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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斯班恩3 “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狼人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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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斯班恩3 “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狼人殺吧……

下一題。

提詞板一翻, 兩個大字跳了出來:【緬因貓】。

“動物!是一種寵物!”

江玥先定了個大類。

她面無表情把兩只手握成拳頭放在臉頰邊,眼睛瞪圓,歪了歪頭。

“喵——”

這一聲出來,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她的聲音本來就不是甜膩的類型, 帶著點清冷的質感, 此刻刻意放軟了語調,萌得有幾人差點流鼻血了。

“貓。”

沈斯延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些許。

“而且是只很可愛的貓。”

“什麽品種?”

蘇亦辰顯然也沒把註意力放在題目上, 直勾勾地盯著江玥泛紅的耳尖。

“中華田園貓?還是英短?”

“不是!那種很特別的!”

江玥見沒猜對, 急得往前走了一步。

她把手張開, 極力向兩邊伸展, 做了一個環抱的動作, 以此來展示體積。

“它很大, 特別特別大, 不是那種小小的!”

她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又在身上做了一個虛空撫摸的動作, 試圖表現出毛發蓬松飄逸的感覺。

“它是長毛的!毛很長很長, 特別威風, 看起來像個小獅子一樣!”

沈斯延挑了挑眉, 身體微微後仰, 姿態慵懶。

“長毛?大?”

他故作沈思狀, “金毛?松獅?”

“我都說了是喵喵叫的那種!”

江玥急得跺腳, “它是那種體型像中型犬那麽大的!”

“耳朵!重點是耳朵!”

江玥伸手在自己頭頂比出兩個尖尖, 然後捏著自己的耳朵尖往上提了提。

“它這裏,耳朵尖尖上有一撮聰明毛!像天線一樣豎起來的!”

蘇亦辰似乎想到了什麽, “布偶貓?波斯貓?”

“不對不對!布偶太軟了!”

江玥一邊比劃一邊絞盡腦汁地想形容詞。

“這種貓長相很有特點,有點兇,有點嚴肅, 但又很粘人。”

她的視線在場內亂飄,指著坐在側面看戲的淩驍。

“對了!就像他!長得有點像淩驍!”

正癱在沙發上喝水的淩驍:“噗——咳咳咳!”

他一臉懵地指著自己:“哈?像我?”

江玥點頭,努力解釋:

“就是這種感覺!長得有點兇,看起來很拽,不好惹,像是□□老大,但其實性格很好,還像狗一樣粘人,叫聲也很夾的那個品種!”

全場爆笑。

路深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我不敢想驍哥發出夾子音的樣子!!”

攝像機更是給淩驍寫滿無語二字的臉來一個特寫。

沈斯延當然知道江玥在說什麽。

但他就是壞心眼地不想立刻說出來,想多看一會兒她。

“哦……”沈斯延慢條斯理地拖長了尾音,“長得像淩驍,但是像狗?”

“難道是哈士奇貓?”

“你故意的吧!”

江玥氣得想拿麥克風砸他。

“我都說了耳朵上有毛,大型的,那個名字是兩個字的!”

沈斯延還想再逗兩句,蘇亦辰直接回答:

“是緬因貓,對嗎?”

“對!!!”

江玥簡直想給蘇亦辰頒個“最佳隊友獎”,激動地用力點頭。

“就是緬因!答對了!”

“叮——”

計時器在這一刻歸零。

三分鐘時間到。

“才答對兩題。”

沈斯延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看來我們的默契還需要培養啊,室友。”

“這能怪我嗎?”

江玥瞪他,“明明是你故意在那兒猜金毛松獅!你就是不想贏!”

“我想贏啊。”

“但你太可愛了,我沒法猜出來。”

江玥惱怒:“你有病吧!”

“下一組!藍組準備!”

藍組是淩驍、路深和夏予光。

夏予光負責比劃,淩驍和路深負責猜。

第一個詞是【奧特曼】。

夏予光剛擺出一個經典的十字光線手勢。

路深和淩驍就異口同聲:“奧特曼!”

“太簡單了!”路深揮拳,“下一個!”

然而,接下來的題目畫風突變。

【量子力學】、【薛定諤的貓】、【相對論】……

導演組顯然是在搞事情,這題庫難度波動大得離譜。

夏予光崩潰地站在原地,試圖用肢體語言表達“波粒二象性”。

他一會兒做波浪狀扭動,一會兒做粒子狀蹦跶。

淩驍一臉看智障的表情:“你在跳大神?”

路深摸著下巴沈思:“這是某種新式街舞?Popping?”

