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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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默許
“你介意和人同床共枕？我這兩天和另一個女孩子一起睡，冷不丁的突然一個人，異國他鄉的，害怕的會睡不著覺。”岑希裝作漫不經心的說。
她手上整理著行李，時刻觀察著淩清義的反應。
淩清義看到岑希漂亮靈動的眼睛下烏青，聽她說睡不著覺，有些惻隱之心。
“你睡覺老實嗎？”
淩清義這算是默許陪自己睡了！
聞言，岑希喜形於色，立馬小貓敬禮的手勢回應：“絕對老實，我乖乖的。”語氣保證。
岑希假裝收拾行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拉著淩清義看她的行李箱。
“這是特產店裏買的巧克力，巨好吃，特別是這個巴旦木夾心的，姐姐給你，我特意買了好多。”
“這個是草莓味的牙膏，甜甜的，姐姐晚上可以用這個。”
“這個是棉柔巾，我忘記帶了，和同擔逛超市的時候買的，挺軟乎的。比酒店的毛巾好多了。”
“這個是在香料店買的香水，我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你聞聞，特別是後調，有一種高嶺之花逐漸被愛感化變溫柔了的感覺。就像冰雪消融，萬物覆蘇，欣欣向榮...很美好的味道。”
岑希像是打獵回來的小貓，給她的主人獻出自己的寶貝一樣。淩清義第一次遇到這樣熱情的人。“嗯很好聞，這個味道我很喜歡，謝謝妹妹。”
岑希把一個芭比粉色的小貼紙貼到淩清義的手背上，淩清義回應她的是溫柔的笑。
“嘿嘿，還有呢...”岑希還想繼續翻騰她的行李箱。
淩清義哭笑不得，“好啦，這麽多寶貝都給我了，你自己的呢。給自己留點？”
“我自己也有，這些是單獨給你的嘛。”
這三天淩清義就是研討會和酒店兩點一線，“可是姐姐都沒有什麽能給你，待會吃飯我來買單，好不好？”
對話如溪流般自然流淌。
岑希聽著那最後三個字，好不好？心都被軟化了，怎麽會有淩清義這樣的人，隨隨便便說出口的三個字，都讓她覺得很寵溺。自己要陷進去了。
“好，但我還是欠你兩頓飯哦。”
淩清義嘴角微笑，應：“行。走吧？”
“等等姐姐，我想貼個假睫毛，今天早上起晚了時間趕，都沒有化全妝。”
淩清義坐到落地窗的沙發上，窗上映著她的背影，鋒利的曲線，腰肢纖細。然而雖只是背影，卻盡顯風韻，她語氣裏帶著暖意：“好，等你。”
然後看著岑希從化妝包裏掏出一樣又一樣東西，對著化妝鏡貼假睫毛，小姑娘嘴裏還念叨著“等貼好了，眼睛就放大一倍，可好看了。”
淩清義實話實說，“寶貝，你不貼，眼睛也很大啊。”
岑希一楞，心底被什麽刺到一樣，她回頭看她：“姐姐，你是經常管比你小的女孩叫寶貝嗎？”
岑希心裏疑惑，淩清義是直女？
淩清義否認：“當然不是。快貼吧，膠水都快幹了。”
岑希看著鑷子上的睫毛根部膠水變得透明，不好再多想，繼續貼。
二人走出酒店逛，淩清義任由岑希挽著她的手。“姐姐，我們去約會咯。”
淩清義重覆了一句“約會。”笑了笑。
“難道這不是約會嗎？二人挽手漫步在陌生的國度，吹著南洋的微風，好不浪漫。”
