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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清不楚:“我的和我哥的,你更喜歡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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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清不楚:“我的和我哥的,你更喜歡哪個?”

夜闌人靜,一墻之隔的主臥裏,傳來的動靜已經不能用荒唐來形容,那個年輕Omega甜膩的求饒聲逐漸變了調,變成了夾雜著極度痛苦與恐懼的泣音,斷斷續續地撕扯著靜謐的夜晚。

“嫂嫂,我就在你面前,你還有空,聽隔壁的聲音?”黑暗中,傅斯舟掀開了被角,攬住了沈宴洲的細腰,狎昵地往他的腰側按了按。

“我沒在聽,你給我滾出去。”沈宴洲壓低了聲音,眼神裏透著被人冒犯的薄怒。

傅斯舟非但沒滾,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貼近,胸膛幾乎嚴絲合縫地貼著他,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順著兩人相貼的衣料傳過來,燙得沈宴洲心尖發顫。

“嫂嫂不用覺得難為情。”傅斯舟眼神幽暗地望著他微微發顫的長睫,“那老東西年紀大了,越是這種快入土的年紀,就越是需要些見不得光的腌臜手段,來向別人證明他還沒廢,所以,他喝了點那種烈性藥。”

傅斯舟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沈宴洲柔順的銀灰色發絲:“那藥的副作用,就是會讓人產生極強的性.暴力傾向,偏偏他還喜歡折騰人……隔壁那位新歡,今晚恐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沈宴洲呼吸一滯。

他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傍晚時,那個小Omega雙手托腮,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單純又熱烈地看著自己的模樣,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如花一般鮮活,卻要在那張床上,承受一個比他大上幾十歲男人的病態蹂躪。

傅斯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變化。

“嫂嫂。”男人微涼的指尖捏住了沈宴洲精巧脆弱的下巴,強迫他把臉轉過來,“這麽迷人的夜晚,我在嫂嫂的床上,你還在想別人的事情?”

沈宴洲皺著眉,被迫仰起頭,修長優美的天鵝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他冷冷地對上傅斯舟視線:“這是我的房間,我想什麽,關你什麽事。”

傅斯舟湊得極近,高挺的鼻尖蹭上沈宴洲的鼻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微張的唇瓣上。他突然話鋒一轉,聲音低啞:“嫂嫂,為什麽那天要看我洗澡?”

沈宴洲冷聲道:“想要看看你的長相而已,我總要知道我對面的鄰居,長什麽樣。”

“哦?”傅斯舟的指腹極其暧昧地摩挲著沈宴洲泛起嫣紅的眼尾,“那為什麽看完了我的臉之後,還想要看我那裏?”

沈宴洲:“……”

為了什麽?當然是為了確認,你身體上的每個特征,是不是都和花了三千萬養在半山別墅裏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但他不可能把這話說出口。

沈宴洲偏過頭,躲開他燙人的觸碰,語氣裏透著清冷的矜傲:“隨便看看,你自己洗澡不知道關門,還怕別人看?”

“原來是隨便看看。”傅斯舟突然低頭,將臉埋進沈宴洲的頸窩裏,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樣蹭了蹭:“可是嫂嫂,那天其實是我害羞了。”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濕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沈宴洲頸側跳動的動脈:“我當時滿腦子都在害怕……怕你覺得我那裏長得醜,或者怕把你嚇壞了。”

“傅斯舟!你——”

沈宴洲自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他擡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

然而手腕卻在半空中被傅斯舟一把握住。

男人的掌心寬大、粗糙且滾燙。他低下頭,在那片泛紅的掌心上親了親,低啞地問:“打那個人渣的時候,手疼不疼?”

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如觸電般,沈宴洲咬著下唇往回抽手:“不疼!放開!”

“既然不疼,那就幫幫我。”傅斯舟不僅沒放開他的手,反而牽引著沈宴洲的手,順著他結實緊繃的腹肌,往被裏探去。

“你在幹嘛?為什麽要這麽做?”