夏予光急得抓耳撓腮,“不!是一種物理,物理……”

“摩擦?力學?光的折射?”

路深試圖用不多的物理知識搶答。

夏予光仰天咆哮:“啊!不是!!”

最後藍組以答對3題的微弱優勢,暫時領先紅組。

最後是黃組。

遲臨、紀星衍、陸子野。

三個人往那一站,冷靜、理智、帶著點生人勿近的寒氣。

第一個詞:【蒙娜麗莎】。

比劃的是陸子野。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然後嘴角極其極其微小地勾了一下。

遲臨:“蒙娜麗莎。”

毫無難度。

陸子野的比劃言簡意賅,甚至不需要什麽大動作,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擡手,紀星衍和遲臨都能精準get到點。

【泰坦尼克號】。

陸子野只是張開雙臂。

紀星衍:“Rose and Jack、泰坦尼克號、You jump I jump、海洋之心……”

導演擦汗:“對了對了,別猜了。”

【過山車】。

陸子野做了一個向上的手勢,然後猛地向下一劃。

遲臨:“過山車。”

江玥忍不住吐槽:“他們是不是腦子裏有芯片直接互聯了?”

“回答正確!黃組以答對8題的碾壓優勢獲得第一名,積3分!藍組第二名積2分!紅組積1分!”

“接下來,是今晚的重頭戲——個人積分賽!”

“請各位移步餐廳長桌!”

餐桌已經被清理幹凈,換上了一塊黑色絨布,中間擺放著做工精致的金屬號碼牌。

燈光被調暗,只留下一束追光打在桌面上。

“本輪游戲:【血月狼人殺】。”

“9人局。3狼,3神,3民。”

“贏家陣營每人積2分,MVP額外加1分。最後我們會統計個人總分,決出明天的國王和乞丐。”

上帝法官就位,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九個人圍坐在長桌旁。

江玥坐在2號位,她的左手邊是1號蘇亦辰,右手邊是3號沈斯延。

“請確認身份。”

江玥掀開面前的卡牌一角。

紫色。

拿著藥水瓶的女人。

【女巫】。

好極了,手握生死大權。

她不動聲色地扣下牌,眼神掃視了一圈。

“天黑請閉眼。”

所有人都閉上眼睛。

世界陷入黑暗。

“狼人請睜眼。”

3號位的沈斯延睜開眼。

幾乎是同時,1號位的蘇亦辰和9號位的紀星衍也睜開眼。

沈斯延挑眉,眼神玩味地掃過另外兩人。

蘇亦辰依然在笑。

紀星衍面無表情地比了個手勢,指向了7號位——遲臨。

隊長。

最穩重、說話最有分量、最容易帶隊的好人。

首刀必須是他。

沈斯延沒意見,比了個“OK”的手勢。蘇亦辰也點了點頭。

三只狼達成共識,沒有任何分歧。

手起刀落。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江玥睜開眼,眼睛還有點不適應光線。

法官無聲地指了指7號位,並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比出兩瓶藥的手勢:你要用藥嗎?

遲臨死了?

第一夜就刀隊長?這麽狠?

江玥眉頭緊鎖。

遲臨是團隊的主心骨,必須救。

她果斷地點了點頭,使用解藥。

“預言家請睜眼。”

5號位,陸子野睜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擡手指向了3號位——沈斯延。

他不喜歡沈斯延。

從見面的第一眼起,源自本能的敵意就在叫囂。

法官點了點頭,將拇指向下。

是狼人。

陸子野瞳孔微縮,嘴角勾起弧度。

“天亮了。”

所有人睜眼。

燈光重新亮起。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

全場松了一口氣。

路深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是那個倒黴蛋呢。”

“現在開始競選警長。”

“想要競選的玩家請舉手。”

幾乎一半的人都舉起了手。

3號沈斯延,5號陸子野,9號紀星衍,還有純屬湊熱鬧的6號淩驍。

“請按順序發言,3號玩家沈斯延開始。”

“我是預言家。”

沈斯延開口了,聲音平穩,沒有一丁點心虛。

“昨晚驗了2號,江玥,她是金水(好人)。”

江玥一楞。

“為什麽要驗玥玥?因為我想保護她。在這個充滿謊言的游戲裏,我只信她一個,我也希望她是好人。”

“這就是我的警徽流,先把我在意的人驗一遍。”

“當然,這也是為了給好人陣營留一個鐵邏輯。玥玥是我的金水,以後誰要是打她,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這發言,邏輯稀爛,但情感滿分。

“我是預言家,今晚我去驗在這個桌上目前看起來最像狼的那個人。過。”

接下來是5號陸子野。

陸子野冷冷地看著沈斯延。

“3號在撒謊。”

陸子野的聲音很硬,帶著明顯的火藥味。

“我才是預言家,昨晚我驗了3號,他是狼人。”

全場嘩然。

這麽剛?直接對跳查殺?