“好好好，是約會。那小朋友，你想好要吃什麽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想吃這邊特色，我每次出去旅游，最喜歡幹的一件事情就是打卡當地美食。哪怕是自己所生活的地方，開了同一家特色餐廳，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岑希繼續說：“在一個特定的地方，吃到特定的食物，買到特定的東西。這種會有獨特的回憶。”
“可以啊，那我們就往這條路走，不遠處就是雙子塔，路上你看看有沒有你中意的餐廳。”
岑希看到不遠處有個精致的小花店，她拉起淩清義的手穿過人行橫道，少女棕色卷發隨風飄，發絲觸碰到比她年長幾歲的女人的臉頰，在人群裏，二人顯得親密無間。
花店裏滿是鮮花的芬芳，岑希深吸，將香味灌滿全身。她對淩清義說：“既然是約會，怎麽能沒有鮮花呢。”
原來是這樣，“那你挑，姐姐送你。”
岑希搖晃腦袋，“不要。”
“嗯？”
“我來送你。”說著，她指著冷櫃裏粉嫩盛開的仙子之吻，對店員說：“麻煩幫我取一下。”
岑希看到工作臺有包裝的材料，與店員商量，讓她親自包裝鮮花。
片刻，她挑了張珍珠貝母紙，逆著光看，上面有流轉不定的虹彩，將紙平展開，放上嬌嫩純潔的仙子之吻，將其裹住。
纖細的手指在如月光般透明、如晨霧般的紗質系帶中打轉，系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淩清義雙手接過花束，頷首，“妹妹，你的手藝很不錯噢，你有特意學過？”
岑希包裝的花束，不會像一大捧那樣引人註目，也不會太小顯得小家子氣。小巧精致，拿在手裏剛剛好。
“沒，無師自通。”岑希笑嘻嘻，一點都不謙虛的說：“也許這就是天賦異稟吧。”
在周圍所有建築中，那兩座銀色利劍般高聳刺入夜空的塔樓，尤為醒目。
雙子塔周圍游客絡繹不絕，岑希仰頭看這座建築，“好壯觀，姐姐你之前有來逛過嗎？”然後看向淩清義，“姐姐別動。”
淩清義沒動，岑希溫熱的手指在淩清義素白潔凈的臉上輕輕觸碰，“掉了根睫毛。”
岑希小心翼翼的捏著那根睫毛，雙手捧到淩清義面前，“姐姐，可以許願哦。”
淩清義狐疑的看著她，岑希一臉認真的解釋：“真的，小時候我外婆告訴我的，睫毛仙子會幫你實現願望的。”
淩清義微微彎腰，雙手合十，垂眸許願。
岑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如同取景器般，放大特寫，看著淩清義根根分明的睫毛，濃密卷翹，淩清義睜開眼時，二人眼底漾開漣漪。
岑希專註地凝視著她，看見淩清義瞳孔微微放大，清晰的、完整的映出自己。
岑希突然怔住，不閃不避，依舊與淩清義對視著，可臉頰那抹霞紅格外醒目，讓人垂憐。
淩清義奇怪：“小希你怎麽又臉紅了？”
岑希的呼吸略亂：“沒...可能天太熱了。”偏偏話音剛落，一陣涼風吹來。
岑希催促淩清義，讓她對著剛剛掉下來的睫毛吹一口氣，吹掉。
岑希扯開話題，“姐姐你許了什麽願望？”
淩清義眼角微彎，笑起來有種難言的清麗，被這樣的淩清義盯著，岑希心臟砰砰直跳，她低頭抿唇，聽到淩清義開口：“願望說出來就不靈啦。”
一個聲線有些粗的女聲湊近她們，“兩位看上去很是登對，要不要拍照留戀一下，你們看這是我拍過的一些照片，這是收費標準，合適的話，現在可以給二位拍一下，不滿意不收錢。”
是位皮膚有些黝黑的姑娘走到她們身邊，操著一口東北口音，舉著相機說著，另一只手拿著平板給她們看。
岑希用眼神詢問淩清義，淩清義點點頭同意“生命中的一期一會，確實可以記錄一下。”
那位女攝連忙應道：“是是是，這不是難得出來玩一趟，那現在拍？”
岑希覺得這女孩說話很有趣：“你是東北的？一聽就是，你是移民到這邊了嗎？”
