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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欲擒故縱:“被妻子睡顏逼瘋的第N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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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欲擒故縱:“被妻子睡顏逼瘋的第N天”

距離那場近乎失控的易感期,已經過去了一周。

一樓玄關處的智能機器人“米琪”已經被修好了,它的核心芯片被某個占有欲爆棚的頂級Alpha冷酷地重寫了底層邏輯,那條關於“傅斯寒”的廢紙數據被徹底粉碎。

現在,只要它的雷達掃描到沈宴洲的身影,屏幕上就會瘋狂閃爍著諂媚的紅心,字正腔圓且毫無節操地播報:“歡迎漂亮老婆回家~”

沈宴洲第一次聽到這動靜時,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裝無辜的大型犬,沒說什麽,算是默許了這只瘋狗圈地盤的幼稚行為。

他也確實履行了那晚在書房裏的承諾,為了這只剛熬過易感期、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忠犬,他盡量推掉了這幾天不必要的晚場應酬,每晚都回到這棟半山別墅。

按理說,得償所願的傅斯舟應該搖著尾巴感到滿足。

但實際上,對他來說,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為了推進新聞發布會上宣告的“東南亞六大深水港並購計劃”,沈宴洲把戰場從公司直接轉移到了家裏的書房,開啟了連軸轉的熬夜模式。

跨國深水港的獨資並購絕非砸錢那麽簡單,除了要防著競爭對手暗中攪局,還要給海關總署的申報材料做最後的核對,再加上涉及亞太航線的反壟斷審查極為嚴苛,容不得半點數據上的紕漏。

以及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資金,他不得不尋求更多的合作商,所以這些天,一直都在為後天的商業酒會籌備著。

許是港城的天氣愈來愈熱的緣故,沈宴洲穿的睡袍愈來愈薄,也愈來愈短。

有時候,傅斯舟推開書房的門,給他送宵夜的時候,沈宴洲因為太過忙碌,頭發沒來得及吹幹就坐在電腦前看報表,水珠便順著他銀色的發絲滴落,洇濕了本就輕薄的睡衣,隱隱約約勾勒出胸前的輪廓。

玫瑰香氣混著沐浴露的熱氣,在空氣裏氤氳開來,甜膩又勾人。

有時候,沈宴洲洗完澡,穿著堪堪遮到大腿的睡袍,到樓下來倒水喝,兩條白得晃眼,沒有多餘贅肉的腿就這麽交疊著晃蕩,偏偏洗完澡後,他好像又偷懶沒有擦幹凈,於是水滴便順著他白皙的美腿滑落。

跟著一起滑落的,還有傅斯舟喉結的咽水聲,看見這樣的沈宴洲,總讓他不自覺地聯想起某些情.色畫面。

有好幾次,傅斯舟都想抱著他,扯掉他欲蓋彌彰的睡袍,把他揉一頓後,再把他抱回書房,但是一想到這些天,他都忙到淩晨兩三點才睡,他只能硬生生把滿腦子的黃色廢料和火氣憋回去。

“哢噠。”書房的門被極輕地推開。

傅斯舟端著他熬了好幾個小時的赤豆酒釀,走了進來。

沈宴洲似乎看報表看累了,他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微微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皮椅靠背上,喉結上下滑動,發出一聲極輕卻又極勾人的喟嘆。

或許是覺得悶熱,他閉著眼睛,隨手扯了扯睡袍的領口。

“呲啦”一聲細微的摩擦聲。

絲滑的面料順著他圓潤的肩頭滑落了半寸,整片帶著殘紅的肩頸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鎖骨處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大片未被遮擋的冷白肌膚在暖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傅斯舟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只覺得手裏端著的那碗白瓷甜湯都快被自己掌心滾燙的溫度燒沸了。

考慮到天氣漸熱,加上沈宴洲這幾天熬夜胃口不好,他今晚沒做那些葷腥的宵夜,而是特意做了一碗桂花赤豆酒釀,晶瑩剔透的紫薯圓和軟糯的白玉小丸子臥在濃郁的紅豆沙裏,上面還點綴著金黃的桂花,散發著清甜微醺的香氣。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從那片晃眼的冷白和惹火的微紅上艱難地移開,走上前,將白瓷碗輕輕擱在書桌的邊緣。

“沈總,剛做好的赤豆酒釀,加了桂花……嘗嘗看?”

