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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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不對勁
晏燃上下打量著刀疤，認出了他，之前查出狗肉餐館的時候有過交集的一個角色，好像之後還見過，但沒印象了。
“喲，上次你那個狗肉餐館不是被查處了嗎，怎麽還擱外邊晃悠呢？這是越獄了還是提前釋放了？”
刀疤的語氣較為客氣：“那次，我們幾個只是被行政拘留，幾天之後就放出來了，晏警官，你親手辦的案子，你自個兒還忘了呀？”
晏燃仔細一回憶，查處餐館的那次行動，對刀疤等人罰的確實不重，沒有確實證據證明他們有更嚴重的違法行為。
“哦……那行，你好好改造，盡快融入社會生活哈！”晏燃沒頭沒尾地說完，一秒都不想多和刀疤待，只想著快點回家。
“晏警官，等等！”刀疤想要攔住晏燃。
但晏燃故意假裝沒聽見，繼續快步往前走。
為了留下晏燃，刀疤只好放出重磅炸彈：“晏燃，你以為這幾天乾埠山，時穗真的只是去出差的嗎？”
晏燃駐足，轉頭面對刀疤不客氣道：“你想說什麽？”
刀疤見晏燃被自己吸引了興趣，繼續說道：“時穗去乾埠山這幾天，根本不可能去忙法援的案件！她的執業證早就申請註銷了，怎麽接的法援！”
晏燃反駁道：“少在這挑撥離間，時穗她幹了那麽多年刑辯，說註銷就註銷？”
“時穗這次騙你說是出差，帶身份證了嗎？執業證呢？委托文件這類的，你有看見過嗎？律師辦案過程中所需要的證件，我相信你比我這個半文盲更清楚。”刀疤見晏燃不信，一邊說，一邊從手機調出一個視頻，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周一早上的時候，晏燃沒仔細看時穗的行李中是否攜帶了辦案過程中所必需的證件。
不過，時穗是一位資深刑辯，忘帶證件這種低級錯誤，不至於。
但晏燃還是有點疑慮，因為那個早上，時穗原話曾說過“你可以去家裏的保險櫃查看我的證件，我都沒帶走”。
這點疑慮促使著晏燃去看視頻，看到視頻的時候，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視頻中，是一個躲在墻根的，偷偷摸摸的視角。
在酒吧裏，五光十色的暗沈燈光極盡暧昧，時穗旁邊的酒杯，看上去沒動過一口。
辦法援的案子，辦到酒吧去了？
接著，一個看上去年紀五十多歲的男人，來到時穗旁邊，給了她一個厚厚的信封。
信封的形狀太熟悉了，極其像收受賄款時的樣子。尤其是信封的那個鼓包，鼓出來的形狀方方整整，很可疑。
視頻看到一半，晏燃已經看不下去，別過臉：“這能說明什麽？你說她註銷執業證，也沒有證據。收個信封怎麽了？律師辦案還不能收點錢了？”
“法援，當事人能給的起這麽多？能給得起這麽多，還要法援律師幹啥？”刀疤看著晏燃戀愛腦的表現，不屑嗤笑，“晏燃，晏警官，晏副支隊長！動動腦子想想吧，我，初中學歷，半文盲！我都能察覺得出其中的不對勁，你還不行？”
晏燃毫不留情反擊道：“你一個半文盲，還知道執業證是什麽？”
刀疤笑了，笑得很嘲諷：“當然是時穗告訴我的。”
晏燃沒有繼續表態，註意力被吸引了回來，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繼續播放著，時穗收了信封後，晏燃眼睜睜看著……時穗，從包裏，拿出一份蠟封文件，交給對面。
酒吧的光線比較暗，晏燃看不清蠟封文件的具體細節，但他第一直覺想到，視頻中的時穗，在出賣機密。
機密連自己都瞞著，為了那幾個子就賣了？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以時穗能夠掌握的機密程度，能賣的價格，是一個信封裝不下的。
時穗的價格，不止這些。
這個視頻，一定是假的。
一個信封才能裝多少錢？時穗根本看不上那三瓜倆棗。
刀疤不緊不慢：“時穗給我們的機密文件，是關於瑾安市局下一次行動的。這次行動，是省廳下的命令，時穗現在在省廳工作，要接觸這些並不難。如果你到現在還不信的話，我可以把這個視頻發給你。行動就定在明天半夜，你大可以等到時候去打聽打聽，這次行動是不是撲了個空。”
說完，刀疤轉身就走，上了一輛黑色小車，離開。
晏燃沈著臉，對刀疤說的話將信將疑。
撲空？好熟悉的套路。
吳允第一次背叛，也是透露消息，然後警方撲了個空。
不可能，時穗根本不像那種為利所惑的人。
這一定是假的。
思緒漂浮，晏燃回家的步伐都慢了。
回到家的時候，時穗坐在餐桌邊上，正在刷短視頻。
時穗聽見晏燃回來的動靜，收起手機問道：“回來啦，咋這麽慢？”
晏燃強撐出一絲笑容：“遇到同事，嘮了兩句。”
坐下後，時穗明顯感受到晏燃心思有些沈悶，倒個垃圾，還給人倒郁悶了？
