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註意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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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註意節制
抵達餐廳，岑希沒有坐在淩清義對面，而是挨著她坐在卡座裏，淩清義打開菜單，看到上面色澤誘人的老虎蝦照片，岑希指著，“姐姐，我要吃這個。”
淩清義自然是應下，“好。”
“來份這個。”
岑希雙手放在桌上，托腮：“不知道這種蝦和普通的基圍蝦是不是一樣的，還是取了一個這老虎蝦這樣的名字。”
淩清義繼續翻著菜單，“待會上菜你就知道啦。”
這家餐廳的服務員是個四川人，聽到她們的對話熱情的說：“有區別的呀，我們家老虎蝦個頭老大一個了，比基圍蝦的肉要嫩。”
岑希饒有興致看著淩清義，眼眸水潤瀲灩，對她說：“待會我來給你剝蝦，我的手指可靈活了，手速很快的哦。”
淩清義瞥了一眼她的手，“嗯，看出來了。”
岑希頭一歪，“看出什麽了？”
淩清義沒回，指著菜單，“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又問岑希：“小希你還要加什麽嗎？”
岑希想了想：“榴蓮煎蕊。不過你吃榴蓮嗎？”
“我能接受的。”淩清義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再加一份她剛剛說的。”
“好，你們稍等。”
服務員離開後，岑希依舊記著剛剛的對話，“你還沒說呢，看出什麽了？你怎麽看出來的。”
淩清義看著神采飛揚的岑希，回答她：“你的手指很長啊，再加上你人也很好動，手指自然靈活。不過我晚上不習慣吃太多。一兩只就夠了。”
岑希從她的粉紅色泡泡裏抽離出來，雙手撐著臉蛋，覺著溫度灼熱，脫口而出：“好熱啊。”
餐廳裏冷氣開的很足，淩清義微感寒意。“年輕人火力旺盛。”
岑希說：“欸，你們學醫會學把脈嘛？”
“有學過，不過我道行不是很深。”
“那淩醫生給我這個年輕人把把脈唄。”岑希說著，把自己胳膊擺放到淩清義面前。
淩清義伸手搭了上去，指尖觸感溫潤。腕骨的弧線流暢，指節分明，白皙的皮膚下隱現淡青色的血管，在餐廳的燈光下，淩清義的手泛著象牙般的柔光。
岑希被這份光閃到，她心想，比起自己以前拍攝商業廣告所接觸到的手模，淩醫生的手，還要好看一千倍，一萬倍。
這時，淩清義不疾不徐，說：“你，脈搏有點快。”
“哦...是嘛。”她低眉往一邊看，淩清義只能看見她潔白的側頸，看不到她的表情。
餐品陸陸續續的上來，服務員遞給岑希兩根皮筋用來紮頭發用，岑希分給淩清義一根。
淩醫生的頭發烏盈，從未燙染過，就如同綢緞一般，她隨手束好，清貴雅致，讓人著迷。
岑希帶上手套，開始剝蝦，才只剝一只，手套被蝦殼紮破，湯汁流至手心，“你信不信我十分鐘就能把這一整盤蝦剝完。”
說完，將剝好的第一只蝦，放進淩清義面前的小碗裏。
淩清義說了聲謝謝。告訴岑希，她信。
岑希也顧不上手裏滿是汁水，一個勁地剝蝦，那份蝦少說也有三四十只，她剝蝦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十分專註，好像有人跟她比賽一樣。
看著盤子裏面幹幹凈凈的蝦肉，岑希心滿意足，算了下時間，剝完下來整整八分鐘。
她脫下手套，手上滿是汁水，她對淩清義說自己去洗手，起身時頭發全部散落下來，那個松散的發箍掉落在座位上。
表情求助淩清義幫她，淩清義點頭，然後她抽了幾張紙巾，塞到岑希手裏“先擦擦。”
她的手指穿過岑希的發絲，為她挽發。“你頭發好多，很厚。”
岑希嘿嘿笑，“打小我媽就念叨我這頭發，每次洗完都要吹一個多小時才能徹底幹透，她嫌麻煩就總把我丟理發店裏洗頭發，然後她去逛街，逛夠了，我頭發也洗完吹幹了。”
紮好後，岑希回頭，只見淩清義溫柔地笑著回應她：“我以後要是有女兒啊，希望和你一樣可愛，頭發一樣濃厚。”
岑希順手摸了摸淩清義為她紮的頭發，感受自己的發量，嘆氣：“自從跟著進組之後，老熬夜掉頭發，已經沒有以前多了。”
淩清義安慰“比一般人多兩倍啦，不要苦惱噢，洗完手回來吃飯吧。”
這三天岑希饑一頓飽一頓的，望著剝好的蝦，她挑起，蘸醬，一口一個。
“對了姐姐，你剛剛給我把脈，怎麽樣？我身體好嘛。”
淩清義沈默了幾秒。
見她沒說話，岑希夾菜的動作也頓住了，“我身體不好？沒關系的，我這段時間作息是有點混亂，不好我也能承受。”
淩清義清咳兩聲，“岑希同學，你……”
難得見淩清義會有卡頓。
岑希不免有些緊張。
“肝火過旺，註意節制，特別是……”
岑希進一步問：“特別是什麽？”拿起淩清義為她點的椰子飲品，咬住吸管，吸。
淩清義面無表情，用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咬字清晰：“房、事。”
