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都是套路 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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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全都是套路 剛出新手村就遇到頂級魅魔
也不知道是戳到哪個點, 語氣似乎有點冷漠。正巧趕上到家，她自己下了車，作勢要把周雪兒甩下一樣。
周雪兒只能巴巴地跟上去。她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上中學前見過秦松敘的事, 就連發夾的事都是靠回溯認出來的。進了屋身邊不再有人，她撒嬌的手段更肆無忌憚：“人家摔傻了嘛，失憶了。你給我講講, 我說不定就記起來了呀。”
“我大概是5月14日被救出鬼宅的, 出來以後緩了兩天, 大概到了18號，就在一個宴會上遇到你。”秦松敘的語氣莫名有點嘲諷，“然後你就一直拉著我的手叫姐姐, 說什麽喜歡啊, 什麽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啊，還把發夾送給我。”
“你不是聽不懂嗎？怎麽不覺得我說的是日語了？”周雪兒隱隱有不祥預感。
“……你每一個發音我都記下來了, 後來學會中文，當然知道什麽意思。”
闖大禍了, 這是公開處刑現場。周雪兒捂住臉倒在沙發上, 想起來這件事大有說頭——
身處於極度惡劣的家庭環境，她年紀很小時就需要為自己找尋生存之道，七八歲時就已經學會八面玲瓏地討好貴客。然而一個美麗的小女孩獲得大人的喜愛是很危險的，更安全的做法是獲得貴人們所寵愛孩子的喜歡。
只要犧牲自己的喜好, 玩那些孩子喜愛的游戲、聊感興趣的話題，用遠遠不及繼母蠱惑男人、父親恭維商人時十分之一的技巧去維持友誼，她就能輕松成為那些小孩子重要的朋友。對方父母害怕孩子的朋友如果走上歪路，孩子自己也會受到不好的影響，自然不會看著周雪兒萬劫不覆。
後來隨著年紀增長，她從絕對弱勢的兒童成長為能夠物理自保的成年人, 在舞蹈事業上不依賴周家，又找到些周父行賄弄權的把柄握在手裏。由此才徹底獲得自由，可以不用再做違心的事情。
自始至終她從未對這樣的經歷感到自卑，相反她覺得自己能把那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蠢貨耍的團團轉很厲害，憑本事從周家這個魔窟爬出來更是頗具實力，秦松敘聽到這樣的傳奇經歷，很難不被她的才華與機智深深折服。
所以上中學時，她叼著棒冰給秦松敘講她五歲時如何通過背誦整本奧特曼設定集成為金融世家傻兒子心中的奧特女神；上大學時，她躺在酒店床上講解七歲時打直球哄好房地產商家的小女兒的套路；甚至到了結婚以後，她在副駕駛看到某個牌子的車，還會憤憤不平那家汽車制造商背後大股東的小孩都很沒教養。
總之，在她經年累月的自爆之下，秦松敘完全知道她小時候作為富二代殺手的往事，理解她這個陪玩當得有多不情願，明白這裏沒有一絲真情，都是純純的套路。
這簡直太地獄了。合著秦大小姐在鬼宅裏孤單地長到十歲，一出來就被帶著目的的小妹妹釣成翹嘴。然後小妹妹拍拍屁股失憶跑路，雖然兜兜轉轉還是回到身邊，但是原來童年時乖巧粘人的小妹妹全是虛情假意。
怪不得認識這麽多年，這人從來沒提過小時候的初遇。因為這完全是新手村出門被魅魔爆殺，滿滿的痛苦回憶。
周雪兒躺在沙發上，從手指縫裏偷看秦松敘的表情，並沒有生氣，甚至有點大仇得報的暗爽。
“我要是說，雖然我對其他人都是假的，但是對你我是真心的，你能信嗎？”她像一只失去夢想的年糕在沙發上融化。這樣的辯解豪無說服力，因為她才承認過不記得小時候見面的事情。
一只手伸過來，把她已經滑到地毯上的頭發撈起來，又把她整個人往回推了點，以免絕望年糕跳沙發逃避修羅場。
“我信。”想到再這樣會把那丫頭嚇死，秦松敘語氣軟下來，“你說過，其他人你最多只陪幾天。但其實2008年整個夏天，你都和我在一起。”
“真的？”周雪兒難以置信道。
“真的。”秦松敘保證道，“而且我沒有欺負你，你不會討厭我的。”
周雪兒悻悻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當事人都不追究，她也不好再在這裏裝死了。但是一想到這麽多年來，每次她追憶小時候給少爺小姐作陪的崢嶸歲月時，秦松敘可能都在內心罵娘，她又很想鉆進沙發縫當鴕鳥。
