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動搖 “如果你願意，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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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動搖 “如果你願意，我娶你。”
元紹景回來的時候, 醫官剛巧收拾好醫箱，正準備離開。
他擰擰眉，一眼就瞧見自己留下的婢女被趕到了門外站著, 心下疑惑, 又覺得今日診治的時間似乎長了許多, 擔心是她身子出現了新問題，於是立刻板起臉來將人喊住。
而那醫官還沒能從“龍子”的“來無影去無蹤”裏回過神兒來, 可是令他好一番心驚肉跳, 忽然被昭思帝一質問, 竟慌了神兒,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答。
這時, 一直在桌邊靜靜坐著的曲湘月開了口, 將話給接了過去。
她絲毫沒有顧忌還有慕風等人在場, 竟直接坦言：“月事不暢，我將他留下多問了幾句, 不行嗎？”
說完, 除了那醫官, 其餘人皆紅了臉。
元紹景眨眨眼, 聲音卡在喉嚨中, 面上倏地羞紅一片, 火速瞪了眼跟在身後的人。
慕風恍然驚醒, 揪起那醫官就往外逃, 狼狽地丟下句：“陛、陛下，我去送送李大人！”
隨後房中僅剩他們二人, 元紹景依然紅著臉，有些尷尬地將手中的衣服送到她面前，“你看看, 是不是這件？”
曲湘月接過來點點頭，並沒有細看，只是隨意放到一旁，然後端起碗來準備用早膳。
而他卻在原地立了好一會兒才坐過來，沒有吃飯，瞧著她側臉糾結了好半晌才出聲問道：“這個月沒有……沒有來月事嗎？”
她咬下一口脆鮮的冬筍，僅憑鼻息“嗯”了聲。
元紹景瑉瑉唇，覺得她反應冷冷的，與初醒時的黏人親昵截然不同。原本還想著回來能邀個功，得以多纏綿會兒，現下看來倒是沒有機會了。
但此刻他也沒多少心思去想這些，更多的是在責怪自己不夠細心。可她來到中晉統共不過兩月，實話說，他拿不準她月事的日子也情有可原。
“那……醫官怎麽說，是不是需要好生調理調理，食補還是藥補？對不起，我不太懂這個……”說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近拿起杯水來喝了口，順帶掩住自己透紅的面頰。
而曲湘月看都沒看他一眼，舀起一勺羹粥送入口中，平靜地說：
“醫官說，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噗！”
一口水還未來得及咽下就全部被噴了出來。
元紹景被嗆到，咳了好一陣兒才胡亂用袖子擦擦嘴角，大手用力扣住她肩，聲音已然變了調，“你說什麽？！”
曲湘月挑挑眉，從沒見過他這幅樣子，很是新奇，故而動了繼續逗弄的心思。
“我說，因為有孕，所以沒來月事。聽懂了嗎？”
可她沒想到，一句玩笑話害得元紹景腦中頓時嗡嗡作響，黑瞳幾乎要將她盯穿，並試圖在她臉上找出哪怕半分戲耍他、欺騙他的拙劣演技，可她卻那麽平靜、坦然，沒有任何破綻，而且她確實沒來月事……
除了有孕，他想不到別的原因。
可他……可他根本沒有那樣做！
那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是她和誰的！難道她真的和別人試過？！
元紹景的目光緩緩移至她腹部——那裏平坦如初，而且他昨晚還摸過的！怎麽可能……
扣在她肩頭的手指不自覺地用上了力氣。
曲湘月被攥得疼了，去推他手，卻根本推不動。
元紹景沒有擡頭，仍盯著她小腹，好久好久才憋出句——
“你亂說！”
“我疼，你放開我！”她掙紮著，“有了你的孩子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聞言，元紹景渾身一僵，忽然擡起頭來。
他的孩子？
他有個屁的孩子！
元紹景牙關發顫，胸口劇烈起伏著。
不知何時，他眼中竟已充血一片，還蓄起層水霧，盈盈盛在眼眶邊沿，並隨著他擡頭的動作從眼尾滑落出來，映著黑瞳中的支離破碎，口中只一遍又一遍地重覆著三個字。
“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
曲湘月想過他會發瘋、會粗蠻狂暴，卻獨獨沒想過他會哭——這種反應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霸道到不近人情的“昭思帝”身上，理應只有過去那個笨蛋哭包元紹景才會是這副模樣。
她被吵得腦子疼，煩得受不了了，喊他閉嘴。
元紹景住了嘴，可也只停了幾秒鐘，那三字就又從他口中委委屈屈地冒出來。
“你亂說……”
“好好好，我是亂說的，是騙你的。可以閉嘴了嗎？”
可元紹景卻像沒聽見一樣，仍死死地盯著她。
“你到底要做什麽……”曲湘月有些無奈，根本不用看就能感受到他灼人的目光仍牢牢鎖在自己身上，未曾偏移。
她這才有些後悔，後悔幹嘛要多嘴惹出這麽個婁子，最後遭罪的不還是自己。
“月月，能不能不要它？”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要什麽？”
“……能不能不要這個孩子。”他越說越小聲，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曲湘月短暫沈默了瞬，輕笑一聲，“怎麽，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她故意這樣說，是想看看他還能給出什麽回答——關於那次“房事”。
