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霽月難逢 又一個血淋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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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霽月難逢 又一個血淋淋的女人
“周湫。”飛馳在高速上, 周雪兒對著聽筒說道，“秦銀山經手過的那些首飾在哪？”
“不是說不用輕易聯系我嗎？周永昌正在找我。”周湫的聲音在聽筒裏壓低了，“昨天剛剛遞到柚子那裏, 我讓她找機會拿給你。”
“不用，我現在就去拿。”
“怎麽突然急著要哪個？之前不是不在意……”周湫問到一半，發現安全通訊已經被對面切斷。她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周雪兒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正常, 好像一切都在即將崩潰的邊緣。然而逃到異國的她自己已經自顧不暇, 即使察覺到情況有異，也再無幹涉的辦法。
另一邊，周雪兒一腳油門踩到了特殊學校門口。來不及再和門衛說一句話, 她從手扣箱裏拿出周湫的車輛進出卡在前擋風, 又降下車窗亮出周湫的教師通行證。
防撞桿沈默地拉開，原本作靈車的黑色轎車駛入校園, 直接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查寢。”她向宿管扔下兩個字，腳步不停, 直直走進小柚子門口敲響房門。
小女孩的聲音從屋內穿來：“誰呀？”
“昨天老師給你的東西, 拿給我。”周雪兒對著門縫低語道。
小柚子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她把房門推開一點，招招小手引周雪兒進去。屋裏擺著四張書桌一體的小床，另三個舍友都周末回家，只餘下她一人。
她像只靈敏的小猴子爬上自己的床鋪, 再下來時懷裏多了一只毛絨玩具熊，另從筆筒裏拔出剪刀，一齊塞到周雪兒的懷裏，小聲道：“老師昨天寄來的，名義是我的兒童節禮物，但是裏面有東西。”
柔軟的公仔裏隱約摸到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就像錄音玩具的機械盒，很難引起懷疑。周雪兒用刀刃把背後一條格外粗大的縫合線挑開一點，從中推出的果然不是什麽發生裝置，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螺鈿首飾盒，側面錯金兩個小字，寫的是“霽月”。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她猜到那位早逝的姑婆應該就叫“周霽月”，細品之下竟然還有一絲讖語的意味。
光是拿著周霽月的首飾盒都感覺到裏面丁零晃蕩。掀開蓋來果然不錯，小小一個盒子被七八件首飾填滿了，全都是民國風味的老物件，金絲銀線鉤繞得精巧備至，耳墜、簪花、手鐲一應俱全，只是顯然不是一套。
“周湫有沒有給你帶話，提到其中哪一樣首飾是特殊的？”周雪兒翻弄著盒中物件問道。
小柚子搖了搖頭，“老師甚至沒說過熊裏是首飾。”
她已經將所有觸碰一遍，沒有自然觸發回溯的跡象。唯一確認的信息只有周霽月是秦銀山童年好友這件事，她甚至沒有十足把握這裏面一定有秦家送的東西。哪怕真的有，首飾也大多是周家自行置辦，如果一件件強行觸發過去，她就是血流幹了也不夠找到秦銀山的那件。
直到看到一件做工格外精致的琺瑯蓮花銀簪，她總覺得眼熟。在療養院見到錢友蘭時，她摻白的頭發也是用類似的簪子盤著，雖然琺瑯沒有這支精巧，卻能看出是同一套頭面。
