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黑領衫 在那個人的身上一定發生了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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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黑領衫 在那個人的身上一定發生了無比……
周雪兒火速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的身體本就沒什麽大礙, 除了被掐脖子引起的一過性缺氧和只是看起來嚇人的軟組織挫傷，在醫院觀察了一天，她便一分鐘都不想再多待。
集團人事架構和內宅傭人管理, 其實是兩套完全不一樣的邏輯。說到底秦松敘對後者其實一竅不通。加之從鬼宅裏出來的人多少都沾染上和傭人不親近的性格，過去那些年，家裏的所有內政事務原本就都是周雪兒在管理。
哪怕是離婚時秦松敘帶走了包括王媽在內的一小波人。現在一得到首肯, 這個團隊的管理權也立刻被周雪兒重新接管。
到此她正式奪回了家庭的管理主權。
既然要把秦松敘現在住處的東西都搬回去, 那兩個地方註定都會變得亂糟糟的。於是提前一天, 周雪兒就已經遠程指揮，提前讓人將主臥室和連帶書房重新布置妥當。
她將其稱之為“秦松敘自然保護區”。第二天一早，把人往裏面一關, 留下秘書和辦公設備作為豐榮, 就指揮著大批傭人在外面大幹特幹起來。
不用當著秦松敘的面，周雪兒也就不必再費心扮演那個嬌滴滴的“小三”了。
說實話兩個人的時候這麽玩是策略, 甚至是情趣。但要當著這麽多人，未免也太社死。而且秦松敘懷著孩子呢, 待在外面也危險不是。
她雷厲風行地指揮著全局。家具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被一一歸位, 甚至連沙發靠墊的擺放都恢覆到了從前的模樣。離婚計劃執行時被清走的東西被一件件找回去，不管是秦松敘的私人物品，還是早前就準備給兩個孩子的東西，都在最短時間內被還原回了。
忙碌了一天的仆人們大多已經安頓好, 接連下班離開。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廳，一切都染上溫暖的金色。家裏終於大致被恢覆成了一個月前，她們“離婚”之前的原樣。
周雪兒滿意地點了點頭，確認一切無誤。
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正穿過走廊的王媽。看得出來，這位看著秦松敘長大的老人也很欣慰，眉眼間都是笑意。被帶出去的那一個多月, 估計她也挺想念曾經的日子的。
王媽滿臉喜慶地走過來，那神情讓周雪兒心中警鈴大作，懷疑她下一句就會崩出“小姐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麽開心了”這種霸總文學的經典臺詞。
就在周雪兒滿臉警惕中，王媽只是用再正常不過的家常語氣說道：“夫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把秦總叫出來，準備吃晚飯了？”
周雪兒剛剛松了口氣。正想答應，她忽然想起來什麽，轉而問道：“你家小姐的衣服，都放回去了嗎？”
“都按照您的安排，掛回衣帽間了。”王媽立刻如數家珍道，“她這個月肚子大了不少，之前常穿的一些衣服都穿不下了，我就做主和那些不在當季的衣服一起打包收起來了。所以衣帽間裏的衣服稍微換了一部分，不過掛放的大體位置都沒變。您要親自再過去看一遍嗎？”
“這個暫時不急”周雪兒搖了搖頭，“我是說，她春秋天穿的那些衣服。”
王媽想了想，答道：“和以前一樣的規矩，換季的衣物都在儲藏室的庫房整理區裏。”
“走，”周雪兒壓低了聲音，“你現在就帶我去。”
她拉著王媽，快步走向儲藏室，同時低聲問道：“她有一件黑色的高領羊毛衫，很薄的那種。你記不記得，放在哪裏了？”
儲藏室裏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貼了標簽的收納箱，空氣中是幹燥劑與原木的清爽味道。
王媽對這裏的每一件物品都了如指掌。她略一思索，確認道：“您說的那件，是不是秦總和您結婚之前，有一天她去看場地的時候穿的那件？我記得是個意大利的牌子，L開頭的那個？”
周雪兒心中一動。確實是那個牌子。
“對，就是那件。”
“那沒錯了，”王媽點了點頭，走到一排架子前，“秦總前年的衣服，如果沒記錯的話，基本都在這一區。您等一下，我給您翻出來。”
“不用，”周雪兒擺了擺手，“兩個人找快一點。你從那邊開始，我從這邊開始翻。”
她說著，便在一個印著“秋冬-上裝”標簽的箱子前跪了下來，打開了卡扣。
然而，就在她剛剛開始翻找，指尖觸碰到那些柔軟的羊毛和羊絨織物時，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閃過她的腦海，讓她整個人都楞住了。
奇怪……
她們結婚的地點，不就是鬼宅拆除之後，在原址上改建的白洋館嗎？
結婚時她倆還一無所知。但是因為那地方牽扯到太多秦家的秘辛，秦平玉生怕女兒在婚禮前頻繁過去會出什麽事端，於是每到秦松敘過去，就會給她派各種亂七八糟的工作。
就連周雪兒自己，都在幹預下鮮少提前過去準備。僅有的幾次，也被秦平玉三令五申帶上諸多助理和傭人。
秦松敘親自到場，好像就只有穿著禮服過去的結婚當天。哪裏有穿黑色高領衫過去的可能？莫非是王媽搞錯了？
周雪兒正納悶著，腦中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她那正觸摸著衣物的指尖，忽然毫無征兆地冒出了點點星芒。
