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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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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靈魂

金不洲在鳥川待了一個星期,謝自年全程陪吃陪玩。

而金不洲也確實遵守諾言,給謝自年傳授了很多“情感秘籍”,還把私藏多年的東西一股腦打包給他。

“大部分情侶吵架甚至分手的原因是*生活不和諧導致的,我聽你描述的你跟你哥那什麽,八成也就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相信我,先把這件事搞和諧了,對你對他都有益處。”

謝自年無語地看著他:“……你好像那個蒙古大夫,別把我治瘸了。”

“什麽蒙古大夫,明明是情感大師來的。”金不洲和他勾肩搭背,“你先順著他,他一開心一高興,你再繞著彎子試探開口,你一句我一句,有來有回的,心結不就慢慢解開了嘛。”

謝自年擺擺手:“沒你想的這麽簡單。”

“你別不信,還真就是這麽簡答,”金不洲說,“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收收你的狗脾氣,不要一上去就問他為什麽不去找你。那一定是有難言之隱的,就像你說要找他,不也猶猶豫豫怕著怕那兒的耽擱了好多年。”

膝蓋中槍,謝自年自認理虧:“你說真的?”

“好兄弟,相信我,比真金還真。”

謝自年點點頭,算是聽進去了。

在離開李核這些天,謝自年刻意遺忘他的存在,不主動聯系,卻控制不住,時不時抱著手機發呆。他有很多話想跟李核聊聊,聊他們的過去,聊他們的未來。

可看著“李核”兩個字,謝自年只剩下一聲又一聲的長嘆。

“我一走,你該去找李核了吧?”

人來人往的機場裏,同樣按捺了好幾天的金不洲忍不住開口。

優柔寡斷不是謝自年的風格,更何況他早就想好了要怎麽做。謝自年點了點頭:“給他的時間夠多了,沒想好那也是他的問題,兩個人總不能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看來你已經決定跟他過一輩子嗎?”

“那當然,睡了我就要負責一輩子。”

金不洲:“……不愧是你。”

謝自年和他抱了一下,拍著他的後背笑道:“好兄弟,十分感謝你的鳥川之行。大恩不言謝,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金不洲打趣道:“吃喝不缺,也就想要點好資源。你現在比我混得好,有肉吃記得給我喝口肉湯啊。”

“你小子……知道了”

謝自年往他肩膀上錘了一拳:“過安檢吧,我看你進去再走。”

金不洲正了正臉上的口罩:“謝老師,希望很快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送別金不洲,謝自年沒有片刻猶豫,一邊往機場外走一邊給李核打電話。沒有意外,依舊是暫時無人接聽,他又順其自然的改發微信。

我是小謝:李核,我現在在回家的路上,不管你在哪裏,立刻給我回家。如果一個小時後我見不到你,那你就等著我從十二樓跳下去

雖然放了狠話,但謝自年並不能把握李核會不會聽他的話,一路忐忑著回到清風公寓。

站在門外,他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後才拉開家門。

午後的陽光穿過陽臺,落在靜謐的家中,空氣裏充斥著濃烈的植物香氣——是李核小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味道。

因為這氣味太過濃烈,以至於謝自年被沖擊到楞在玄關處,發了很久的呆。

“李核?”

他什麽時候找到的?謝自年一邊想,一邊叫李核的名字。

“小年……”

這時,像是專門回應他,一道極細微的呼喚從臥室的方向傳來。

聲音太輕,像是某種道不明的呢喃,謝自年以為自己幻聽,又嘗試叫了第二聲李核。

“你來了……用……*……再用*一點……”

“…………”

不是幻聽,並且這聲音聽起來不對勁。

謝自年大步邁開腿,朝臥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虛掩的臥室門內發出的聲響越來越清晰。

“小年……”

“我的小年……”

“*住它,我教過你的。”

“*一動。”

“不要放手。

“……求你。”