“就是這個。”周雪兒握住那支簪子。周霽月和錢友蘭沒道理無緣無故有同樣的首飾，這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秦銀山，所以這東西一定經過秦銀山的手。
“一會我可能要流點鼻血。”她預先給小柚子打了個預防針，一手握著簪子，另一只手已經提前從書桌上抽出幾張面巾紙，“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害怕。”
以她現在的偏執狀態，強行觸發回溯簡直易如反掌。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幻境霧氣一樣在眼前展開，宿舍樓旁的蟬鳴聲中夾雜起不屬於現實的聲音。
“柚子，是周老師來查寢了嗎？”廣播聲響起，宿管通過步話機聯絡到宿舍內，“訪客進宿舍要登記。”
“我去替你寫登記簿。”
進入幻境只是一瞬間。上一秒眼前還是小柚子出門的背影，下一秒她眼前已經是1960年代的房間，見不到中式穹頂，取而代之是西方的天花板。
又是一個血淋淋的女人，和林心死前一樣，她的右肩插著一把匕首，卻只是紮進去，不像林心的傷口深至胸腔，女人尚還能說話。穿的是有蕾絲鑲邊的昂貴襯衫，長發卻用琺瑯簪子綰成頗具古韻的發髻。
女人的肚子被撐得像是塞進一個西瓜，要說是單胎絕對不止，可是雙胎又沒到足月的地步。大概是那道傷引起的早產，她已經破了水，疼得哭不出聲音。
旁邊另有兩個嬤嬤模樣的中年女子，管那女人“小姐”、“霽月小姐”地叫著。
“已經看到頭了，在加把勁。”其中一人說道。
周雪兒隱約看到一點白色的胎發。可是那接生婆模樣的人，分明是在用手抵住胎兒的頭頂阻止娩出。
周霽月掙紮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喘氣的力氣。就在周雪兒已經分不清這是活人還是死了的時候，她睜大了眼，喊道：“不動了！她們不會動了！”
不知從哪裏徒生出力氣，她攥住琺瑯發簪，奮力向著已經平靜如一潭死水的肚皮紮過去。
“救孩子！剖出來！把她們剖出來……”手腕在空中被嬤嬤控制住，她的反抗一點點被耗盡，時間過去一分鐘又一分鐘，胎兒徹底沒了動靜，最後連同周霽月一起變成同一具蒼白冰冷的屍體。
幻境中的時間加速流逝，轉瞬間窗外的天變了顏色。大門終於打開，走進一個穿直身套裝的女人，和周霽月差不多歲數，同是東方人面孔。
不同於其他家族偶有波動的基因遺傳，秦家的人總是質量穩定的好看。加之秦銀山是日後全國知名的歸國資本家，認出這人並不算困難。
秦銀山臉上沒有表情，坐到停著屍體的床頭，隨手撿回簪子，重新將周霽月散開的長發綰成一個艾司髻。
“Just as you said， send her back.”秦銀山站起來，對身邊人平靜道。
幻覺到此散去。周雪兒將全然染紅的紙巾丟進宿舍垃圾桶，血淋淋的白發胎頭在她眼前揮之不去，更讓她忘不掉的是那只以奉陽違地阻止孩子出生的手。
原本以為周霽月不過是她獲取秦銀山經手物件的途徑，一查下來果然有發現，只是這發現實在是太大了。
周家內部記載裏，姑婆周霽月是未婚夭折的。萬萬沒想到她其實是難產而死。
只是她的孩子裏為什麽會有“無”？莫非她在替秦銀山生孩子？可是秦家一直是子活母亡，怎麽會有母子俱焚的死法？
顯然是那個黑產婆的手筆。可是黑產婆又是哪家的人？
要說是秦家的，顯然不像——秦家向來有用自家姐姐作為家仆的習俗，黑產婆論年齡不像秦銀山的姐姐，長相上更不似同鄉，反而說話時帶一口周家祖籍的鄉音，顯然是周家的人。
她腦子都要被燒穿了，根本無法理解這一切，只模糊地意識到，其實秦家的詛咒根本沒有結束，秦銀山和秦平玉是不是秦不語並不重要，她們兩個活下來顯然有另一個原因：她們根本沒有真的懷孕過！
身體一點點失去支撐，她癱坐到地上，才發現半年來都是一場笑話，混進靈媒之中也好，搞明白秦家前兩代發生過什麽也罷，原來根本就沒有能救秦松敘的方法，查來查去，只不過是更確信秦松敘會死罷了。
