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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9章: “阿宴,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蘇慕然坐在沈宴洲對面,看著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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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9章:  “阿宴,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蘇慕然坐在沈宴洲對面,看著檢查……

“阿宴,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蘇慕然坐在沈宴洲對面,看著檢查報告上飆升的各項指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沈宴洲濃密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有擡頭。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身體狀況?五個月的身孕。你為了談個生意去酒局就算了,居然還敢喝酒?”

“還有,你的警覺心呢?居然還能讓人鉆了空子,給你下了最高濃度的誘導劑?如果不是你保鏢去得快,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有人給你做了深度安撫,你以為你肚子裏的孩子,今天還能保得住嗎?!”

沈宴洲知道是他計算失誤了,但是他不希望蘇慕然對他發這麽大的火。

沈宴洲擡起漂亮的丹鳳眼,目光涼涼地看向氣急敗壞的蘇慕然,抿了抿紅腫破皮的唇。

“蘇慕然,你是在訓我嗎?”他問得理直氣壯。

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事,差點惹出大禍,可他偏偏微微偏過頭,留給蘇慕然一個冷傲又抗拒的側臉。

那副模樣,就像是只在外面巡視領地時不小心掉進泥坑的漂亮貓咪,被鏟屎官撈起來洗澡時,不僅不認錯,還高高揚起下巴,沖著人不滿地“哈”了口氣。

蘇慕然被他這句話噎住了。

對上沈宴洲因著不悅而微微睜圓,幹凈得不含雜質的眼睛,蘇慕然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只好狼狽地撇過臉,不敢再看那張過分惹眼的臉。

“……我哪敢訓你,沈總。”蘇慕然心跳漏了半拍,聲音也弱了下去。

他認命地恢覆了醫生的專業態度,開始苦口婆心地叮囑:“接下來的飲食必須嚴格忌口了。生冷的東西絕對不能碰,生意場上的酒你敢再沾一滴試試,咖啡也不許喝。葉酸和營養劑我會讓助理定期送到你的別墅……”

沈宴洲聽得很認真,表情依舊冷傲。

蘇慕然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他襯衫下擺,已經快要遮不住的弧度上。

“還有,阿宴,你已經五個月了。”

“五個月,孕肚只會越來越大,生長的速度會成倍增加。”蘇慕然看著他纖細挺拔的脊背,嘆息道,“就算你再怎麽用寬大的西裝去遮掩,紙是包不住火的。你每天在公司裏開會、見客戶,你打算怎麽瞞?你想瞞也瞞不住了。”

聽到這句話,沈宴洲抓緊了衣角,咬著下唇,低聲道:“我會想辦法的。”

蘇慕然點點頭,低頭在病歷上飛快地寫著醫囑,準備讓沈宴洲回去休息了。

可是,平日裏不願意在醫院多待的沈宴洲,今天卻反常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怎麽了?”蘇慕然擡頭望著他,“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沈宴洲別過臉,手指不安地絞著,白皙的脖頸乃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了薄紅。

過了半晌,他才羞恥的,磕磕巴巴地開了口:

“還有件事……”

“我、我的身體,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

“什麽問題?”蘇慕然嚴肅起來。

沈宴洲把頭埋得更低,臉更紅了,聲音輕的像貓叫:

“就是這裏,最近總是突如其來地發熱發脹,有時候還會弄到襯衫的前襟上……”

“而且……脹痛得特別難受。難受到,我有時候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什麽帶氣味的東西壓制住……”

沈宴洲越說越羞恥,聲音都在顫抖:“蘇慕然,我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是不是生病了?”

蘇慕然望著眼尾泛紅,滿臉無措的沈宴洲,紅著眼眶跟自己描述這種癥狀,他的臉也跟著紅了。

“正……正常……”蘇慕然視線到處亂飄,根本不敢往沈宴洲的胸口看一眼,結結巴巴道,“你、你五個月了,身體這是在……在為以後做準備,這是、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不、不是生病……”

聽到“正常”兩個字,沈宴洲非但沒有松一口氣,反而覺得更加難堪了。

他又羞又惱地問:“那、那怎麽辦?我白天在公司開會,它要是溢出來太多怎麽辦,太丟人了。”

蘇慕然只覺得越聽,越口幹舌燥,他磕磕巴巴道:

“只要找個人,通……通一通就好了。”

沈宴洲漂亮冷淡的臉上閃過茫然:“通?”

