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沒時間了 半年是騙你的，最多到十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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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沒時間了 半年是騙你的，最多到十月份
周雪兒愕然。
不對。她才想起來, 周家最初和秦家扯上關系的，其實不是周永昌和秦平玉，而是更早的一代人。
尤其是周霽月。
“為什麽周永昌能認識秦平玉？”周雪兒立刻追問。她只知道周永昌和秦平玉確實有些私交, 不然也不會秦平玉剛剛把秦松敘找回來，周永昌就能找到帶自己過去逢迎討好的機會。
“我隱約記得我媽提過一點，”秦松敘努力回憶著, “說周永昌的父母, 好像都在鬼宅裏當過傭人……”
“確實, 但這不是他倆認識的最初起因。”林無打斷了她，“在2030年，秦平玉跟我說的更多。她說是這麽個情況。”
周雪兒抿緊了嘴唇, 沒有貿然講出自己知道的關於周霽月的事情。她更想聽聽秦平玉親述的版本。
“是這個情況, ”林無說，“秦銀山小的時候正逢亂世, 四處戰亂爆發，即使能祈神, 秦家也死了很多人。她的親姐姐們全都死了, 上一代的阿姐們，也只剩下了一兩個。迫不得已，剩下的族人就拼盡全力，把秦銀山和她的‘無’, 一起想辦法送到了國外。”
“但是秦銀山那時候只會說上古語，沒法和外人溝通。其他族人又都在苦苦支撐鬼宅，不能陪同前往。於是，她們就從相熟的周家借出來一個女孩，是按照外面的習俗給秦銀山結的姐同，叫……叫什麽來著……”
“你是說, 周霽月？”周雪兒接上了話。
“對對對！就是她！”林無一拍大腿。
秦松敘從很早開始就插不上話了。這些事情她完全沒聽說過，只能在旁邊默默地抱著肚子，艱難地試圖捋順這些覆雜的信息。
一直到“周霽月”這個陌生的名字被提出來，她的大腦終於徹底過載了。她痛苦地開口：“等一下……”
“怎麽了？肚子疼嗎？”周雪兒嚇了一跳，立刻緊張地抱住她，上上下下地查看。
“不是。”秦松敘搖了搖頭。她主要是腦子跟不上了。
她看著周雪兒和林無，問道：“能不能先給我解釋一下，周霽月是誰？你們倆怎麽對上線的？”
“我當時不是背著你偷偷調查嘛，”不忍心虐待孕婦，周雪兒老實坦白，“我感覺秦銀山這個人問題很大，但是又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去找她的信息。後來想到，周家和秦家不是一直都有一點交情嗎？我就拜托我表姐，讓她回去幫我查查周家的舊事，結果就發現了周霽月這件事。”
準確的說，是她想利用回溯能力來查秦銀山，所以需要秦銀山經手的私人物品。
“我還找到了周霽月的首飾盒，裏面有一支燒藍並蒂蓮的掐絲發簪。你記不記得錢友蘭的發髻上，也總是插著一根燒藍的蓮花簪子？但是她的是單枝的蓮花。那兩支簪子看起來就是一套的，我猜，那好像就是秦銀山先後送給她倆的。”
“她自己查的啊，跟我沒關系。”林無一攤手，“你接著聽我講啊，這些都是當年的業界八卦。據說，周霽月去到國外以後，找了個洋人男朋友，後來未婚先孕，當時年代風氣接受不了，就自殺了。秦銀山覺得自己有點責任，於是才補償了周霽月的家人。”
林無點到為止，想著周雪兒在，就並沒有多提周永昌父母後來去秦家做傭人的事。
但周雪兒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在國外找男朋友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可能是華僑？”林無說，“我也是聽八卦聽來的，這些事不用等到2030年，現在派人去仔細打聽一下，也差不多就是這兩個版本。”
“當年秦銀山對外公開的說法是，她在國外遇到了敵對華僑的本地勢力，周霽月幫她擋下一刀，才會傷重而死。不過，等到屍體回國下葬的時候，她未婚先孕的事情就不脛而走了。”
周雪兒心下了然：“所以，根本沒人知道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誰，不是嗎？真正能坐實的事情，就只有她未婚先孕這一件。”
“對吧。”林無表示同意，“我一直覺得這和廢話一樣。她男朋友的國籍，要不是洋人，要不就是華僑，也沒有第三個選項了。除非……她能自體繁殖。”
周雪兒聽著她的話，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看著林無，緩緩說道，“擋刀是真的，未婚先孕也是真的。但是，根本沒有什麽男朋友……而是秦銀山？”
周雪兒的思緒回到了她接觸那支並蒂蓮發簪時，所見到的幻象。
她始終記得，在那個幻境裏，周霽月的死因，根本不是什麽羞憤自殺。她是因為受了刀傷，而後連帶引起了難產，最終才死去的。
而在她腹中那個沒能成功生下的胎兒，露出的胎頭赫然就是白色頭發。周霽月是純正的亞洲人，即使和淺發色的外國人混血，孩子應該因為顯性基因而繼承深發色。
那麽，那個白色頭發的孩子就只有可能是秦家的“無”。
“啊？”林無頓時張大了嘴。
“咳咳。”旁邊秦松敘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發出了兩聲不自然的咳嗽。
林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這……這對嗎？這不對吧？”
“周霽月是哪年死的？”秦松敘緊張地問道。
“具體年份不清楚，但肯定是在1965年之前。”林無立刻推算，“秦平玉是1965年出生的，她肯定不是周霽月生的。”