周圍儲藏室的景象開始扭曲、褪色，貨架、箱子、燈光……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濕的油畫，迅速變得模糊不清。
幻境開始了。
光霧散去，儲藏室的景象徹底消失。周雪兒發現自己正以上帝視角觀察著一個無比熟悉的房間，那是秦松敘在集團大樓的辦公室。
她確信自己剛剛並未碰到可疑的黑色高領衫，那僅僅是一件休閑款牛仔布外套而已。
不過既然是這樣自然觸發的幻境，那必然是附著了無比濃烈的情感才對。
她會看到什麽？
是秦松敘瞞著所有人，偷偷帶她去民政局扯證的那一天嗎？
還是她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抱著與家族斷絕關系的覺悟，回去和秦平玉攤牌的那一天？
又或者是……去周家提親的那一天？
然而，幻境的景象卻平淡得讓她有些意外。
當時的秦松敘靠在辦公椅上，專註地處理著文件，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那件觸發了幻境的牛仔外套隨意地掛在椅背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那個時候的周雪兒走進來。她熟門熟路地走到辦公桌前，彎下腰，在秦總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語氣輕快地說道：“走吧，電影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就這？
周雪兒想起來了，這是她們剛結婚不到兩個月的時候，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傍晚。
她有些納悶。
不過就是兩個人準備出去玩而已。這麽平淡的日常，秦松敘有必要開心到這種程度？為什麽這段記憶，能強烈到自然形成幻境？
幻境裏的秦松敘點點頭，關上電腦。兩個人滿臉雀躍，拉著手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在她們身後關上，智能指紋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自動鎖閉。
一切都顯得那麽正常，那麽溫馨。
然而，僅僅三十秒後，那扇剛剛才鎖上的門，又一次發出了“滴”的一聲輕響。
周雪兒呼吸一滯。辦公室的生物鎖只錄了秦松敘一個人的指紋，其他人即使獲得權限進來，也不會是這個反應。
而且她不記得那天秦松敘出門之後，又有折返回去做什麽啊。
緊接著，幻鏡裏一個用鴨舌帽刻意遮住大半張臉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腹部明顯的隆起，穿著可疑的黑色衣服。
女人走進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她擡起手，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了那張與秦松敘一模一樣的臉。
這就是那個可疑的黑衣秦松敘！
周雪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個時間點上的她們正開開心心地走在去看電影的路上，殊不知那個黑領衫從此時開始就跟著她們。
黑衣女人走到辦公桌前，坐到了那張辦公椅上。她神情自若地將手指放在電腦的指紋識別器上，屏幕應聲解鎖。
只見她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幾分鐘後，又停下了動作，關上了電腦。
黑領衫站起身，從椅背上拿過牛仔布外套，隨意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外套的長度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她隆起的腹部，讓她從正面看起來，與這個時間點上還未懷孕的秦松敘別無二致。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幻境的視角並未移動，周雪兒只隱約看到她和當時的秘書說了些什麽。
秘書連連點頭，沒有任何懷疑。
幻境到此結束。周雪兒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跪在儲藏室冰涼的地板上，手還按在整理箱裏的牛仔外套上，王媽在不遠處手腳麻利地翻著衣服。
她無比確信，那個黑領衫，和現在主臥裏的秦松敘，必然是兩個人。
但是……她不會認錯。那黑領衫，又絕對也是秦松敘本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
臥室裏那個秦松敘固然氣人。但周雪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是真心實意地愛著自己肚子裏的寶寶。
可剛剛幻境裏那個黑領衫，她走路、站立、拿東西……所有的動作裏，都絲毫沒有顧及自己是個孕婦的意思。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已經預料到自己和腹中的胎兒都活不下來的結局，所以連最基本的保護姿態都懶得去做。