“咳咳……咳咳咳咳咳……”岑希被嗆到，直咳嗽。
淩清義輕拍她的背，拿過紙巾給她擦，“小心點。”
“我我…我沒有。”岑希臉頰發燙，耳根發熱，小聲開口，“我手又沾上湯汁了，我…我去洗手。”說著一溜煙的跑掉。
餐廳的盥洗池前，岑希滿手豐富的泡沫，反覆揉搓，洗凈。她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面色潮紅，仿佛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一樣，躁得慌。
雙手捧起清涼的水，拍打在臉上，散去了身上的燥熱。淩清義說她火氣旺，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回酒店的路上，淩清義帶著岑希拐進了一家藥品店。在“皮膚用藥”處看了許久，拿起瓶瓶罐罐，反覆的察看說明書。最終挑到一款滿意的產品，結了賬後交到岑希手裏。
岑希詫異，“給我的？”
“嗯，剛剛在商場，看你的臉還是時不時的泛紅，塗這個，不含激素，修覆快。”
岑希握著手裏的銀色罐罐，冰涼卻讓人心頭一軟，她喜笑顏開：“謝謝淩醫生，謝謝淩姐姐。”語氣裏滿是甜蜜。
回到酒店，岑希陪著淩清義回房間拿好東西，隨後一起去岑希的房間。
岑希在浴室洗澡，她留置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震動，停頓，繼續震動。
不遠處坐著處理郵件信息的淩清義，在手機反反覆覆的提醒下，起身敲響了浴室的門。
此刻，岑希正躺在浴缸裏，閉目，她這三天難得有片刻的放松。被敲門聲打斷她並不惱。而是在想，姐姐是要和我一起洗鴛鴦浴嗎。
“小希，有你微信電話。”
願望落空，是她自己過度幻想了，淩醫生怎麽會說出那種話。
“姐姐，你幫我接吧，我還要一會。”岑希起身不再泡澡，水珠順著優美的肩頸線條滑進腰窩，勾勒出纖細曼妙的弧度。
門口的淩清義聽到漣漪的水聲，手裏的手機仍然震動，她滑動接聽。
霧氣裏，濕發貼在頸側，岑希拿過浴巾擦幹。穿好睡衣就推門而出。
岑希的睡衣是前兩天江芷離商場活動結束後，和同擔逛商場買的。當時她就想，萬一就有機會共處一室呢。
岑希皮膚本就白皙，嬌嫩的粉色蕾絲吊帶裙，穿在她的身上，俏皮靈動又帶了一絲性感。
她走到淩清義面前，接過自己的手機，再次向淩清義求助：“姐姐，能幫我取一下項鏈嗎，水打濕了有點滑，我一直取不下來。”
淩清義起身，站到岑希的身後。她垂眼，撥開岑希的頭發，手上沾了濕發上的水珠，但醫生的手一貫很穩，“你出國沒告訴你母親？”
取下項鏈，交至岑希的手心。
岑希聽此，她才想起來，第一天落地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看信息，就先把和蘭亦雲的聊天框設置成免打擾了。“糟糕。”
“我剛剛和你母親聊了兩句，她放心多了，你好好和家裏人溝通，我先去洗澡了。”淩清義從櫃子裏，取出吹風機，放到顯眼處。
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岑希，走進浴室。
岑希捏著手機，叫了一聲：“媽媽。”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她又叫了一聲：“小蘭姐姐？哎呀你別生氣啦，我是真的忘記了，每天信息又很多，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麽我就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出國怎麽不告訴我？唉算了算了，反正你也這麽大了，我是管不了你了，錢你也能賺了，膽子也肥了。”
趁蘭亦雲一次性說完，喘氣的功夫，岑希才開口解釋，“我看了下信息，你不也是隔一天發幾條，今天晚上正兒八經又想起我來了，對吧。”
被女兒拆穿後，蘭亦雲笑了一聲，知母莫若女啊。“唉，我也很忙的好不好，再說，你出國就大大方方的唄，我又不會反對，我還想還能一起去呢，我生氣了，你出去玩都不帶媽媽。”
要是把你帶上，我估計就遇不到淩醫生咯。岑希朝浴室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最近忙著和誰約會呢。”
“去去去，打什麽岔，我氣還沒消呢。”
“我又不是純來玩的，好啦，美麗大方魅力四射的小蘭姐姐，我回去給你帶好東西，好不好。”
“行吧，你註意安全就好，什麽時候回國告訴我，我好去接你。”說完，蘭亦雲又補了一句：“有機會叫小淩來家裏吃飯。”
小淩？對哦，剛剛是淩清義接的電話，“你跟人家沒瞎聊什麽吧。”
“嘖，什麽叫瞎聊？我跟你才叫瞎聊呢。再！見！”
岑希：“……”
岑希準備吹頭發，一眼看到桌上突然出現的白色硬殼吹風機。
頭發吹完，淩清義剛好從浴室出來，銀色絲綢的睡衣，襟口斜斜松著，肩線利落。霧氣氤氳，還有…淩清義沐浴的芬芳。