“2號江玥,你別被他騙了,他給你發金水就是為了拉你的票。我是真預言家,我不怕死,但這個狼必須出局。”

陸子野說完,靠回椅背,胸膛起伏。

他不善言辭。

比起沈斯延潤物細無聲的煽動,他的發言幹巴巴的。

接下來是9號紀星衍。

紀星衍雙手托腮道:“我是好人。現在場上兩預對跳,我們來分析一下。”

“3號沈老師的發言,雖然感性成分居多,但他驗2號的心路歷程很符合常理。他是剛來參加節目,首驗自己熟悉的人,沒毛病。”

“反觀5號陸子野,他的攻擊性太強了。而且他在沈老師發言後立刻起跳發查殺,很有可能是沈老師真的驗到了他的狼隊友,或者他自己就是那匹被炸出來的狼,試圖通過這種激進的方式來攪混水。”

蘇亦辰幽幽地開口了。

“陸子野如果是狼,被查殺肯定跳起來咬人。而且沈前輩應該不至於騙玥玥吧。”

局勢一邊倒。

江玥沈吟著。

現在的問題是,誰是預言家?

“現在開始投票選警長。”法官說道。

沒有舉手的人可以投票。

“3、2、1,請投票。”

幾只手舉了起來。

1號蘇亦辰、8號路深、9號紀星衍、4號夏予光……全部指向了沈斯延。

淩驍冷著臉,把手指向了陸子野。

江玥緩緩地把手指向了陸子野。

全場安靜了一秒。

沈斯延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陸子野震驚地看著江玥。

粉色的眸子亮亮的,已經是肉眼可見的雀躍了。

雖然江玥投給了陸子野,但無奈群狼環伺,加上平民被忽悠,沈斯延依然以高票當選警長,拿到了警徽。

“沒關系。”

沈斯延笑著說,“玥玥只是被蒙蔽了,今晚,我會繼續驗人,證明給你們看。”

第一天的白天投票環節。

沈斯延歸票5號陸子野。

“出一查一,這是規矩。既然他是我的查殺,今天必須出他。”

陸子野沒有辯解。

“我是預言家,他是狼。3號(沈斯延)鐵狼,9號(紀星衍)幫他說話也是狼,1號(蘇亦辰)不好說。”

“如果信我,今晚女巫有毒藥就毒死3號。”

投票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陸子野被高票投出局。

他站起身,摘下號碼牌,經過江玥身邊時,在她桌上放了一顆水果軟糖。

游戲還在繼續。

夜幕再次降臨。

這一次,狼人的刀,毫無意外地指向了6號淩驍。

因為他在上一輪發言時火氣太大,攻擊性太強,蘇亦辰覺得留著他是個隱患。

江玥只有一瓶毒藥了。

她看著法官的手勢,昨晚7號被救了,今晚死的是6號。

她可以在3號(沈斯延)、9號(紀星衍)和1號(蘇亦辰)之間選一個毒死。

沈斯延……不,不能毒他。

雖然猜測他是狼,但他現在是警長,如果毒錯了,好人直接崩盤。

那9號?

紀星衍太聰明了,留著是個禍害。

江玥一狠心,指了指9號紀星衍。

“天亮了。”

“昨晚,雙死。”

“6號淩驍,9號紀星衍,死亡。”

淩驍一臉不爽地嘖了一聲,“發動技能,我是獵人,我要帶走……”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定格在了一直笑瞇瞇的1號蘇亦辰身上。

“帶走1號。”

淩驍冷笑,“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而且陸子野臨走前踩了你一腳,我信他。”

蘇亦辰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攤了攤手。

“這就是躺槍嗎?”

