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重逢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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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重逢夜晚
到了酒店，吳允正在前臺大廳，看到時穗一行人，便立即起身走來。
“咦，那姨找咱們的？”陳諒疑惑。
晏燃在旁邊小聲介紹道：“那是當地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吳允。”
旁邊，路上一直開車的司機上前打招呼道：“吳隊。”
吳允看了一眼專案組的人，根據資料，精準認出了每一個，看向桑榆和方知意：“想必這二位就是計算機天才和藥理專家了吧？”
“專案組成員，原省廳計算機技術專員桑榆。”
“國藥京研生物制藥有限公司研究員、公安部外聘生化知識顧問方知意，幸會。”
吳允和兩人握手後，又看向陳諒，年輕，充滿朝氣，微笑的時候能看見他的一顆小虎牙。
“你是……”吳允試圖找些陳諒的形容詞，在陳諒期待的目光下，吳允說，“‘瑾安陳活寶’？”
陳諒已經接受了大家只知他是活寶而不知他是刑警的事實：“看來我在短視頻上的形象十分深入人心哈。”
晏燃看吳允的眼神是警戒的：“吳隊，天色也不晚了，你這是？”
吳允回答：“聽說時專員回來了，想來看看。”
“我沒事，吳隊可以放心。”時穗的話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溫和地下了逐客令，“天色也不晚了，你可以讓你的同事送你回去，你的同事不方便的話，可以打個車。”
陳諒聞到了話語間淡淡的火藥味，他們在提防這個吳隊。
“那個……”陳諒弱弱開口，“晏隊，穗穗姐，我餓了，咱啥時候快點吃飯去？我還等著壘尖尖呢！那個啥，吳隊是吧？你吃了沒？要不跟我們一起去吃一口？”
“你們這是打算去吃飯？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吳允笑得有些尷尬，轉而對剛剛的司機說道，“那我們回去吧。”
“好的，吳隊。”
飯館的包間內，陳諒低頭狼吞虎咽，這輩子第一次吃飛機餐就要難吃吐了，他發誓再也不嫌棄老媽做的菜鹹了淡了。
實際上，是陳諒挑食，不愛吃香菇白菜。恰巧飛機餐是香菇白菜雞肉飯，陳諒才要吐了的。
桑榆慢條斯理地吃菜，問道：“晏隊，時律，剛剛那個吳隊長，你們似乎對她有些敵意，這是怎麽回事？。”
時穗語氣平常，平靜得像是在評價這道菜的味道怎麽樣：“她是警方的內鬼。”
晏燃補充：“剛剛車上有當地市局的人，不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們的人是內鬼。”
方知意回憶著時穗給她看的東西，說道：“穗穗姐白天給我看過案件資料，吳隊有個兒子，年紀和陳諒相仿，有吸毒和違法史。他們最近研究氯/胺酮致幻機制，指不定給人家兒子當小白鼠使呢。”
陳諒把飯咽下去，想了半天罵人的詞匯，最後說道：“喪盡天良！真的是良心給狗叼走了！”
這是陳諒能說得出口的罵人的最惡毒的詞匯了。
概括精準，定性準確，但沒什麽攻擊力。
“說到狗……”晏燃摩挲著下巴，回憶道，“陳諒，你某天從醫院出逃，給主治醫生氣夠嗆的時候，是不是還發現了個狗肉館的秘密呢？”
“嗯吶，有那回事兒。”陳諒放下筷子，假裝震怒拍桌子，實則沒什麽力道，“利用牲畜運送毒品，真是沒良心！小狗們那麽可愛，他們居然忍心下手！”
晏燃靠在椅子上，因為吃過晚飯的緣故，沒吃幾口菜：“不知道當地市局那邊怎麽安排，他們似乎不太願意相信吳允是內鬼，要命的是，我們目前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時穗說道：“我猜測目前為止，聞爍利用吳煥的毒癮，控制吳煥，從而間接控制吳允。”
陳諒問：“穗穗姐，你怎麽知道她是內鬼的？”