“對……”蘇慕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就是找人幫忙,疏通後,就不會發熱了。”

沈宴洲腦海裏,不由自主地閃過兩天前,在半山別墅的大床上,那個野獸般的男人低下頭,抱他時的滾燙觸感。

原本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頰,更是連帶著脖頸都燒了起來。

“我……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沈宴洲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抓起旁邊的西裝外套,胡亂地搭在臂彎裏,試圖遮擋住胸前的異樣,步伐淩亂地走了出去。

蘇慕然望著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面對這位小祖宗,他實在沒辦法。

明明對任何事都能淡定的處理好,卻對自己的生理反應那麽羞恥,還在Alpha面前露出那樣的表情……

蘇慕然端起水杯潤潤嗓子,診室的門卻又被人粗暴的推開。

他心頭一跳,擡起頭,對上了一雙惡狼般的眼睛。

“傅斯舟?”他脫口而出。

聽到自己的名字,傅斯舟停在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之前認識我?”

蘇慕然穩住心神,搖搖頭:“傅總最近風頭正勁,財經新聞鋪天蓋地,想不知道都難。”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我也不繞彎子。”傅斯舟微微傾身。

“你和沈宴洲,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剛才在走廊盡頭,眼睜睜看著沈宴洲從這間診室裏出來。

那個在公司裏對他冷若冰霜,滾完床單後翻臉不認人,還毫不留情扇了他兩巴掌,讓他好好冷靜的上司,出來的時候竟然雙頰緋紅,眼尾帶著惹人遐想的水光,連西裝外套都忘了穿好。

他們在裏面到底幹了什麽?!

蘇慕然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關系。”

傅斯舟聽見他的回答,低低笑了一聲。

他毫無征兆地傾身,隔著辦公桌,一把攥住蘇慕然的白大褂往跟前一扯。

蘇慕然被巨大的力道,拽得重重撞上桌沿。

“蘇醫生,你這間診室的隔音,我看也不怎麽樣。”傅斯舟的聲音沙啞,“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這人沒什麽耐心。”

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上司身上。

蘇慕然被迫仰頭,喉結艱難地滑動著。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是個徹底的瘋子,只是沒想到失憶後,更瘋了。

“醫患關系。”

傅斯舟的眼神越發狠厲,“還有呢?”

“青梅竹馬。”

傅斯舟眼底翻湧起嫉妒的焰火,他手腕翻轉,原本攥著他白大褂手直接上移,卡住了蘇慕然的咽喉,將人按向椅背,問道:“既然是青梅竹馬……那你告訴我,他那個連自己老婆懷孕都顧不上的廢物丈夫,到底是誰?”

*

夜幕低垂,傅斯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

“咕咚。”他仰起頭,將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

酒精在胃裏灼燒,卻根本壓不住他心底的嫉妒。

他嫉妒那個廢物丈夫能夠名正言順地擁有沈宴洲,嫉妒那個姓蘇的醫生能看到沈宴洲紅著眼眶、委屈求助的模樣。

而他?他甚至威脅,心甘情願去給沈宴洲當個見不得光的情夫。

得到的只有兩個冰冷的巴掌,和一句毫不留情的“滾出去”。

沈宴洲明明在他懷裏喘息著,轉眼就能冷漠地劃清界限。

哪怕他正懷著孕,哪怕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對他不管不問、形同虛設,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牽扯。

為什麽沈宴洲會把那個廢物藏得那麽好?連他這個多年的青梅竹馬都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狗東西?

傅斯舟隨手將酒杯擱在一旁,煩躁的拿起了旁邊的遙控器。

“啪。”

他正前方的那面墻——占滿了半面墻的液晶屏,亮了起來。

這是他前幾天讓人裝上的。

狹窄的電腦屏幕根本無法滿足他病態的窺伺欲,他想要清清楚楚,毫無遺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膚,每個表情。