“姐姐。”岑希剛一開口，發現自己聲音有些沙啞，她咳了兩聲，問：“你想睡那一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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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份這個。”
岑希雙手放在桌上，托腮：“不知道這種蝦和普通的基圍蝦是不是一樣的，還是取了一個這老虎蝦這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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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饒有興致看著淩清義，眼眸水潤瀲灩，對她說：“待會我來給你剝蝦，我的手指可靈活了，手速很快的哦。”
淩清義瞥了一眼她的手，“嗯，看出來了。”
岑希頭一歪，“看出什麽了？”
淩清義沒回，指著菜單，“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又問岑希：“小希你還要加什麽嗎？”
岑希想了想：“榴蓮煎蕊。不過你吃榴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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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清義看著神采飛揚的岑希，回答她：“你的手指很長啊，再加上你人也很好動，手指自然靈活。不過我晚上不習慣吃太多。一兩只就夠了。”
岑希從她的粉紅色泡泡裏抽離出來，雙手撐著臉蛋，覺著溫度灼熱，脫口而出：“好熱啊。”
餐廳裏冷氣開的很足，淩清義微感寒意。“年輕人火力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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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淩醫生給我這個年輕人把把脈唄。”岑希說著，把自己胳膊擺放到淩清義面前。
淩清義伸手搭了上去，指尖觸感溫潤。腕骨的弧線流暢，指節分明，白皙的皮膚下隱現淡青色的血管，在餐廳的燈光下，淩清義的手泛著象牙般的柔光。
岑希被這份光閃到，她心想，比起自己以前拍攝商業廣告所接觸到的手模，淩醫生的手，還要好看一千倍，一萬倍。
這時，淩清義不疾不徐，說：“你，脈搏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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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醫生的頭發烏盈，從未燙染過，就如同綢緞一般，她隨手束好，清貴雅致，讓人著迷。
岑希帶上手套，開始剝蝦，才只剝一只，手套被蝦殼紮破，湯汁流至手心，“你信不信我十分鐘就能把這一整盤蝦剝完。”
說完，將剝好的第一只蝦，放進淩清義面前的小碗裏。
淩清義說了聲謝謝。告訴岑希，她信。
岑希也顧不上手裏滿是汁水，一個勁地剝蝦，那份蝦少說也有三四十只，她剝蝦的時候，安安靜靜的，十分專註，好像有人跟她比賽一樣。
看著盤子裏面幹幹凈凈的蝦肉，岑希心滿意足，算了下時間，剝完下來整整八分鐘。
她脫下手套，手上滿是汁水，她對淩清義說自己去洗手，起身時頭發全部散落下來，那個松散的發箍掉落在座位上。
表情求助淩清義幫她，淩清義點頭，然後她抽了幾張紙巾，塞到岑希手裏“先擦擦。”
她的手指穿過岑希的發絲，為她挽發。“你頭發好多，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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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好後，岑希回頭，只見淩清義溫柔地笑著回應她：“我以後要是有女兒啊，希望和你一樣可愛，頭發一樣濃厚。”
岑希順手摸了摸淩清義為她紮的頭發，感受自己的發量，嘆氣：“自從跟著進組之後，老熬夜掉頭發，已經沒有以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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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沒有。”岑希臉頰發燙，耳根發熱，小聲開口，“我手又沾上湯汁了，我…我去洗手。”說著一溜煙的跑掉。