聽到這個結論，兩人這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但秦松敘依舊驚魂未定，她看著周雪兒，問道：“你剛剛是想說……秦銀山找人代孕替死的事情？”
她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即使知道，如果是代孕，那麽就算秦平玉真的是周霽月生出來的，她也不會有任何周家的基因，現在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有任何近親繁殖的風險。
然而，即便理智上想得通，心理上還是感覺太奇怪了。
周雪兒一看秦松敘的表情，就知道她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倫理問題裏。畢竟這人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試問“喜歡的女孩子和親妹義結金蘭了於是我選擇不認妹妹”能是正常人想出來的操作？
為了避免秦松敘再想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補救方案，周雪兒趕快出聲寬慰道：“我知道。秦平玉的代母，肯定是錢友蘭的姐姐錢友菊。這個是已經查清楚了的結果，不會錯的。”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秦銀山原本是想讓周霽月來做的，但是在過程中，出了意外，周霽月幫秦銀山擋了刀。於是，周霽月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了。後面才有了錢友菊做替補？”
秦松敘松了口氣。
她耐心地解釋道：“從動機和時間上來說，你的猜測都很合理。但是，如果周霽月懷的孩子，是包含了‘無’在內的雙胞胎的話，那麽孩子不應該會跟她一起死。”
她將自己的思路理順，基於之前推演過的“無和秦不語的必然性”，繼續說道：“對於神母來說，確保最新一代的雙胞胎存活，是第一要務。不然這麽多代際裏面，說不定哪一代就因為各種意外死絕了。尤其再加上你說的，周霽月是為了給秦銀山擋刀才死的這個設定。下一代雙胞胎的優先級比秦銀山還高，神母哪怕放任秦銀山被刀捅死，都不會讓孩子出事的。”
“為什麽？”
秦松敘默默地撇過頭，解釋道：“因為神母會回溯時間。她會一直回溯，直到刷新出一個雙胞胎不會遭遇任何意外的版本為止。”
周雪兒訥訥地點了點頭，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心想，說不定……說不定這件事也沒那麽重要？可能就是秦銀山找人替死這個策略，在神母看來太投機取巧了，她一時無法接受，不承認周霽月代孕的孩子是下一代，所以才一怒之下，放任周霽月和那個孩子死了？
直到後面秦銀山都快四十歲了，還沒有要親自生孩子的跡象，神母就像一個無奈但催婚失敗的家長一樣，最終還是屈服了，從此才同意了替死這種模式？
她正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總歸，磁石陣法的事情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秦松敘也同意她正式插手“上策”的找回計劃。現在不急於一時，可以先帶秦松敘回家，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你明天去長河鋼廠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林無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了周雪兒的思緒。
“明天？”周雪兒一楞，“怎麽就是明天？”
秦松敘允許她調查的時間，不是還有半年嗎？後面秦松敘不答應，她還可以偷偷調查。距離2030年她自己死掉，也足足還有五年的時間呢。先放一放，等秦松敘生完孩子，再抓緊時間去解決，也完全來得及吧？
她看向林無，林無卻回了她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你別演啦，”林無看著她，又像是故意說給秦松敘聽，“我姐不是都允許你光明正大地參與調查了嗎？我看你自己安排的那批明天就要出發的保鏢，水平有點一般，還能換嗎？”
周雪兒心裏咯噔一下，她什麽時候安排保鏢了？林無很顯然是刻意編出來的。
於是，她立刻順著臺階往下走：“是嗎？那我回頭再看看。”
秦松敘在一旁聽著，有些詫異：“明天就去？”
但總歸是已經答應周雪兒了。她想了想，說道：“行吧。你那邊的保鏢先退掉，我給你換一批更靠譜的。”
一番你來我往的對敲，周雪兒明天就以新任廠長的身份赴任長河鋼廠的事情，就這麽被敲定了下來。
一直到深夜，回到別墅，把秦松敘哄睡著之後，周雪兒才有機會，悄悄地給林無發了一條信息。
【為什麽是明天？】
林無幾乎是秒回。
【半年是秦松敘騙你的。“下策”的最終執行時間，不是五年後。】
周雪兒的心一緊。
【那是？】
【如果到九月底，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拿出“上策”來說服秦松敘放棄。那麽最多到十月份，她就會拉著我死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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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妹妹醬：快點 再快點啊 快點快點 再快點 監管要來了監管要來了啊
