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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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
“她走的那天，正好是我十歲生日。”
顧念安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去世了嗎？”
蕭堇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很久沒有說話。
顧念安的心猛地揪緊了。
“那個人......”她試探著問，“是誰？”
蕭堇沒有回答。
她只是繼續看著顧念安，目光裏滿是覆雜的情緒。
懷念。
痛苦。
還有......溫柔。
但顧念安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十歲。
失去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蕭堇要這樣看著她？
她還想問，但看著蕭堇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蕭堇收回目光，看向她。
那雙眼睛還有些紅，但已經恢覆了平靜。
“從那之後，我就不過生日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淡，但顧念安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情感。
那不是不在意。
是太在意了，在意到不敢再碰。
顧念安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心疼。
她不知道蕭堇到底失去了誰。
但她知道，那個人對蕭堇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十年過去了，提起生日還會讓她落淚。
重要到，那個永遠冷靜強大的人，會在她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輕輕握住蕭堇的手。
蕭堇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顧念安擡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還有些紅，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讓她看不懂的情緒。
只剩下平靜。
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就那樣看著顧念安，目光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
顧念安看著那雙眼睛，心裏忽然湧上一個荒謬的念頭。
她總覺得，蕭堇說的那個人，是她。
但那怎麽可能呢？
她們認識才多久？
蕭堇十歲的時候，原身顧念安正在顧家被寵成金尊玉貴的小公主，而蕭堇自己十歲的時候，是她失去養父母後獨自成長的時間。
她們那時候根本不認識。
可是蕭堇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失而覆得的人。
那種眼神，不是認識幾個月的人能有的。
那是經歷了漫長歲月，經歷了失去和重逢，才會有的眼神。
顧念安張了張嘴，想問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發現，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她，此刻蕭堇需要的是她的陪伴，不是她的追問。
她伸出手，輕輕擦掉蕭堇眼角的淚。
顧念安握緊她的手，聲音很輕，卻非常堅定。
“姐姐，我不會離開你的。”
蕭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顧念安繼續說：“我不知道你以前失去了誰，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但是姐姐......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她的眼眶又有些酸了，但她忍著沒哭。
“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你不會再一個人了。”
顧念安握住蕭堇的手。
“姐姐，以後我陪你過生日。”
蕭堇低頭看著她。
顧念安的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淚光，但嘴角彎著，笑得真誠又溫暖。
“每年都陪你過。”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只是生日，還有春節、中秋、端午、七夕……所有的節日，我都陪你過。”
蕭堇看著她，喉嚨發緊。
“還有，”顧念安繼續說，“不只是節日，平時也陪你。早上陪你吃早飯，晚上陪你聊天，周末陪你逛街、看電影、吃好吃的……”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
“反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蕭堇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那眼底的冰，在一點點融化。
顧念安看著她的表情，忽然認真起來。
“姐姐，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楞了一下。
這算什麽？
表白嗎？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臉頰也有些發燙。
但她沒有收回這句話。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她不想離開蕭堇。
想一直陪著她。
想一直看到她。
想一直……
顧念安不敢往下想了。
她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繼續認真地看著蕭堇。
蕭堇看著她，喉嚨發緊。
這些話，她等了很多年。
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她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但她心心念念想了十年的人現在就站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認認真真地告訴她——
“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不會再一個人了。”
蕭堇的眼眶又紅了。
但她沒有哭，只是那樣看著顧念安，很久很久。
然後她終於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
她的聲音有些啞，但很溫柔。
顧念安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到小魚幹的貓。
“那就說定了！”
她伸出手，小指翹著。
“拉鉤。”
蕭堇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也伸出手，小指和顧念安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鉤。”
顧念安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灑在勾在一起的小指上。
兩人的小指松開後，蕭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再次把顧念安拉進懷裏。
這一次，她沒有哭。
只是抱著她，緊緊地抱著。
像是抱著全世界。
顧念安靠在蕭堇懷裏，聽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她知道，蕭堇沒事了。
她輕輕拍了拍蕭堇的背。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頭來，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房間裏很安靜，但很溫暖。
顧念安打了個哈欠。
“困了？”
顧念安點點頭。
“有點。這兩天都沒睡好。”
蕭堇松開她，往浴室走去。
“去洗漱，早點睡。”
顧念安“嗯”了一聲，乖乖跟在她後面。
兩人洗漱完，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顧念安縮在被子裏，側過身看著蕭堇。
“姐姐。”
“嗯？”
蕭堇偏頭看著她。
顧念安笑了笑，眼睛彎彎的。
“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會陪你的。”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顧念安的發頂。
“好。”
顧念安滿足地閉上眼睛，嘴角還彎著。
“那就這麽說定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
很快就睡著了。
蕭堇看著她的睡顏，目光柔軟。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照在顧念安臉上。
她睡得很沈，嘴角還微微彎著，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麽美夢。
蕭堇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又撫到她的發頂。
十歲那年，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找到了。
但現在，那個人就在她面前。
睡著，呼吸均勻，嘴角帶笑。
“安安，”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說得對......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顧念安沒有反應，睡得很沈。
蕭堇收回手，躺平，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生日。
那時候她還小，還不懂什麽是失去。
她以為那個人會永遠陪著她。
但那個人消失了。
從那之後，她再也不想過生日。
因為她怕。
怕每一次慶祝，都變成最後一次。
但現在——
她偏過頭，看著身邊熟睡的顧念安。
蕭堇彎了彎嘴角。
也許，以後的生日，可以試著過一下。
蕭堇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窗外的月光依舊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夜很靜。