在那個人的身上，必定發生了無比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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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雪雪被主線秦氣得跳腳，轉頭一看黑領衫秦嘎巴一聲倒地上死了，頓時覺得主線秦頗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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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兒火速辦理了出院手續。
她的身體本就沒什麽大礙, 除了被掐脖子引起的一過性缺氧和只是看起來嚇人的軟組織挫傷，在醫院觀察了一天，她便一分鐘都不想再多待。
集團人事架構和內宅傭人管理, 其實是兩套完全不一樣的邏輯。說到底秦松敘對後者其實一竅不通。加之從鬼宅裏出來的人多少都沾染上和傭人不親近的性格，過去那些年，家裏的所有內政事務原本就都是周雪兒在管理。
哪怕是離婚時秦松敘帶走了包括王媽在內的一小波人。現在一得到首肯, 這個團隊的管理權也立刻被周雪兒重新接管。
到此她正式奪回了家庭的管理主權。
既然要把秦松敘現在住處的東西都搬回去, 那兩個地方註定都會變得亂糟糟的。於是提前一天, 周雪兒就已經遠程指揮，提前讓人將主臥室和連帶書房重新布置妥當。
她將其稱之為“秦松敘自然保護區”。第二天一早，把人往裏面一關, 留下秘書和辦公設備作為豐榮, 就指揮著大批傭人在外面大幹特幹起來。
不用當著秦松敘的面，周雪兒也就不必再費心扮演那個嬌滴滴的“小三”了。
說實話兩個人的時候這麽玩是策略, 甚至是情趣。但要當著這麽多人，未免也太社死。而且秦松敘懷著孩子呢, 待在外面也危險不是。
她雷厲風行地指揮著全局。家具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被一一歸位, 甚至連沙發靠墊的擺放都恢覆到了從前的模樣。離婚計劃執行時被清走的東西被一件件找回去，不管是秦松敘的私人物品，還是早前就準備給兩個孩子的東西，都在最短時間內被還原回了。
忙碌了一天的仆人們大多已經安頓好, 接連下班離開。夕陽的餘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客廳，一切都染上溫暖的金色。家裏終於大致被恢覆成了一個月前，她們“離婚”之前的原樣。
周雪兒滿意地點了點頭，確認一切無誤。
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正穿過走廊的王媽。看得出來，這位看著秦松敘長大的老人也很欣慰，眉眼間都是笑意。被帶出去的那一個多月, 估計她也挺想念曾經的日子的。
王媽滿臉喜慶地走過來，那神情讓周雪兒心中警鈴大作，懷疑她下一句就會崩出“小姐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麽開心了”這種霸總文學的經典臺詞。
就在周雪兒滿臉警惕中，王媽只是用再正常不過的家常語氣說道：“夫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把秦總叫出來，準備吃晚飯了？”
周雪兒剛剛松了口氣。正想答應，她忽然想起來什麽，轉而問道：“你家小姐的衣服，都放回去了嗎？”
“都按照您的安排，掛回衣帽間了。”王媽立刻如數家珍道，“她這個月肚子大了不少，之前常穿的一些衣服都穿不下了，我就做主和那些不在當季的衣服一起打包收起來了。所以衣帽間裏的衣服稍微換了一部分，不過掛放的大體位置都沒變。您要親自再過去看一遍嗎？”
“這個暫時不急”周雪兒搖了搖頭，“我是說，她春秋天穿的那些衣服。”
王媽想了想，答道：“和以前一樣的規矩，換季的衣物都在儲藏室的庫房整理區裏。”
“走，”周雪兒壓低了聲音，“你現在就帶我去。”
她拉著王媽，快步走向儲藏室，同時低聲問道：“她有一件黑色的高領羊毛衫，很薄的那種。你記不記得，放在哪裏了？”
儲藏室裏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貼了標簽的收納箱，空氣中是幹燥劑與原木的清爽味道。
王媽對這裏的每一件物品都了如指掌。她略一思索，確認道：“您說的那件，是不是秦總和您結婚之前，有一天她去看場地的時候穿的那件？我記得是個意大利的牌子，L開頭的那個？”
周雪兒心中一動。確實是那個牌子。
“對，就是那件。”
“那沒錯了，”王媽點了點頭，走到一排架子前，“秦總前年的衣服，如果沒記錯的話，基本都在這一區。您等一下，我給您翻出來。”
“不用，”周雪兒擺了擺手，“兩個人找快一點。你從那邊開始，我從這邊開始翻。”
她說著，便在一個印著“秋冬-上裝”標簽的箱子前跪了下來，打開了卡扣。
然而，就在她剛剛開始翻找，指尖觸碰到那些柔軟的羊毛和羊絨織物時，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閃過她的腦海，讓她整個人都楞住了。
奇怪……
她們結婚的地點，不就是鬼宅拆除之後，在原址上改建的白洋館嗎？
結婚時她倆還一無所知。但是因為那地方牽扯到太多秦家的秘辛，秦平玉生怕女兒在婚禮前頻繁過去會出什麽事端，於是每到秦松敘過去，就會給她派各種亂七八糟的工作。
就連周雪兒自己，都在幹預下鮮少提前過去準備。僅有的幾次，也被秦平玉三令五申帶上諸多助理和傭人。
秦松敘親自到場，好像就只有穿著禮服過去的結婚當天。哪裏有穿黑色高領衫過去的可能？莫非是王媽搞錯了？
周雪兒正納悶著，腦中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她那正觸摸著衣物的指尖，忽然毫無征兆地冒出了點點星芒。
