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股東 秦家的邪神其實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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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股東 秦家的邪神其實有兩……
“周湫, 你能不能查到是誰出錢請雪兒拍的電影？”秦松敘無心繼續假裝和周雪兒不認識，下意識對周湫求助，同時已經著手吩咐其他人用商業手段去查制片團隊的資金來源。
周雪兒坐在保姆車裏狠狠翻了個大白眼。這人再怎麽一孕傻三年也不該不解風情到這種程度, 內心感覺就像小咪努力撒嬌一下午最終發現主人上網發帖問貓為什麽一直響。
頓時就是一股無名火起，她一方面以靈媒的立場吃醋為什麽秦總就只想把作為雪兒的她排除在事件之外，另一方面作為周雪兒又憤憤不平秦松敘偏偏只不依賴她。人到了一定的境界, 即使沒有精神分裂的問題, 一飾兩角時也能互相吃另一個身份的醋, 左右腦互搏把自己氣個半死。
她同時為自己兩重立場打抱不平道：“你是不是對周雪兒有什麽意見？為什麽偏偏就不讓她去救林無？”
“不是有意見，是太危險。”對面問得又氣又急，秦松敘沒來及過腦子, 就這麽答出來。
“為什麽只擔心周雪兒？她很特殊？”機器人發出變聲器處理過的森森問句, “那我呢？因為我原本就是靈媒，所以活該去和女鬼拼命嗎？”
這就是明晃晃的修羅場。驚悚到一定程度秦松敘也就冷靜下來了, 分析利弊片刻，她還是覺得抵死不能把和周雪兒那些前塵往事暴露給周湫, 只能瘋狂在腦子裏搜刮著能做解釋的理由。
“林無她特別針對周雪兒。至今為止我妹妹只嚇到人, 並沒有真的傷人，但是我總得防著一點。否則哪怕是在被邪神操縱的狀態下，如果真的犯下涉及人命的大錯，林無也就回不去了。”她動用林無這個萬能的理由, 先定下一個為妹妹著想的基調，再搜腸刮肚補充論據，“周雪兒的話……可能因為之前就和林無是朋友的緣故，林無異變後總喜歡先對她下手。就比如說去年周雪兒出國訪演，有人在觀眾席拍到了林無的靈異照片。”
“去年？”周雪兒詫異問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林無大面積作祟應該是今年秦松敘懷孕之後才發生的事吧？暫且不說她去年去出國訪演被拍到靈異照片是怎麽回事, 秦松敘又為什麽會在意她出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莫不是找人跟蹤了她？
“你來得晚，這件事你好像不知道。”秦松敘即刻開竅，她才想起來周湫被聘進來也不過是三個月之前，既然之前的事這神人都沒親自參與，她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避重就輕敘述，“林無一年多以前就失蹤了，緊接著我媽也下落不明。那時候好幾個擅長掐算的靈媒不約而同地算出來，說只要我懷孕，林無這事就能有轉機。沒想到胚胎植入做完沒多久，我安排的人就在周雪兒的觀眾席裏拍到了林無的照片。”
雖然了解案情的時候大概知道這一段由來，真的聽到秦松敘口述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周雪兒越聽越覺得這段不合常理，秦松敘去植胚胎還能用家人全部出事後病急亂投醫來解釋，可是非親非故的，還特地安排人一路跟她到國外又是怎麽回事？
所以她越來越懷疑，自己失去的那些記憶裏到底有什麽隱情。
還在想著些有的沒的，秦松敘又找出當時傳回的照片發給她看，同時可勁地渲染起來：“後來在A市的時候，林無都是黑發紅衣對吧？你看看這個，她這時候頭發還是白的，臉看不清楚，應該也還沒變成周雪兒的樣子。而且那時候她還沒有以嚇人為目的，要不是我派出去那個人有陰陽眼，還用了特殊的能拍出靈體的相機，不然都發現不了這件事。”