“是，叫我大頭就好，我擱這邊留學呢，這不，出來賺點生活費。二位可以在靠近一點，兩個美女頭可以往對方那邊傾斜一點，欸…對對對…笑……”
也許是在這邊拍游客照拍久了，有習慣的機位和姿勢，大頭拍的速度很快。
岑希通過大頭手裏的相機，從那小小的屏幕瀏覽著二人的照片，她挑選著，看著屏幕裏眉眼含笑，神采之間盡顯魅力的淩清義。每張照片她都想要。“大頭，你都傳給我吧，照片我都要了。”
大頭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直爽地說：“得勒，那我給你便宜點。”
淩清義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馬幣遞給大頭，岑希看見後著急忙慌的想打開手機付款碼，被淩清義按下。“好啦，照片我很喜歡，我來付好嘛，聽話。”
岑希只好輕輕點頭。
大頭見狀，剛合上的嘴又興高采烈的笑起來，調侃岑希道：“你女朋友可真寵你，好幸福呢。”語氣裏充滿了羨慕。
岑希連忙擺手，“那個那個…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接著她又悄悄觀察淩清義的反應，見她面色如冬天太陽下的湖面一樣，帶著暖意卻毫無波瀾。
大頭對自己的直覺產生了懷疑，居然不是嘛？她遲疑半天，還是沒忍住的問：“真的不是小情侶嗎？你們看上去真的很相配，禦姐甜妹。”
岑希都不知道怎麽作答了，主要是擔心淩清義會因為這個誤會和自己保持距離，她現在還沒有確定淩清義的性取向呢。
正糾結著，就聽到淩清義清脆好聽的嗓音，“不是，這話說的，待會我妹妹又該不好意思臉紅了。”
大頭撓撓頭發，“哈哈抱歉啊。”原來她們是姐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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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意和人同床共枕？我這兩天和另一個女孩子一起睡，冷不丁的突然一個人，異國他鄉的，害怕的會睡不著覺。”岑希裝作漫不經心的說。
她手上整理著行李，時刻觀察著淩清義的反應。
淩清義看到岑希漂亮靈動的眼睛下烏青，聽她說睡不著覺，有些惻隱之心。
“你睡覺老實嗎？”
淩清義這算是默許陪自己睡了！
聞言，岑希喜形於色，立馬小貓敬禮的手勢回應：“絕對老實，我乖乖的。”語氣保證。
岑希假裝收拾行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拉著淩清義看她的行李箱。
“這是特產店裏買的巧克力，巨好吃，特別是這個巴旦木夾心的，姐姐給你，我特意買了好多。”
“這個是草莓味的牙膏，甜甜的，姐姐晚上可以用這個。”
“這個是棉柔巾，我忘記帶了，和同擔逛超市的時候買的，挺軟乎的。比酒店的毛巾好多了。”
“這個是在香料店買的香水，我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你聞聞，特別是後調，有一種高嶺之花逐漸被愛感化變溫柔了的感覺。就像冰雪消融，萬物覆蘇，欣欣向榮...很美好的味道。”
岑希像是打獵回來的小貓，給她的主人獻出自己的寶貝一樣。淩清義第一次遇到這樣熱情的人。“嗯很好聞，這個味道我很喜歡，謝謝妹妹。”
岑希把一個芭比粉色的小貼紙貼到淩清義的手背上，淩清義回應她的是溫柔的笑。
“嘿嘿，還有呢...”岑希還想繼續翻騰她的行李箱。