電流順著謝自年的大腦往全身發散,他已然猜到李核在裏面幹什麽。

好好好,非常好,一邊喊著讓自己離開,又一邊念著自己名字在家裏沒羞沒燥。

謝自年氣笑了。

他伸出被電麻的手,剛想推門進去,忽然轉念想到李核總是一陣一陣的,以防萬一他繼續死鴨子嘴硬,得未雨綢繆,抓住點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左想右想,謝自年悄悄打開手機的錄音,自己說過的話總該認吧。謝自年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這才放心推開臥室的門——

室內窗簾大開,灼人的光線落在全身*的李核身上,他半靠著床頭,曲著雙腿。一手越過頭頂,被那條曾經拴自己的黑色鐵鏈束縛著,另一只活動自由的手正****,而粗壯可觀的核桃樹枝上裹著一條皺巴巴的黑色四角*。

李核的頭發都被打濕了,雙眼緊閉,濃眉皺在一起。似乎是覺得不夠,他痛苦地伸長了脖子,嗚咽著加了一些力度,因為緊繃,鎖骨突出,手臂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和常年不被太陽曬到的白皙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他喵的是自己的**!

謝自年忽然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點陰翳:“李醫生,我的*好用嗎?”

“嘩啦——”

李核的動作戛然而止,慌張地睜開濡濕的雙眼,難以置信看向門口的謝自年。

踩著鎖鏈的餘韻,謝自年一步一步靠過去,跪到床尾,拉起李核的*月退架上自己的*。

“為什麽要鎖著自己?”

謝自年傾身向前,蓋住他的手背,用力收緊。掌心之下的核桃樹枝又粗又硬,他冷著臉低吼:“說話!”

李核的眼睛裏帶著迷茫,更帶著不敢相信:“我,我在贖罪。”

說完,像要確定眼前的謝自年是真的存在般,他松開做壞事的手,碰了下謝自年的臉頰,又快速縮回去。

“謝自年,你回來做什麽?”

他露出一個失落的笑容,蠕動兩片薄薄的唇瓣,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

“回來撞墻。”

“什麽?”

“撞開你比城墻還厚的心墻。”

李核:“……”

謝自年撐著他滾燙的胸膛,揚了揚下巴:“李醫生,被我發現了你在做壞事。”

李核:“我做過很多壞事。”

“比如說?”謝自年笑瞇瞇地引導。

“比如說,”李核不打自招,“很多次往你水裏飯裏加了安眠藥。”

還有這種事??謝自年楞住:“幾次?”

李核歪了歪頭,認真想了幾秒,然後給出一個數字:“九次。”

他還真敢說啊!九次???謝自年殺心四起,瞇起眼睛,從核桃樹的樹枝往下,捏住兩枚還沒完全長大的核桃:“哪九次?”

“唔……”李核吃痛,沈吟著喘了一口氣,胸膛小幅度起伏,“*一點。”

謝自年逆反心作祟,加了一點力氣:“說!哪九次?!”

“你果然沒有意識到,”李核的表情先是有些傷心,緊接著又變得有點自滿,“這是不是證明我挺成功的?”

“……”

謝自年回憶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是有幾次他吃完飯倒頭就睡。他還以為是發飯暈,原來是李核在搞鬼嗎?

就在謝自年努力搜刮哪些地方比較可疑時,李核突然笑著反手握住謝自年的手,往前送了送***,核桃樹的樹梢抵住謝自年的手心。

“是不是想不明白?”李核低聲道,“你今天主動一回,我就告訴你是哪九次。”

太無恥了。

李核太無恥了!

居然用男色考驗他的意志力,謝自年捫心自問自己是這種人嗎?

