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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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浴室
謝自年主動打了顧賠的電話。
對方似乎不算意外，開口第一句便是：“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
“你就不怕我直接報警說你侵犯隱私嗎？”
顧賠毫不在意：“我隨口一說的，你有證據？”
謝自年吃癟：“你這個人有點可怕。”
“我只是善於利用一個人最在意的東西。”顧賠直言，“謝先生，想來你已經查過無聲世界，至於我這個人可不可怕，我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威脅你。”
“目前沒有比無聲世界更適合你的公司，相信你也有自己的判斷，不然你也不會給我打這通電話。”
謝自年沒有否認：“我確實心動了，我想拍戲，想功成名就。雖然我現在不清楚你突然出現背後的動機，但我保證，只要給我資源，我能做得比以前更好。”
顧賠笑了笑：“你可以隨時到無聲世界找楊凱莉，她會負責你以後的所有工作。”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謝自年再也沒有見過顧賠。
謝自年在無聲世界見到了楊凱莉，對方什麽都沒有問，帶他參觀公司，並接手了他和前經紀公司的官司。
“你前東家出了名的靠和藝人打官司發財，交給我，不會有任何問題。而你現在需要系統學習表演，我會陸陸續續安排一些工作。題海戰術，刷多了對你的演技提升有幫助。”
她簡明扼要：“我希望我手下的藝人都好好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上。不準吸毒，不準濫交，不準打架，當一個好演員，愛惜自己的羽毛。”
難怪無聲世界能夠做大做強，楊凱莉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楊凱莉的效率出奇的高，拖拖拉拉三個多月還在審理階段的官司，最終以前經紀公司選擇協商而結束。
她用了什麽手段謝自年不得而知，只留了一句話。
“以後好好演戲。”
這件事就算翻了篇。
謝自年的生活突然間變得忙碌，課程和工作塞得滿滿當當，楊凱莉帶著他在一種導演制片裏混臉熟，試戲，進組，接一些代言。
第二年春天，他的曝光量越來越大，網上關於他的討論越來越多，大家都說他是無聲世界新捧的臺柱子，不然不會半年時間多了這麽多通稿。
名氣讓謝自年得到了正向激勵，他像是充滿了動力，抓住一起可以演戲的機會，幾乎沒有睡眠。而題海戰術也讓他的演技有了質的飛越。
三月初的時候，謝自年結束一部男二的戲，返回鳥川的當天發起了高燒。
他昏昏沈沈睡了兩個小時，結果被窗外求偶的噪鵑吵醒。
這種鳥的叫聲實在吵得人頭痛，謝自年燒得眼睛通紅，氣沖沖地爬起來要去殺了鳥。
下班回來的李核攔住他，讓他吃了藥，並帶著他進浴室物理降溫。
狹小的浴室裏擠了兩個大男人，坦誠相待，皮膚貼著皮膚。
不知道是發燒還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李核了，謝自年被他摸得渾身滾燙。
李核握著噴頭花灑，用溫水把他淋濕，以此帶走他異常的體溫。
大手所到之處，卻讓謝自年如同被火燎了一樣，心火燒得一陣比一陣旺。
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了擡頭的趨勢。
李核發現了，靠過來，前胸壓著他的後背，湊近他的耳朵，低語道：“謝自年，你這次拍戲拍了三十天，怎麽解決的？”
謝自年有點難堪。
大半年的時間裏，除了很久前發chun夢被李核的第一次“教學”，其他時候他都是趁李核不在家，自給自足。按理說兩個男的互相幫忙沒什麽，畢竟李核的手法確實跟自己不太一樣，光一次就讓他爽得不行。
但謝自年要臉，總覺得讓自己的哥哥給自己教學不像話，他又不是gay。
李核對此的說法很坦然：“在我眼裏，不分男女，跟豬肉沒有區別。你要是有需求，可以……”
“不可以！”謝自年嚴肅拒絕，過了兩秒，後知後覺擡頭，“你看我像豬啊？”
李核：“……不知道要不要誇你抓重點的能力。”
可今天的狀況有點失控了。
謝自年的腦袋燒得暈，稀裏糊塗地大握住自己半*，小聲道：“李核，你能再教我一回嗎？”
“掛我的號很貴。”李核覆上他的手，微微收緊，“這位發燒的病人，你想怎麽支付？”
“我跟你的關系，還要收錢嗎？”最致命的地方被人拿捏，謝自年抖了一下，說話時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親兄弟明算賬，你吃我的住我的，還睡我，連著現在一起算吧。”
李核拿謝自年說過的話堵他，謝自年覺得這話放在現在聽起來太暧昧了。特別是李核平時一本正經，但他總是喜歡時不時逗一下自己，‘睡’這個字是這樣用的嗎？
以後李核是不是也會這樣去逗別的女生？謝自年忽然覺得心口很酸。
“不教拉到，我自己也可以！”
謝自年掙紮著想離開李核，沒成想李核忽然一把把他壓在墻上，輕輕地笑了笑。
“急性子。”
李核一只手壓住他的肩胛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他的*，由慢變快開始動作。
“謝自年，有時候我很想打開你的腦袋，看看裏面的構造。”
李核半環住謝自年。他的手很大，鞠了一捧水，包裹著謝自年。
“閉上眼睛，仔細聽我說。”
“醫學上‘4-7-8’的呼吸法，用力吸氣4秒……”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魔力，謝自年不由自主地跟著吸氣。不可描述的地方奇異般變得敏感。