晏燃吃著飯，味同嚼蠟。
時穗試探性叫了一下：“晏燃？”
晏燃擡頭：“有事？”
“你……好像不太開心？”
“沒有，就是心裏空落落的。”
“是因為我出差的這些天，想我了？”
“嗯，想你。”
晏燃回應得很死板，餐廳陷入寂靜。
時穗不擅長安慰情緒失落的人，通常講幾句話，對方要是還沒緩過來，她也沒招了。
忽然，晏燃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上，緩緩站起，高大的身形擋住窗外照進來的大片陽光，這個姿勢，有點壓迫感。
時穗不解晏燃為什麽忽然這樣：“晏燃，你這是？”
晏燃微笑著，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壓迫：“穗穗，我想看看你執業證，我還沒見過律師執業證長什麽樣呢。”
時穗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很快又恢覆。這一瞬的異樣，還是被晏燃捕捉到。
時穗訕訕一笑：“看那玩意兒幹啥，我壓箱底呢，翻出來的話怪麻煩的。”
晏燃坐了下來，沒有繼續執著著要看：“哦，這樣嗎？”
時穗點頭：“嗯吶，懶得翻。”
晏燃又問：“省廳那邊，專案組的工作最近忙嗎？”
時穗見繞過了執業證的話題，放松了下來：“還行吧，習慣了。”
晏燃給時穗夾了塊肉，臉上又是一如既往的關心：“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去商場走走，給你買點衣服？”
時穗納悶：“怎麽忽然想著給我買衣服呢？”
“就是想給你買點東西。”晏燃漫不經心回答著，“完事兒了，你再看看你還缺點啥，一起給你買了唄。”
“我也不缺啥，衣服的話……”時穗思慮了下，最後說道，“其實也不是很想買，不缺。”
“哦。”晏燃悶悶應了一聲。
接著，時穗手機震了一下。
時穗一看，是支付軟件顯示的轉賬信息：“晏燃，你給我轉賬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對你好一點，不想讓你缺錢。”
時穗著實不解，怎麽感覺下樓扔個垃圾，晏燃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當仔細數著手機顯示的轉入數額時，時穗眼睛都瞪大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時穗不可置信地看向晏燃，“你是受什麽刺激了？給我轉十萬？”
晏燃重覆著剛剛的話，好像就只轉了10塊錢似的平靜：“不想讓你沒錢花。”
“我……”面對晏燃質樸而又直白的回答，時穗無言以對，“我看上去像是很缺錢的人？”
“不管你缺不缺錢，我是你男朋友，我愛你，給你花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等等……”時穗還沒有從晏燃的異常反應緩過來，“你是不是被網絡的毒雞湯給腐蝕了？愛情不一定要通過大額轉賬來證明的，沒有誰規定男朋友有給女朋友大額轉賬的義務，而且還是這麽多！不行，我不能收，太多了。”
話一說完，時穗又把錢轉了回去。
晏燃失落道：“不收嗎？”
時穗直接問了出來：“晏燃，你到底怎麽了？從倒完垃圾回來，你就一直很怪。”
晏燃搪塞道：“沒什麽，吃飯吧。”
中午，時穗吃過飯，就躺在床上睡午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晏燃在廚房，動作盡量輕著，正在洗碗。
水龍頭的水滋到洗碗池，激起一陣泡沫。
穗穗不缺錢，為什麽會賣機密給人，然後以此牟利呢？
所以，那是刀疤偽造的視頻。
但是，越想越不對勁。
天，自己和時穗的關系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但……真的很不對勁。
晏燃用手在褲子上揩了揩，擦去了水，點開手機上的郵箱，是陌生人發來的視頻，也許是刀疤發的，也許是刀疤的同夥。
聞爍已經進去了，死立執沒跑了，肯定不是他。
懷疑的種子肆意瘋長。
晏燃將視頻保存，發給桑榆，讓她幫忙鑒定一下，是否有剪輯、P圖或者其他的痕跡。
桑榆收到了視頻，很快就回了消息。
桑榆：晏隊，時律這是在幹什麽？在酒吧？
晏燃：這肯定是人偽造的，為的就是惡意舉報她，我想請你幫忙看看這裏面有什麽人為成分。
桑榆：但是我剛剛開多倍速看了看，好像沒什麽剪輯痕跡，都挺流暢的。
晏燃：麻煩你了，仔細看看有沒有剪輯痕跡。
桑榆：好的。
洗完碗，晏燃來到臥室，時穗正睡得香甜。
晏燃小心翼翼，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穗穗，要是我發現，你這次去乾埠山，根本不是出差的話，我會傷心死的。”