想下去又不想下去。糾結之下，習慣性伸出手求抱抱。以前這樣的動作發生過如數次，她從一芭整點下班以後再練習一會，回到家發現秦松敘還沒下班，於是在沙發上等到睡著。等被開門的聲音叫醒，就伸伸手，等秦松敘把她從沙發上抱下來。
沒想到秦松敘也有習慣性。上半身已經被圈住，周雪兒才猛地想起來這貨肚子裏還有孩子，小心避開她的腹部，然後反手把人一起拉到沙發上。
抱人不成反而一起倒下，秦松敘倒是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在哪裏膩乎不是膩乎，索性伸長手把邊桌上的遙控器撈過來，靠在周雪兒身上把電視打開，在娛樂頁面翻翻新上線的電影。
從首頁進電影區，中途兒童教育區的進入頁面一閃而過。
好奇寶寶發問道：“當年我腦震蕩被接走之後，你每天都要學什麽呀？從一加一開始學起嗎？”
主要是她剛剛想象了一下，手長腳長的十歲小蘿莉坐在桌子前面掰手指做數學題，這個畫面好像還有點萌。
“秦銀山和蘭奶奶也不是什麽都不教，我還會撥算盤呢。”生怕被當智障兒童，秦松敘澄清道，“你走了第二天，我學了一整天雞兔同籠。”
也不是不能想象這個畫面。周雪兒眨眨眼，習慣性誇誇：“一上來就是小學高年級題目，好厲害。”
“那個家教我都不想說，她要是真誠地直接講方程我還沒那麽大意見，就非得搞什麽小雞小兔子的。”秦松敘說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元二次方程她拿兔子鴨子舉列我也就忍了，三元四次方程還講小鴨子小兔子，也不說把數字換一下。我當時就問她，你見過8.5條腿的鴨子嗎？”
8.5條腿的鴨子。周雪兒差點笑死在這裏，正準備繼續挖掘一點秦大小姐早期融入人類社會的珍貴史料，邊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看著秦松敘認命接起，她暫停了電影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對話裏又是財報又是協議的，和以往一樣的集團事務很快讓非專業人士打了個哈欠。她一聽就知道，又是職業經理人的日常匯報，而且秦松敘一接這種電話，沒有半個小時不會完事。
繼續坐在這裏的話，很難忍住不打擾秦總辦公。思及此處，她起身走進衣帽間隨便清點起傭人已經打理掛好的衣服。
由於她自詡時尚品味超乎常人，秦松敘的衣服也是她在打理的。整座步入式衣帽間面積不小，衣服卻掛得少而精致，畢竟她在一芭時每天一多半時間都在穿芭蕾舞服。秦松敘穿衣服就更好養活了，隨便找個高端商務品牌，去掉過於開創性實驗性的設計，隨便點一溜就算完事。
雖然一開始進來是轉移註意力，但是拉開玻璃門，周雪兒頓時認真起來。首先是現在孩子已經四個月了，等後期顯懷了，秦松敘所有衣服都要換掉。不僅要認真考量她能接受的款式，還得評估舒適度和尺碼，光這就是不小的工作量。在此之上，周雪兒自己的衣櫃載荷也得暴增。她之前申請了休假，到孩子出生之後才會回去，每天不用穿體服和表演服，就像是穿了一學期校服後突然放假不知道該穿什麽的中學生。
正一個櫃門一個櫃門地清點衣服。到了衣櫃下端，輪到一個放首飾的小櫃子彈開，玻璃盒裏映照出一點火彩的折光。
是兩對歐泊耳釘。周雪兒還記得當時撿到林無那副耳釘的時候，她差點把陳醫生當成情婦，一路追出老遠去捉奸。最後秦松敘沈冤昭雪，還拿出了她自己的那副以證清白。
現在不光秦松敘自己那副，林無的那副也被代為保管在這裏了，看來秦松敘習慣把這些有點紀念意義的小寶石放在這裏。
想到這裏，周雪兒停下正準備關上抽屜的手，打開首飾盒的小蓋。
最上面是兩對歐泊耳釘，再下面是結婚時被婚戒換下的情侶對戒，上大學時的流行品牌首飾，甚至還有中學時在精品店買的小掛墜。
說不定能找到那個。周雪兒試探性摸向首飾盒的最深處，直到指尖摸到一排水鉆的棱角。
果不其然。在所有小首飾之前，是一枚摔掉了兩顆水鉆的蝴蝶結發夾。
她盡量去找每次回溯觸發的感覺。光點在發夾上流轉，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指尖沿著金屬緞帶移動，每經過一枚小鉆石，都是截然不同的畫面。