是的。

來的路上一心想要解決問題的謝自年,就這麽著了李核的道。

他先是唾棄自己道心不穩,但一想到這幾天他想李核想得要發瘋,那點道心又算什麽,先爽了再說。

看著以贖罪為由,自己把自己拴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李核,謝自年發誓,這筆賬今天要好好算算了。

謝自年紅著臉,咬牙切齒道:“李核,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李核根本沒有要被收拾的恐慌,一副期待的模樣:“你想怎麽‘收拾’?”

“既然讓我主動……”謝自年狡黠地瞇起眼睛,“從這一秒開始,主動權在我。”

他勾起連接著李核的那條鏈子,一把把人拉向自己,彎著腰將鼻尖抵住他的鼻尖:“李核,你第一次想*我在什麽時候?”

李核沒回答,只是眷戀似的蹭了蹭謝自年高挺的鼻翼。

明明主動權在自己,結果李核不想回答的問題還是不回答。

謝自年一惱,摁住他的頭,往下含住他的半片嘴唇:“你總是這這樣。行,現在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我倒要看看你這顆核桃能有多**。”

說完,謝自年快速把李核空著的那只手壓過頭頂,揪著鏈子連同另外一只手繞了三圈,認真道:“你說你的愛與恨都是白水鎮教你的,那從今往後,只有愛,只有來自謝自年的愛。”

他給的愛太直白,以至於話音剛落,便看見李核慢慢睜大眼睛,張開嘴巴,喃喃著“謝自年”三個字。

謝自年親口堵住他的嘴,惡狠狠道:“閉嘴,你一開口準沒好話。現在開始清算第一筆賬。”

他直起腰,一把掀了裹著核桃樹枝上的**,食指勾著拎到李核的眼前:“玩得開心嗎?”

李核很快回神,目光一暗:“謝自年,你在玩火。”

“笑話,我玩的哪裏是火,明明是在玩你這棵核桃樹。”

謝自年揚手甩掉*,不要命道:“不是你讓我主動嗎?害怕了?不用害怕,被你教了那麽久,今天輪到我來教你,什麽是做*。”

謝自年低頭,親吻名為李核的這棵核桃樹,從狀似樹葉的頭發開始,一點點向下,掠過挺拔的樹幹,直到停留在有些偃旗息鼓趨勢的樹枝上方。

他看了李核一眼,猝不及防之下,親了親樹梢頭。而樹梢的反應很真實,瞬間如沐春雨有了活力。

李核啞了嗓子:“謝、自、年。”

“叫小年,叫寶貝,叫什麽都行,就是不準叫全名。”

李核:“……”

謝自年對他無言以對的表情很是滿意,笑著報仇雪恨:“李核,即使我對你自帶八百層濾鏡,但不得不說,你第一次的活兒是真的爛。”

他一口叼住樹枝頭,含含糊糊道:“這幾天我一有時間就在看片,男的女的都看了個遍,非常高興我已經脫敏了,因為只要一想到是你,彎了就彎了吧,誰讓我那麽喜歡你呢。”

李核的身體猛的一震,樹枝一抖,在謝自年意料之外,竟然全數交代了出來。

謝自年:“咳咳咳!!!”

李核:“……”

兩個人的大腦都有點轉不過來了。

一個是被嗆到了,一個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麽沒了。

“我……”李核大睜著空洞的雙眼,“你說喜歡我……是嗎?”

“咳咳咳……素啊。”

謝自年腦袋嗡嗡響,嘴裏含著一嘴月星口未的“核桃奶”,話都說不清。最後他皺著眉,歪頭把奶吐到床下,擦著嘴清了清嗓子:“之前你一直逼著我讓我承認愛你,現在我承認,你反而不相信嗎?”