蕭堇的心，很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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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
“她走的那天，正好是我十歲生日。”
顧念安的心猛地揪緊了。
“她......去世了嗎？”
蕭堇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看著窗外的月光，很久沒有說話。
顧念安的心猛地揪緊了。
“那個人......”她試探著問，“是誰？”
蕭堇沒有回答。
她只是繼續看著顧念安，目光裏滿是覆雜的情緒。
懷念。
痛苦。
還有......溫柔。
但顧念安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十歲。
失去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蕭堇要這樣看著她？
她還想問，但看著蕭堇的表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蕭堇收回目光，看向她。
那雙眼睛還有些紅，但已經恢覆了平靜。
“從那之後，我就不過生日了。”
她的聲音依舊很淡，但顧念安聽出了那平淡之下的情感。
那不是不在意。
是太在意了，在意到不敢再碰。
顧念安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心疼。
她不知道蕭堇到底失去了誰。
但她知道，那個人對蕭堇一定很重要。
重要到，十年過去了，提起生日還會讓她落淚。
重要到，那個永遠冷靜強大的人，會在她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顧念安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輕輕握住蕭堇的手。
蕭堇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顧念安擡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還有些紅，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讓她看不懂的情緒。
只剩下平靜。
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就那樣看著顧念安，目光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
顧念安看著那雙眼睛，心裏忽然湧上一個荒謬的念頭。
她總覺得，蕭堇說的那個人，是她。
但那怎麽可能呢？
她們認識才多久？
蕭堇十歲的時候，原身顧念安正在顧家被寵成金尊玉貴的小公主，而蕭堇自己十歲的時候，是她失去養父母後獨自成長的時間。
她們那時候根本不認識。
可是蕭堇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失而覆得的人。
那種眼神，不是認識幾個月的人能有的。
那是經歷了漫長歲月，經歷了失去和重逢，才會有的眼神。
顧念安張了張嘴，想問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她忽然發現，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她，此刻蕭堇需要的是她的陪伴，不是她的追問。
她伸出手，輕輕擦掉蕭堇眼角的淚。
顧念安握緊她的手，聲音很輕，卻非常堅定。
“姐姐，我不會離開你的。”
蕭堇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顧念安繼續說：“我不知道你以前失去了誰，也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但是姐姐......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她的眼眶又有些酸了，但她忍著沒哭。
“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你不會再一個人了。”
顧念安握住蕭堇的手。
“姐姐，以後我陪你過生日。”
蕭堇低頭看著她。
顧念安的眼睛亮晶晶的，還帶著淚光，但嘴角彎著，笑得真誠又溫暖。
“每年都陪你過。”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只是生日，還有春節、中秋、端午、七夕……所有的節日，我都陪你過。”
蕭堇看著她，喉嚨發緊。
“還有，”顧念安繼續說，“不只是節日，平時也陪你。早上陪你吃早飯，晚上陪你聊天，周末陪你逛街、看電影、吃好吃的……”
她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
“反正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蕭堇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那眼底的冰，在一點點融化。
顧念安看著她的表情，忽然認真起來。
“姐姐，我不會離開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楞了一下。
這算什麽？
表白嗎？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臉頰也有些發燙。
但她沒有收回這句話。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她不想離開蕭堇。
想一直陪著她。
想一直看到她。
想一直……
顧念安不敢往下想了。
她趕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繼續認真地看著蕭堇。
蕭堇看著她，喉嚨發緊。
這些話，她等了很多年。
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她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但她心心念念想了十年的人現在就站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認認真真地告訴她——
“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不會再一個人了。”
蕭堇的眼眶又紅了。
但她沒有哭，只是那樣看著顧念安，很久很久。
然後她終於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
她的聲音有些啞，但很溫柔。
顧念安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到小魚幹的貓。
“那就說定了！”
她伸出手，小指翹著。
“拉鉤。”
蕭堇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也伸出手，小指和顧念安的小指勾在一起。
“拉鉤。”
顧念安晃了晃勾在一起的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月光灑在兩個人身上，灑在勾在一起的小指上。
兩人的小指松開後，蕭堇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再次把顧念安拉進懷裏。
這一次，她沒有哭。
只是抱著她，緊緊地抱著。
像是抱著全世界。
顧念安靠在蕭堇懷裏，聽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她知道，蕭堇沒事了。
她輕輕拍了拍蕭堇的背。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頭來，月光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房間裏很安靜，但很溫暖。
顧念安打了個哈欠。
“困了？”
顧念安點點頭。
“有點。這兩天都沒睡好。”
蕭堇松開她，往浴室走去。
“去洗漱，早點睡。”
顧念安“嗯”了一聲，乖乖跟在她後面。
兩人洗漱完，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顧念安縮在被子裏，側過身看著蕭堇。
“姐姐。”
“嗯？”
蕭堇偏頭看著她。
顧念安笑了笑，眼睛彎彎的。
“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會陪你的。”
蕭堇看著她，沈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顧念安的發頂。
“好。”
顧念安滿足地閉上眼睛，嘴角還彎著。
“那就這麽說定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模糊。
很快就睡著了。
蕭堇看著她的睡顏，目光柔軟。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照在顧念安臉上。
她睡得很沈，嘴角還微微彎著，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麽美夢。
蕭堇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又撫到她的發頂。
十歲那年，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找到了。
但現在，那個人就在她面前。
睡著，呼吸均勻，嘴角帶笑。
“安安，”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說得對......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顧念安沒有反應，睡得很沈。
蕭堇收回手，躺平，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生日。
那時候她還小，還不懂什麽是失去。
她以為那個人會永遠陪著她。
但那個人消失了。
從那之後，她再也不想過生日。
因為她怕。
怕每一次慶祝，都變成最後一次。
但現在——
她偏過頭，看著身邊熟睡的顧念安。
蕭堇彎了彎嘴角。
也許，以後的生日，可以試著過一下。
蕭堇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窗外的月光依舊灑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夜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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