手掌處傳來的驚人熱度,讓沈宴洲清冷的臉龐染上了緋紅,冷艷的眼尾逼出了屈辱的水光,眼睫劇烈地顫抖著。

“你瘋了!”沈宴洲拼命想要掙脫,可那點可憐的力氣在頂級Alpha面前就像是情趣。

“噓——”傅斯舟按著他的手背,懲罰性地在那處重重壓了下,看著懷裏的人,委屈又憤怒的望著他。

傅斯舟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欲與病態的嫉妒,貼著他的耳畔,暧昧道:“我的和我哥的,你更喜歡哪個?”

沈宴洲蜷縮起手指,想要把手抽回來,卻只能被他牢牢按住,被迫感受著。

見他不說話,一心想要反抗,傅斯舟繼續在沈宴洲耳邊呢喃:“還是說嫂嫂,其實嫌他惡心,你這雙漂亮的手,只摸過我的,從來沒有碰過他?”

隔壁再次傳來淒厲的慘叫。

沈宴洲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掌心下的熱度燙得他渾身發軟,他只能用最無力的身份提醒這個瘋子,聲音都在發顫:“放開我的手,我是你哥的未婚妻!”

“不要。”傅斯舟理直氣壯地拒絕,不僅沒有絲毫的道德負擔,反而興奮得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他單手將沈宴洲的兩只手腕輕松反剪。

“不僅不放手,我還要摸嫂嫂。”

“你敢——唔!”

沈宴洲的警告還未出口,傅斯舟的唇已經極其精準地尋到了沈宴洲後頸處最為敏感,平日裏連碰都不許別人碰一下的腺.體邊緣。

男人微涼的唇瓣與滾燙的舌尖交替著,在那片冷白細膩的軟肉上重重地吮吸、舔舐,甚至用尖銳的犬齒輕輕磨咬,然後極其熟練地探入了他絲質的睡衣下擺。

“只是這樣而已,只要你不叫出聲,就不會被人發現的。”傅斯舟的氣息愈來愈重,“但如果嫂嫂現在大聲反抗拒絕……”

“估計不僅會把隔壁那個變態老頭引過來,明天一早,所有人還會看到,嫂嫂這白得發光的脖子上,被我留下了這麽深的吻痕。”

“傅……”沈宴洲咬住下唇,把即將溢出口的喘息和嗚咽全部咽回肚子裏。

因為極度的羞恥、憤怒,以及身體上無法控制的酥麻感,他雪白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角的生理性淚水終於不堪重負地滑落,沒入鬢角。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沿著沈宴洲柔韌的腰線一路向上,掌心的粗糙紋理摩擦著那嬌嫩得幾乎能掐出水的肌膚。

黑暗中,傅斯舟發出一聲滿足而喟嘆的低笑。他擡起頭,吻去了沈宴洲眼角的淚珠,聲音沙啞:“嫂嫂,你的手好小,也好軟。”

“以後,也只碰我一個人的,好不好?”頂級Alpha的薄荷味,如潮濕的藤蔓一樣,把沈宴洲完完全全裹住,讓他連呼吸都染上了對方的味道。

沈宴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絲質睡衣早已在糾纏中淩亂不堪,大片大片冷白色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已經被男人粗糙的掌心磨出了片片旖旎的紅暈,他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嗯,我是瘋子。”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來,因為——

隔壁的另一間房裏,被他揍得不輕的傅斯寒,正埋在被子裏醉的不省人事,而他此時正埋在他未婚妻的衣服裏,溫柔地吻遍他的全身。

“嫂嫂,我們只是互相摸摸而已。”

“互相摸摸,又不會被我哥發現的。”

*

沈宴洲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已經完全記不清了。而等他醒來時,傅斯舟已經走了,就像他半夜潛入時一樣,沒有任何動靜。

沈宴洲洗漱完,冷著臉拉開了房門時,昨晚那個傍晚時分還水靈得像朵鮮花般的小Omega,也拖著腳步走了出來。

只是一夜過去,那張年輕鮮活的臉上寫滿了慘白,寬松的高領睡袍根本遮不住他脖頸和耳後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連站立的姿勢都透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看到沈宴洲出來,小Omega瑟縮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用手攏了攏領口,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宴洲哥,你醒了……要不要一起下樓吃早飯?”