三狼去二。

只剩沈斯延這一只獨狼,而且還拿著警徽。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沈斯延把玩著金屬警徽,沒怎麽思考,直接指了指自己的右手邊。

“死者為大,從死者9號的右手邊,逆時針發言。”

8號路深,7號遲臨,4號夏予光,2號江玥,3號沈斯延歸票。

路深撓頭,試圖理清楚現況:

“昨晚雙死,6號(淩驍)是獵人,那9號(紀星衍)肯定是吃毒了唄。女巫毒了9號,說明女巫不信9號的好人身份。那9號之前是死站3號沈老師這邊的……”

路深突然警覺地看了一眼沈斯延,“如果9號是狼,那3號……我不說了,我腦子不夠用,我聽隊長的。過。”

接著是遲臨發言。

遲臨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平鋪直敘道:

“現在的情況很微妙。”

“5號陸子野走的時候,踩得很死,說3號是鐵狼,9號是沖鋒狼。”

“昨晚女巫毒了9號,這說明女巫也是認同5號陸子野的邏輯,或者女巫昨晚驗出了什麽?哦不對,女巫沒有驗人功能。”

他頓了頓,轉向沈斯延。

“如果3號沈老師是真預言家,那你昨晚驗了誰?如果你驗到了查殺,為什麽昨晚死的不是狼人而是獵人?”

“9號死於女巫之手,1號被獵人帶走。如果場上還有狼,那就是在我和4號、8號,以及還沒發言的2號之間。”

“我是好人,所以,我現在嚴重懷疑3號的身份。如果你這一輪不能給出令人信服的驗人信息,我會這票掛在你頭上。過。”

遲臨的倒戈對沈斯延非常不利。

接著輪到夏予光發言。

夏予光看看遲臨,又看看沈斯延,一臉糾結。

“我也覺得臨哥說得有道理,但是沈老師第一天發言真的很真誠啊。”

“而且,萬一5號陸子野真的是狼走的呢?那女巫毒9號可能就是毒錯了啊。”

“哎呀我不知道!我就是個無辜的小平民,別殺我!過!”

輪到江玥發言。

江玥不能直接跳女巫,如果今晚不能把沈斯延投出去,狼刀在晚上一定會落在明神身上,游戲還沒結束,她得活著。

“我是好人,我也認同遲臨的分析。”

“大家覆盤一下。第一天,5號陸子野起跳預言家,發3號查殺。反而是3號,發我金水,邏輯全無,全靠感情牌。”

“昨晚女巫毒了9號,9號是第一輪最堅定支持3號的人。”

“女巫的這瓶毒藥在告訴我們,那個陣營裏有問題。”

“既然9號有問題,那一手把他保下來的3號,能幹凈嗎?”

“而且,3號昨晚驗了誰?如果他是預言家,這時候早就該報查殺或者金水來控場了。”

“但他沒有,他在等,他在聽我們發言,他在找抗推位。”

“3號沈斯延,就是那只披著羊皮的狼。”

“今天不出他,晚上好人就得輸。過。”

最後輪到3號沈斯延歸票發言。

沈斯延低笑了一聲,帶著點被誤解的無奈。

“精彩,玥玥這波邏輯盤得,連我都差點信了自己是狼。”

“可惜,邏輯雖好,前提全錯。”

“首先,我要報驗人。昨晚,我驗了8號路深。”

他手指指向路深。

“查殺,他是狼。”

路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

沈斯延沒理會路深的反應,繼續輸出:

“為什麽我剛才不報?因為我想聽聽你們的站邊。果然,一炸就全出來了。”

“大家仔細想想,昨晚死的是誰?6號獵人淩驍,9號好人紀星衍被毒。女巫毒錯了人,這是好人陣營的重大失誤。女巫為什麽會毒9號?因為信了5號陸子野那個悍跳狼的鬼話!”

“現在場上剩下什麽?我一個真預言家,帶著幾個糊塗的好人,還有這只深水狼,8號路深。”

他嘆了口氣,目光轉向遲臨。

“隊長,你那麽聰明,好好想想。如果我是狼,我不刀你這個全場邏輯最清晰的好人,留著你來踩我?我是嫌自己命長嗎?”

“留著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能帶隊贏。”

最後,他看向江玥,眼神瞬間溫柔了下來,帶著點受傷。

“玥玥,第一天我驗你,發你金水,是為了保你。結果你現在拿著狼人遞給你的刀,反過來捅我?”

“沒關系,你可以不信我。哪怕全世界都不信我,我也不會出一票在你身上。”

“但這局游戲,我想贏,帶著好人贏。”

“今晚全票出8號路深,如果8號沒出局,那我交牌,你們輸了別怪我沒帶過。”

“歸票8號,過。”

這也太能演了!!!

江玥在心裏瘋狂吶喊。

什麽叫顛倒黑白?這就是!

明明是他要抗推好人,卻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而且還利用了“不刀遲臨”這個點來反證自己是預言家,其實他沒刀遲臨是因為還沒來得及,或者就是為了留著當擋箭牌!