回溯並非是以整個發夾為單位完成的，密密麻麻的鑲嵌上，每顆水鉆上都有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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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八歲前都是純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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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戳到哪個點, 語氣似乎有點冷漠。正巧趕上到家，她自己下了車，作勢要把周雪兒甩下一樣。
周雪兒只能巴巴地跟上去。她是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上中學前見過秦松敘的事, 就連發夾的事都是靠回溯認出來的。進了屋身邊不再有人，她撒嬌的手段更肆無忌憚：“人家摔傻了嘛，失憶了。你給我講講, 我說不定就記起來了呀。”
“我大概是5月14日被救出鬼宅的, 出來以後緩了兩天, 大概到了18號，就在一個宴會上遇到你。”秦松敘的語氣莫名有點嘲諷，“然後你就一直拉著我的手叫姐姐, 說什麽喜歡啊, 什麽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啊，還把發夾送給我。”
“你不是聽不懂嗎？怎麽不覺得我說的是日語了？”周雪兒隱隱有不祥預感。
“……你每一個發音我都記下來了, 後來學會中文，當然知道什麽意思。”
闖大禍了, 這是公開處刑現場。周雪兒捂住臉倒在沙發上, 想起來這件事大有說頭——
身處於極度惡劣的家庭環境，她年紀很小時就需要為自己找尋生存之道，七八歲時就已經學會八面玲瓏地討好貴客。然而一個美麗的小女孩獲得大人的喜愛是很危險的，更安全的做法是獲得貴人們所寵愛孩子的喜歡。
只要犧牲自己的喜好, 玩那些孩子喜愛的游戲、聊感興趣的話題，用遠遠不及繼母蠱惑男人、父親恭維商人時十分之一的技巧去維持友誼，她就能輕松成為那些小孩子重要的朋友。對方父母害怕孩子的朋友如果走上歪路，孩子自己也會受到不好的影響，自然不會看著周雪兒萬劫不覆。
後來隨著年紀增長，她從絕對弱勢的兒童成長為能夠物理自保的成年人, 在舞蹈事業上不依賴周家，又找到些周父行賄弄權的把柄握在手裏。由此才徹底獲得自由，可以不用再做違心的事情。
自始至終她從未對這樣的經歷感到自卑，相反她覺得自己能把那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蠢貨耍的團團轉很厲害，憑本事從周家這個魔窟爬出來更是頗具實力，秦松敘聽到這樣的傳奇經歷，很難不被她的才華與機智深深折服。
所以上中學時，她叼著棒冰給秦松敘講她五歲時如何通過背誦整本奧特曼設定集成為金融世家傻兒子心中的奧特女神；上大學時，她躺在酒店床上講解七歲時打直球哄好房地產商家的小女兒的套路；甚至到了結婚以後，她在副駕駛看到某個牌子的車，還會憤憤不平那家汽車制造商背後大股東的小孩都很沒教養。
總之，在她經年累月的自爆之下，秦松敘完全知道她小時候作為富二代殺手的往事，理解她這個陪玩當得有多不情願，明白這裏沒有一絲真情，都是純純的套路。
這簡直太地獄了。合著秦大小姐在鬼宅裏孤單地長到十歲，一出來就被帶著目的的小妹妹釣成翹嘴。然後小妹妹拍拍屁股失憶跑路，雖然兜兜轉轉還是回到身邊，但是原來童年時乖巧粘人的小妹妹全是虛情假意。
怪不得認識這麽多年，這人從來沒提過小時候的初遇。因為這完全是新手村出門被魅魔爆殺，滿滿的痛苦回憶。
周雪兒躺在沙發上，從手指縫裏偷看秦松敘的表情，並沒有生氣，甚至有點大仇得報的暗爽。
“我要是說，雖然我對其他人都是假的，但是對你我是真心的，你能信嗎？”她像一只失去夢想的年糕在沙發上融化。這樣的辯解豪無說服力，因為她才承認過不記得小時候見面的事情。
一只手伸過來，把她已經滑到地毯上的頭發撈起來，又把她整個人往回推了點，以免絕望年糕跳沙發逃避修羅場。
“我信。”想到再這樣會把那丫頭嚇死，秦松敘語氣軟下來，“你說過，其他人你最多只陪幾天。但其實2008年整個夏天，你都和我在一起。”
“真的？”周雪兒難以置信道。
“真的。”秦松敘保證道，“而且我沒有欺負你，你不會討厭我的。”
周雪兒悻悻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當事人都不追究，她也不好再在這裏裝死了。但是一想到這麽多年來，每次她追憶小時候給少爺小姐作陪的崢嶸歲月時，秦松敘可能都在內心罵娘，她又很想鉆進沙發縫當鴕鳥。