感覺下個月要完結惹
該給孩子起名字了啊啊啊啊啊啊
誰幫俺想一對誰幫俺想一對誰幫俺想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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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兒愕然。
不對。她才想起來, 周家最初和秦家扯上關系的，其實不是周永昌和秦平玉，而是更早的一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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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約記得我媽提過一點，”秦松敘努力回憶著, “說周永昌的父母, 好像都在鬼宅裏當過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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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情況, ”林無說，“秦銀山小的時候正逢亂世, 四處戰亂爆發，即使能祈神, 秦家也死了很多人。她的親姐姐們全都死了, 上一代的阿姐們，也只剩下了一兩個。迫不得已，剩下的族人就拼盡全力，把秦銀山和她的‘無’, 一起想辦法送到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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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周霽月？”周雪兒接上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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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秦松敘搖了搖頭。她主要是腦子跟不上了。
她看著周雪兒和林無，問道：“能不能先給我解釋一下，周霽月是誰？你們倆怎麽對上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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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說，是她想利用回溯能力來查秦銀山，所以需要秦銀山經手的私人物品。
“我還找到了周霽月的首飾盒，裏面有一支燒藍並蒂蓮的掐絲發簪。你記不記得錢友蘭的發髻上，也總是插著一根燒藍的蓮花簪子？但是她的是單枝的蓮花。那兩支簪子看起來就是一套的，我猜，那好像就是秦銀山先後送給她倆的。”
“她自己查的啊，跟我沒關系。”林無一攤手，“你接著聽我講啊，這些都是當年的業界八卦。據說，周霽月去到國外以後，找了個洋人男朋友，後來未婚先孕，當時年代風氣接受不了，就自殺了。秦銀山覺得自己有點責任，於是才補償了周霽月的家人。”
林無點到為止，想著周雪兒在，就並沒有多提周永昌父母後來去秦家做傭人的事。
但周雪兒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在國外找男朋友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可能是華僑？”林無說，“我也是聽八卦聽來的，這些事不用等到2030年，現在派人去仔細打聽一下，也差不多就是這兩個版本。”
“當年秦銀山對外公開的說法是，她在國外遇到了敵對華僑的本地勢力，周霽月幫她擋下一刀，才會傷重而死。不過，等到屍體回國下葬的時候，她未婚先孕的事情就不脛而走了。”
周雪兒心下了然：“所以，根本沒人知道她的男朋友到底是誰，不是嗎？真正能坐實的事情，就只有她未婚先孕這一件。”
“對吧。”林無表示同意，“我一直覺得這和廢話一樣。她男朋友的國籍，要不是洋人，要不就是華僑，也沒有第三個選項了。除非……她能自體繁殖。”
周雪兒聽著她的話，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逐漸清晰。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看著林無，緩緩說道，“擋刀是真的，未婚先孕也是真的。但是，根本沒有什麽男朋友……而是秦銀山？”
周雪兒的思緒回到了她接觸那支並蒂蓮發簪時，所見到的幻象。
她始終記得，在那個幻境裏，周霽月的死因，根本不是什麽羞憤自殺。她是因為受了刀傷，而後連帶引起了難產，最終才死去的。
而在她腹中那個沒能成功生下的胎兒，露出的胎頭赫然就是白色頭發。周霽月是純正的亞洲人，即使和淺發色的外國人混血，孩子應該因為顯性基因而繼承深發色。
那麽，那個白色頭發的孩子就只有可能是秦家的“無”。
“啊？”林無頓時張大了嘴。
“咳咳。”旁邊秦松敘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發出了兩聲不自然的咳嗽。