然後，晏燃上床，躺在時穗身邊：“我的好穗穗，如果你缺錢，請一定要記得跟我說，我願將我的財產雙手奉上，無償贈予。請你一定、一定不要，去觸碰那些不義之財。”
時穗身上的味道，好像染上了一絲不熟悉的感覺，關系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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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的語氣較為客氣：“那次，我們幾個只是被行政拘留，幾天之後就放出來了，晏警官，你親手辦的案子，你自個兒還忘了呀？”
晏燃仔細一回憶，查處餐館的那次行動，對刀疤等人罰的確實不重，沒有確實證據證明他們有更嚴重的違法行為。
“哦……那行，你好好改造，盡快融入社會生活哈！”晏燃沒頭沒尾地說完，一秒都不想多和刀疤待，只想著快點回家。
“晏警官，等等！”刀疤想要攔住晏燃。
但晏燃故意假裝沒聽見，繼續快步往前走。
為了留下晏燃，刀疤只好放出重磅炸彈：“晏燃，你以為這幾天乾埠山，時穗真的只是去出差的嗎？”
晏燃駐足，轉頭面對刀疤不客氣道：“你想說什麽？”
刀疤見晏燃被自己吸引了興趣，繼續說道：“時穗去乾埠山這幾天，根本不可能去忙法援的案件！她的執業證早就申請註銷了，怎麽接的法援！”
晏燃反駁道：“少在這挑撥離間，時穗她幹了那麽多年刑辯，說註銷就註銷？”
“時穗這次騙你說是出差，帶身份證了嗎？執業證呢？委托文件這類的，你有看見過嗎？律師辦案過程中所需要的證件，我相信你比我這個半文盲更清楚。”刀疤見晏燃不信，一邊說，一邊從手機調出一個視頻，將手機舉到他面前。
周一早上的時候，晏燃沒仔細看時穗的行李中是否攜帶了辦案過程中所必需的證件。
不過，時穗是一位資深刑辯，忘帶證件這種低級錯誤，不至於。
但晏燃還是有點疑慮，因為那個早上，時穗原話曾說過“你可以去家裏的保險櫃查看我的證件，我都沒帶走”。
這點疑慮促使著晏燃去看視頻，看到視頻的時候，整顆心都被吊了起來。
視頻中，是一個躲在墻根的，偷偷摸摸的視角。
在酒吧裏，五光十色的暗沈燈光極盡暧昧，時穗旁邊的酒杯，看上去沒動過一口。
辦法援的案子，辦到酒吧去了？
接著，一個看上去年紀五十多歲的男人，來到時穗旁邊，給了她一個厚厚的信封。
信封的形狀太熟悉了，極其像收受賄款時的樣子。尤其是信封的那個鼓包，鼓出來的形狀方方整整，很可疑。
視頻看到一半，晏燃已經看不下去，別過臉：“這能說明什麽？你說她註銷執業證，也沒有證據。收個信封怎麽了？律師辦案還不能收點錢了？”
“法援，當事人能給的起這麽多？能給得起這麽多，還要法援律師幹啥？”刀疤看著晏燃戀愛腦的表現，不屑嗤笑，“晏燃，晏警官，晏副支隊長！動動腦子想想吧，我，初中學歷，半文盲！我都能察覺得出其中的不對勁，你還不行？”
晏燃毫不留情反擊道：“你一個半文盲，還知道執業證是什麽？”
刀疤笑了，笑得很嘲諷：“當然是時穗告訴我的。”
晏燃沒有繼續表態，註意力被吸引了回來，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繼續播放著，時穗收了信封後，晏燃眼睜睜看著……時穗，從包裏，拿出一份蠟封文件，交給對面。
酒吧的光線比較暗，晏燃看不清蠟封文件的具體細節，但他第一直覺想到，視頻中的時穗，在出賣機密。
機密連自己都瞞著，為了那幾個子就賣了？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以時穗能夠掌握的機密程度，能賣的價格，是一個信封裝不下的。
時穗的價格，不止這些。
這個視頻，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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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漂浮，晏燃回家的步伐都慢了。
回到家的時候，時穗坐在餐桌邊上，正在刷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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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出差的這些天，想我了？”
