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破釜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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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破釜沈舟
“我……”時穗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要怎麽解釋？
而那個工具擺件，還靜靜楞在原地，不曾移動半分。
晏燃不願放開時穗，只是小心翼翼抱著她：“穗穗，我是不是應該生氣呢？生氣你對我的不信任，生氣你對我的隱瞞，生氣在三更半夜我無盡內耗，而你到了現在，下意識的本能動作還是要防著我？可是……我生氣不起來啊，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你一定……還愛我，對嗎？”
時穗心如刀絞，像極了一把鈍刀在傷口反覆切割：“我愛你，這點毋庸置疑。”
“可是……你愛我，為什麽要瞞著我？”晏燃輕輕拿過時穗的手，將她的手搭在自己還未擦幹水珠的胸膛，感受自己的心跳，“你聽，我這兒……可疼了……那些加密的對話，三天後聞爍離開，臥底同志的暴露風險……這麽多的秘密，你一個人背負得累不累？”
時穗做了個決定——
她踮起腳尖，手上的動作加大力道，將晏燃的腦袋扣向自己，吻了上去。
時穗吻間囈語：“晏燃，相信我，這些是機密，我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包括你，我最愛的人。相信我，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職責使然。”
晏燃回應著時穗的親吻，不肯放開時穗，化被動為主動，連換氣的間隙都不肯給，不知疲倦。
吻著，淚水從面頰悄無聲息滑落。
“穗穗，你真可惡，仗著我愛你，拿捏住了我，篤定我會相信你的一切說辭……明明我該生氣，該怒吼，可是你稍微哄一哄，隨便給我一個籠統的解釋，我又願意一如既往地愛你……”
“別說話，吻我。”
“那些機密，會讓你為難嗎？他們，或者說上級，會讓你執行很危險的任務嗎？穗穗……我好心疼你啊……這些危險，我是否能和你一起面對呢？哪怕，只是一點點……”
“聽話，等到可以告訴你的那天，我會對你毫無保留。”
從桌邊到床榻，晏燃甘之如飴。
哪怕是欺騙，他也在祈禱，他的穗穗，能夠在謊言被戳穿的那一天到來之前，一直欺騙他。
……
第二天，時穗單獨來到當地市局，找到局長。
辦公室內，無關人員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時穗和局長。
“你說什麽！”局長被時穗的話震驚，“時專員，你知道你給出的消息，是在顛覆我們兩個月的部署嗎？”
“我知道！”時穗眼神堅定，“我是公安部層層下派的行動專員，請相信我的判斷能力！我收到線人情報，聞爍三天後離開圭巒，如果不將行動提前，他會逃跑。”
局長面露難色，正在考慮時穗的話。
兩個月部署的行動，起草、制定、備案，每一項都謹慎了又謹慎，絕非憑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將如此龐大的行動提前。
“局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十五年前，‘瑾安市2.22入室搶劫案’。
“略有耳聞。”
“元兇聞爍，當時尚未成年，另案審判，證據不足，無罪釋放。後面，一個綽號‘刀疤’的人，做了替死鬼，替聞爍蹲了十五年大牢。這次要是放跑了聞爍，那麽青山莊園就會‘易主’，還會再有一個替死鬼。”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行動提前，也絕非易事。你的特殊身份，能否助推程序速度？”
“我將會以我的特殊身份，向上層稟報，自上而下施壓，開通程序綠色通道。根據線人消息，我還能提供聞爍在青山莊園詳細布防圖，助力貴局制定更嚴密計劃！”
“吳允同志的處理，時專員有何高見？”
“我相信局長心中已有定奪，且想法和我一致。啟動緊急程序，對吳允同志采用軟監禁的強制措施。至於對采取強制措施所需的證據，我相信貴局禁毒支隊已掌握吳允協助吳煥購買毒品的證據，這足矣。軟監禁吳允的不明阻力，我來解決。”
當時穗沈著冷靜地說出她的想法，局長對這位空降專員心中的敬意又深了幾分。
在危急時刻，敢於破釜沈舟，敢於面對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亂局，這位空降專員，實力不容小覷。
局長的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時專員，面對違法犯罪勢力，不僅你一個人的孤身前進，還有許多跟你一樣追求正義的人，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局長辦公室的門，鎖上了將近兩個小時。當局長推開門後，立即召集高層，將瑾安專案組一起召集，
