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會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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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會想起來的
顧念安看著她，心裏湧上一個念頭。
如果她真的忘了什麽，如果那些忘了的東西真的很重要，那她一定要想起來。
蕭堇記得，但她不記得了，這不公平。
蕭堇一個人扛著所有的記憶，一個人等了那麽久，一個人承受著她知道但對方不知道的那種孤獨，這對她不公平。
如果她能把那些忘了的東西想起來，至少蕭堇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
至少蕭堇可以說“你終於想起來了”，而不是永遠只能把那些話咽回去，說一句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顧念安握緊了蕭堇的手。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就在這時，蕭堇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消息提示音。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顧念安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床頭櫃。
蕭堇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白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眼。
蕭堇沒有醒。
她太累了，累到連手機提示音都吵不醒她。
顧念安看著那部手機，猶豫了一下。
她知道偷看別人的消息是不對的，但那個聲音說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裏回蕩，像一根刺紮在那裏，拔不出來也忽略不了。
她需要知道更多。
顧念安伸出手，拿過蕭堇的手機。
屏幕亮著，顯示有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的名字她沒有見過——雪洲。
這個名字在原著裏沒有出現過，在她的記憶裏也沒有任何印象。
這是一個她完全陌生的人。
但這個人給蕭堇發了一條消息，而且內容和她有關。
消息的前半部分在鎖屏界面上顯示出來了：【系統信號十二點完全消失，顧念安......】
後半部分被截斷了，看不到。
顧念安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
系統信號。
蕭堇在調查系統信號。
所以蕭堇知道系統的存在。
不，不只是知道，她在主動調查，在追蹤，在監測。
從這條消息的內容來看，說明蕭堇和這個叫雪洲的人一直在追蹤某個系統的信號，而且這個信號在十二點完全消失。
顧念安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屏幕暗了下去，房間又恢覆了昏暗。
她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裏的思緒像被攪亂的毛線團一樣，越扯越亂。
蕭堇知道系統的存在，而且在調查系統信號，這說明蕭堇比她更早接觸到了這個層面的東西。
但蕭堇從來沒有跟她提過。
為什麽？是怕她不相信？還是不想讓她擔心？還是有什麽不能說的原因？
顧念安想起蕭堇跟她說過的那句我等你說。
不是我跟你說，而是我等你說。
所以蕭堇一直都是知道她有一些秘密的，但蕭堇沒有追問，沒有調查，沒有逼她，而是選擇了等。
等她主動開口。
等她自己想起來。
等她說出那些她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顧念安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酸澀。
蕭堇一直在等她。
等她想起那些她忘了的事，等她開口說那些她還沒說的話，等她準備好，等她願意。
但問題是......她到底忘了什麽？
那個聲音說她要是還想不起來，它就沒能量了。
說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她一次了。
所以，如果她一直想不起來，會發生什麽？
系統消失？她會離開這個世界？還是會有別的什麽更糟糕的事？
顧念安不敢往下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回到正軌。
她需要把所有信息都整理一遍，一條一條地捋清楚。
第一，有一個系統存在。這方世界有一個系統，或者至少曾經有一個系統。
第二，她忘了某些東西。那個聲音說她要是還想不起來，說明她曾經知道某些事，但後來因為某種原因忘記了。那些事很重要，重要到系統的能量消耗和那些事有關。
第三，蕭堇有積分。那個聲音說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你一次了，說明蕭堇曾經用過積分等她，而且積分不是無限的，蕭堇的積分可能已經用完了，或者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第四，那個聲音在消耗能量。說它沒能量了，說沒有能量再繼續等了，說明系統的能量是有限的，而且在不斷消耗。能量的消耗可能和時間有關，也可能和她的狀態有關。
第五，蕭堇在調查系統信號。那個叫雪洲的人給蕭堇發的消息說明，蕭堇一直在追蹤系統的信號，而且追蹤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信號強度、能量波動、頻率衰減，這些都是長期監測才能得到的數據。
方才沒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她還只是猜測，但現在把這些信息全部都拼在一起，顧念安得出了一個讓她更加確定的推論。
她來到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偶然的。
她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蕭堇。
蕭堇用了某種積分，讓她來到了這個世界，或者說讓她在這個世界裏存在。
而她忘了的那些事，可能和她來到這裏之前的狀態有關。
顧念安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慢慢攥緊。
她想得越來越遠，遠到觸碰到了那些她從未註意過的邊角。
蕭堇一直在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但蕭堇也在做別的事，她在調查系統信號，她在追蹤那個和她有關的信號，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試圖弄清楚什麽，或者試圖保護什麽。
如果她來到這個世界真的是因為蕭堇，那蕭堇付出了什麽代價？
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你一次了......