想下去又不想下去。糾結之下，習慣性伸出手求抱抱。以前這樣的動作發生過如數次，她從一芭整點下班以後再練習一會，回到家發現秦松敘還沒下班，於是在沙發上等到睡著。等被開門的聲音叫醒，就伸伸手，等秦松敘把她從沙發上抱下來。
沒想到秦松敘也有習慣性。上半身已經被圈住，周雪兒才猛地想起來這貨肚子裏還有孩子，小心避開她的腹部，然後反手把人一起拉到沙發上。
抱人不成反而一起倒下，秦松敘倒是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在哪裏膩乎不是膩乎，索性伸長手把邊桌上的遙控器撈過來，靠在周雪兒身上把電視打開，在娛樂頁面翻翻新上線的電影。
從首頁進電影區，中途兒童教育區的進入頁面一閃而過。
好奇寶寶發問道：“當年我腦震蕩被接走之後，你每天都要學什麽呀？從一加一開始學起嗎？”
主要是她剛剛想象了一下，手長腳長的十歲小蘿莉坐在桌子前面掰手指做數學題，這個畫面好像還有點萌。
“秦銀山和蘭奶奶也不是什麽都不教，我還會撥算盤呢。”生怕被當智障兒童，秦松敘澄清道，“你走了第二天，我學了一整天雞兔同籠。”
也不是不能想象這個畫面。周雪兒眨眨眼，習慣性誇誇：“一上來就是小學高年級題目，好厲害。”
“那個家教我都不想說，她要是真誠地直接講方程我還沒那麽大意見，就非得搞什麽小雞小兔子的。”秦松敘說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元二次方程她拿兔子鴨子舉列我也就忍了，三元四次方程還講小鴨子小兔子，也不說把數字換一下。我當時就問她，你見過8.5條腿的鴨子嗎？”
8.5條腿的鴨子。周雪兒差點笑死在這裏，正準備繼續挖掘一點秦大小姐早期融入人類社會的珍貴史料，邊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看著秦松敘認命接起，她暫停了電影安靜地坐在旁邊等。對話裏又是財報又是協議的，和以往一樣的集團事務很快讓非專業人士打了個哈欠。她一聽就知道，又是職業經理人的日常匯報，而且秦松敘一接這種電話，沒有半個小時不會完事。
繼續坐在這裏的話，很難忍住不打擾秦總辦公。思及此處，她起身走進衣帽間隨便清點起傭人已經打理掛好的衣服。
由於她自詡時尚品味超乎常人，秦松敘的衣服也是她在打理的。整座步入式衣帽間面積不小，衣服卻掛得少而精致，畢竟她在一芭時每天一多半時間都在穿芭蕾舞服。秦松敘穿衣服就更好養活了，隨便找個高端商務品牌，去掉過於開創性實驗性的設計，隨便點一溜就算完事。
雖然一開始進來是轉移註意力，但是拉開玻璃門，周雪兒頓時認真起來。首先是現在孩子已經四個月了，等後期顯懷了，秦松敘所有衣服都要換掉。不僅要認真考量她能接受的款式，還得評估舒適度和尺碼，光這就是不小的工作量。在此之上，周雪兒自己的衣櫃載荷也得暴增。她之前申請了休假，到孩子出生之後才會回去，每天不用穿體服和表演服，就像是穿了一學期校服後突然放假不知道該穿什麽的中學生。
正一個櫃門一個櫃門地清點衣服。到了衣櫃下端，輪到一個放首飾的小櫃子彈開，玻璃盒裏映照出一點火彩的折光。
是兩對歐泊耳釘。周雪兒還記得當時撿到林無那副耳釘的時候，她差點把陳醫生當成情婦，一路追出老遠去捉奸。最後秦松敘沈冤昭雪，還拿出了她自己的那副以證清白。
現在不光秦松敘自己那副，林無的那副也被代為保管在這裏了，看來秦松敘習慣把這些有點紀念意義的小寶石放在這裏。
想到這裏，周雪兒停下正準備關上抽屜的手，打開首飾盒的小蓋。
最上面是兩對歐泊耳釘，再下面是結婚時被婚戒換下的情侶對戒，上大學時的流行品牌首飾，甚至還有中學時在精品店買的小掛墜。
說不定能找到那個。周雪兒試探性摸向首飾盒的最深處，直到指尖摸到一排水鉆的棱角。
果不其然。在所有小首飾之前，是一枚摔掉了兩顆水鉆的蝴蝶結發夾。
她盡量去找每次回溯觸發的感覺。光點在發夾上流轉，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指尖沿著金屬緞帶移動，每經過一枚小鉆石，都是截然不同的畫面。
回溯並非是以整個發夾為單位完成的，密密麻麻的鑲嵌上，每顆水鉆上都有一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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