會議從上午持續到晚上，相關部門隨時待命，會議內容嚴格保密，絕不允許透露一個字。
局長力排眾議，堅持要將行動提前，經過大家權衡之後，都同意將行動提前。
局勢變幻莫測，很多時候，不容準備充分，便要開始戰鬥。
月上梢頭，會議持續數個小時，沒人喊累，沒人抱怨飯都來不及吃，大家都在同舟共濟，共同面對行動提前的風險。
會議結束，一份關於提前行動的計劃、緊急預案、備用計劃、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及其應對措施等，已經生成。
清繳行動，多部門聯合，特警、刑偵、禁毒等，悉數參與。
行動，定在今夜淩晨三點，行動完成時，便是黎明破曉時。
散場時，局長躬身道：“行動迫在眉睫，刻不容緩，諸位，辛苦了。”
大家四散離開，會議室內瞬間空曠。
窗外的夜色寧靜，仿佛宣告著暴風雨即將到來的片刻安寧。
天氣預報顯示，今夜淩晨，會有雷陣雨。
局長看著窗外如墨夜色，喃喃道：“小塵，你終於……可以回家啦。”
……
深夜，專案組聚在市局某會客室，隨便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大家都沒有困意。
晏燃、時穗、陳諒，和當地市局一起，奔赴危險前線，直接參與行動。桑榆利用計算機技術，協調現場，輔助指揮。方知意在後勤，接待傷員，和醫院那邊協調工作。
大家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墻上的時鐘，分針和時針重合在一起，十二點了。
即將到來的重大行動，沖走了大家的困意，他們都在嚴陣以待。
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大家……”陳諒的聲音打破安靜，“剛剛的盒飯，上海青炒蘑菇，真難吃，對吧？”
晏燃凝重的臉色擠出一絲笑容：“是你挑食。”
陳諒話一出，古靈精怪的形象再次上線：“我哪挑食！就連這次任務，我都是揀最危險的點去！我這叫挑食？”
晏燃坐在椅子上，看著故作輕松的陳諒，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從警時間很短，經驗不足，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型實戰，會緊張嗎？”
“會，當然會，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陳諒坦蕩承認，但接下來的話，充斥著他對這個職業的紅色信仰，“但是我很樂意，能夠效忠公安事業，哪怕是流血犧牲，我也在所不辭。”
晏燃被陳諒這一番慷慨陳詞，牽動了心。
陳諒年紀雖小，卻也壯志躊躇。
好樣的，不愧是警校畢業的好兒郎。
陳諒看向晏燃，眼神滿是決絕：“晏隊，你放心，我陳諒雖然平時看上去有些不著調，但是真到了危險來臨的時刻，我一定……”
當在場的人都被陳諒的慷慨陳詞牽動情緒時，他正經不過三秒的本性暴露無遺：“一定第一個就跑！”
晏燃又是一腳，踹向陳諒的屁股：“你小子……”
“哎喲我滴親娘嘞！疼疼疼！晏隊你下手……啊呸下腳輕點！”
此時，時間已經指向了12點半。
桑榆的電腦就放在旁邊，她提議道：“大家，我電腦有一個程序，能夠預測大家多年以後的長相，我們不妨試試，看看若幹年後的大家，會是怎樣的一個意氣風發？”
“好啊好啊！”陳諒第一個應和，“我想先試試看！我來我來！我第一個！咱就看看二十年後，都長什麽樣吧！桑榆姐，二十年後行嗎？”
桑榆應答：“可以的。”
陳諒執行力很強，當場自拍了一張，餵給軟件。
軟件加載了五分鐘之久，進度條仍卡在99％。
陳諒不禁疑惑：“咦？難道二十年後的我帥炸了？給軟件CPU幹燒了？”
方知意猜測：“可能……網不太好？”
接著，方知意又自拍了一張，拿自己的照片試了試，軟件一分鐘不到，就測出她二十年後的長相。
二十年後的方知意，臉上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衰老的痕跡，但難掩她高知氣質。
接著，桑榆、晏燃又依次試了試，軟件很快就預測出來了。
陳諒摩挲著下巴，不解道：“難道，真是我給軟件帥炸了？”
晏燃看著陳諒這臭屁模樣，反駁道：“二十年後，你都四十出頭了，帥個der呢？”
“晏隊，此言差矣！”陳諒打了個響指，伸出四個手指頭，比了個數字4，“男人四十一枝花曉得不？再怎麽樣，也比二十年後，晏隊五十出頭了的要年輕！”
“你！”晏燃揮拳欲打，但是看著陳諒插科打諢的臉，還是虛晃一拳，象征性在他肩膀錘了一下，“你等著，等行動結束後，回到瑾安，我拉你天天溫習負重五公裏的權威！”
“嗷！不要啊！”陳諒一聲哀嚎，“晏隊，小的知錯了啊！真的知道錯了！”
晏燃和陳諒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大家看得忍俊不禁。
桑榆對時穗說道：“時律，你還沒測呢，也來試試？”