時穗回答：“我親耳聽到聞爍承認的，我的位置也是吳允暴露的，然後我才會被聞爍抓去。”
陳諒一聽時穗是因為吳允的暴露才置於險地，急了：“穗穗姐，你這都親耳聽到了，直接跟人家硬剛唄！你可是受害者！”
“除了親耳聽到，我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了。現在貿然去說她是內鬼，很沖動。”時穗冷靜道，“而且換位思考一下，現在突然來了個外人，說你親愛的晏隊是內鬼，你什麽反應？”
陳諒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馬上沖上去跟他撕巴起來，我不給他頭擰下來，我就不姓陳！”
時穗點出：“同理可得，我貿然指認，會成為他們整個刑偵支隊的公敵，乃至被當地市局列入黑名單，說我平白無據，誣陷國家公職人員。”
“那……怎麽辦？”陳諒聽得入迷了，筷子裏夾的菜懸了半天，都沒入口。
時穗回應：“在有確切證據證明她是內鬼之前，我們能做的，頂多就是以‘行動涉及近親屬為由’，要求吳允回避。”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晏燃伸了個懶腰，在桌下悄悄握著時穗的手，看向她的眼神無限溫柔，引出了時穗說過的話，“放長線，釣大魚，清君側。”
接著，大家一言一語，群策群力。
陳諒終於吃飽，滿足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嗝：“噫籲嚱！危乎餓肚子哉！吃飯之難，難於上青天！”
晏燃聽著被陳諒魔改的古文，忍不住替原作者發聲：“李白要告你侵犯他的修改權了奧！”
陳諒昂首挺胸，底氣十足：“李白去世多少年了都！他的著作財產權早就不受保護了！而且……”
“而且什麽？”晏燃倒是有點期待，陳諒接下來能憋啥好屁。
陳諒娓娓道來：“而且嚴格來說，李白戶籍地是現如今的吉爾吉斯斯坦，根據地域原則，不是用咱國的著作權相關法條！還有……”
聽著陳諒嘰裏呱啦一大堆的歪理邪說，晏燃給時穗拋去求助的眼神：“穗穗，我嚴重懷疑他在瞎說，救我……”
“上吧陳諒！我支持你，用你的歪理邪說攻擊咱親愛的晏隊！”
“穗穗！你你你……胳膊肘咋往外拐呢？咱不是夫妻一條心嗎？”
“誒誒，小榆姐，你還記不記得，一開始晏隊還想和穗穗姐秘密戀愛，現在他演都不演了！”
“這大概就是愛之深、情之切吧。”
“小榆姐，我發現陳諒，就像是咱們專案組的定心丸，有他在，氛圍就不會那麽沈悶，會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瑾安陳活寶’的實力，不容小覷嘛。”
……
回到酒店後，桑榆呆在房間，看著手機那張照片，思緒漂浮。
那是自己去方知意家時，拍下的很多年前舊報紙照片。
這時，電話聲響起來了。
桑榆接起電話：“餵，媽？”
“誒，桑桑啊，你到了圭巒了嗎？”
“到了，在酒店呢。”
“酒店住的舒服嗎？實在不行，咱自個兒花錢，媽媽給你和你的同事一起出錢，去好點的酒店呀？”
“不用，這個條件挺好的。”
“那你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媽媽說啊，媽媽雖然幫不到你什麽，但是媽媽可以給你錢呀！”
“知道了媽！話說，我之前讓你幫我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打電話給你正是要說這個事呢！你小時候，把專利許可給國藥京研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妹妹，媽媽查到點消息啦！”
“查到什麽了？”
“媽媽查到的信息特別有限，托好多人問，就知道那個妹妹叫徐清歡，比你小一歲，是協醫學院少年班的……”楚玨電話裏的聲音越說越小，“哎，就這些，感覺幫不到你啊，桑桑……”
“沒事的媽媽，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歡歡妹妹的名字。”
原來，歡歡妹妹叫徐清歡啊。