聽到動靜,沈宴洲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視線掃過他,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睡袍的領口依然大敞著,他連遮掩的打算都沒有。

“累了。”

“餵我。”

傅斯舟坐在他旁邊,他端起小碗,拿起銀勺,舀起一顆軟糯的紫薯芋圓和些許紅豆沙,送到沈宴洲的唇邊。

沈宴洲微微垂眸,就著他的手,極其自然地張開嘴。

殷紅的舌尖宛如靈巧的蛇,輕輕卷走勺子裏的甜湯。紫薯圓的軟糯混合著酒釀的清甜在口腔裏化開,沈宴洲滿足地瞇了瞇眼睛,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傅斯舟的視線黏在那兩片被紅豆甜湯浸潤得愈發水亮飽滿的唇瓣上,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來。

“好吃嗎?”傅斯舟啞聲問,又舀起一顆沾著桂花的小丸子遞過去。

“嗯,還不錯,丸子很糯。”沈宴洲漫不經心地評價著,再次張嘴含住銀勺。

咽下那口清甜微醺的酒釀後,沈宴洲眼皮微擡,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裏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後天的商界酒會,邀請函收到了嗎?”

傅斯舟捏著銀勺的手指微微收緊,低聲應道:“收到了。”

他將那只空了的白瓷小碗放回托盤裏,並沒有立刻起身,他看著沈宴洲眼底淡淡的烏青,心底的酸澀和心疼壓過了那股翻湧的欲.望。

“沈總,”傅斯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沈氏現在的基本盤已經足夠穩固,你為什麽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吞東南亞那六大深水港?”

“這幾天你每天熬到淩晨,並購案的資金鏈也會把沈氏壓到極限……把自己逼成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麽?”

沈宴洲的視線越過電腦屏幕,投向了落地窗外。

連綿的雨水瘋狂地砸在玻璃上,將維多利亞港的璀璨霓虹切割得支離破碎,即使隔了很遠的距離,依然能隱約看到遠處墨黑色的海面上,那些巨型貨輪亮著的航燈。

“我七歲那年,父親帶我去過一次貨運碼頭。”

“那時候,父親牽著我的手,站在雨裏,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親眼看著那些海外財閥的萬噸級巨型貨輪,像巡視領地的君王一樣,停靠在港城最好,最深,設施最完善的泊位上。”

“而當時我們沈家——”沈宴洲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我們沈家引以為傲的船隊,卻因為吃水線不夠深,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被迫停泊在淺水區。在那種暴雨天裏,整整等了十幾個小時,幹等著那些洋人的引航員來大發慈悲地調度。”

“外界都當沈氏風光無限,是港城四大家族之一。”沈宴洲轉過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了扣桌面,“但你心裏也很清楚,如今的沈家,不過是死死扒著四大家族墊底的位置罷了。”

傅斯舟安靜地註視著他,沒有出聲打斷,他知道沈宴洲說的是事實,當初傅老東西給傅斯寒定的聯姻對象,其實另有人選,原因就是沈家逐漸邊緣化。

“物流和遠洋航運的格局早就變了。”沈宴洲單手撐著下頜,“現在的遠洋貨輪越造越大,吃水越來越深。沈氏手裏捏著的那些老碼頭,吞吐量和周轉率早就到了天花板,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滿腦子都是怎麽守住自己手裏的那點股份,靠著上一輩留下的舊航線吃老本。”

“在資本的市場裏,吃老本不叫穩健,那叫慢性等死。”

“東南亞那六個深水港,雖然看起來很燒錢,但它們連起來,就是未來環太平洋航線的絕對樞紐。”

“誰拿下了它們,誰就捏住了整個亞太地區海運的咽喉,沈氏如果不借著這次機會完成絕對的壟斷和產業升級,不出幾年,就會被那些海外巨鱷剝皮抽筋,吃得連渣都不剩。”

沈宴洲看著他眼底認真地表情,輕笑了一聲,他身體重新陷進柔軟的皮椅裏,睡袍下那兩條交疊的冷白長腿又開始漫不經心地輕輕晃蕩著。

傅斯舟強迫自己將視線從他的長腿上艱難地移開,他喉結重重地滾了滾,深邃的黑眸望著沈宴洲,“那……後天酒會的合作商,都已經邀請好了嗎?宴會名單,能給我看下嗎?”

沈宴洲隨手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劃開屏幕,調出那份長長的賓客名單,然後反手將平板推到了傅斯舟的面前。

“看吧。”沈宴洲身體重新陷進柔軟的皮椅裏,單手撐著下頜,“都在上面了。”

傅斯舟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泛著冷光的屏幕上。

起初,他的神色還算平靜,可隨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斷向下滑動,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卻肉眼可見地沈了下來。

這商務酒會合作商名單上,除了幾個熟知的老牌財閥掌權人之外,全都是各家最核心,最年輕有為的繼承人。而且,很多都是未婚的,處於適婚年齡的Alpha。

“沈總,”傅斯舟擡起頭,眼神幽暗地看著他,“並購東南亞的港口,需要把港城這幾家大少爺全都請過來嗎?這名單上的Alpha……你都熟?”