積分肯定不是憑空得來的，一定是通過某種方式獲得的。
顧念安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哭，她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的這些推論是真的，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胡思亂想。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想的方向是對的。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雖然還有很多缺口，但已經能看出大致的輪廓了。
她和蕭堇之間，一定有一段她現在不知道的過去。
那段過去被什麽東西覆蓋了、抹去了，她完全想不起來。
但蕭堇記得。
蕭堇一直都記得。
所以蕭堇看她的眼神才會那麽覆雜。
所以她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蕭堇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
因為蕭堇失去過她一次了......
經歷過失去，知道失去的滋味，所以不敢再失去一次。
她不敢想，如果她今天醒不過來了，蕭堇會怎麽樣？
如果蕭堇真的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付出了那麽多的時間去等待她，而她今天醒不過來的話，她甚至懷疑......
蕭堇會不會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她看著蕭堇的睡顏。
“我會想起來的，”她輕聲說，“蕭堇，我會想起來的。”
蕭堇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握著顧念安的手緊了緊，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窗外的星星安靜地閃著光，夜色很深，很安靜。
病房裏，顧念安靠在枕頭上，看著蕭堇，沒有再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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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的忘了什麽，如果那些忘了的東西真的很重要，那她一定要想起來。
蕭堇記得，但她不記得了，這不公平。
蕭堇一個人扛著所有的記憶，一個人等了那麽久，一個人承受著她知道但對方不知道的那種孤獨，這對她不公平。
如果她能把那些忘了的東西想起來，至少蕭堇不用再一個人扛著了。
至少蕭堇可以說“你終於想起來了”，而不是永遠只能把那些話咽回去，說一句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顧念安握緊了蕭堇的手。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就在這時，蕭堇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是消息提示音。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顧念安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床頭櫃。
蕭堇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白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眼。
蕭堇沒有醒。
她太累了，累到連手機提示音都吵不醒她。
顧念安看著那部手機，猶豫了一下。
她知道偷看別人的消息是不對的，但那個聲音說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裏回蕩，像一根刺紮在那裏，拔不出來也忽略不了。
她需要知道更多。
顧念安伸出手，拿過蕭堇的手機。
屏幕亮著，顯示有一條新消息。
發件人的名字她沒有見過——雪洲。
這個名字在原著裏沒有出現過，在她的記憶裏也沒有任何印象。
這是一個她完全陌生的人。
但這個人給蕭堇發了一條消息，而且內容和她有關。
消息的前半部分在鎖屏界面上顯示出來了：【系統信號十二點完全消失，顧念安......】
後半部分被截斷了，看不到。
顧念安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
系統信號。
蕭堇在調查系統信號。
所以蕭堇知道系統的存在。
不，不只是知道，她在主動調查，在追蹤，在監測。
從這條消息的內容來看，說明蕭堇和這個叫雪洲的人一直在追蹤某個系統的信號，而且這個信號在十二點完全消失。
顧念安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屏幕暗了下去，房間又恢覆了昏暗。
她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裏的思緒像被攪亂的毛線團一樣，越扯越亂。
蕭堇知道系統的存在，而且在調查系統信號，這說明蕭堇比她更早接觸到了這個層面的東西。
但蕭堇從來沒有跟她提過。
為什麽？是怕她不相信？還是不想讓她擔心？還是有什麽不能說的原因？
顧念安想起蕭堇跟她說過的那句我等你說。
不是我跟你說，而是我等你說。
所以蕭堇一直都是知道她有一些秘密的，但蕭堇沒有追問，沒有調查，沒有逼她，而是選擇了等。
等她主動開口。
