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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0章: 傅斯舟站在對面的別墅前,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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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0章:  傅斯舟站在對面的別墅前,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

傅斯舟站在對面的別墅前,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他低頭望著密碼鎖的感應區,將大拇指按了上去。

那天晚上,他和自己的上司共度一夜,嘗盡了那具成熟身體裏妙不可言的滋味後,傅斯舟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停下來。

他猜得到,哪怕他們之間發生了關系,沈宴洲也不會輕易讓他做情夫。

因為沈宴洲,看上去似乎還挺喜歡他那位合法的丈夫——否則,又怎麽會願意,挺著大肚子為那個男人生孩子?

但傅斯舟偏不想要什麽一夜.情。

對他而言,和自己的上司偷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所以,那天晚上,他趁著沈宴洲暈過去時,偷偷錄下了自己的指紋。

“滴——”門鎖發出輕響,傅斯舟推門而入。

他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原本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別墅。

越靠近二樓的主臥,空氣裏的信息素就越發濃郁。

清冷高潔的白玫瑰花香,已逐漸染上了奶香。

臥室的門虛掩著,露出一室旖旎。

傅斯舟喉結重重地滾了滾,一把推開房門。

即便已經通過偷偷安裝的監控屏幕反覆欣賞過,但他親眼看見時,傅斯舟的呼吸很快停滯了。

柔軟的床上,被陷入孕期,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沈宴洲,胡亂堆疊成了一個“巢”。

而深陷巢中央的他,像一株吸飽了水,熟透的嬌花。

如綢緞般的銀色長發,被汗水濡濕後,淩亂而色.情地貼在他白皙透粉的臉頰上。

他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袍,被他自己蹭得淩亂不堪,可憐地大敞著,根本兜不住前襟,大片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地方,還被蹭破了皮。

傅斯舟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更能看見——他惹火的豐盈處,搖搖欲墜的……

沿著他的溝壑,緩緩滑過細膩的肌膚,最後蜿蜒著,流淌到他被睡袍半遮半掩,圓潤隆起的孕肚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濃烈Alpha氣息的靠近,沈宴洲迷茫地從被子堆裏探出半個身子。他望向黑暗中的傅斯舟,早已被本能剝奪了理智的身體,擺出了最乖順的姿態。

殷紅微張的唇間,控制不住地嗚咽:“嗚……”

傅斯舟望著他,把床上的人撈了起來,抱在了懷裏。

沈宴洲沒有絲毫掙紮,反而像只找到熱源的貓兒,毫無保留地盈滿了男人的懷抱,還在主動勾引著入侵者的信息素。

傅斯舟的眼底翻湧,他低下頭,癡迷的撫摸著沈宴洲漂亮的臉頰,掌心下的肌膚滾燙細膩得不可思議,連同那被汗水浸透的銀發,都透著任人采擷的誘惑。

他的拇指緩緩下移,停在沈宴洲殷紅微張的唇瓣上,替他擦去了唇角溢出來的水。

沈宴洲望著他,微微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粗糙的指腹。

好會……勾引人。

傅斯舟被他舌尖的溫度燙到了,他順著那兩片柔軟的紅唇,將自己粗糲的長指,探入沈宴洲濕熱的口腔。

指腹碾過他潔白的貝齒,用力勾弄著他溫熱濕軟的舌。

沈宴洲被他身上濃烈的薄荷味,熏得迷迷糊糊,他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殷紅的唇肉微微收攏,如嬰兒般溫順吮吸起男人的手指。

傅斯舟的眼底露出興奮,與瘋狂的妒火。

他抽出自己手指,隨後將沾滿了上司的手指,探入自己的口中,細細品嘗那份又香又甜的滋味。

他捏住沈宴洲尖翹的下頜,逼迫那雙渙散的丹鳳眼望向自己,低聲問道:“看清楚,我是誰?”

沈宴洲濃密的長睫顫抖著,他望著眼前的男人,完全被信息素蒙蔽了雙眼,紅潤的嘴唇委屈地癟了癟,軟糯又滿是依賴地呢喃出聲:

“老公。”

傅斯舟在心底發出冷笑,將這個稱呼反反覆覆地嚼碎了咽下去。

怪不得他對自己是這般態度,原來是把他當做成了那個廢物老公。

如果沈宴洲意識到自己,他在別的男人懷裏,估計要對他又是扇巴掌,又是用腳蹬他。

他想起了那天,沈宴洲醒來後,扇了他兩個巴掌,跟貓撓似的,一點都不疼,但是很爽。

可是,現在被沈宴洲認錯成他的老公後,他真是一點都爽不起來。

原來,他在那個男人面前,就是這副乖順的模樣嗎?

