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同意辦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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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同意辦生日宴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帶。
顧念安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滾到了蕭堇那邊，腦袋枕在蕭堇的肩上，一只手還摟在她的腰上。
而蕭堇，早就醒了。
她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正低頭看著顧念安。
“醒了？”聲音淡淡的，但眼神很柔和。
顧念安眨了眨眼睛，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那麽傻楞楞地看著蕭堇。
晨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照在蕭堇的側臉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
她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有幾縷垂在額前，平日裏那股清冷疏離的氣質被晨光融化了大半，多了幾分慵懶的溫柔。
顧念安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感覺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趕緊坐起來，假裝揉眼睛，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早、早上好，姐姐。”
蕭堇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唇角微微彎了彎。
“早上好。”
顧念安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眶已經不紅了，昨晚那些脆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她又變回了那個冷靜強大的蕭堇。
但顧念安知道，那層堅硬的外殼下面，藏著一個會哭、會難過、會需要人陪的蕭堇。
她忽然覺得，能看到那樣的蕭堇，是她的幸運。
“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嗎？”她試探著問。
蕭堇坐起來，靠在床頭，偏頭看了她一眼。
“挺好的。”
顧念安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的神色確實比昨晚好了很多，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雖然還有些淡淡的疲憊，但整體狀態已經恢覆了不少。
“那就好。”顧念安笑起來，“我還怕你昨晚沒睡好呢。”
蕭堇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關心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我沒事。”
顧念安知道，這是蕭堇在用她的方式告訴她，別擔心，我很好。
她彎起眼睛笑了，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起床洗漱，換了衣服下樓。
餐廳裏，楚蓁已經在張羅早餐了。
桌上擺滿了各色早點。
顧震霆坐在主位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看到她們進來，放下報紙，點了點頭。
“早。”
“爸早。”顧念安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手指比心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顧震霆的表情依舊嚴肅，但眼底分明有了一絲笑意。
“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沒正形。”
蕭堇也在她旁邊坐下，對顧震霆點了點頭。
“爸。”
顧震霆看著她，沈默了一秒，然後說：“昨晚睡得還好嗎？”
這話問得很平淡，但顧念安聽得出來，父親是在關心蕭堇。
只是他不太會表達，關心的話說出口，聽起來也像是例行公事。
蕭堇點了點頭。
“挺好的。”
楚蓁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笑瞇瞇地看著她們。
“都起來了？快來吃早飯。”
她在顧震霆旁邊坐下，目光在蕭堇臉上轉了一圈，似乎在確認她的狀態。
昨晚蕭堇提前離桌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蕭堇的臉色不太好。
後來她悄悄問了顧念安，顧念安只說沒事，讓她別擔心。
但楚蓁還是有些不放心。
此刻看到蕭堇的神色還算正常，她才微微松了口氣。
“小堇，今天的豆漿是新磨的，你嘗嘗。”她殷勤地把豆漿推到蕭堇面前。
蕭堇接過來，喝了一口，點點頭。
“好喝。”
楚蓁立刻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了。
“好喝就多喝點，我讓廚房每天都給你磨。”
顧念安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媽，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要！”
楚蓁瞪了她一眼。
“你什麽你，牛奶不是給你準備好了嗎？”
顧念安吐了吐舌頭，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溫馨。
吃到一半，楚蓁又提起了生日的事。
“對了，昨天說的生日，你們想好了嗎？要辦嗎？當然，一切都以你們的意思為重，如果你們不想大辦的話，咱們就一家人自己在家吃飯就好。”
她看向蕭堇，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觸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顧念安也看向蕭堇。
蕭堇端著豆漿的碗微微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
餐廳裏安靜了幾秒。
顧震霆放下筷子，看向蕭堇。
“有什麽想法，盡管說。”他的聲音依舊聽起來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這是你回顧家之後的第一個生日，合該辦得隆重一些。”
蕭堇放下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我想好了。”
顧念安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楚蓁也緊張地看著她，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顧震霆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蕭堇看著他們那副緊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辦。”她說，就一個字。
“真的嗎？！姐姐你同意過生日了？！”
蕭堇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嗯。”
顧念安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伸手就去拉蕭堇的胳膊。
“太好了！我就說嘛，生日多好啊，怎麽能不過呢！”
楚蓁也笑了起來。
“好，好，過就好。”
她連忙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掩飾自己的失態。
顧震霆雖然沒說什麽，但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顯然心情也不錯。
蕭堇等他們高興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但我有個想法。”
顧念安立刻安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
“你說。”
蕭堇靠在椅背上，聲音依舊淡淡的，但語氣很認真。
“今年的生日，我想分兩次過。”
“分兩次過？”顧念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蕭堇點點頭，開始解釋。
“4月15日，辦一個大的生日宴。這是我回顧家之後的第一個生日，該有的場面還是要有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
“但4月16日那一天，我只想和念安單獨過。”
她看向顧念安，目光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就我們兩個人，不要其他人，不要那些場面上的應酬。”
餐廳裏安靜了一瞬。
顧念安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暖流。
姐姐想在真正的生日那天，和她單獨過。