淩清義哭笑不得，“好啦，這麽多寶貝都給我了，你自己的呢。給自己留點？”
“我自己也有，這些是單獨給你的嘛。”
這三天淩清義就是研討會和酒店兩點一線，“可是姐姐都沒有什麽能給你，待會吃飯我來買單，好不好？”
對話如溪流般自然流淌。
岑希聽著那最後三個字，好不好？心都被軟化了，怎麽會有淩清義這樣的人，隨隨便便說出口的三個字，都讓她覺得很寵溺。自己要陷進去了。
“好，但我還是欠你兩頓飯哦。”
淩清義嘴角微笑，應：“行。走吧？”
“等等姐姐，我想貼個假睫毛，今天早上起晚了時間趕，都沒有化全妝。”
淩清義坐到落地窗的沙發上，窗上映著她的背影，鋒利的曲線，腰肢纖細。然而雖只是背影，卻盡顯風韻，她語氣裏帶著暖意：“好，等你。”
然後看著岑希從化妝包裏掏出一樣又一樣東西，對著化妝鏡貼假睫毛，小姑娘嘴裏還念叨著“等貼好了，眼睛就放大一倍，可好看了。”
淩清義實話實說，“寶貝，你不貼，眼睛也很大啊。”
岑希一楞，心底被什麽刺到一樣，她回頭看她：“姐姐，你是經常管比你小的女孩叫寶貝嗎？”
岑希心裏疑惑，淩清義是直女？
淩清義否認：“當然不是。快貼吧，膠水都快幹了。”
岑希看著鑷子上的睫毛根部膠水變得透明，不好再多想，繼續貼。
二人走出酒店逛，淩清義任由岑希挽著她的手。“姐姐，我們去約會咯。”
淩清義重覆了一句“約會。”笑了笑。
“難道這不是約會嗎？二人挽手漫步在陌生的國度，吹著南洋的微風，好不浪漫。”
“好好好，是約會。那小朋友，你想好要吃什麽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想吃這邊特色，我每次出去旅游，最喜歡幹的一件事情就是打卡當地美食。哪怕是自己所生活的地方，開了同一家特色餐廳，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岑希繼續說：“在一個特定的地方，吃到特定的食物，買到特定的東西。這種會有獨特的回憶。”
“可以啊，那我們就往這條路走，不遠處就是雙子塔，路上你看看有沒有你中意的餐廳。”
岑希看到不遠處有個精致的小花店，她拉起淩清義的手穿過人行橫道，少女棕色卷發隨風飄，發絲觸碰到比她年長幾歲的女人的臉頰，在人群裏，二人顯得親密無間。
花店裏滿是鮮花的芬芳，岑希深吸，將香味灌滿全身。她對淩清義說：“既然是約會，怎麽能沒有鮮花呢。”
原來是這樣，“那你挑，姐姐送你。”
岑希搖晃腦袋，“不要。”
“嗯？”
“我來送你。”說著，她指著冷櫃裏粉嫩盛開的仙子之吻，對店員說：“麻煩幫我取一下。”
岑希看到工作臺有包裝的材料，與店員商量，讓她親自包裝鮮花。
片刻，她挑了張珍珠貝母紙，逆著光看，上面有流轉不定的虹彩，將紙平展開，放上嬌嫩純潔的仙子之吻，將其裹住。
纖細的手指在如月光般透明、如晨霧般的紗質系帶中打轉，系上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淩清義雙手接過花束，頷首，“妹妹，你的手藝很不錯噢，你有特意學過？”
岑希包裝的花束，不會像一大捧那樣引人註目，也不會太小顯得小家子氣。小巧精致，拿在手裏剛剛好。
“沒，無師自通。”岑希笑嘻嘻，一點都不謙虛的說：“也許這就是天賦異稟吧。”
在周圍所有建築中，那兩座銀色利劍般高聳刺入夜空的塔樓，尤為醒目。
雙子塔周圍游客絡繹不絕，岑希仰頭看這座建築，“好壯觀，姐姐你之前有來逛過嗎？”然後看向淩清義，“姐姐別動。”
淩清義沒動，岑希溫熱的手指在淩清義素白潔凈的臉上輕輕觸碰，“掉了根睫毛。”