瞬間她整個人都傻了。一切好像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好像從林無失蹤開始這就是一場神母設置的騙局，它故意帶走原本就屬於它的“無”，作為引誘秦松敘懷孕的魚餌。
直到手機嗡嗡地震響，她才回過神來，能夠轉轉眼球，看到不遠處的手機屏幕
是秦松敘的電話。
這是周雪兒有生以來第一次，明明看到是秦松敘的電話，卻沒有第一時間接起。很想撲回她懷裏大哭一場，但是現在就連想抱一下都要被她肚子裏那兩個小催命符隔一下。
甚至，周雪兒想到，也許她才是更慘的那一個。最後秦松敘只要兩眼一閉，等著輪回轉世就好，她卻要盡到做母親的責任，看護那兩個孩子長大。盯著兩張和亡者相似的臉，就像望著兩座會行走的墓碑，一起咀嚼冰冷的回憶，行屍走肉的過每一天。
就在她已經開始認真思考如何綁架秦松敘去引產的時候，未接重播的電話又響過兩遍。
“餵？”好歹想到一個救人的辦法，周雪兒重新找回了站起來的動力，接起第三通來電。
秦松敘在電話裏問：“小柚子被兩個男人抱進體育館了？你認識他們嗎？”
“什麽？她不是去宿管哪裏簽字了嗎。”周雪兒站起來，“等一下！你先別亂跑！可能是綁架！”
“我就帶了一個司機，追進去也沒用。”秦松敘無奈道，“你別急，我立刻去聯系談判專家。現鈔也好金條也罷，只要綁匪拿的動，我都付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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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提前和寶兒們報告，明天要換文名文案（封面不換）補藥認不出咱啊
周霽月應該是最後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了。
可以放心，周霽月一屍三命死透透的，俺們松松和雪雪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明明我最清楚這把虐不過三章，但是寫的時候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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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湫。”飛馳在高速上, 周雪兒對著聽筒說道，“秦銀山經手過的那些首飾在哪？”
“不是說不用輕易聯系我嗎？周永昌正在找我。”周湫的聲音在聽筒裏壓低了，“昨天剛剛遞到柚子那裏, 我讓她找機會拿給你。”
“不用，我現在就去拿。”
“怎麽突然急著要哪個？之前不是不在意……”周湫問到一半，發現安全通訊已經被對面切斷。她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周雪兒的語氣聽起來並不正常, 好像一切都在即將崩潰的邊緣。然而逃到異國的她自己已經自顧不暇, 即使察覺到情況有異，也再無幹涉的辦法。
另一邊，周雪兒一腳油門踩到了特殊學校門口。來不及再和門衛說一句話, 她從手扣箱裏拿出周湫的車輛進出卡在前擋風, 又降下車窗亮出周湫的教師通行證。
防撞桿沈默地拉開，原本作靈車的黑色轎車駛入校園, 直接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查寢。”她向宿管扔下兩個字，腳步不停, 直直走進小柚子門口敲響房門。
小女孩的聲音從屋內穿來：“誰呀？”
“昨天老師給你的東西, 拿給我。”周雪兒對著門縫低語道。
小柚子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勁。她把房門推開一點，招招小手引周雪兒進去。屋裏擺著四張書桌一體的小床，另三個舍友都周末回家，只餘下她一人。
