嗎？之前林無說出的信息，真的是她知道的全部了嗎？
然而她原本就是要回去特校的那個紅色房間的。思及此，周雪兒深吸一口氣，直接把秦松敘的電話掛斷了。隨後之間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發去一條“突然沒信號了，一會再聯系”的訊息。
她又一次驅車直奔周永昌的特殊教育學校。此時已是八月末尾，小小的校園裏初現秋色，孩子們已經放了暑假，其餘與她六月那次來時並無太大變化。她拿出表姐周湫的工作牌，車隊無聲駛入，不等她安排，訓練有素的保鏢自覺如同鬼魅般隱匿在座椅下方的死角，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了入門崗亭。
穿過校門之後，幾個保鏢陸續下放，被安排在幾個關鍵點位通風報信。漸漸逼近體育館，周雪兒又布置下幾人，將半球形的充氣場館圍了個水洩不通。
“守住這裏，如果有任何人出入，立刻給我報信。”她聲音冷冽，不容置疑，“如果是男人，就把他就地控制住，然後等我回話；如果是女人，就報信之後放她進來，不要被她發現。”
她帶著最核心的幾名心腹，徑直殺進體育館內部。
孩子們放假前收拾走了所以體育器械，此刻的半圓形活動場格外空曠，只有盡頭通道通往幽處。防火門不出意外鎖著，保鏢立刻拿出開鎖工具，不多時門已開啟。
上次她是被人綁著帶進來，這一次確實自己走著找了過去。另有不同的是，此前的走廊裏只有淡淡黴味，此刻卻多出一股甜腥的氣味。
通道裏昏暗閉塞，腳步聲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約摸走過去幾十米，前方隱約透出暗紅色的光，一步踏出狹窄的廊口，視野豁然開朗——
從外部看，充氣體育館是一個完整的半球體，但內部活動區卻只有半圓。此刻那消失的另外半個圓顯露眼前，它被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四面八方、從地板到天花板皆由暗紅色木頭鋪就的密閉暗室。
空氣凝滯，甜腥氣幾乎化為實質，壓迫著每個人的呼吸。周雪兒拿出手套戴上，不敢再接觸血木頭。但是她聞出來，那些暗紅色的木頭都只有潮濕黴味，可怖的腥氣正是才已經完全變黑的木頭中散發而出的。
這裏的布局，與秦家鬼宅的神廟、與鋼廠旁那座假廟的鏡像，驚人地相似。只是，居中的並非彌勒佛，也不是簡單的觀音，而是一尊腹部高高隆起的金錫神像。神像面容驚人地真實，刻畫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頭發盤起插著一枚並蒂蓮花簪，全身刻滿了與秦平玉遺體上如出一轍的紅色符文，顯然這就是周霽月神像的本尊。
周雪兒強忍著因腥味而加速的心跳，想起天花板上鏡影中的畫面。她蹲下身，指尖仔細摸索著神像前地磚的縫隙。
果然！幾下摳挖之後，她取出了幾張疊放著的紅色紙片。
一共三張。顏色和質地卻略有不同。她小心翼翼地展開：
第一張，“恢覆林無先天本應擁有的正常情感感知與社交能力，且此過程不得對她造成任何形式的傷害或產生其他副作用。”
第二張，“治好周雪兒的凝血障礙。”
第三張，“讓譚紀紅在2000年的難產大出血中存活。”
第一張的字跡與後兩張並不相同，顯然第一張是林心所寫、譚紀紅代為許願，後兩張則是譚紀紅所寫。
然而第三張的紙質，卻與另兩張有著細微的差別。
周雪兒的心猛地一沈。她瞬間明白了。
之所以在此前的二十多年裏，她和林無都受到許願庇護安然生活，只有譚紀紅許願失敗死去，是因為譚紀紅用來庇佑自己的那張願望紙，是假的！可是，在回溯幻境裏，她明明親眼看著林心把制作好的真紙交給了譚紀紅……
她不死心，指甲幾乎要摳進磚縫深處。終於，她摸到了一張藏的更深的紅紙。
展開一看，這張紙的材質，與林心和她自己那兩張真品一模一樣。而上面的字跡，她無比熟悉——是周永昌的筆跡。
「姑姑，請庇佑我，讓這個孩子獲得秦家的一切。」
那個“孩子”，顯然指的就是她，周雪兒。
原來周家早就已經覬覦邪神的庇佑。以周霽月形象制造神像、周永昌與秦平玉結交都是早有預謀，甚至現在看來，周永昌追求譚紀紅的原因，或許也與林心授予她的許願紅紙脫不開關系。
所以在譚紀紅懷孕之後，周永昌就迫不及待地用假紅紙頂梁換柱，偷出一張真紅紙，將許願埋在了當時還坐落於鋼廠附近的霽月娘娘廟裏。幾個月後，譚紀紅得知腹中胎兒確實如林心預言一般患有重癥，這才將三張紅紙也埋入廟中，殊不知其中已經摻假。
她想起一個細節。譚紀紅的孕期檢查早期結果一切正常，中途胎兒卻忽然患病，而後又奇跡痊愈。她的凝血障礙，與與生俱來的回溯能力，莫非都是邪神賦予？
邪神確實實現了所有真紅紙上的願望，無論是以怎樣扭曲的方式。庇佑她和林無的願望都已經實現，至於周永昌許願的“讓這個孩子獲得秦家的一切”……
十四歲那年，她救了從樓梯上墜落的林無，因為凝血障礙，手腕上的傷口血流不止，秦松敘送她去醫院，這是相識；
十八歲，她收到寫著“祝演出順利”的卡片，因為回溯能力，她看到另外半張卡片的上的內容，於是相戀；
最後，還是因為回溯，她在接觸到血木頭時失憶，秦松敘懷了她們的孩子，離婚時幾乎將整個秦家資產劃到她名下……
她確實一步一步，真的正在獲得秦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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