“月月，我們沒……”
“沒什麽？”
她步步緊逼，想逼他親口說出真相。
可元紹景終究沒有說下去。
他怎麽承認？難道要他主動將自己的卑劣與可恥全都剖開在她面前嗎？換來她更為深濃的恨意與厭惡，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視作避之不及的汙穢，說他惡心、說他卑鄙，說他竟然用這種事來要挾她。
只一想到這些，痛苦便如密集的暴雨般襲來，未曾給他留下任何一絲喘息的餘地，逼他發瘋，像根繃到極致的弦驟然斷裂，令他失去三觀五感，什麽都聽不到、看不見，只能無措地合起眼，緩緩松開她。
從桎梏中脫離出來後，曲湘月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著早膳，可嚼動的頻率卻透露出她實則並不平靜的心。
其實，醫官在離開前又為她診了次脈象，十分確定她身子不曾有過經歷房事的跡象，也確實無孕，並得出結論：周期紊亂僅僅是因她前段時日心情郁結且絕食太久所導致，身子吃不消了。待明日他開個補氣血的方子送來，照著吃幾日便可恢覆如常。
聽聞自己並未有孕，她倒是松了口氣，可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自己還是完璧之身。
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何元紹景寧肯一再“顧左右而言他”，也不願說出真相。
曲湘月垂下眼眸，努力回憶著是否有被遺漏掉的細節，卻突然聽見身旁傳來聲哽咽。
“月月，如果你實在喜歡，那就將它、將它……”
“將它什麽？”
“……將它生下來，我養。”
元紹景雙拳搭在膝上，指甲掐進掌心都渾然不覺，卻是嘗試了好幾次才得以把話說下去。
“我知道它不是……我的。”
他幾乎要死在這句話裏，可他必須要為自己再爭一爭。
或許討不到月月的真心了，但如今他也有了可以拿來做置換的籌碼——財力、權利，他都有的——這些應該比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男人要強吧，不知道能否打動她一點點。
“但是月月，這件事只有我們二人知曉。如果你願意，我娶你，它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中晉的皇子或者公主，我會昭告天下它就是我的孩子，會對它好、會視如己出，絕不讓它受半點委屈。錦衣玉食、安富尊榮，這些都沒有問題……”
“只是，你別再去見他了，行嗎？”
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不就是蒙蔽自己嗎，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做的到。
只要她不再去見那個男人，不要懷裏抱著與別人的孩子卻對他說離開，他就還能活。
但說實話，在他剛聽懂曲湘月腹中是有了與其他男人的孩子時，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甚至毫不懷疑——這個孩子若不是在她腹中，他一定會當即將它掐死。他還想過要她喝下墮子藥，可又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這藥對母體傷害極大，她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毅然作罷。
況且，他一想到那是她的孩子，它身體裏流著一半她的血，她也一定會很愛它，他就更做不到讓她傷心流淚。
可生養一個孩子更苦。她本就身嬌體軟，如今身子更是孱弱，還哪裏吃得下半點苦。
他甚至偏執地想：就算這孩子是他的沒錯，他也同樣會恨它來的不是時候，也會連帶著恨上自己——恨自己竟不懂得好好保護她。
元紹景語無倫次，連聲懇求，將自己所能拿得出手的條件悉數擺給她。
起初，曲湘月饒有興致地聽著，可漸漸的，原本因這逗弄而出現在唇角的笑容竟悄悄隱去，眼底升騰起熱意，喉嚨像被扼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她不過是信口扯了個慌，所謂“孩子”連個影兒都沒有，他卻已經說到生不生、養不養了，甚至還說……
還說要娶她。
他明白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知不知道，這樣說，會讓她的心——可恥地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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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想說（認真臉）：
本章內容寶子們切勿帶入現實去考慮，一切都是小說創作劇情，現實中不建議輕易出現“掐死”、“墮子藥”、“打掉”這樣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事前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三思！對雙方都負責！）
還有，小元的想法對他來說是很真實的，也確實是第一反應，冷靜過後的否定也很現實，千萬不要說他是個冷酷無情的禽獸啊啊啊！也千萬不要說小曲，假孕、欺騙也絕非她有意為之，只是事趕事、話趕話就到這兒了而已，下一章會繼續解釋兩人矛盾的小心思！