時穗看了看墻上的鐘，說道：“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檢查一下裝備，迎接接下來的行動。”
陳諒活躍的聲音隨之應和：“穗穗姐說的對！大家動起來，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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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燃不願放開時穗，只是小心翼翼抱著她：“穗穗，我是不是應該生氣呢？生氣你對我的不信任，生氣你對我的隱瞞，生氣在三更半夜我無盡內耗，而你到了現在，下意識的本能動作還是要防著我？可是……我生氣不起來啊，我知道，你一定有苦衷，你一定……還愛我，對嗎？”
時穗心如刀絞，像極了一把鈍刀在傷口反覆切割：“我愛你，這點毋庸置疑。”
“可是……你愛我，為什麽要瞞著我？”晏燃輕輕拿過時穗的手，將她的手搭在自己還未擦幹水珠的胸膛，感受自己的心跳，“你聽，我這兒……可疼了……那些加密的對話，三天後聞爍離開，臥底同志的暴露風險……這麽多的秘密，你一個人背負得累不累？”
時穗做了個決定——
她踮起腳尖，手上的動作加大力道，將晏燃的腦袋扣向自己，吻了上去。
時穗吻間囈語：“晏燃，相信我，這些是機密，我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包括你，我最愛的人。相信我，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職責使然。”
晏燃回應著時穗的親吻，不肯放開時穗，化被動為主動，連換氣的間隙都不肯給，不知疲倦。
吻著，淚水從面頰悄無聲息滑落。
“穗穗，你真可惡，仗著我愛你，拿捏住了我，篤定我會相信你的一切說辭……明明我該生氣，該怒吼，可是你稍微哄一哄，隨便給我一個籠統的解釋，我又願意一如既往地愛你……”
“別說話，吻我。”
“那些機密，會讓你為難嗎？他們，或者說上級，會讓你執行很危險的任務嗎？穗穗……我好心疼你啊……這些危險，我是否能和你一起面對呢？哪怕，只是一點點……”
“聽話，等到可以告訴你的那天，我會對你毫無保留。”
從桌邊到床榻，晏燃甘之如飴。
哪怕是欺騙，他也在祈禱，他的穗穗，能夠在謊言被戳穿的那一天到來之前，一直欺騙他。
……
第二天，時穗單獨來到當地市局，找到局長。
辦公室內，無關人員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時穗和局長。
“你說什麽！”局長被時穗的話震驚，“時專員，你知道你給出的消息，是在顛覆我們兩個月的部署嗎？”
“我知道！”時穗眼神堅定，“我是公安部層層下派的行動專員，請相信我的判斷能力！我收到線人情報，聞爍三天後離開圭巒，如果不將行動提前，他會逃跑。”
局長面露難色，正在考慮時穗的話。
兩個月部署的行動，起草、制定、備案，每一項都謹慎了又謹慎，絕非憑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將如此龐大的行動提前。
“局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十五年前，‘瑾安市2.22入室搶劫案’。
“略有耳聞。”
“元兇聞爍，當時尚未成年，另案審判，證據不足，無罪釋放。後面，一個綽號‘刀疤’的人，做了替死鬼，替聞爍蹲了十五年大牢。這次要是放跑了聞爍，那麽青山莊園就會‘易主’，還會再有一個替死鬼。”
“我知道你的擔憂，但行動提前，也絕非易事。你的特殊身份，能否助推程序速度？”
“我將會以我的特殊身份，向上層稟報，自上而下施壓，開通程序綠色通道。根據線人消息，我還能提供聞爍在青山莊園詳細布防圖，助力貴局制定更嚴密計劃！”
“吳允同志的處理，時專員有何高見？”
“我相信局長心中已有定奪，且想法和我一致。啟動緊急程序，對吳允同志采用軟監禁的強制措施。至於對采取強制措施所需的證據，我相信貴局禁毒支隊已掌握吳允協助吳煥購買毒品的證據，這足矣。軟監禁吳允的不明阻力，我來解決。”
當時穗沈著冷靜地說出她的想法，局長對這位空降專員心中的敬意又深了幾分。
在危急時刻，敢於破釜沈舟，敢於面對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亂局，這位空降專員，實力不容小覷。
局長的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時專員，面對違法犯罪勢力，不僅你一個人的孤身前進，還有許多跟你一樣追求正義的人，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局長辦公室的門，鎖上了將近兩個小時。當局長推開門後，立即召集高層，將瑾安專案組一起召集，
會議從上午持續到晚上，相關部門隨時待命，會議內容嚴格保密，絕不允許透露一個字。
局長力排眾議，堅持要將行動提前，經過大家權衡之後，都同意將行動提前。
局勢變幻莫測，很多時候，不容準備充分，便要開始戰鬥。