岑希小心翼翼的捏著那根睫毛，雙手捧到淩清義面前，“姐姐，可以許願哦。”
淩清義狐疑的看著她，岑希一臉認真的解釋：“真的，小時候我外婆告訴我的，睫毛仙子會幫你實現願望的。”
淩清義微微彎腰，雙手合十，垂眸許願。
岑希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如同取景器般，放大特寫，看著淩清義根根分明的睫毛，濃密卷翹，淩清義睜開眼時，二人眼底漾開漣漪。
岑希專註地凝視著她，看見淩清義瞳孔微微放大，清晰的、完整的映出自己。
岑希突然怔住，不閃不避，依舊與淩清義對視著，可臉頰那抹霞紅格外醒目，讓人垂憐。
淩清義奇怪：“小希你怎麽又臉紅了？”
岑希的呼吸略亂：“沒...可能天太熱了。”偏偏話音剛落，一陣涼風吹來。
岑希催促淩清義，讓她對著剛剛掉下來的睫毛吹一口氣，吹掉。
岑希扯開話題，“姐姐你許了什麽願望？”
淩清義眼角微彎，笑起來有種難言的清麗，被這樣的淩清義盯著，岑希心臟砰砰直跳，她低頭抿唇，聽到淩清義開口：“願望說出來就不靈啦。”
一個聲線有些粗的女聲湊近她們，“兩位看上去很是登對，要不要拍照留戀一下，你們看這是我拍過的一些照片，這是收費標準，合適的話，現在可以給二位拍一下，不滿意不收錢。”
是位皮膚有些黝黑的姑娘走到她們身邊，操著一口東北口音，舉著相機說著，另一只手拿著平板給她們看。
岑希用眼神詢問淩清義，淩清義點點頭同意“生命中的一期一會，確實可以記錄一下。”
那位女攝連忙應道：“是是是，這不是難得出來玩一趟，那現在拍？”
岑希覺得這女孩說話很有趣：“你是東北的？一聽就是，你是移民到這邊了嗎？”
“是，叫我大頭就好，我擱這邊留學呢，這不，出來賺點生活費。二位可以在靠近一點，兩個美女頭可以往對方那邊傾斜一點，欸…對對對…笑……”
也許是在這邊拍游客照拍久了，有習慣的機位和姿勢，大頭拍的速度很快。
岑希通過大頭手裏的相機，從那小小的屏幕瀏覽著二人的照片，她挑選著，看著屏幕裏眉眼含笑，神采之間盡顯魅力的淩清義。每張照片她都想要。“大頭，你都傳給我吧，照片我都要了。”
大頭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直爽地說：“得勒，那我給你便宜點。”
淩清義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馬幣遞給大頭，岑希看見後著急忙慌的想打開手機付款碼，被淩清義按下。“好啦，照片我很喜歡，我來付好嘛，聽話。”
岑希只好輕輕點頭。
大頭見狀，剛合上的嘴又興高采烈的笑起來，調侃岑希道：“你女朋友可真寵你，好幸福呢。”語氣裏充滿了羨慕。
岑希連忙擺手，“那個那個…你誤會了。我們不是……”接著她又悄悄觀察淩清義的反應，見她面色如冬天太陽下的湖面一樣，帶著暖意卻毫無波瀾。
大頭對自己的直覺產生了懷疑，居然不是嘛？她遲疑半天，還是沒忍住的問：“真的不是小情侶嗎？你們看上去真的很相配，禦姐甜妹。”
岑希都不知道怎麽作答了，主要是擔心淩清義會因為這個誤會和自己保持距離，她現在還沒有確定淩清義的性取向呢。
正糾結著，就聽到淩清義清脆好聽的嗓音，“不是，這話說的，待會我妹妹又該不好意思臉紅了。”
大頭撓撓頭發，“哈哈抱歉啊。”原來她們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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