餐廳的盥洗池前，岑希滿手豐富的泡沫，反覆揉搓，洗凈。她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面色潮紅，仿佛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藥一樣，躁得慌。
雙手捧起清涼的水，拍打在臉上，散去了身上的燥熱。淩清義說她火氣旺，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回酒店的路上，淩清義帶著岑希拐進了一家藥品店。在“皮膚用藥”處看了許久，拿起瓶瓶罐罐，反覆的察看說明書。最終挑到一款滿意的產品，結了賬後交到岑希手裏。
岑希詫異，“給我的？”
“嗯，剛剛在商場，看你的臉還是時不時的泛紅，塗這個，不含激素，修覆快。”
岑希握著手裏的銀色罐罐，冰涼卻讓人心頭一軟，她喜笑顏開：“謝謝淩醫生，謝謝淩姐姐。”語氣裏滿是甜蜜。
回到酒店，岑希陪著淩清義回房間拿好東西，隨後一起去岑希的房間。
岑希在浴室洗澡，她留置在床頭櫃充電的手機，震動，停頓，繼續震動。
不遠處坐著處理郵件信息的淩清義，在手機反反覆覆的提醒下，起身敲響了浴室的門。
此刻，岑希正躺在浴缸裏，閉目，她這三天難得有片刻的放松。被敲門聲打斷她並不惱。而是在想，姐姐是要和我一起洗鴛鴦浴嗎。
“小希，有你微信電話。”
願望落空，是她自己過度幻想了，淩醫生怎麽會說出那種話。
“姐姐，你幫我接吧，我還要一會。”岑希起身不再泡澡，水珠順著優美的肩頸線條滑進腰窩，勾勒出纖細曼妙的弧度。
門口的淩清義聽到漣漪的水聲，手裏的手機仍然震動，她滑動接聽。
霧氣裏，濕發貼在頸側，岑希拿過浴巾擦幹。穿好睡衣就推門而出。
岑希的睡衣是前兩天江芷離商場活動結束後，和同擔逛商場買的。當時她就想，萬一就有機會共處一室呢。
岑希皮膚本就白皙，嬌嫩的粉色蕾絲吊帶裙，穿在她的身上，俏皮靈動又帶了一絲性感。
她走到淩清義面前，接過自己的手機，再次向淩清義求助：“姐姐，能幫我取一下項鏈嗎，水打濕了有點滑，我一直取不下來。”
淩清義起身，站到岑希的身後。她垂眼，撥開岑希的頭發，手上沾了濕發上的水珠，但醫生的手一貫很穩，“你出國沒告訴你母親？”
取下項鏈，交至岑希的手心。
岑希聽此，她才想起來，第一天落地的時候她還沒來得及看信息，就先把和蘭亦雲的聊天框設置成免打擾了。“糟糕。”
“我剛剛和你母親聊了兩句，她放心多了，你好好和家裏人溝通，我先去洗澡了。”淩清義從櫃子裏，取出吹風機，放到顯眼處。
看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岑希，走進浴室。
岑希捏著手機，叫了一聲：“媽媽。”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她又叫了一聲：“小蘭姐姐？哎呀你別生氣啦，我是真的忘記了，每天信息又很多，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麽我就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出國怎麽不告訴我？唉算了算了，反正你也這麽大了，我是管不了你了，錢你也能賺了，膽子也肥了。”
趁蘭亦雲一次性說完，喘氣的功夫，岑希才開口解釋，“我看了下信息，你不也是隔一天發幾條，今天晚上正兒八經又想起我來了，對吧。”
被女兒拆穿後，蘭亦雲笑了一聲，知母莫若女啊。“唉，我也很忙的好不好，再說，你出國就大大方方的唄，我又不會反對，我還想還能一起去呢，我生氣了，你出去玩都不帶媽媽。”
要是把你帶上，我估計就遇不到淩醫生咯。岑希朝浴室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最近忙著和誰約會呢。”
“去去去，打什麽岔，我氣還沒消呢。”
“我又不是純來玩的，好啦，美麗大方魅力四射的小蘭姐姐，我回去給你帶好東西，好不好。”
“行吧，你註意安全就好，什麽時候回國告訴我，我好去接你。”說完，蘭亦雲又補了一句：“有機會叫小淩來家裏吃飯。”
小淩？對哦，剛剛是淩清義接的電話，“你跟人家沒瞎聊什麽吧。”
“嘖，什麽叫瞎聊？我跟你才叫瞎聊呢。再！見！”
岑希：“……”
岑希準備吹頭發，一眼看到桌上突然出現的白色硬殼吹風機。
頭發吹完，淩清義剛好從浴室出來，銀色絲綢的睡衣，襟口斜斜松著，肩線利落。霧氣氤氳，還有…淩清義沐浴的芬芳。
“姐姐。”岑希剛一開口，發現自己聲音有些沙啞，她咳了兩聲，問：“你想睡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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