林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這……這對嗎？這不對吧？”
“周霽月是哪年死的？”秦松敘緊張地問道。
“具體年份不清楚，但肯定是在1965年之前。”林無立刻推算，“秦平玉是1965年出生的，她肯定不是周霽月生的。”
聽到這個結論，兩人這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但秦松敘依舊驚魂未定，她看著周雪兒，問道：“你剛剛是想說……秦銀山找人代孕替死的事情？”
她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即使知道，如果是代孕，那麽就算秦平玉真的是周霽月生出來的，她也不會有任何周家的基因，現在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有任何近親繁殖的風險。
然而，即便理智上想得通，心理上還是感覺太奇怪了。
周雪兒一看秦松敘的表情，就知道她陷入了某種奇怪的倫理問題裏。畢竟這人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試問“喜歡的女孩子和親妹義結金蘭了於是我選擇不認妹妹”能是正常人想出來的操作？
為了避免秦松敘再想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補救方案，周雪兒趕快出聲寬慰道：“我知道。秦平玉的代母，肯定是錢友蘭的姐姐錢友菊。這個是已經查清楚了的結果，不會錯的。”
“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秦銀山原本是想讓周霽月來做的，但是在過程中，出了意外，周霽月幫秦銀山擋了刀。於是，周霽月和她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死了。後面才有了錢友菊做替補？”
秦松敘松了口氣。
她耐心地解釋道：“從動機和時間上來說，你的猜測都很合理。但是，如果周霽月懷的孩子，是包含了‘無’在內的雙胞胎的話，那麽孩子不應該會跟她一起死。”
她將自己的思路理順，基於之前推演過的“無和秦不語的必然性”，繼續說道：“對於神母來說，確保最新一代的雙胞胎存活，是第一要務。不然這麽多代際裏面，說不定哪一代就因為各種意外死絕了。尤其再加上你說的，周霽月是為了給秦銀山擋刀才死的這個設定。下一代雙胞胎的優先級比秦銀山還高，神母哪怕放任秦銀山被刀捅死，都不會讓孩子出事的。”
“為什麽？”
秦松敘默默地撇過頭，解釋道：“因為神母會回溯時間。她會一直回溯，直到刷新出一個雙胞胎不會遭遇任何意外的版本為止。”
周雪兒訥訥地點了點頭，暫時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心想，說不定……說不定這件事也沒那麽重要？可能就是秦銀山找人替死這個策略，在神母看來太投機取巧了，她一時無法接受，不承認周霽月代孕的孩子是下一代，所以才一怒之下，放任周霽月和那個孩子死了？
直到後面秦銀山都快四十歲了，還沒有要親自生孩子的跡象，神母就像一個無奈但催婚失敗的家長一樣，最終還是屈服了，從此才同意了替死這種模式？
她正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總歸，磁石陣法的事情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秦松敘也同意她正式插手“上策”的找回計劃。現在不急於一時，可以先帶秦松敘回家，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你明天去長河鋼廠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林無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了周雪兒的思緒。
“明天？”周雪兒一楞，“怎麽就是明天？”
秦松敘允許她調查的時間，不是還有半年嗎？後面秦松敘不答應，她還可以偷偷調查。距離2030年她自己死掉，也足足還有五年的時間呢。先放一放，等秦松敘生完孩子，再抓緊時間去解決，也完全來得及吧？
她看向林無，林無卻回了她一個不容置疑的眼神。
“你別演啦，”林無看著她，又像是故意說給秦松敘聽，“我姐不是都允許你光明正大地參與調查了嗎？我看你自己安排的那批明天就要出發的保鏢，水平有點一般，還能換嗎？”
周雪兒心裏咯噔一下，她什麽時候安排保鏢了？林無很顯然是刻意編出來的。
於是，她立刻順著臺階往下走：“是嗎？那我回頭再看看。”
秦松敘在一旁聽著，有些詫異：“明天就去？”
但總歸是已經答應周雪兒了。她想了想，說道：“行吧。你那邊的保鏢先退掉，我給你換一批更靠譜的。”
一番你來我往的對敲，周雪兒明天就以新任廠長的身份赴任長河鋼廠的事情，就這麽被敲定了下來。
一直到深夜，回到別墅，把秦松敘哄睡著之後，周雪兒才有機會，悄悄地給林無發了一條信息。
【為什麽是明天？】
林無幾乎是秒回。
【半年是秦松敘騙你的。“下策”的最終執行時間，不是五年後。】
周雪兒的心一緊。
【那是？】
【如果到九月底，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拿出“上策”來說服秦松敘放棄。那麽最多到十月份，她就會拉著我死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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