“桑桑啊，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沒有的媽，飛機坐久了，有些累。”
“哎呀，媽媽都說了，不報銷沒關系，媽媽給你報銷！怎麽不做頭等艙呢？”
“國內航線的頭等艙跟經濟艙差不多，座椅也不能調節成平躺模式，差不了多少的。”
“這樣，媽媽給你打點錢，在圭巒別委屈了自己嗷！”
“媽，你這兩個月已經給我轉了好多錢了，我都花不完。”
“你花不完不影響媽媽給你爆金幣呀！咋地，親情贈予也要申報個人所得稅嗎？哎呀，就算要交稅，不差那點錢，就當為社會主義建設多添一塊磚啦！別推辭了，錢打過去了，不夠一定要跟媽媽說！”
“嗯，謝謝媽。”
“誒對了桑桑啊，媽媽看到一個東西，覺得有點奇怪啊，想和你說一下。”
“什麽？”
“媽媽前些日子投資了一個公益項目，叫‘寶貝回家’，幫助那些被拐賣的孩子回家的，我看到圭巒省有一家父母，發的求助貼，說他們家的孩子失蹤了十五年！”
“然後呢？”
“失蹤十五年！他們給‘寶貝回家’的項目負責組發帖求助的時候，是在兩個月前！什麽概念，孩子失蹤十五年，兩個月前才求助？這個‘寶貝回家’都成立好多年了！”
“可能……算算時間，孩子能掙錢了，想著找回來了吧。”
“還有啊，發帖求助的人，你猜猜是誰？”
“誰啊？”
“他們自稱方知意的父母。”
聽到這個消息，桑榆心裏驚了一下。
方知意……
“知意她……”桑榆的心砰砰直跳，“不是走丟，是逃出來了。”
“哎呀，這個媽媽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啦！媽媽想說的是，之前幫你們專案組一起端了那個醫藥機構的時候，見過你們組的方知意。方家父母提供的方知意的照片，和你們組的方知意，一點都不像啊！”
“不像？”桑榆先是疑惑了一下，又反應過來，“可能女大十八變吧，不像也很正常。”
“但是，方家父母提供的信息顯示，方知意的左腿，生下來就是坡的啊。你的同事方知意，好像是……健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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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吳允正在前臺大廳，看到時穗一行人，便立即起身走來。
“咦，那姨找咱們的？”陳諒疑惑。
晏燃在旁邊小聲介紹道：“那是當地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吳允。”
旁邊，路上一直開車的司機上前打招呼道：“吳隊。”
吳允看了一眼專案組的人，根據資料，精準認出了每一個，看向桑榆和方知意：“想必這二位就是計算機天才和藥理專家了吧？”
“專案組成員，原省廳計算機技術專員桑榆。”
“國藥京研生物制藥有限公司研究員、公安部外聘生化知識顧問方知意，幸會。”
吳允和兩人握手後，又看向陳諒，年輕，充滿朝氣，微笑的時候能看見他的一顆小虎牙。
“你是……”吳允試圖找些陳諒的形容詞，在陳諒期待的目光下，吳允說，“‘瑾安陳活寶’？”
陳諒已經接受了大家只知他是活寶而不知他是刑警的事實：“看來我在短視頻上的形象十分深入人心哈。”
晏燃看吳允的眼神是警戒的：“吳隊，天色也不晚了，你這是？”
吳允回答：“聽說時專員回來了，想來看看。”
“我沒事，吳隊可以放心。”時穗的話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溫和地下了逐客令，“天色也不晚了，你可以讓你的同事送你回去，你的同事不方便的話，可以打個車。”
陳諒聞到了話語間淡淡的火藥味，他們在提防這個吳隊。
“那個……”陳諒弱弱開口，“晏隊，穗穗姐，我餓了，咱啥時候快點吃飯去？我還等著壘尖尖呢！那個啥，吳隊是吧？你吃了沒？要不跟我們一起去吃一口？”
“你們這是打算去吃飯？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了。”吳允笑得有些尷尬，轉而對剛剛的司機說道，“那我們回去吧。”