“我……”

謝自年壓住還在發懵狀態的李核,和他接了個充斥著核桃味的吻。

“不喜歡你的話,不會讓你幫我打*,不喜歡你的話,不會三番五次觸摸你,不喜歡你的話,不會想著你做*夢,不喜歡你的話,不會被你鎖起來了還替你找借口,更不會一次次心疼你,遷就你,不去提及那些你不願意提及的傷痛。”

謝自年緩慢而有力地說出這些話,臨到末尾,他捧起李核失神的臉,珍重地親他的臉頰,一下一下,就像親吻一件易碎品。

“喜歡李核,就像核桃樹註定會結出青澀的核桃,而在我忽略的日日夜夜裏,那些核桃漸漸成熟,變成了愛。只不過是我不敢相信、不肯承認罷了。”

面對自己鄭重的告白,李核卻一直持續陷在失神的狀態之中。謝自年等得著急了,一口咬住他的喉嚨:“呆子,說話!”

李核的視線慢慢對焦,看著他的眼睛,喉嚨上下一滾:“*和*在左邊櫃子的抽屜裏。”

“……原來我們李醫生也會著急?”謝自年雙手抱胸,大大方方地坐在結實的樹幹中部,故意扭了兩下,“作為色鬼,我都還沒著急你急什麽?再強調一遍啊,今天的主動權在我,你老老實實任我擺布!”

“小年,”李核刻意軟下嗓音,欲蓋彌彰地勾引,“乖一點,也聽話一點,讓我……感受你的存在。”

“你!”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得了了,李核哪裏學來的軟刀子,這完全是要自己的命!

謝自年塌下腰,除去礙事的衣服褲子,瞪了一眼滿臉期待的李核,傾身越過核桃樹的樹幹,想要從抽屜裏摸出那兩樣東西。

結果核桃樹不老實,沖著近在咫尺的*,張開了嘴。

“嘶——李核你住嘴!”謝自年的胸口被成精的樹咬了一大口,沒穩住重心跌進核桃樹寬闊滾燙的懷抱。

那一口像是帶著怨又帶著無限的憐愛,疼痛中帶著酥麻。

“小年,放開我。”李核口齒不清地祈求。

“不行!”

謝自年哆哆嗦嗦撐著樹幹重新坐起來,反覆告誡自己不準對李核心軟。他指著自己身上那些已經變淡的痕跡,兇巴巴地說:“你之前跟狗一樣,今天輪到我了!”

一個星期的金老師教育片不是白看的,謝自在高大的核桃樹上留下密集的牙印,甚至故意避開掛著兩顆核桃的樹杈,繞圈一樣在那附近一直轉,就是不給這棵樹一個痛快。

李核被他折磨到全身****,像掉進了大海,隨著海浪隨波逐流。耳朵更像是進了海水,蒙著一層水汽,聽覺、視覺甚至是嗅覺,都幻化成一片淺淡的克萊因藍。

“21克。”

李核突然說了一個數字。

謝自年專註捉弄核桃樹,沒留意:“什麽克?”

“有個醫生曾經做過一個實驗,得出人類在死亡之際身體的重量會驟降約21克,也因此21克被稱作‘靈魂的重量’。”

“真有科學依據?”

“沒有。”

李核稍稍活動因束縛太長時間而僵硬的雙手,看著謝自年毛茸茸的頭頂:“我感覺我現在很輕,輕到重量似乎只剩下21克。”

得虧謝自年是學哲學的,啃過無數本專業書,他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李核這番抽象的說辭——這是已經被他逼到了*望的邊緣,又因為不肯開口求饒,在這裏兜圈子拿話點他。

謝自年的心終究還是軟了,終究還是因為那三個字:舍不得。

“你具體有多少克……”謝自年拉起鐵鏈,逼著他看著自己,“我自有辦法測。”

“李核。”

一寸。

“小核桃。”

兩寸。

“李核哥。”

三寸。

直到一整根核桃樹枝填滿來測量的“工具”,兩顆因為太飽滿沒法再繼續裝的核桃被迫留在外面。謝自年和李核幾乎是同時喟嘆出聲,止不住地顫抖。

“哥,不管你以後有多輕,有多重,我都會一直托住你。”

【作者有話說】

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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