“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秦松敘很不客氣地把自己親妹比做了狗，“平時她去電影院裏嚇嚇人那群靈媒還控制得住局面。偏偏在周雪兒那裏，這女鬼也不嚇唬人，就陰慘慘跟著她。你說如果小無哪天想不開要殺人，她是不是很可能先拿周雪兒開刀？我攔不住林無這女鬼，攔著點一個肉體凡胎的周雪兒應該不難吧？”
說完她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個掌。這一套說辭合情合理，完全可以在不提起周雪兒和她的關系的前提下，和周湫解釋為什麽不能把那丫頭牽扯進來。而且她也不算騙人，剛剛所說的沒有半句是假話。
為了加強說服力，她還把當時的照片翻出來給周湫看，像講鬼故事一樣渲染道：“周雪兒訪演的時候，一個月跑了十幾個國家和地區，林無就跟著她跑了十幾個劇院，頭發一點點變黑，臉可能也是這個時候慢慢變成了周雪兒的樣子。”
周雪兒當真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不過她都要和女鬼幹架了，也不怕聽秦松敘故作玄虛。
看著那些照片，她忽然心生一計——秦松敘並沒有特意整理照片的順序，不過從林無的頭發由白變黑的進度，就可以看得出她最早出現是在一個有玻璃花窗的劇院裏。失憶之後其他時間的記憶都斷斷續續好像挖去了許多片段，唯獨她出去訪演那一個月特別清晰，幾乎沒有忘記什麽東西。
所以她一眼就認出，林無最早出現的那個劇院是在M國的某個劇院，旁邊是一條唐人街，當時她結束表演後還和同事一起去那邊的中餐館聚餐，難吃到終身難忘。
“我掐指一算，林無最早出現，是在M國的劇院對吧？”她裝神弄鬼道，直接把劇院的名字報了出來，“旁邊有一條唐人街？”
秦松敘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她翻了一下不曾給周湫分享過的資料，確認道：“對。是在M國，不過你怎麽知道？你去過那個劇院？”
“只是隨便猜猜罷了，沒想到我的推測確實不錯。”周雪兒瞎說八道起來，“我看訪談節目說，秦銀山回國之前，就是在M國完成了財富的原始積累。”
“確實是這樣。你的意思是，林無的本體在M國？”秦松敘不知道事是怎麽扯到M國的，只是周湫能一眼看出林無首次出現的劇院，她不得不震驚信服，“不應該，林無的護照一直在家裏，她怎麽去的了M國？”
“林無的本體就在A市，但是這件事因秦銀山而起，所以起自M國。”周大明星繼續說道，“問題根本不在周雪兒，而是在M國。”
周雪兒絞盡腦汁想怎麽繼續編。她也只能靠著自己能認出劇院來裝神弄鬼，實際上也不知道林無這事是不是真的起自M國，她只是不想接受秦松敘單單因為林無比較針對她，就執意不讓她摻和進來的那種態度——
但凡那家夥能光明正大請她過去幫忙救林無，甚至哪怕真不讓她過去，就老老實實承認是特別喜歡她愛護她、不舍得她有一點危險才不讓她來，她都能多少好受一點。
現在秦松敘給的理由太疏離、太官方，也太充分了。
“M國…白色頭發的無…”她喃喃自語著，努力想找到一個能壓過秦松敘的理論，證明林無在她訪演期間的反常都是因為其他原因而起，這樣就能拒絕秦松敘這樣搪塞過去，要麽從此她可以以周雪兒的名義去救那家夥，要麽也能逼問逼問秦松敘是不是真的早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氣，驚叫道：“我知道了！秦家供奉的邪神其實有兩……”
話未說一半，她才發現屏幕整個按下去，“連接已經斷開”掛在畫面正中間。
——是網不好？還是怎麽回事？
她點了兩下重連，都是一概的失敗。生怕那邊出點什麽不妙的事情，她戰戰兢兢播了秦松敘的電話，半晌那邊才接通。