“很熟。”

沈宴洲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修長幹凈的指尖,語氣隨意,“畢竟這上面的大部分人,都是從小就認識的。一個圈子裏長大的,低頭不見擡頭見。”

從小就認識。

傅斯舟極力克制著心底瘋狂翻湧的陰暗占有欲,他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妒火,再擡眼時,硬生生逼出了一副小心翼翼試探的模樣。

“都這麽熟啊。”傅斯舟的聲音放得很低,“那在這群從小認識的Alpha裏,沈總比較喜歡誰?”

沈宴洲挑了挑眉,銀灰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他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微微偏著頭,“喜歡誰?霍家的長孫霍霆就挺不錯的。”

“霍少爺長得很帥,一米九的個子,平時也是個很註重儀表,每次見面的談吐都很有分寸。霍家在東南亞也有幾條老航線。”

“長得帥有什麽用?”

傅斯舟沒忍住,立刻打斷了他。

“沈總。”傅斯舟連稱呼都換了,“我不是要幹涉你的工作,我只是不放心。”

“霍少爺確實長得精神,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可是你這可是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項目,他霍霆恐怕做不了主吧?霍家的實權現在還在他大伯手裏死死捏著呢。”

“你誇他帥,我沒意見,但你要是真跟他談合作,萬一他在酒會上為了面子答應得好好的,轉頭還得像個小學生一樣回去請示長輩……平白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你這幾天的夜不就白熬了嗎?”

“嗯,沒想到,你還挺了解他的。”沈宴洲望著他,淡淡道。

“其實,我覺得王家的二少爺,也不錯。”沈宴洲回憶似的說道,“王二少性格溫柔紳士,特別有才華,平時說話也很幽默。只要有他在的場合,基本上都不會冷場。”

“溫柔?紳士?”

傅斯舟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眼眶都隱隱泛起了紅,“沈總,你是不是平時太忙,沒怎麽看八卦新聞?”

“港城誰不知道王二少最懂得討Omega歡心?他的溫柔紳士可是對所有人都一樣的中央空調。”傅斯舟語氣裏滿是不屑和防備,“他那種花花公子,心思根本不在碼頭和航線上,滿腦子都是風花雪月。他所謂的幽默,不過是背了幾段用來搭訕的段子罷了。”

“霍霆做不了主,王二少又是花花公子,其實我覺得蘇慕然哥哥,也不錯。”

“他和我,算是童年最好的朋友了。”沈宴洲看著傅斯舟那張逐漸變得僵硬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知根知底,他不僅能力出眾,而且最懂我的心思。很多時候不需要我開口,他就知道我要什麽。”

沈宴洲微微傾身,看著傅斯舟的眼睛,“如果你問我最喜歡誰,或者說最欣賞誰,那肯定是他。後天的酒會,傅總覺得,他怎麽樣?”

童年最好的朋友,最懂心思,最喜歡。

這三個標簽,每個都精準地踩在了傅斯舟的雷區上,將他心底那點見不得光的自卑和陰暗的占有欲,徹底翻攪了出來。

良久,傅斯舟擡起頭,眼底翻湧著濃稠到化不開的酸澀與極致的委屈,看著沈宴洲把本該屬於自己的偏愛,漫不經心地給了別人。

“他們都很好。”

“霍霆長得帥,王二少溫柔幽默,蘇慕然的哥哥最懂你的心思。”

傅斯舟把沈宴洲抱在懷裏,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句質問:

“那我呢?”

“老婆……”

“他們什麽都好,那我的存在算什麽?我又算什麽?”

看著這只暴露出脆弱一面的頂級Alpha,沈宴洲心底的掌控欲達到了頂峰,他眼底冷清的傲慢愈發濃烈,他輕輕拍了拍傅斯舟的後背。

“既然他們那麽好。”

“那傅斯舟,你覺得……你比他們強在哪裏?”