周圍儲藏室的景象開始扭曲、褪色，貨架、箱子、燈光……所有的一切都像被水浸濕的油畫，迅速變得模糊不清。
幻境開始了。
光霧散去，儲藏室的景象徹底消失。周雪兒發現自己正以上帝視角觀察著一個無比熟悉的房間，那是秦松敘在集團大樓的辦公室。
她確信自己剛剛並未碰到可疑的黑色高領衫，那僅僅是一件休閑款牛仔布外套而已。
不過既然是這樣自然觸發的幻境，那必然是附著了無比濃烈的情感才對。
她會看到什麽？
是秦松敘瞞著所有人，偷偷帶她去民政局扯證的那一天嗎？
還是她為了能和自己在一起，抱著與家族斷絕關系的覺悟，回去和秦平玉攤牌的那一天？
又或者是……去周家提親的那一天？
然而，幻境的景象卻平淡得讓她有些意外。
當時的秦松敘靠在辦公椅上，專註地處理著文件，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那件觸發了幻境的牛仔外套隨意地掛在椅背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那個時候的周雪兒走進來。她熟門熟路地走到辦公桌前，彎下腰，在秦總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語氣輕快地說道：“走吧，電影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就這？
周雪兒想起來了，這是她們剛結婚不到兩個月的時候，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傍晚。
她有些納悶。
不過就是兩個人準備出去玩而已。這麽平淡的日常，秦松敘有必要開心到這種程度？為什麽這段記憶，能強烈到自然形成幻境？
幻境裏的秦松敘點點頭，關上電腦。兩個人滿臉雀躍，拉著手出去了。
辦公室的門在她們身後關上，智能指紋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自動鎖閉。
一切都顯得那麽正常，那麽溫馨。
然而，僅僅三十秒後，那扇剛剛才鎖上的門，又一次發出了“滴”的一聲輕響。
周雪兒呼吸一滯。辦公室的生物鎖只錄了秦松敘一個人的指紋，其他人即使獲得權限進來，也不會是這個反應。
而且她不記得那天秦松敘出門之後，又有折返回去做什麽啊。
緊接著，幻鏡裏一個用鴨舌帽刻意遮住大半張臉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腹部明顯的隆起，穿著可疑的黑色衣服。
女人走進辦公室，反手將門關上。她擡起手，摘下了頭上的鴨舌帽，露出了那張與秦松敘一模一樣的臉。
這就是那個可疑的黑衣秦松敘！
周雪兒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個時間點上的她們正開開心心地走在去看電影的路上，殊不知那個黑領衫從此時開始就跟著她們。
黑衣女人走到辦公桌前，坐到了那張辦公椅上。她神情自若地將手指放在電腦的指紋識別器上，屏幕應聲解鎖。
只見她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幾分鐘後，又停下了動作，關上了電腦。
黑領衫站起身，從椅背上拿過牛仔布外套，隨意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外套的長度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她隆起的腹部，讓她從正面看起來，與這個時間點上還未懷孕的秦松敘別無二致。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幻境的視角並未移動，周雪兒只隱約看到她和當時的秘書說了些什麽。
秘書連連點頭，沒有任何懷疑。
幻境到此結束。周雪兒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跪在儲藏室冰涼的地板上，手還按在整理箱裏的牛仔外套上，王媽在不遠處手腳麻利地翻著衣服。
她無比確信，那個黑領衫，和現在主臥裏的秦松敘，必然是兩個人。
但是……她不會認錯。那黑領衫，又絕對也是秦松敘本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
臥室裏那個秦松敘固然氣人。但周雪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是真心實意地愛著自己肚子裏的寶寶。
可剛剛幻境裏那個黑領衫，她走路、站立、拿東西……所有的動作裏，都絲毫沒有顧及自己是個孕婦的意思。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已經預料到自己和腹中的胎兒都活不下來的結局，所以連最基本的保護姿態都懶得去做。
在那個人的身上，必定發生了無比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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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雪雪被主線秦氣得跳腳，轉頭一看黑領衫秦嘎巴一聲倒地上死了，頓時覺得主線秦頗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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