“好的，吳隊。”
飯館的包間內，陳諒低頭狼吞虎咽，這輩子第一次吃飛機餐就要難吃吐了，他發誓再也不嫌棄老媽做的菜鹹了淡了。
實際上，是陳諒挑食，不愛吃香菇白菜。恰巧飛機餐是香菇白菜雞肉飯，陳諒才要吐了的。
桑榆慢條斯理地吃菜，問道：“晏隊，時律，剛剛那個吳隊長，你們似乎對她有些敵意，這是怎麽回事？。”
時穗語氣平常，平靜得像是在評價這道菜的味道怎麽樣：“她是警方的內鬼。”
晏燃補充：“剛剛車上有當地市局的人，不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們的人是內鬼。”
方知意回憶著時穗給她看的東西，說道：“穗穗姐白天給我看過案件資料，吳隊有個兒子，年紀和陳諒相仿，有吸毒和違法史。他們最近研究氯/胺酮致幻機制，指不定給人家兒子當小白鼠使呢。”
陳諒把飯咽下去，想了半天罵人的詞匯，最後說道：“喪盡天良！真的是良心給狗叼走了！”
這是陳諒能說得出口的罵人的最惡毒的詞匯了。
概括精準，定性準確，但沒什麽攻擊力。
“說到狗……”晏燃摩挲著下巴，回憶道，“陳諒，你某天從醫院出逃，給主治醫生氣夠嗆的時候，是不是還發現了個狗肉館的秘密呢？”
“嗯吶，有那回事兒。”陳諒放下筷子，假裝震怒拍桌子，實則沒什麽力道，“利用牲畜運送毒品，真是沒良心！小狗們那麽可愛，他們居然忍心下手！”
晏燃靠在椅子上，因為吃過晚飯的緣故，沒吃幾口菜：“不知道當地市局那邊怎麽安排，他們似乎不太願意相信吳允是內鬼，要命的是，我們目前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時穗說道：“我猜測目前為止，聞爍利用吳煥的毒癮，控制吳煥，從而間接控制吳允。”
陳諒問：“穗穗姐，你怎麽知道她是內鬼的？”
時穗回答：“我親耳聽到聞爍承認的，我的位置也是吳允暴露的，然後我才會被聞爍抓去。”
陳諒一聽時穗是因為吳允的暴露才置於險地，急了：“穗穗姐，你這都親耳聽到了，直接跟人家硬剛唄！你可是受害者！”
“除了親耳聽到，我沒有更有力的證據了。現在貿然去說她是內鬼，很沖動。”時穗冷靜道，“而且換位思考一下，現在突然來了個外人，說你親愛的晏隊是內鬼，你什麽反應？”
陳諒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馬上沖上去跟他撕巴起來，我不給他頭擰下來，我就不姓陳！”
時穗點出：“同理可得，我貿然指認，會成為他們整個刑偵支隊的公敵，乃至被當地市局列入黑名單，說我平白無據，誣陷國家公職人員。”
“那……怎麽辦？”陳諒聽得入迷了，筷子裏夾的菜懸了半天，都沒入口。
時穗回應：“在有確切證據證明她是內鬼之前，我們能做的，頂多就是以‘行動涉及近親屬為由’，要求吳允回避。”
“一切還得從長計議。”晏燃伸了個懶腰，在桌下悄悄握著時穗的手，看向她的眼神無限溫柔，引出了時穗說過的話，“放長線，釣大魚，清君側。”
接著，大家一言一語，群策群力。
陳諒終於吃飽，滿足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不大不小的嗝：“噫籲嚱！危乎餓肚子哉！吃飯之難，難於上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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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諒昂首挺胸，底氣十足：“李白去世多少年了都！他的著作財產權早就不受保護了！而且……”
“而且什麽？”晏燃倒是有點期待，陳諒接下來能憋啥好屁。
陳諒娓娓道來：“而且嚴格來說，李白戶籍地是現如今的吉爾吉斯斯坦，根據地域原則，不是用咱國的著作權相關法條！還有……”
聽著陳諒嘰裏呱啦一大堆的歪理邪說，晏燃給時穗拋去求助的眼神：“穗穗，我嚴重懷疑他在瞎說，救我……”
“上吧陳諒！我支持你，用你的歪理邪說攻擊咱親愛的晏隊！”