現在壓力來到了平民這邊。

路深急得臉都紅了:“我不是狼,我真是平民啊,我是閉眼玩家,他亂咬我!”

“開始投票。”

法官無情地打斷了辯解。

“3、2、1,請投票。”

空氣仿佛凝固。

一只只手舉了起來。

江玥投給沈斯延。

遲臨猶豫了片刻,投給了沈斯延。

路深投給沈斯延。

警長票雖然多,但只要好人團結,3票也是3分,足以把沈斯延投出去。

但是!

夏予光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了路深。

沈斯延堅定地指向8號路深。

就在法官即將宣布結果的一瞬間,遲臨的手突然極其艱難地放了下來。

棄權的意思。

江玥轉頭看向遲臨。

遲臨眉頭緊鎖,似乎在最後一刻陷入了巨大的邏輯陷阱。

他在懷疑是不是真的站錯邊了。

局勢逆轉!

“8號路深,票數最高,出局。”

法官宣布。

“我有遺言!”

路深氣得跳腳,把號碼牌往桌上一摔。

“夏予光你是不是傻,隊長你也糊塗啊,他就是匹鐵狼!我是平民,平民走的!游戲還沒結束!明天起來你們就等著哭吧!”

路深憤憤離場,經過沈斯延身邊時還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沈斯延對路深的憤怒視而不見。

“天黑請閉眼。”

燈光再次熄滅。

長桌旁只剩下四個人:2號江玥、3號沈斯延、4號夏予光、7號遲臨。

狼人請睜眼。

沈斯延睜開眼。

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獵手。

他看了一圈閉著眼的眾人。

還要再刀一個。

刀誰呢?

刀夏予光?沒必要,這孩子太好騙了,留著當幫手。

刀江玥?舍不得。

他的目光落在了遲臨身上。

利用完了,可以扔了。

沈斯延伸出手,在空中比作手槍的形狀,對著遲臨的眉心。

“Bang。”

他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

狼人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江玥睜開眼。

法官看著她,遺憾地攤了攤手,示意她沒有藥了。

法官指了指7號遲臨。

江玥的心沈到了谷底。

遲臨死了。

場上只剩下她和夏予光兩個好人,以及沈斯延這匹狼。

明天起來,如果夏予光還是一根筋地信沈斯延,那狼人陣營就綁票了。

如果不把夏予光罵醒,好人必輸。

天亮了。

“昨晚,7號遲臨死亡。”

遲臨摘下號碼牌,苦笑了一聲。

他看向沈斯延,眼神覆雜。

遲臨離場,坐到了死人堆裏。

蘇亦辰、陸子野、路深、淩驍、紀星衍都在那兒嗑瓜子看戲。

路深幸災樂禍地遞給他一把瓜子:“隊長,歡迎加入受害者聯盟。”

場上只剩下三人。

“游戲還沒有結束。”

法官宣布,“現在進行最後的一輪發言和投票。”

“只要所有的狼人出局,好人獲勝。或者所有神職/平民出局,狼人獲勝。”

狼人已刀死預言家、獵人,只要刀死女巫就屠神獲勝;或者刀死平民路深、平民遲臨,只要再刀死平民夏予光就屠民獲勝。

現在場上夏予光是最後一民,江玥是最後一神。

只要把任意一個投出去,狼人就贏了。

關鍵在於夏予光這一票。

沈斯延看著夏予光,眼神誠懇。

“予光,昨晚還是死了人,說明狼還在場上。”

“現在只剩我們三個了。我是預言家,昨晚我驗了2號江玥……”

他故意頓了頓,嘆了口氣。

“昨晚我沒驗人,因為沒必要了,狼就在你們兩個中間。”

“但我相信玥玥不會騙我。雖然她一直踩我,但我還是覺得她可能是個被蒙蔽的好人。”

“那狼只能是你了,4號夏予光。”

沈斯延即使到了這一步,依然不忍心直接踩江玥是狼。

他在賭夏予光會不會為了自保而亂咬,或者江玥會不會為了贏而不得不和夏予光互踩。

“我???”

夏予光指著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江玥仰天長嘆,轉過身,雙手按住夏予光的肩膀,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夏予光,你看著我。”

“我是女巫。”

江玥跳了身份。

“第一晚,我救了7號遲臨,那是銀水。第二晚,我毒了9號紀星衍,因為他是沖鋒狼。”

“昨晚,我的藥用完了,沒能救下隊長。”

“現在場上只剩我們兩個好人了,如果你再信他哪怕一個標點符號,我們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把票投給3號。為了隊長,為了路深,為了陸子野,為了好人陣營。”

“這一次,別再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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