沈宴洲的視線掃過他領口處那些粗暴的痕跡,腦海中不可避免地閃過昨晚隔壁那淒厲的泣音。

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直接去公司。”

說完,他便向前走去。

只是走出沒幾步,沈宴洲的腳步頓了頓,然後轉過身來,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裏抽出一張名片,遞到了小Omega的面前。

沈宴洲的目光落在他滿是傷痕的脖頸上,“你還年輕,別拿身體開玩笑。這是我熟悉的私人醫生的號碼,他嘴很嚴,你可以隨時聯系他。”

小Omega楞住了。

他雙手接過那張帶著淡淡花香的名片,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深深的自卑與難堪:“宴洲哥,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的人……很賤?”

為了錢,為了權勢,心甘情願爬上一個老頭子的床,像個沒有尊嚴的玩物一樣,承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你覺得賤,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在出賣自己。”沈宴洲淡淡道,“但在這個圈子裏,每個人好像都在明碼標價地出賣些什麽,有人賣婚姻,有人賣良心。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所以,你這樣的人,怎麽了?只是下次,記得把籌碼開得更高一點,別白白受了罪。”

小Omega擡起眼,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沈宴洲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朝著樓梯走去,只是,在轉過樓梯拐角時,沈宴洲卻沈默了。

那個小Omega和傅家那個老頭子,至少還有一紙過了明路的包養契約,是各取所需的買賣。

而他呢?

作為傅斯寒馬上就要舉辦訂婚宴的未婚妻,昨天晚上,居然和自己名義上的準小叔子在被窩裏,呆了一個晚上,還做了那種事。

*

傍晚時分,沈宴洲結束了長達七個小時的連軸會議,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眉心,稍稍松了松打得嚴絲合縫的領帶,稍不留意,就會發現他襯衫下,藏著許多見不得光的紅痕。

離開會議室,往電梯口走去時,前面兩個公關部的女員工抱著公文包,壓低了聲音,熱絡地聊著私事。

“你那個前男友還在糾纏你啊?這也太陰魂不散了吧,甩都甩不掉。”

“可不是嘛!簡直像個神經病!天天給我發幾百條信息,問吃了沒,在幹嘛,下雨了非要在樓下死等我。我拉黑他,他就換號碼打,這哪裏是談戀愛!”

“我的天,你對付這種人,冷暴力是絕對沒用的,越不理他,他越覺得你在考驗他,甚至會被徹底激怒。”另一個女生煞有介事地出著主意,壓低了聲音,“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轉移他的註意力,給他找點別的事情做。你趕緊拜托朋友,給他介紹幾個更漂亮,條件更好的相親對象。這種男人骨子裏都是貪腥的,只要他移情別戀,有了新的骨頭啃,嘗到了新的甜頭,自然就沒空來纏著你了。”

“叮——”

隨著電梯開了,沈宴洲走進昏暗的電梯廂內,冷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

面對一個糾纏不清的男人,他為什麽要在這裏內耗?多半是這個男人剛失戀,少了人陪伴,才荒唐的想要把他當做發洩對象。

一想到昨夜滿手,多到不正常的量……估計他有很長時間沒有疏解過了。

又想到昨夜,那個男人把他的……全部都吃下去的模樣。

沈宴洲愈發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耽擱了。

傅斯舟剛回港城,根基未穩,傅家那個老頭子本來就有意讓他去聯姻,只要他這個做“嫂嫂”的,動用手裏的人脈,替這位聯席總裁物色幾個家世顯赫,容貌絕佳的頂級Omega,把人塞過去。

一旦傅斯舟被新的獵物轉移了視線,這段荒唐又見不得光的關系,自然就能體面地畫上句號。

想通了這一點,沈宴洲原本煩躁的思緒平靜了下來。

他走出電梯,朝著自己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走去,地庫裏因為外面的暴雨,空氣濕冷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沈宴洲剛走到車位前,腳步便停住了,傅斯舟正站在他的車前。

他不知道剛剛在外面淋了多久的雨,身上的西裝被水汽洇成了深色,栗色的碎發濕漉漉地垂在額前,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水,他慵懶地靠在勞斯萊斯車門上,手裏把玩著車鑰匙。

聽到腳步聲,傅斯舟擡起眼。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沈宴洲停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冷漠道。