“穗穗！你你你……胳膊肘咋往外拐呢？咱不是夫妻一條心嗎？”
“誒誒，小榆姐，你還記不記得，一開始晏隊還想和穗穗姐秘密戀愛，現在他演都不演了！”
“這大概就是愛之深、情之切吧。”
“小榆姐，我發現陳諒，就像是咱們專案組的定心丸，有他在，氛圍就不會那麽沈悶，會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瑾安陳活寶’的實力，不容小覷嘛。”
……
回到酒店後，桑榆呆在房間，看著手機那張照片，思緒漂浮。
那是自己去方知意家時，拍下的很多年前舊報紙照片。
這時，電話聲響起來了。
桑榆接起電話：“餵，媽？”
“誒，桑桑啊，你到了圭巒了嗎？”
“到了，在酒店呢。”
“酒店住的舒服嗎？實在不行，咱自個兒花錢，媽媽給你和你的同事一起出錢，去好點的酒店呀？”
“不用，這個條件挺好的。”
“那你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跟媽媽說啊，媽媽雖然幫不到你什麽，但是媽媽可以給你錢呀！”
“知道了媽！話說，我之前讓你幫我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打電話給你正是要說這個事呢！你小時候，把專利許可給國藥京研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妹妹，媽媽查到點消息啦！”
“查到什麽了？”
“媽媽查到的信息特別有限，托好多人問，就知道那個妹妹叫徐清歡，比你小一歲，是協醫學院少年班的……”楚玨電話裏的聲音越說越小，“哎，就這些，感覺幫不到你啊，桑桑……”
“沒事的媽媽，謝謝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歡歡妹妹的名字。”
原來，歡歡妹妹叫徐清歡啊。
“桑桑啊，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沒有的媽，飛機坐久了，有些累。”
“哎呀，媽媽都說了，不報銷沒關系，媽媽給你報銷！怎麽不做頭等艙呢？”
“國內航線的頭等艙跟經濟艙差不多，座椅也不能調節成平躺模式，差不了多少的。”
“這樣，媽媽給你打點錢，在圭巒別委屈了自己嗷！”
“媽，你這兩個月已經給我轉了好多錢了，我都花不完。”
“你花不完不影響媽媽給你爆金幣呀！咋地，親情贈予也要申報個人所得稅嗎？哎呀，就算要交稅，不差那點錢，就當為社會主義建設多添一塊磚啦！別推辭了，錢打過去了，不夠一定要跟媽媽說！”
“嗯，謝謝媽。”
“誒對了桑桑啊，媽媽看到一個東西，覺得有點奇怪啊，想和你說一下。”
“什麽？”
“媽媽前些日子投資了一個公益項目，叫‘寶貝回家’，幫助那些被拐賣的孩子回家的，我看到圭巒省有一家父母，發的求助貼，說他們家的孩子失蹤了十五年！”
“然後呢？”
“失蹤十五年！他們給‘寶貝回家’的項目負責組發帖求助的時候，是在兩個月前！什麽概念，孩子失蹤十五年，兩個月前才求助？這個‘寶貝回家’都成立好多年了！”
“可能……算算時間，孩子能掙錢了，想著找回來了吧。”
“還有啊，發帖求助的人，你猜猜是誰？”
“誰啊？”
“他們自稱方知意的父母。”
聽到這個消息，桑榆心裏驚了一下。
方知意……
“知意她……”桑榆的心砰砰直跳，“不是走丟，是逃出來了。”
“哎呀，這個媽媽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啦！媽媽想說的是，之前幫你們專案組一起端了那個醫藥機構的時候，見過你們組的方知意。方家父母提供的方知意的照片，和你們組的方知意，一點都不像啊！”
“不像？”桑榆先是疑惑了一下，又反應過來，“可能女大十八變吧，不像也很正常。”
“但是，方家父母提供的信息顯示，方知意的左腿，生下來就是坡的啊。你的同事方知意，好像是……健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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