高清的鏡頭下,午夜十一點多,沈宴洲穿著月白色睡袍,似乎有些痛苦地蜷縮在床上。

他的銀色長發徹底散亂了,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黏貼在他蒼白的臉頰旁。

在巨型屏幕的放大下,傅斯舟甚至能看清他挺翹鼻尖上滲出的汗珠,隨著他的喘息,輕輕顫動的睫毛。

琥珀色的威士忌漫過冰球,傅斯舟端起酒杯,喉結微滾。他深邃如狼的黑眸。隔著巨大的屏幕,貪婪的望向沈宴洲的前襟。

或許是兩天前強行註入了過量的信息素,生生將那具身體又“催熟”了幾分。

畫面裏,沈宴洲的胸前明顯比那晚還要飽滿。單薄的睡袍原本是寬松的,此時卻被那沈甸甸的綿軟撐開,勾勒出緊繃的弧度。

極清的屏幕裏,那處被布料勉強包裹的溫軟,幾乎要貼上傅斯舟的眼膜。他甚至能清晰地窺見,薄如蟬翼的睡袍下透出的艷麗。

它們在睡袍下不安分,隨著沈宴洲短促的呼吸,在布料的摩擦中可憐又誘人地發著顫。

“嗚……”高級的環繞立體音響裏,溢出沈宴洲細碎的嗚咽。

這聲變了調的泣音被無限放大,狠狠扯住了傅斯舟的心臟。

孕期的信息素紊亂讓沈宴洲幾近理智全無,他迫切地渴求著熟悉氣息的安撫。

沈宴洲在寬大的雙人床上不安地輾轉,終於受不住般,胡亂抓過一件深黑色的男士襯衫——那是兩天前傅斯舟落在這的。

對於有著嚴重潔癖的沈宴洲而言,把別人的衣物帶上床根本不可能。但在孕期激素與Alph息素戒斷反應的雙重折磨下,他只能紮進那件沾滿了薄荷味信息素的襯衫裏,狼狽地拿著男人的衣服“築巢”。

他將漂亮的臉深深埋進衣服裏,高挺的鼻尖急切地嗅聞著上面殘留的氣息。然而,那點微薄的薄荷味,根本無法緩解血液中翻湧的,無處安放的焦灼。

他只能努力咬住下唇,雙手難以自控地攥緊男人的襯衫,用力抵在心口。

沈宴洲痛苦地合上眼,像只得不到安撫的小貓,隔著單薄的睡衣,死死抱著那件襯衫不放。

只是呼吸間的微小起伏,屏幕那端的音響裏便傳來他變了調的、透著極度脆弱的輕泣聲。

略顯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挲著他白皙的肌膚,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那嬌嫩的皮膚,都要被磨破了。

然而,這件衣物上殘存的氣息卻給沈宴洲帶來了飲鴆止渴般的安全感與慰藉。

他眼眶通紅,一邊難以自抑地發出細碎的嗚咽,一邊貪戀著衣服上的味道。

傅斯舟望著屏幕裏的他,呼吸愈發沈重。

他望著自己的襯衫,被懷著孕的清冷上司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襯衫,在沈宴洲的指尖下泛起淩亂的褶皺,連那段高不可攀的天鵝頸上,都沁出了晶瑩細密的汗珠。

沈宴洲越發用力地攥緊襯衫,直到彌漫起,甜膩的香味。

單薄的睡袍,連同他眼角滾落的滾燙淚水,一並墜入傅斯舟深黑色的襯衫裏。

隨著情緒越來越失控,那股玫瑰奶香近乎要溢出屏幕,他整個人都蜷縮著,在沾滿Alph息素氣息的衣物中顫抖。

傅斯舟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站起來,不自覺地貼近了屏幕。

畫面裏的沈宴洲長發淩亂,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那張微微失神,漂亮得極具攻擊性的臉頰上。

他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眶裏兜著滿溢的淚水,長睫顫抖著垂落,白皙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上,已然散落上了……星星點點。

傅斯舟胸口劇烈起伏著,他擡起手,粗糲的指腹隔著屏幕,用力地、充滿占有欲地碾過畫面上沈宴洲濕漉漉的眼尾。

他怎麽也沒想到,白天在公司裏高高在上,冷臉扇他巴掌的沈總,背地裏卻在丈夫不在家時,用他的衣服疏通,拿他的衣服……

傅斯舟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深邃如狼的眼底,燃燒著烈火。

“沈總……”

“寧願對著我的衣服發.騷,也不肯要我做你的情人,是麽?”

傅斯舟擡手,拔掉了屏幕電源。

他急不可耐地扯松了頸間的領帶,大步流星地踏出房間,摔門下樓,在黑夜裏,走向了對面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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