平時西裝革履,冷若冰霜不容侵犯,像朵純潔的高嶺之花;到了晚上,卻穿著這種遮都遮不住的睡衣,挺著大肚子,在被子裏自己把自己玩成這樣,等待著丈夫回來狠狠疼愛麽?

既然他這位迷人的上司,都這麽叫他了,那他要怎麽回答呢?

還能怎麽回答,當然是要把這頂綠帽子,死死地扣在那個,連自己老婆孕期都照顧不好的男人頭上。

誰規定了非要那張破紙,才能被稱呼為老公?

沈宴洲現在躺在他傅斯舟的懷裏,玩弄著他的手指,用他這個下屬的信息素來解渴。

他不僅要做沈宴洲見不得光的情夫,更要在這個沈宴洲和那個男人睡過的床上,做他予取予奪的老公。

傅斯舟深邃如狼的眼睛,望著他嬌軟如泥的人妻,他俯下身,寵溺道:

“嗯,是老公回來了。”

傅斯舟低著頭,鼻尖故意與沈宴洲的鼻尖親昵地相觸,兩人溫熱的呼吸在咫尺間暧昧地交纏。

“既然知道是老公……那老婆,能不能主動親親老公?”

他想要親眼看看,他這位高傲的上司,在他這個假冒的“丈夫”面前,到底是怎樣的。

聞著傅斯舟身上越來越濃郁的薄荷味,沈宴洲仰起臉蛋,殷紅的唇瓣,輕輕貼上了傅斯舟的唇,毫無章法地親吻著。

不僅如此,他還極其依賴地偏了偏頭,像只索求無度的漂亮貓咪,用自己挺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傅斯舟高挺的鼻梁。

“……”

太乖了。

也太欠…了。

傅斯舟被他吻得心猿意馬,卻又覺得他的吻,太過熟悉,就好像他們曾無數次,在這裏,這個床上,這麽接吻過。

沈宴洲微微退開半寸,濃密的睫毛輕輕眨動,清透的丹鳳眼瀲灩著極其勾人的水光,就這麽直直地望著傅斯舟,那委屈巴巴的模樣,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他,為什麽不回應。

“轟”的一聲,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傅斯舟的腦海裏徹底崩塌化為齏粉。

傅斯舟笑了笑,低頭野蠻地吻了上去。

直到懷裏的人被吻得喘不過氣,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那兩片紅腫的唇。

傅斯舟粗喘著氣,熾熱地落在沈宴洲早已敞開的前襟上。

那半透明的睡袍根本包裹不住,那過分惹火的弧度,因著劇烈的接吻,又落下了濃郁甘甜的…

那股甜膩誘人的奶香無孔不入地往傅斯舟的鼻腔裏鉆,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俯下身,灼熱的唇貼著沈宴洲汗濕的耳鬢,聲音低喘:

“老公渴了,能不能給我喝點,嗯?”

他說著這話,已經低頭吻了上去。

沈宴洲本就發漲,急需疏解,他紅著眼眶,雙手攀上傅斯舟的脖頸,主動將往他的面前,又送了送。

傅斯舟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本該屬於那個“正牌丈夫”的口糧,一邊用粗繭的大手,替他高不可攀的上司服務著,享受著他高不可攀,對他冷眼相待的上司,在自己口裏,手裏。軟成一灘水的模樣。

他叫我老公。

他乖乖地餵給我喝,還在我的手裏爽得發抖。

傅斯舟吻著他,含混不清地在那片飽滿上咬字:“老婆真乖。”

“以後每天晚上,都給老公喝,好不好?”

見沈宴洲沒有回答他,傅斯舟偏過頭,重新攫住那兩片微張的紅唇,吻得比剛才更深,更兇狠。

他一邊吻著,一邊騰出了一只手,不動聲色地探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裏,取出自己來之前,提前準備好的避.孕.套。

在沈宴洲的視線看不見的地方,偷偷藏進了床鋪的間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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