傅斯舟站直了身子,任憑水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朝沈宴洲走近了一步。

“我給你發了那麽多信息,問你中午有沒有好好吃飯,問你晚上想吃什麽……你一條都不回我。”

沈宴洲冷眼看著他裝可憐:“我很忙,沒空看手機。而且,我昨天應該說得很清楚了,最後一次。”

“是啊,嫂嫂是說了,那是你最後一次帶我。”傅斯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所以從今往後,換我來接送嫂嫂上下班。”

“不必了。”沈宴洲毫不留情地拒絕。

“傅斯舟,無論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幾天前發生的事,我都全當沒發生過,那不過是荒唐的意外,出了那扇門,就到此為止。”

“我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麽,但我不希望別人覺得我們之間不清不楚,滾開。”

聽到“不清不楚”四個字,傅斯舟眼底那點偽裝的溫順瞬間消失殆盡。

他沒有讓開,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

“不清不楚?”傅斯舟低下頭,濕漉漉的額發幾乎蹭著沈宴洲的鼻尖,他望著沈宴洲那張總是說著傷人話語的薄唇。

“嫂嫂,上車。”傅斯舟的聲音極低。

沈宴洲別過臉:“我說了,我不用你——”

“如果嫂嫂不想我在這裏吻你的話,就乖乖上車。”

傅斯舟打斷了他,粗糙帶著涼意的指腹撫上沈宴洲的下唇,用力地摩挲了一下,“地庫的監控應該拍得很清楚,如果你不上車,我保證明天一早,全港城的媒體都會收到我們接吻的視頻,到時候,大家就不會覺得我們不清不楚了……”

傅斯舟貼著他的耳廓,低笑道:“他們會看得清清楚楚,嫂嫂是怎麽在車庫裏,被他名義上的小叔子按在引擎蓋上親的。”

果然是,沒有道德底線的瘋狗。

沈宴洲冷冷地拍開他的手,一把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傅斯舟見他上車,迅速繞回駕駛座,利落地關上車門,轉過頭,看著沈宴洲緊繃的側臉,溫柔地替他拉過安全帶扣好:

“嫂嫂放心,我車技沒那麽爛,會送你平安到家的。”

勞斯萊斯的隔音極好,車內很安靜,只能聽見雨刷器刮過擋風玻璃的沈悶聲響。

沈宴洲偏過頭,看著駕駛座上那個渾身濕透,連頭發都在滴水的男人。

“你到底為什麽要來?”沈宴洲問道。

傅斯舟沒有急著發動車子,他隨意地抹了一把下頜滴落的水珠,側過頭,盯著沈宴洲看了一會兒:“我哥有像這樣,冒著暴雨,來接過嫂嫂上下班嗎?”

“傅斯舟。”沈宴洲的眉頭鎖得更緊,“你現在是傅氏的聯席總裁,每天有開不完的會,看不完的報表,你這麽忙,為什麽要像個跟蹤狂一樣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因為雨下得太大了,我不放心。”傅斯舟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握住方向盤。

他其實已經在這個地庫裏等了整整兩個小時,他知道沈宴洲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在沈宴洲的世界裏,權力和利益永遠排在第一位,所以他不敢上樓去打擾他開會;他也清楚,因為自己的越界,沈宴洲此時此刻絕對不想看見他這張臉。

他的工作確實很忙,晚上還有很多會議要開,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騰出休息的時間,但是在他眼裏,沒有什麽比沈宴洲的事情更重要。

“我不需要你不放心。”沈宴洲冷眼看著前方的雨幕,“我剛剛在車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希望別人覺得我們不清不楚。”

“可是嫂嫂……”傅斯舟一腳踩下油門,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出地庫,滑入滂沱的大雨中。他望著沈宴洲蒼白冷艷的臉,似笑非笑:“我偏偏就希望,別人覺得我們不清不楚。”

“你簡直不可理喻。”沈宴洲深吸口氣,偏過頭來看他,“我不知道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我能看出來,你和你哥的關系很差,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但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報覆他,故意利用我來給他戴綠帽子,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真沒必要。”

傅斯舟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間收緊,車廂內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利用?”傅斯舟氣極反笑,他側過臉望著他。

“原來在嫂嫂眼裏,我淋著雨來接你,還有我昨晚對你做的那些事,都只是為了利用你,去惡心傅斯寒?”