（以上皆為狗的求生欲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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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醫官還沒能從“龍子”的“來無影去無蹤”裏回過神兒來, 可是令他好一番心驚肉跳, 忽然被昭思帝一質問, 竟慌了神兒,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答。
這時, 一直在桌邊靜靜坐著的曲湘月開了口, 將話給接了過去。
她絲毫沒有顧忌還有慕風等人在場, 竟直接坦言：“月事不暢，我將他留下多問了幾句, 不行嗎？”
說完, 除了那醫官, 其餘人皆紅了臉。
元紹景眨眨眼, 聲音卡在喉嚨中, 面上倏地羞紅一片, 火速瞪了眼跟在身後的人。
慕風恍然驚醒, 揪起那醫官就往外逃, 狼狽地丟下句：“陛、陛下，我去送送李大人！”
隨後房中僅剩他們二人, 元紹景依然紅著臉，有些尷尬地將手中的衣服送到她面前，“你看看, 是不是這件？”
曲湘月接過來點點頭，並沒有細看，只是隨意放到一旁，然後端起碗來準備用早膳。
而他卻在原地立了好一會兒才坐過來，沒有吃飯，瞧著她側臉糾結了好半晌才出聲問道：“這個月沒有……沒有來月事嗎？”
她咬下一口脆鮮的冬筍，僅憑鼻息“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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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醫官怎麽說，是不是需要好生調理調理，食補還是藥補？對不起，我不太懂這個……”說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近拿起杯水來喝了口，順帶掩住自己透紅的面頰。
而曲湘月看都沒看他一眼，舀起一勺羹粥送入口中，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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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湘月挑挑眉，從沒見過他這幅樣子，很是新奇，故而動了繼續逗弄的心思。
“我說，因為有孕，所以沒來月事。聽懂了嗎？”
可她沒想到，一句玩笑話害得元紹景腦中頓時嗡嗡作響，黑瞳幾乎要將她盯穿，並試圖在她臉上找出哪怕半分戲耍他、欺騙他的拙劣演技，可她卻那麽平靜、坦然，沒有任何破綻，而且她確實沒來月事……
除了有孕，他想不到別的原因。
可他……可他根本沒有那樣做！
那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是她和誰的！難道她真的和別人試過？！
元紹景的目光緩緩移至她腹部——那裏平坦如初，而且他昨晚還摸過的！怎麽可能……
扣在她肩頭的手指不自覺地用上了力氣。
曲湘月被攥得疼了，去推他手，卻根本推不動。
元紹景沒有擡頭，仍盯著她小腹，好久好久才憋出句——
“你亂說！”
“我疼，你放開我！”她掙紮著，“有了你的孩子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聞言，元紹景渾身一僵，忽然擡起頭來。
他的孩子？
他有個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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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你亂說！”
曲湘月想過他會發瘋、會粗蠻狂暴，卻獨獨沒想過他會哭——這種反應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霸道到不近人情的“昭思帝”身上，理應只有過去那個笨蛋哭包元紹景才會是這副模樣。
她被吵得腦子疼，煩得受不了了，喊他閉嘴。
元紹景住了嘴，可也只停了幾秒鐘，那三字就又從他口中委委屈屈地冒出來。
“你亂說……”
“好好好，我是亂說的，是騙你的。可以閉嘴了嗎？”
可元紹景卻像沒聽見一樣，仍死死地盯著她。
“你到底要做什麽……”曲湘月有些無奈，根本不用看就能感受到他灼人的目光仍牢牢鎖在自己身上，未曾偏移。
她這才有些後悔，後悔幹嘛要多嘴惹出這麽個婁子，最後遭罪的不還是自己。
“月月，能不能不要它？”
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要什麽？”
“……能不能不要這個孩子。”他越說越小聲，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曲湘月短暫沈默了瞬，輕笑一聲，“怎麽，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她故意這樣說，是想看看他還能給出什麽回答——關於那次“房事”。
“月月，我們沒……”
“沒什麽？”
她步步緊逼，想逼他親口說出真相。
可元紹景終究沒有說下去。