“唔……”
“很好，屏住呼吸7秒，這7秒可以想一些讓你高興的事，或者……人……”
謝自年的腦袋裏全是和李核的過去。
“現在呼氣，8秒，慢慢來，跟著我一起倒數……”
“8。”
“7。”
“6。”
“5。”
“4。”
“3。”
“2。”
就在最後一秒，李核突然堵住他，聲音沈得像結冰：“謝自年，你現在在想誰？”
謝自年受不了，大腦完全無法正常工作，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兩條腿一軟，想往下跪。
李核加深手上的力度，同時把他扣向自己的*。
謝自年一直沒發現李核這麽無恥，居然在這種事情上逼他開口。可總不至於說滿腦子都是他吧，那太變態了。
他卷起舌頭，舌尖抵著上牙膛，擠出三個字：“不、準、問！”
李核低頭，在他弓起的脊椎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微微喘著氣問：“說，你現在腦袋裏想的人是誰？”
受力越來越重，謝自年被逼得沒法，悶哼一聲：“……在想以前喜歡過的一個女生。”
霎時間，李核停下手裏的動作，浴室裏只剩下淅淅瀝瀝水流聲。
李核呼吸變沈，下一秒錯開指尖，放了他，然後一聲不響出了浴室。
謝自年被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又因為還在發燒憋得渾身難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李醫生你沒有醫德！”
李核背對著他在穿衣服，什麽也沒有回應。
謝自年草草了事，大喇喇地沖出去：“你是不是在生氣？生什麽氣？我以後不讓你教我就是了嘛！”
李核整個人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水汽洇濕了他大半的衣領，他卻像不在意，變得有點冷漠，撈起沙發上的浴巾蓋在謝自年的頭上，遮住他的視線。
謝自年剛拉下浴巾，就看見他拿起手機，向門外走。
“你在發燒，腦子不清楚。家裏沒有葡萄糖，我去給你買。”
說完推門離開，全程沒有看謝自年一眼。
謝自年再怎麽遲鈍，也意識到李核的不對勁。
不對，他自己也很不對勁——他怎麽覺得那什麽的時候，李核想聽到自己想的人是他？？？
“我操！”
謝自年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直冒冷汗。
他可是我哥！！！
連串的感嘆號在謝自年的腦袋裏跑過，真的是燒得不輕，一瞬間突然有點生理性反胃。
但是他又意識到自己小時候跟李核不是沒有一起睡過覺，一起洗過澡。放到現在，只是在浴室“教學”而已，他嘗試說服自己，好兄弟之間有什麽大不了的。
況且李核是個性冷淡，看誰都是豬，哪裏會有像自己一樣生出一點齷齪想法。
李核要是知道自己在這裏無中生有玷汙他的舉動，該是會討厭自己吧。
“我該睡了。”
謝自年滾上床，嚴肅批評自己，怎麽能對李核產生這種要命的揣測。趕緊睡一覺，睡一覺腦袋瓜清醒就好了。
關於浴室裏發生的事，謝自年病好後沒再提。他一直暗暗觀察李核，想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李核還是正常上下班，除了某天忽然問他什麽時候再進組。
“你是不希望我在家嗎？”謝自年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
“不是，”李核把幾戶房型的介紹推給他，“我想趁你還沒有新工作，換一套房子。”
“怎麽這麽突然。”
李核看了他一眼，怪異道：“你不是嫌這裏的噪鵑太吵嗎？加上你的東西越來越多，這裏裝不下。”
謝自年環視了一圈房間，大衣，西裝，鞋子，男士護膚品，表演專業書，拍過的廣告海報，還有很多他買來打發時間的樂高……不知不覺間，他的東西已近塞滿了小小的一室一廳。
“是不是因為上次在浴室你覺得不舒服，現在在委婉地趕我走？”
李核：“……”
“這是兩件事，沒有聯系。”李核朝那幾張紙揚揚下巴，“挑吧，都是現房。”
謝自年還是不敢相信：“你來真的？”
李核點頭：“年前就在計劃，但是你和我都很忙，現在才找到時間說。不過……既然你提到上次，如果你覺得兩個男人做這種事膈應，你可以趁此機會搬出去住，我不攔你。”
“你自己都說了，都是男的，那還有什麽好膈應的。”
謝自年抓起那些單頁，翻得嘩嘩響：“我才不會給你機會趕我走！搬家！明天就搬！我要跟你住，還要住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六千字搭出來的船就這麽刪刪減減
作者才是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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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善於利用一個人最在意的東西。”顧賠直言，“謝先生，想來你已經查過無聲世界，至於我這個人可不可怕，我們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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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發燒還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李核了，謝自年被他摸得渾身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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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的時間裏，除了很久前發chun夢被李核的第一次“教學”，其他時候他都是趁李核不在家，自給自足。