沈宴洲冷聲道:“不然呢?”

傅斯舟望著他,發出了自嘲的低笑,他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沒有駛向沈宴洲的別墅,而是拐上了一條沈宴洲完全陌生的環海高架橋。

“你走錯路了,為什麽走這條路?”沈宴洲警覺起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車在路上開了有好一會兒,忽然間,傅斯舟揚了揚下巴,示意沈宴洲看向雨幕前方的一輛黑色賓利。

“看看前面那輛車。”

“那是我哥的車牌。”

沈宴洲皺起眉,透過被雨水模糊的擋風玻璃,確實看清了前面那輛極其招搖的連號車牌。

“所以呢?”

“嫂嫂就不想知道,我哥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下班之後,不接你這個即將訂婚的未婚妻,會去哪裏嗎?”

“不想知道。”沈宴洲的回答幹脆利落,他確實沒有一點的好奇或嫉妒,“我只在乎沈氏,他的私生活與我無關。停車,我要回去。”

傅斯舟卻沒有聽他的話,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油門踩得更深,不斷拉近與前面那輛賓利的距離。

“嫂嫂信教嗎?”傅斯舟雙手扣著方向盤,眼神緊緊盯著前方那輛車,“如果我記得沒錯,嫂嫂應該是信佛的吧。”

“你想說的是什麽?”看著儀表盤上不斷加快的時速,沈宴洲的臉色變了。

“我之前在美國生活過一段時間。”傅斯舟淡淡道:“那裏有很多人信奉基.督教,在他們的教義裏,有個很有意思的規定,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摩西律法裏,好像是這麽說的,如果哥哥死了,弟弟是可以順理成章,迎娶自己的嫂嫂。”

他轉過頭,眼神深深鎖住了沈宴洲的眼睛:“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撞上去?”

話音未落,傅斯舟的右腳猛地將油門踩到底,直直地朝著前方那輛賓利的車尾撞了過去。

“傅斯舟,我不允許,殺人是犯法的。”

沈宴洲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想要去搶他手裏的方向盤。

就在距離追尾僅僅只剩下不到半米,沈宴洲甚至已經能完全看清賓利車尾標志之時,車停住了。

恰逢前方路口紅燈。

兩輛車,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齊齊地停在了暴雨滂沱的紅綠燈前,並排而立。

車廂裏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見沈宴洲因為極度驚恐而劇烈喘息的聲音,冷汗浸透了沈宴洲襯衫的後背,激起一陣戰栗。

他驚魂未定地偏過頭,透過雨水沖刷的車窗,甚至能隱隱看到旁邊賓利車旁,傅斯寒身邊,坐著個身形嬌小的Omega。

那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夫。

但是,沈宴洲的心思卻全在傅斯舟身上。

“你這個瘋子。”沈宴洲怒道。

然而,身旁的男人卻沒有回他,他望了眼紅燈的時間,突然單手摟住了沈宴洲脆弱的後頸,將他拽向了自己。

在沈宴洲詫異的目光中,傅斯舟側過臉來,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的吻很輕,唇瓣相貼的瞬間,舌尖只是淺淺地抵在沈宴洲的唇縫上,然後,他一點一點撬開防線,探入後便溫柔卻深入地纏住他柔軟的小舌,緩慢地吮吸,卷繞。

卻在下一瞬間,被沈宴洲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咬得很重,牙齒精準地嵌進傅斯舟的下唇,帶著怒意,血腥氣瞬間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彌漫開來。

傅斯舟的呼吸一滯,推開時才發現沈宴洲看起來又美又狼狽,又憤怒又誘人,眼角那點淚光一晃,就要掉下來,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示弱。

他擡手抹掉了血跡,笑著望向沈宴洲,溫柔道:“我怎麽會真的撞上去呢?”

“你在我的車上……我怎麽舍得讓你受一點點傷?”

但是,當他的眼神望了眼旁邊那輛車上坐著的傅斯寒時,臉色變了,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

“但是嫂嫂,我想告訴你,哪怕把他弄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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