“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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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晏燃放下筷子，雙手撐在桌上，緩緩站起，高大的身形擋住窗外照進來的大片陽光，這個姿勢，有點壓迫感。
時穗不解晏燃為什麽忽然這樣：“晏燃，你這是？”
晏燃微笑著，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壓迫：“穗穗，我想看看你執業證，我還沒見過律師執業證長什麽樣呢。”
時穗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很快又恢覆。這一瞬的異樣，還是被晏燃捕捉到。
時穗訕訕一笑：“看那玩意兒幹啥，我壓箱底呢，翻出來的話怪麻煩的。”
晏燃坐了下來，沒有繼續執著著要看：“哦，這樣嗎？”
時穗點頭：“嗯吶，懶得翻。”
晏燃又問：“省廳那邊，專案組的工作最近忙嗎？”
時穗見繞過了執業證的話題，放松了下來：“還行吧，習慣了。”
晏燃給時穗夾了塊肉，臉上又是一如既往的關心：“晚上我們出去逛逛吧，去商場走走，給你買點衣服？”
時穗納悶：“怎麽忽然想著給我買衣服呢？”
“就是想給你買點東西。”晏燃漫不經心回答著，“完事兒了，你再看看你還缺點啥，一起給你買了唄。”
“我也不缺啥，衣服的話……”時穗思慮了下，最後說道，“其實也不是很想買，不缺。”
“哦。”晏燃悶悶應了一聲。
接著，時穗手機震了一下。
時穗一看，是支付軟件顯示的轉賬信息：“晏燃，你給我轉賬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想對你好一點，不想讓你缺錢。”
時穗著實不解，怎麽感覺下樓扔個垃圾，晏燃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當仔細數著手機顯示的轉入數額時，時穗眼睛都瞪大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時穗不可置信地看向晏燃，“你是受什麽刺激了？給我轉十萬？”
晏燃重覆著剛剛的話，好像就只轉了10塊錢似的平靜：“不想讓你沒錢花。”
“我……”面對晏燃質樸而又直白的回答，時穗無言以對，“我看上去像是很缺錢的人？”
“不管你缺不缺錢，我是你男朋友，我愛你，給你花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等等……”時穗還沒有從晏燃的異常反應緩過來，“你是不是被網絡的毒雞湯給腐蝕了？愛情不一定要通過大額轉賬來證明的，沒有誰規定男朋友有給女朋友大額轉賬的義務，而且還是這麽多！不行，我不能收，太多了。”
話一說完，時穗又把錢轉了回去。
晏燃失落道：“不收嗎？”
時穗直接問了出來：“晏燃，你到底怎麽了？從倒完垃圾回來，你就一直很怪。”
晏燃搪塞道：“沒什麽，吃飯吧。”
中午，時穗吃過飯，就躺在床上睡午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晏燃在廚房，動作盡量輕著，正在洗碗。
水龍頭的水滋到洗碗池，激起一陣泡沫。
穗穗不缺錢，為什麽會賣機密給人，然後以此牟利呢？
所以，那是刀疤偽造的視頻。
但是，越想越不對勁。
天，自己和時穗的關系怎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但……真的很不對勁。
晏燃用手在褲子上揩了揩，擦去了水，點開手機上的郵箱，是陌生人發來的視頻，也許是刀疤發的，也許是刀疤的同夥。
聞爍已經進去了，死立執沒跑了，肯定不是他。
懷疑的種子肆意瘋長。
晏燃將視頻保存，發給桑榆，讓她幫忙鑒定一下，是否有剪輯、P圖或者其他的痕跡。
桑榆收到了視頻，很快就回了消息。
桑榆：晏隊，時律這是在幹什麽？在酒吧？
晏燃：這肯定是人偽造的，為的就是惡意舉報她，我想請你幫忙看看這裏面有什麽人為成分。
桑榆：但是我剛剛開多倍速看了看，好像沒什麽剪輯痕跡，都挺流暢的。
晏燃：麻煩你了，仔細看看有沒有剪輯痕跡。
桑榆：好的。
洗完碗，晏燃來到臥室，時穗正睡得香甜。
晏燃小心翼翼，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穗穗，要是我發現，你這次去乾埠山，根本不是出差的話，我會傷心死的。”
然後，晏燃上床，躺在時穗身邊：“我的好穗穗，如果你缺錢，請一定要記得跟我說，我願將我的財產雙手奉上，無償贈予。請你一定、一定不要，去觸碰那些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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