“周湫。”秦松敘低低叫了聲，語氣故意的溫和，聽得出在有意安撫對面的人，背景音裏能聽到一點行駛在高速路上的噪音，“我有點工作上的事，出去見個客戶，回頭再找你聊。”
“你不想知道林無一年多以前為什麽會失蹤嗎？我剛剛發現了你家那個邪神最大的秘密。”周雪兒一聽就明白機器人是被對面故意強制關機了，當時就委屈得眼圈都紅了，鬼知道秦松敘是被什麽事情拐跑的，“你不想知道嗎？還有什麽事比這個更重要？”
“結束以後我立刻打電話給你，好嗎？”秦松敘甚至帶了點祈求的語氣，話畢就立刻掛了電話，根本不給周湫再挽留的時間。
周雪兒握著手機，盡力平覆還是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好像自從她提起自己真名開始，秦松敘的態度就十分詭異，忽冷忽熱一整天，最後還為個不知道什麽理由把她撂下，任她拿出什麽大發現來也喊不回。
就好像她已經做了那麽多，卻還是一點都不重要一樣。
就在車裏大明星默默掉眼淚的時候，車窗被“叩叩”地敲響。
擡頭對上經紀人的臉，周雪兒抹了把臉，硬切回工作狀態，語氣裏還帶著藏不住的小失落：“是輪到我該去片場了嗎？去哪一個影棚？”
“不是去影棚，先回化妝室。”經紀人看了眼周大明星一身女鬼打扮，舉起手裏在衣架上掛號的整潔時裝裙，“有股東來探班，據說有很可觀的資源要給你，正好你的戲改到晚些時候了，先換了衣服去休息室吧。”
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經紀人生怕她一個使性子不去，喋喋不休地把股東畫餅的那些資源報菜名一樣講了一遍。周雪兒起先心不在焉，然而聽來聽去，怎麽好像那什麽雜志、那什麽影視公司，背後都和秦氏有關系？
“哪個股東？”周雪兒有點難以置信，“秦松敘？”
“原來你認識，我還納悶怎麽平白許給你那麽多好東西。”經紀人點點頭，把車門拉開，“快去換衣服吧，人家已經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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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奔現了！奔現了！奔現了！奔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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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湫, 你能不能查到是誰出錢請雪兒拍的電影？”秦松敘無心繼續假裝和周雪兒不認識，下意識對周湫求助，同時已經著手吩咐其他人用商業手段去查制片團隊的資金來源。
周雪兒坐在保姆車裏狠狠翻了個大白眼。這人再怎麽一孕傻三年也不該不解風情到這種程度, 內心感覺就像小咪努力撒嬌一下午最終發現主人上網發帖問貓為什麽一直響。
頓時就是一股無名火起，她一方面以靈媒的立場吃醋為什麽秦總就只想把作為雪兒的她排除在事件之外，另一方面作為周雪兒又憤憤不平秦松敘偏偏只不依賴她。人到了一定的境界, 即使沒有精神分裂的問題, 一飾兩角時也能互相吃另一個身份的醋, 左右腦互搏把自己氣個半死。
她同時為自己兩重立場打抱不平道：“你是不是對周雪兒有什麽意見？為什麽偏偏就不讓她去救林無？”
“不是有意見，是太危險。”對面問得又氣又急，秦松敘沒來及過腦子, 就這麽答出來。
“為什麽只擔心周雪兒？她很特殊？”機器人發出變聲器處理過的森森問句, “那我呢？因為我原本就是靈媒，所以活該去和女鬼拼命嗎？”
這就是明晃晃的修羅場。驚悚到一定程度秦松敘也就冷靜下來了, 分析利弊片刻，她還是覺得抵死不能把和周雪兒那些前塵往事暴露給周湫, 只能瘋狂在腦子裏搜刮著能做解釋的理由。