她像只靈敏的小猴子爬上自己的床鋪, 再下來時懷裏多了一只毛絨玩具熊，另從筆筒裏拔出剪刀，一齊塞到周雪兒的懷裏，小聲道：“老師昨天寄來的，名義是我的兒童節禮物，但是裏面有東西。”
柔軟的公仔裏隱約摸到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就像錄音玩具的機械盒，很難引起懷疑。周雪兒用刀刃把背後一條格外粗大的縫合線挑開一點，從中推出的果然不是什麽發生裝置，而是一個巴掌大小的螺鈿首飾盒，側面錯金兩個小字，寫的是“霽月”。
霽月難逢，彩雲易散。她猜到那位早逝的姑婆應該就叫“周霽月”，細品之下竟然還有一絲讖語的意味。
光是拿著周霽月的首飾盒都感覺到裏面丁零晃蕩。掀開蓋來果然不錯，小小一個盒子被七八件首飾填滿了，全都是民國風味的老物件，金絲銀線鉤繞得精巧備至，耳墜、簪花、手鐲一應俱全，只是顯然不是一套。
“周湫有沒有給你帶話，提到其中哪一樣首飾是特殊的？”周雪兒翻弄著盒中物件問道。
小柚子搖了搖頭，“老師甚至沒說過熊裏是首飾。”
她已經將所有觸碰一遍，沒有自然觸發回溯的跡象。唯一確認的信息只有周霽月是秦銀山童年好友這件事，她甚至沒有十足把握這裏面一定有秦家送的東西。哪怕真的有，首飾也大多是周家自行置辦，如果一件件強行觸發過去，她就是血流幹了也不夠找到秦銀山的那件。
直到看到一件做工格外精致的琺瑯蓮花銀簪，她總覺得眼熟。在療養院見到錢友蘭時，她摻白的頭發也是用類似的簪子盤著，雖然琺瑯沒有這支精巧，卻能看出是同一套頭面。
“就是這個。”周雪兒握住那支簪子。周霽月和錢友蘭沒道理無緣無故有同樣的首飾，這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秦銀山，所以這東西一定經過秦銀山的手。
“一會我可能要流點鼻血。”她預先給小柚子打了個預防針，一手握著簪子，另一只手已經提前從書桌上抽出幾張面巾紙，“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害怕。”
以她現在的偏執狀態，強行觸發回溯簡直易如反掌。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幻境霧氣一樣在眼前展開，宿舍樓旁的蟬鳴聲中夾雜起不屬於現實的聲音。
“柚子，是周老師來查寢了嗎？”廣播聲響起，宿管通過步話機聯絡到宿舍內，“訪客進宿舍要登記。”
“我去替你寫登記簿。”
進入幻境只是一瞬間。上一秒眼前還是小柚子出門的背影，下一秒她眼前已經是1960年代的房間，見不到中式穹頂，取而代之是西方的天花板。
又是一個血淋淋的女人，和林心死前一樣，她的右肩插著一把匕首，卻只是紮進去，不像林心的傷口深至胸腔，女人尚還能說話。穿的是有蕾絲鑲邊的昂貴襯衫，長發卻用琺瑯簪子綰成頗具古韻的發髻。
女人的肚子被撐得像是塞進一個西瓜，要說是單胎絕對不止，可是雙胎又沒到足月的地步。大概是那道傷引起的早產，她已經破了水，疼得哭不出聲音。
旁邊另有兩個嬤嬤模樣的中年女子，管那女人“小姐”、“霽月小姐”地叫著。
“已經看到頭了，在加把勁。”其中一人說道。
周雪兒隱約看到一點白色的胎發。可是那接生婆模樣的人，分明是在用手抵住胎兒的頭頂阻止娩出。
周霽月掙紮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喘氣的力氣。就在周雪兒已經分不清這是活人還是死了的時候，她睜大了眼，喊道：“不動了！她們不會動了！”
不知從哪裏徒生出力氣，她攥住琺瑯發簪，奮力向著已經平靜如一潭死水的肚皮紮過去。
“救孩子！剖出來！把她們剖出來……”手腕在空中被嬤嬤控制住，她的反抗一點點被耗盡，時間過去一分鐘又一分鐘，胎兒徹底沒了動靜，最後連同周霽月一起變成同一具蒼白冰冷的屍體。