他怎麽承認？難道要他主動將自己的卑劣與可恥全都剖開在她面前嗎？換來她更為深濃的恨意與厭惡，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視作避之不及的汙穢，說他惡心、說他卑鄙，說他竟然用這種事來要挾她。
只一想到這些，痛苦便如密集的暴雨般襲來，未曾給他留下任何一絲喘息的餘地，逼他發瘋，像根繃到極致的弦驟然斷裂，令他失去三觀五感，什麽都聽不到、看不見，只能無措地合起眼，緩緩松開她。
從桎梏中脫離出來後，曲湘月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著早膳，可嚼動的頻率卻透露出她實則並不平靜的心。
其實，醫官在離開前又為她診了次脈象，十分確定她身子不曾有過經歷房事的跡象，也確實無孕，並得出結論：周期紊亂僅僅是因她前段時日心情郁結且絕食太久所導致，身子吃不消了。待明日他開個補氣血的方子送來，照著吃幾日便可恢覆如常。
聽聞自己並未有孕，她倒是松了口氣，可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何自己還是完璧之身。
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何元紹景寧肯一再“顧左右而言他”，也不願說出真相。
曲湘月垂下眼眸，努力回憶著是否有被遺漏掉的細節，卻突然聽見身旁傳來聲哽咽。
“月月，如果你實在喜歡，那就將它、將它……”
“將它什麽？”
“……將它生下來，我養。”
元紹景雙拳搭在膝上，指甲掐進掌心都渾然不覺，卻是嘗試了好幾次才得以把話說下去。
“我知道它不是……我的。”
他幾乎要死在這句話裏，可他必須要為自己再爭一爭。
或許討不到月月的真心了，但如今他也有了可以拿來做置換的籌碼——財力、權利，他都有的——這些應該比那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男人要強吧，不知道能否打動她一點點。
“但是月月，這件事只有我們二人知曉。如果你願意，我娶你，它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中晉的皇子或者公主，我會昭告天下它就是我的孩子，會對它好、會視如己出，絕不讓它受半點委屈。錦衣玉食、安富尊榮，這些都沒有問題……”
“只是，你別再去見他了，行嗎？”
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不就是蒙蔽自己嗎，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做的到。
只要她不再去見那個男人，不要懷裏抱著與別人的孩子卻對他說離開，他就還能活。
但說實話，在他剛聽懂曲湘月腹中是有了與其他男人的孩子時，他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甚至毫不懷疑——這個孩子若不是在她腹中，他一定會當即將它掐死。他還想過要她喝下墮子藥，可又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這藥對母體傷害極大，她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毅然作罷。
況且，他一想到那是她的孩子，它身體裏流著一半她的血，她也一定會很愛它，他就更做不到讓她傷心流淚。
可生養一個孩子更苦。她本就身嬌體軟，如今身子更是孱弱，還哪裏吃得下半點苦。
他甚至偏執地想：就算這孩子是他的沒錯，他也同樣會恨它來的不是時候，也會連帶著恨上自己——恨自己竟不懂得好好保護她。
元紹景語無倫次，連聲懇求，將自己所能拿得出手的條件悉數擺給她。
起初，曲湘月饒有興致地聽著，可漸漸的，原本因這逗弄而出現在唇角的笑容竟悄悄隱去，眼底升騰起熱意，喉嚨像被扼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她不過是信口扯了個慌，所謂“孩子”連個影兒都沒有，他卻已經說到生不生、養不養了，甚至還說……
還說要娶她。
他明白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知不知道，這樣說，會讓她的心——可恥地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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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狗想說（認真臉）：
本章內容寶子們切勿帶入現實去考慮，一切都是小說創作劇情，現實中不建議輕易出現“掐死”、“墮子藥”、“打掉”這樣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事前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三思！對雙方都負責！）
還有，小元的想法對他來說是很真實的，也確實是第一反應，冷靜過後的否定也很現實，千萬不要說他是個冷酷無情的禽獸啊啊啊！也千萬不要說小曲，假孕、欺騙也絕非她有意為之，只是事趕事、話趕話就到這兒了而已，下一章會繼續解釋兩人矛盾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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