“林無她特別針對周雪兒。至今為止我妹妹只嚇到人, 並沒有真的傷人，但是我總得防著一點。否則哪怕是在被邪神操縱的狀態下，如果真的犯下涉及人命的大錯，林無也就回不去了。”她動用林無這個萬能的理由, 先定下一個為妹妹著想的基調，再搜腸刮肚補充論據，“周雪兒的話……可能因為之前就和林無是朋友的緣故，林無異變後總喜歡先對她下手。就比如說去年周雪兒出國訪演，有人在觀眾席拍到了林無的靈異照片。”
“去年？”周雪兒詫異問道。如果沒記錯的話，林無大面積作祟應該是今年秦松敘懷孕之後才發生的事吧？暫且不說她去年去出國訪演被拍到靈異照片是怎麽回事, 秦松敘又為什麽會在意她出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莫不是找人跟蹤了她？
“你來得晚，這件事你好像不知道。”秦松敘即刻開竅，她才想起來周湫被聘進來也不過是三個月之前，既然之前的事這神人都沒親自參與，她完全可以放心大膽地避重就輕敘述，“林無一年多以前就失蹤了，緊接著我媽也下落不明。那時候好幾個擅長掐算的靈媒不約而同地算出來，說只要我懷孕，林無這事就能有轉機。沒想到胚胎植入做完沒多久，我安排的人就在周雪兒的觀眾席裏拍到了林無的照片。”
雖然了解案情的時候大概知道這一段由來，真的聽到秦松敘口述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周雪兒越聽越覺得這段不合常理，秦松敘去植胚胎還能用家人全部出事後病急亂投醫來解釋，可是非親非故的，還特地安排人一路跟她到國外又是怎麽回事？
所以她越來越懷疑，自己失去的那些記憶裏到底有什麽隱情。
還在想著些有的沒的，秦松敘又找出當時傳回的照片發給她看，同時可勁地渲染起來：“後來在A市的時候，林無都是黑發紅衣對吧？你看看這個，她這時候頭發還是白的，臉看不清楚，應該也還沒變成周雪兒的樣子。而且那時候她還沒有以嚇人為目的，要不是我派出去那個人有陰陽眼，還用了特殊的能拍出靈體的相機，不然都發現不了這件事。”
“都說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秦松敘很不客氣地把自己親妹比做了狗，“平時她去電影院裏嚇嚇人那群靈媒還控制得住局面。偏偏在周雪兒那裏，這女鬼也不嚇唬人，就陰慘慘跟著她。你說如果小無哪天想不開要殺人，她是不是很可能先拿周雪兒開刀？我攔不住林無這女鬼，攔著點一個肉體凡胎的周雪兒應該不難吧？”
說完她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個掌。這一套說辭合情合理，完全可以在不提起周雪兒和她的關系的前提下，和周湫解釋為什麽不能把那丫頭牽扯進來。而且她也不算騙人，剛剛所說的沒有半句是假話。
為了加強說服力，她還把當時的照片翻出來給周湫看，像講鬼故事一樣渲染道：“周雪兒訪演的時候，一個月跑了十幾個國家和地區，林無就跟著她跑了十幾個劇院，頭發一點點變黑，臉可能也是這個時候慢慢變成了周雪兒的樣子。”
周雪兒當真沒想到還有這一茬。不過她都要和女鬼幹架了，也不怕聽秦松敘故作玄虛。
看著那些照片，她忽然心生一計——秦松敘並沒有特意整理照片的順序，不過從林無的頭發由白變黑的進度，就可以看得出她最早出現是在一個有玻璃花窗的劇院裏。失憶之後其他時間的記憶都斷斷續續好像挖去了許多片段，唯獨她出去訪演那一個月特別清晰，幾乎沒有忘記什麽東西。
所以她一眼就認出，林無最早出現的那個劇院是在M國的某個劇院，旁邊是一條唐人街，當時她結束表演後還和同事一起去那邊的中餐館聚餐，難吃到終身難忘。
“我掐指一算，林無最早出現，是在M國的劇院對吧？”她裝神弄鬼道，直接把劇院的名字報了出來，“旁邊有一條唐人街？”
秦松敘顯然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她翻了一下不曾給周湫分享過的資料，確認道：“對。是在M國，不過你怎麽知道？你去過那個劇院？”