月上梢頭，會議持續數個小時，沒人喊累，沒人抱怨飯都來不及吃，大家都在同舟共濟，共同面對行動提前的風險。
會議結束，一份關於提前行動的計劃、緊急預案、備用計劃、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及其應對措施等，已經生成。
清繳行動，多部門聯合，特警、刑偵、禁毒等，悉數參與。
行動，定在今夜淩晨三點，行動完成時，便是黎明破曉時。
散場時，局長躬身道：“行動迫在眉睫，刻不容緩，諸位，辛苦了。”
大家四散離開，會議室內瞬間空曠。
窗外的夜色寧靜，仿佛宣告著暴風雨即將到來的片刻安寧。
天氣預報顯示，今夜淩晨，會有雷陣雨。
局長看著窗外如墨夜色，喃喃道：“小塵，你終於……可以回家啦。”
……
深夜，專案組聚在市局某會客室，隨便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大家都沒有困意。
晏燃、時穗、陳諒，和當地市局一起，奔赴危險前線，直接參與行動。桑榆利用計算機技術，協調現場，輔助指揮。方知意在後勤，接待傷員，和醫院那邊協調工作。
大家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風暴。
墻上的時鐘，分針和時針重合在一起，十二點了。
即將到來的重大行動，沖走了大家的困意，他們都在嚴陣以待。
還有三個小時，就要開始了。
“大家……”陳諒的聲音打破安靜，“剛剛的盒飯，上海青炒蘑菇，真難吃，對吧？”
晏燃凝重的臉色擠出一絲笑容：“是你挑食。”
陳諒話一出，古靈精怪的形象再次上線：“我哪挑食！就連這次任務，我都是揀最危險的點去！我這叫挑食？”
晏燃坐在椅子上，看著故作輕松的陳諒，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從警時間很短，經驗不足，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型實戰，會緊張嗎？”
“會，當然會，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陳諒坦蕩承認，但接下來的話，充斥著他對這個職業的紅色信仰，“但是我很樂意，能夠效忠公安事業，哪怕是流血犧牲，我也在所不辭。”
晏燃被陳諒這一番慷慨陳詞，牽動了心。
陳諒年紀雖小，卻也壯志躊躇。
好樣的，不愧是警校畢業的好兒郎。
陳諒看向晏燃，眼神滿是決絕：“晏隊，你放心，我陳諒雖然平時看上去有些不著調，但是真到了危險來臨的時刻，我一定……”
當在場的人都被陳諒的慷慨陳詞牽動情緒時，他正經不過三秒的本性暴露無遺：“一定第一個就跑！”
晏燃又是一腳，踹向陳諒的屁股：“你小子……”
“哎喲我滴親娘嘞！疼疼疼！晏隊你下手……啊呸下腳輕點！”
此時，時間已經指向了12點半。
桑榆的電腦就放在旁邊，她提議道：“大家，我電腦有一個程序，能夠預測大家多年以後的長相，我們不妨試試，看看若幹年後的大家，會是怎樣的一個意氣風發？”
“好啊好啊！”陳諒第一個應和，“我想先試試看！我來我來！我第一個！咱就看看二十年後，都長什麽樣吧！桑榆姐，二十年後行嗎？”
桑榆應答：“可以的。”
陳諒執行力很強，當場自拍了一張，餵給軟件。
軟件加載了五分鐘之久，進度條仍卡在99％。
陳諒不禁疑惑：“咦？難道二十年後的我帥炸了？給軟件CPU幹燒了？”
方知意猜測：“可能……網不太好？”
接著，方知意又自拍了一張，拿自己的照片試了試，軟件一分鐘不到，就測出她二十年後的長相。
二十年後的方知意，臉上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衰老的痕跡，但難掩她高知氣質。
接著，桑榆、晏燃又依次試了試，軟件很快就預測出來了。
陳諒摩挲著下巴，不解道：“難道，真是我給軟件帥炸了？”
晏燃看著陳諒這臭屁模樣，反駁道：“二十年後，你都四十出頭了，帥個der呢？”
“晏隊，此言差矣！”陳諒打了個響指，伸出四個手指頭，比了個數字4，“男人四十一枝花曉得不？再怎麽樣，也比二十年後，晏隊五十出頭了的要年輕！”
“你！”晏燃揮拳欲打，但是看著陳諒插科打諢的臉，還是虛晃一拳，象征性在他肩膀錘了一下，“你等著，等行動結束後，回到瑾安，我拉你天天溫習負重五公裏的權威！”
“嗷！不要啊！”陳諒一聲哀嚎，“晏隊，小的知錯了啊！真的知道錯了！”
晏燃和陳諒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趣，大家看得忍俊不禁。
桑榆對時穗說道：“時律，你還沒測呢，也來試試？”
時穗看了看墻上的鐘，說道：“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檢查一下裝備，迎接接下來的行動。”
陳諒活躍的聲音隨之應和：“穗穗姐說的對！大家動起來，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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