見他不回答,沈宴洲推開了傅斯舟緊實的胸膛,身體重新坐直,冷白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滑落的真絲睡袍領口往上拉了拉。

“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並購案的幾個核心數據還要再核對一遍。”沈宴洲視線從他身上,落回到了發亮的電腦屏幕上,語氣恢覆了慣有的清冷,“你先出去吧。”

傅斯舟望著沈宴洲那張已經進入工作狀態的冷清側臉,胸膛因為極度的渴望劇烈起伏著。

“好的。”

傅斯舟深深地看了沈宴洲一眼,端起桌上已經空了的白瓷碗和托盤,轉身退出了書房。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又到了淩晨。

傅斯舟在臥室裏,看著墻上的時鐘,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他放輕腳步,再次來到了書房,書房內的落地燈依然亮著暖橘色的光,但之前一直響起的鍵盤敲擊聲卻消失了。

傅斯舟放慢呼吸,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寬大的書桌後,他的妻子,睡著了。

沈宴洲微微偏著頭,呼吸平穩而綿長,那張絕艷冷清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毫無防備,因為睡姿的緣故,那件輕薄的深藍色睡袍早已散亂得不成樣子。

他輕手輕腳地繞過書桌,走到皮椅旁,微微彎下腰。

“老婆……”傅斯舟用極低的氣音喚了一聲。

沈宴洲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因為感受到了Alpha靠近時帶來的熱源,本能地微微蹙了蹙眉,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呢喃。

傅斯舟心底軟成了一片,但緊接著湧上來的,是更加濃稠的,見不得光的陰暗心思。

他伸出強壯的手臂,一手穿過沈宴洲的膝彎,一手穩穩地托住那纖細柔韌的後背,極其輕松地將人從寬大的皮椅裏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失重的感覺讓睡夢中的沈宴洲下意識地尋找安全感。他順從著身體的本能,將臉頰輕輕貼靠在了傅斯舟寬闊滾燙的胸膛上,微濕的銀色長發散落在傅斯舟的手臂間。

就在傅斯舟轉身走向書房大門的時候,沈宴洲的腦袋因為慣性微微一偏。

那兩片柔軟、微涼的唇瓣,就這麽毫無預兆地,輕輕擦過了傅斯舟側頸上跳動的動脈。

只是一個無意識的觸碰,輕得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傅斯舟低下頭,目光貪婪地舔舐著懷裏的人,隨著他沈重而壓抑的步伐,沈宴洲身上那件原本就堪堪遮到大腿根的睡袍,徹底向上卷起。

那兩條白得晃眼、筆直修長的雙腿,失去了布料的遮掩,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傅斯舟走路的動作,那兩條腿在半空中無意識地交疊、輕輕晃蕩著,失去了清醒時的冷傲與防備,此刻的沈宴洲柔軟得不可思議。

白皙的腳背繃出脆弱的弧度,圓潤的腳趾偶爾還會不經意地擦過傅斯舟的西裝褲管。

傅斯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段路程的,他將懷裏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上時,他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

沈宴洲似乎覺得很舒服,身體深陷在柔軟的床墊裏,發出了一聲慵懶的喟嘆,微微側過身,將被子卷入懷中。那兩條勾人命的腿依舊大剌剌地敞露在外,睡袍的領口滑落至肩膀以下,大片靡麗的春光和那些暧昧的紅痕,肆無忌憚地刺激著Alpha的視神經。

傅斯舟沒有離開,也沒有替他蓋好被子。

他就那麽站在床邊,望著床上熟睡的妻子。

傅斯舟修長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襯衫領口上,單手解開了自己的全部衣物,然後單膝跪上床榻,俯下身,雙手撐在沈宴洲的頭側,薄荷味的頂級信息素帶著強勢的占有欲,將空氣中淡淡的玫瑰香氣纏繞。

他的臉頰幾乎貼上了沈宴洲的面頰,他貪婪地嗅著妻子頸間那股讓他發狂的甜香,滾燙的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沈宴洲微紅的耳廓,粗糙的指腹病態般地摩挲著沈宴洲頸側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著底下溫熱血液的跳動。

“老婆,我比他們都愛你。”

“比名單上那些所有的廢物,都要愛你。”

“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

說完,傅斯舟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張開嘴,鋒利的犬齒咬住了沈宴洲瑩白脆弱的耳垂。

“唔……”

睡夢中的沈宴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感發出了一聲不安的悶哼,眉頭緊緊蹙起,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想要偏頭躲開。

可傅斯舟卻伸出大掌,不許他退縮分毫,病態般地描摹過剛剛咬下的那排齒印,感受著他充滿誘惑的妻子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的細微戰栗。

他看著沈宴洲緊閉的雙眼和微張的紅唇,將滾燙的嘴唇貼在他的耳側,明知道他熟睡的妻子不會醒過來,卻故意低聲喃喃:

“好想偷偷水煎你……”

真的好想看看,你被我用力愛著,在夢裏被我弄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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