“只是隨便猜猜罷了，沒想到我的推測確實不錯。”周雪兒瞎說八道起來，“我看訪談節目說，秦銀山回國之前，就是在M國完成了財富的原始積累。”
“確實是這樣。你的意思是，林無的本體在M國？”秦松敘不知道事是怎麽扯到M國的，只是周湫能一眼看出林無首次出現的劇院，她不得不震驚信服，“不應該，林無的護照一直在家裏，她怎麽去的了M國？”
“林無的本體就在A市，但是這件事因秦銀山而起，所以起自M國。”周大明星繼續說道，“問題根本不在周雪兒，而是在M國。”
周雪兒絞盡腦汁想怎麽繼續編。她也只能靠著自己能認出劇院來裝神弄鬼，實際上也不知道林無這事是不是真的起自M國，她只是不想接受秦松敘單單因為林無比較針對她，就執意不讓她摻和進來的那種態度——
但凡那家夥能光明正大請她過去幫忙救林無，甚至哪怕真不讓她過去，就老老實實承認是特別喜歡她愛護她、不舍得她有一點危險才不讓她來，她都能多少好受一點。
現在秦松敘給的理由太疏離、太官方，也太充分了。
“M國…白色頭發的無…”她喃喃自語著，努力想找到一個能壓過秦松敘的理論，證明林無在她訪演期間的反常都是因為其他原因而起，這樣就能拒絕秦松敘這樣搪塞過去，要麽從此她可以以周雪兒的名義去救那家夥，要麽也能逼問逼問秦松敘是不是真的早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氣，驚叫道：“我知道了！秦家供奉的邪神其實有兩……”
話未說一半，她才發現屏幕整個按下去，“連接已經斷開”掛在畫面正中間。
——是網不好？還是怎麽回事？
她點了兩下重連，都是一概的失敗。生怕那邊出點什麽不妙的事情，她戰戰兢兢播了秦松敘的電話，半晌那邊才接通。
“周湫。”秦松敘低低叫了聲，語氣故意的溫和，聽得出在有意安撫對面的人，背景音裏能聽到一點行駛在高速路上的噪音，“我有點工作上的事，出去見個客戶，回頭再找你聊。”
“你不想知道林無一年多以前為什麽會失蹤嗎？我剛剛發現了你家那個邪神最大的秘密。”周雪兒一聽就明白機器人是被對面故意強制關機了，當時就委屈得眼圈都紅了，鬼知道秦松敘是被什麽事情拐跑的，“你不想知道嗎？還有什麽事比這個更重要？”
“結束以後我立刻打電話給你，好嗎？”秦松敘甚至帶了點祈求的語氣，話畢就立刻掛了電話，根本不給周湫再挽留的時間。
周雪兒握著手機，盡力平覆還是控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好像自從她提起自己真名開始，秦松敘的態度就十分詭異，忽冷忽熱一整天，最後還為個不知道什麽理由把她撂下，任她拿出什麽大發現來也喊不回。
就好像她已經做了那麽多，卻還是一點都不重要一樣。
就在車裏大明星默默掉眼淚的時候，車窗被“叩叩”地敲響。
擡頭對上經紀人的臉，周雪兒抹了把臉，硬切回工作狀態，語氣裏還帶著藏不住的小失落：“是輪到我該去片場了嗎？去哪一個影棚？”
“不是去影棚，先回化妝室。”經紀人看了眼周大明星一身女鬼打扮，舉起手裏在衣架上掛號的整潔時裝裙，“有股東來探班，據說有很可觀的資源要給你，正好你的戲改到晚些時候了，先換了衣服去休息室吧。”
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經紀人生怕她一個使性子不去，喋喋不休地把股東畫餅的那些資源報菜名一樣講了一遍。周雪兒起先心不在焉，然而聽來聽去，怎麽好像那什麽雜志、那什麽影視公司，背後都和秦氏有關系？
“哪個股東？”周雪兒有點難以置信，“秦松敘？”
“原來你認識，我還納悶怎麽平白許給你那麽多好東西。”經紀人點點頭，把車門拉開，“快去換衣服吧，人家已經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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