只和她一個人。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臉頰也有些發燙。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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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安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滾到了蕭堇那邊，腦袋枕在蕭堇的肩上，一只手還摟在她的腰上。
而蕭堇，早就醒了。
她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正低頭看著顧念安。
“醒了？”聲音淡淡的，但眼神很柔和。
顧念安眨了眨眼睛，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就那麽傻楞楞地看著蕭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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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散落在枕頭上，有幾縷垂在額前，平日裏那股清冷疏離的氣質被晨光融化了大半，多了幾分慵懶的溫柔。
顧念安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感覺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趕緊坐起來，假裝揉眼睛，掩飾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早、早上好，姐姐。”
蕭堇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樣子，唇角微微彎了彎。
“早上好。”
顧念安偷偷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眶已經不紅了，昨晚那些脆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她又變回了那個冷靜強大的蕭堇。
但顧念安知道，那層堅硬的外殼下面，藏著一個會哭、會難過、會需要人陪的蕭堇。
她忽然覺得，能看到那樣的蕭堇，是她的幸運。
“姐姐，你昨晚睡得好嗎？”她試探著問。
蕭堇坐起來，靠在床頭，偏頭看了她一眼。
“挺好的。”
顧念安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的神色確實比昨晚好了很多，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雖然還有些淡淡的疲憊，但整體狀態已經恢覆了不少。
“那就好。”顧念安笑起來，“我還怕你昨晚沒睡好呢。”
蕭堇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關心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我沒事。”
顧念安知道，這是蕭堇在用她的方式告訴她，別擔心，我很好。
她彎起眼睛笑了，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起床洗漱，換了衣服下樓。
餐廳裏，楚蓁已經在張羅早餐了。
桌上擺滿了各色早點。
顧震霆坐在主位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看到她們進來，放下報紙，點了點頭。
“早。”
“爸早。”顧念安蹦蹦跳跳地跑過去，手指比心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顧震霆的表情依舊嚴肅，但眼底分明有了一絲笑意。
“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沒正形。”
蕭堇也在她旁邊坐下，對顧震霆點了點頭。
“爸。”
顧震霆看著她，沈默了一秒，然後說：“昨晚睡得還好嗎？”
這話問得很平淡，但顧念安聽得出來，父親是在關心蕭堇。
只是他不太會表達，關心的話說出口，聽起來也像是例行公事。
蕭堇點了點頭。
“挺好的。”
楚蓁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笑瞇瞇地看著她們。
“都起來了？快來吃早飯。”
她在顧震霆旁邊坐下，目光在蕭堇臉上轉了一圈，似乎在確認她的狀態。
昨晚蕭堇提前離桌的時候，她就註意到了，蕭堇的臉色不太好。
後來她悄悄問了顧念安，顧念安只說沒事，讓她別擔心。
但楚蓁還是有些不放心。
此刻看到蕭堇的神色還算正常，她才微微松了口氣。
“小堇，今天的豆漿是新磨的，你嘗嘗。”她殷勤地把豆漿推到蕭堇面前。
蕭堇接過來，喝了一口，點點頭。
“好喝。”
楚蓁立刻笑起來，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了。
“好喝就多喝點，我讓廚房每天都給你磨。”
顧念安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了。
“媽，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要！”
楚蓁瞪了她一眼。
“你什麽你，牛奶不是給你準備好了嗎？”
顧念安吐了吐舌頭，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溫馨。
吃到一半，楚蓁又提起了生日的事。
“對了，昨天說的生日，你們想好了嗎？要辦嗎？當然，一切都以你們的意思為重，如果你們不想大辦的話，咱們就一家人自己在家吃飯就好。”
她看向蕭堇，語氣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觸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顧念安也看向蕭堇。
蕭堇端著豆漿的碗微微頓了頓，沒有立刻回答。
餐廳裏安靜了幾秒。
顧震霆放下筷子，看向蕭堇。
“有什麽想法，盡管說。”他的聲音依舊聽起來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這是你回顧家之後的第一個生日，合該辦得隆重一些。”
蕭堇放下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我想好了。”
顧念安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楚蓁也緊張地看著她，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顧震霆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握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蕭堇看著他們那副緊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辦。”她說，就一個字。
“真的嗎？！姐姐你同意過生日了？！”
蕭堇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嗯。”
顧念安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伸手就去拉蕭堇的胳膊。
“太好了！我就說嘛，生日多好啊，怎麽能不過呢！”
楚蓁也笑了起來。
“好，好，過就好。”
她連忙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掩飾自己的失態。
顧震霆雖然沒說什麽，但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顯然心情也不錯。
蕭堇等他們高興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但我有個想法。”
顧念安立刻安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
“你說。”
蕭堇靠在椅背上，聲音依舊淡淡的，但語氣很認真。
“今年的生日，我想分兩次過。”
“分兩次過？”顧念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蕭堇點點頭，開始解釋。
“4月15日，辦一個大的生日宴。這是我回顧家之後的第一個生日，該有的場面還是要有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
“但4月16日那一天，我只想和念安單獨過。”
她看向顧念安，目光平靜，但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
“就我們兩個人，不要其他人，不要那些場面上的應酬。”
餐廳裏安靜了一瞬。
顧念安看著她，心裏湧上一股暖流。
姐姐想在真正的生日那天，和她單獨過。
只和她一個人。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幾拍，臉頰也有些發燙。
但她沒有多想，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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