幻境中的時間加速流逝，轉瞬間窗外的天變了顏色。大門終於打開，走進一個穿直身套裝的女人，和周霽月差不多歲數，同是東方人面孔。
不同於其他家族偶有波動的基因遺傳，秦家的人總是質量穩定的好看。加之秦銀山是日後全國知名的歸國資本家，認出這人並不算困難。
秦銀山臉上沒有表情，坐到停著屍體的床頭，隨手撿回簪子，重新將周霽月散開的長發綰成一個艾司髻。
“Just as you said， send her back.”秦銀山站起來，對身邊人平靜道。
幻覺到此散去。周雪兒將全然染紅的紙巾丟進宿舍垃圾桶，血淋淋的白發胎頭在她眼前揮之不去，更讓她忘不掉的是那只以奉陽違地阻止孩子出生的手。
原本以為周霽月不過是她獲取秦銀山經手物件的途徑，一查下來果然有發現，只是這發現實在是太大了。
周家內部記載裏，姑婆周霽月是未婚夭折的。萬萬沒想到她其實是難產而死。
只是她的孩子裏為什麽會有“無”？莫非她在替秦銀山生孩子？可是秦家一直是子活母亡，怎麽會有母子俱焚的死法？
顯然是那個黑產婆的手筆。可是黑產婆又是哪家的人？
要說是秦家的，顯然不像——秦家向來有用自家姐姐作為家仆的習俗，黑產婆論年齡不像秦銀山的姐姐，長相上更不似同鄉，反而說話時帶一口周家祖籍的鄉音，顯然是周家的人。
她腦子都要被燒穿了，根本無法理解這一切，只模糊地意識到，其實秦家的詛咒根本沒有結束，秦銀山和秦平玉是不是秦不語並不重要，她們兩個活下來顯然有另一個原因：她們根本沒有真的懷孕過！
身體一點點失去支撐，她癱坐到地上，才發現半年來都是一場笑話，混進靈媒之中也好，搞明白秦家前兩代發生過什麽也罷，原來根本就沒有能救秦松敘的方法，查來查去，只不過是更確信秦松敘會死罷了。
瞬間她整個人都傻了。一切好像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好像從林無失蹤開始這就是一場神母設置的騙局，它故意帶走原本就屬於它的“無”，作為引誘秦松敘懷孕的魚餌。
直到手機嗡嗡地震響，她才回過神來，能夠轉轉眼球，看到不遠處的手機屏幕
是秦松敘的電話。
這是周雪兒有生以來第一次，明明看到是秦松敘的電話，卻沒有第一時間接起。很想撲回她懷裏大哭一場，但是現在就連想抱一下都要被她肚子裏那兩個小催命符隔一下。
甚至，周雪兒想到，也許她才是更慘的那一個。最後秦松敘只要兩眼一閉，等著輪回轉世就好，她卻要盡到做母親的責任，看護那兩個孩子長大。盯著兩張和亡者相似的臉，就像望著兩座會行走的墓碑，一起咀嚼冰冷的回憶，行屍走肉的過每一天。
就在她已經開始認真思考如何綁架秦松敘去引產的時候，未接重播的電話又響過兩遍。
“餵？”好歹想到一個救人的辦法，周雪兒重新找回了站起來的動力，接起第三通來電。
秦松敘在電話裏問：“小柚子被兩個男人抱進體育館了？你認識他們嗎？”
“什麽？她不是去宿管哪裏簽字了嗎。”周雪兒站起來，“等一下！你先別亂跑！可能是綁架！”
“我就帶了一個司機，追進去也沒用。”秦松敘無奈道，“你別急，我立刻去聯系談判專家。現鈔也好金條也罷，只要綁匪拿的動，我都付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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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依舊提前和寶兒們報告，明天要換文名文案（封面不換）補藥認不出咱啊
周霽月應該是最後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了。
可以放心，周霽月一屍三命死透透的，俺們松松和雪雪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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