等她自己想起來。
等她說出那些她還沒有說出口的話。
顧念安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酸澀。
蕭堇一直在等她。
等她想起那些她忘了的事，等她開口說那些她還沒說的話，等她準備好，等她願意。
但問題是......她到底忘了什麽？
那個聲音說她要是還想不起來，它就沒能量了。
說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她一次了。
所以，如果她一直想不起來，會發生什麽？
系統消失？她會離開這個世界？還是會有別的什麽更糟糕的事？
顧念安不敢往下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回到正軌。
她需要把所有信息都整理一遍，一條一條地捋清楚。
第一，有一個系統存在。這方世界有一個系統，或者至少曾經有一個系統。
第二，她忘了某些東西。那個聲音說她要是還想不起來，說明她曾經知道某些事，但後來因為某種原因忘記了。那些事很重要，重要到系統的能量消耗和那些事有關。
第三，蕭堇有積分。那個聲音說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你一次了，說明蕭堇曾經用過積分等她，而且積分不是無限的，蕭堇的積分可能已經用完了，或者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第四，那個聲音在消耗能量。說它沒能量了，說沒有能量再繼續等了，說明系統的能量是有限的，而且在不斷消耗。能量的消耗可能和時間有關，也可能和她的狀態有關。
第五，蕭堇在調查系統信號。那個叫雪洲的人給蕭堇發的消息說明，蕭堇一直在追蹤系統的信號，而且追蹤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信號強度、能量波動、頻率衰減，這些都是長期監測才能得到的數據。
方才沒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她還只是猜測，但現在把這些信息全部都拼在一起，顧念安得出了一個讓她更加確定的推論。
她來到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偶然的。
她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蕭堇。
蕭堇用了某種積分，讓她來到了這個世界，或者說讓她在這個世界裏存在。
而她忘了的那些事，可能和她來到這裏之前的狀態有關。
顧念安的手指在被子下面慢慢攥緊。
她想得越來越遠，遠到觸碰到了那些她從未註意過的邊角。
蕭堇一直在等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但蕭堇也在做別的事，她在調查系統信號，她在追蹤那個和她有關的信號，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試圖弄清楚什麽，或者試圖保護什麽。
如果她來到這個世界真的是因為蕭堇，那蕭堇付出了什麽代價？
蕭堇沒有更多的積分可以再等你一次了......
積分肯定不是憑空得來的，一定是通過某種方式獲得的。
顧念安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哭，她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的這些推論是真的，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胡思亂想。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她想的方向是對的。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雖然還有很多缺口，但已經能看出大致的輪廓了。
她和蕭堇之間，一定有一段她現在不知道的過去。
那段過去被什麽東西覆蓋了、抹去了，她完全想不起來。
但蕭堇記得。
蕭堇一直都記得。
所以蕭堇看她的眼神才會那麽覆雜。
所以她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蕭堇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邊。
因為蕭堇失去過她一次了......
經歷過失去，知道失去的滋味，所以不敢再失去一次。
她不敢想，如果她今天醒不過來了，蕭堇會怎麽樣？
如果蕭堇真的做了那麽多的努力，付出了那麽多的時間去等待她，而她今天醒不過來的話，她甚至懷疑......
蕭堇會不會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她看著蕭堇的睡顏。
“我會想起來的，”她輕聲說，“蕭堇，我會想起來的。”
蕭堇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握著顧念安的手緊了緊，像是在回應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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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顧念安靠在枕頭上，看著蕭堇，沒有再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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