按理說兩個男的互相幫忙沒什麽，畢竟李核的手法確實跟自己不太一樣，光一次就讓他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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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呼氣，8秒，慢慢來，跟著我一起倒數……”
“8。”
“7。”
“6。”
“5。”
“4。”
“3。”
“2。”
就在最後一秒，李核突然堵住他，聲音沈得像結冰：“謝自年，你現在在想誰？”
謝自年受不了，大腦完全無法正常工作，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兩條腿一軟，想往下跪。
李核加深手上的力度，同時把他扣向自己的*。
謝自年一直沒發現李核這麽無恥，居然在這種事情上逼他開口。可總不至於說滿腦子都是他吧，那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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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核低頭，在他弓起的脊椎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微微喘著氣問：“說，你現在腦袋裏想的人是誰？”
受力越來越重，謝自年被逼得沒法，悶哼一聲：“……在想以前喜歡過的一個女生。”
霎時間，李核停下手裏的動作，浴室裏只剩下淅淅瀝瀝水流聲。
李核呼吸變沈，下一秒錯開指尖，放了他，然後一聲不響出了浴室。
謝自年被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又因為還在發燒憋得渾身難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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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核背對著他在穿衣服，什麽也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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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核整個人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水汽洇濕了他大半的衣領，他卻像不在意，變得有點冷漠，撈起沙發上的浴巾蓋在謝自年的頭上，遮住他的視線。
謝自年剛拉下浴巾，就看見他拿起手機，向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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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李核是個性冷淡，看誰都是豬，哪裏會有像自己一樣生出一點齷齪想法。
李核要是知道自己在這裏無中生有玷汙他的舉動，該是會討厭自己吧。
“我該睡了。”
謝自年滾上床，嚴肅批評自己，怎麽能對李核產生這種要命的揣測。趕緊睡一覺，睡一覺腦袋瓜清醒就好了。
關於浴室裏發生的事，謝自年病好後沒再提。他一直暗暗觀察李核，想要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可李核還是正常上下班，除了某天忽然問他什麽時候再進組。
“你是不希望我在家嗎？”謝自年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
“不是，”李核把幾戶房型的介紹推給他，“我想趁你還沒有新工作，換一套房子。”
“怎麽這麽突然。”
李核看了他一眼，怪異道：“你不是嫌這裏的噪鵑太吵嗎？加上你的東西越來越多，這裏裝不下。”
謝自年環視了一圈房間，大衣，西裝，鞋子，男士護膚品，表演專業書，拍過的廣告海報，還有很多他買來打發時間的樂高……不知不覺間，他的東西已近塞滿了小小的一室一廳。
“是不是因為上次在浴室你覺得不舒服，現在在委婉地趕我走？”
李核：“……”
“這是兩件事，沒有聯系。”李核朝那幾張紙揚揚下巴，“挑吧，都是現房。”
謝自年還是不敢相信：“你來真的？”
李核點頭：“年前就在計劃，但是你和我都很忙，現在才找到時間說。不過……既然你提到上次，如果你覺得兩個男人做這種事膈應，你可以趁此機會搬出去住，我不攔你。”
“你自己都說了，都是男的，那還有什麽好膈應的。”
謝自年抓起那些單頁，翻得嘩嘩響：“我才不會給你機會趕我走！搬家！明天就搬！我要跟你住，還要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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