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 55 你是不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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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 55 你是不是喝酒了……
在場人除了朱珠沒人知道她們的關系, 氣氛並不會受到影響。而淩雲說完那句話，再也沒有對那人說過一個字。
沒有那個必要，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老老實實死去。
更別提當初分手完完全全是那人單方面越底線。
如果不是顧及今天的場合, 淩雲不會這麽給她臉。該說的早就說清楚，當時就已經陌路誰也不礙誰眼，互不打擾各自安好。
宋蘭芷倒也識趣，後面沒再當人面找不痛快。
淩雲亦是不會給她任何眼神, 仿佛這人不存在。
對付這種人, 不搭理就是最正確的做法，不給對方留任何遐想餘地, 明擺著告訴你——在我這裏你什麽都不是, 做什麽都跟我沒關系。
年輕人聚一起就是吃吃喝喝玩玩, 釋放在工作中積壓的怨氣。
人不算特別多，但朱大小姐會來事。
骰子紙牌飛行棋、音響投影儀、啤酒烤串小甜品......娛樂場所有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氛圍給到位，場子自然冷不了。
還好這邊別墅間隔都很大, 不會擔心被投訴擾民。
中途有人來喊淩雲和朱珠玩游戲，朱珠是聚會組織者理應照顧些場子，只因某人的出現著實缺了點興致。
現今已經兩波人來喊, 再不去就顯得太端架子。況且玩游戲那群人裏也沒宋蘭芷，她在沙發另一端和倆小姑娘聊天。
淩雲不覺得有什麽, 她沒過去主要是因為剛才在和吳楠聊天。
不知道那人什麽時候加了尹亞楠微信, 小姑娘聊天給吳楠發了條視頻, 吳楠又將視頻轉給她。
手機沒開聲音， 錄視頻的人技術不大行，畫面抖到看不清，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的背影, 但絲毫不影響淩雲拉了兩遍進度條。
這會兒聽見，她收起手機拉著朱珠起身，“好了，別因為無關的人壞了興致。”
朱珠淡淡‘哼’了聲，還是有點賭氣，但到底是圍著桌子坐下。
都是些很熟悉的酒桌游戲，也沒有特別過分。喝酒也沒有硬性要求，能喝就喝，不能喝就喝飲料，沒什麽特別講究，主打隨意開心。
起先是玩骰子壓大小，後來玩數字炸彈，幾輪下來有人覺得不刺激，提議玩‘你有我沒有’。成年人玩游戲總要有點動力，八卦什麽的自然是少不了。
一人提議，大家都沒啥意見。
沒外人，都是女生，不會特別過分。
正準備開始的時候，一直在沙發坐著的人卻厚著臉過來，問可以不可以加她一個。
木木那姑娘完全沒眼色，瞅不見對面朱珠快炸的表情，還體貼地讓位置。
對面正好是淩雲。
宋蘭芷自認溫柔地笑笑，可惜淩雲眼皮子都沒擡一下，漫不經心轉著桌上的骰子。
朱珠低低罵了句‘陰魂不散’，不過也沒有直接走人。
該走另有其人，憑什麽要她們躲著。
如果不是礙於今天場合，這人又是跟木木一起來的，她連門都進不了。
朱珠忍著氣，可也沒搞針對那套，都是快三十歲的人，沒那麽幼稚。說到底她是局外人，當事人不在意，她也不能越俎代庖。
淩雲表情沒什麽變化，不知道是偽裝太好，還是真的放下。
游戲繼續，五六個人輪一圈，起先都挺克制。
什麽玩過蹦極、跳傘等極限運動，去過某某國家某某地方，或是不在乎自己形象，扒一扒自己小時候幹過什麽糗事，偷個桃兒尿過褲子等等。
幾圈下來，酒意上頭的小姑娘拍著胸脯說：“我沒談過對象。”
小年輕們按耐不住心思，八卦之心蠢蠢欲動，畫面逐漸變了風格，逃不過成年人那點事兒。
有明面上秀恩愛的，也有祭奠前任的，七嘴八舌鬧鬧哄哄...
淩雲心情還可以，玩得開心，都是照實喝。
反而是對面宋蘭芷有意無意看她，看得次數多了，大家又都不是木木那個榆木腦袋，自然有人品出些不一樣的味道。
但不知深因，只以為宋蘭芷對淩雲有興趣。
有人說自己目前還沒喜歡的人。
起哄一片，然後該喝喝該鬧鬧。
淩雲摩挲著酒杯，在宋蘭芷視線中舉起淺淺抿了一口。反正沒要求，喝多少看自己，要的是那個氛圍。
朱珠豪爽給自己直接灌了一杯，喝完才關註到身邊人，沒來得及細究，有人催促該她說了。
大小姐真沒藏著掖著，直喊：“我有五個前任！”
木木抓起酒瓶哀嚎不公平，坐在這的就她母單。
大家嬉笑，爭著要給她介紹對象。
淩雲捏著酒杯邊緣，單手撐著下巴，偏過頭打趣口吻：“大小姐厲害。”
朱珠撩撩頭發，“好女不提當年勇。”
再過去兩人，接著是宋蘭芷，她開口前先端著酒杯自己喝了口，然後目光直視對面款款道：“我喜歡的人...就在這裏。”
眾人皆是一楞，有反應快的已經把視線挪到淩雲身上，可能是今晚淩雲身上隱隱的疏離感，大都不敢直接看，視線飄忽不定。
這次所有人都舉了杯，包括淩雲。
這麽長時間，她終於放正視線，嘴角是很淡的弧度，眼底如死水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看向宋蘭芷時帶著平日不多見的凜冽。
她就那樣凝視對面的人，漫不經心喝完整杯酒。
宋蘭芷表情終究是有些掛不住，紅唇微微翕動，捏著酒杯的手指泛著白。
兩次酒，答案不言而喻。
甭管真的假的，淩雲的態度和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愛意全無，連恨都懶得施舍。
-
別墅二樓，露臺。
這裏真的很偏，擡眼望過去黑魆魆一片，沒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見不著一顆。不像小山村裏，只要晴天必定漫天閃閃點點，連帶著天都近幾分，仿佛伸手就能觸碰。
城區依舊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年味淡得多。和手機裏爆竹聲聲的場景差太多，像兩個世界。
即便是厚重的冬裝，穿在尹時雨身上依舊顯得人清瘦。不知是太久沒見還是錯覺，淩雲總感覺人個頭好像高了點。
視頻不長，在人準備擡頭的時候嘎然而止，不知發生了什麽。
開了聲音，比起無聲畫面，笑聲、爆竹聲、說話聲挺嘈雜，但也很真實。
“偷偷躲這兒看什麽呢？”
朱珠在樓下尋了一圈，還以為人不打招呼走了呢，問了朋友才曉得淩雲上來了。
這人喝了不少酒，沒到醉的程度，微醺，步態有些浮。
淩雲瞅見人湊過來，也沒有關手機，大大方方亮著視頻。
朱珠只看了兩秒，本來也不暈，被畫面晃得想吐，她背過身靠在露臺圍欄緩了兩秒，“這啥？誰拍的？是給人看的？”
淩雲這才笑笑關上手機，“吳楠發給我的視頻。”
她沒細說，只字不提視頻裏的人和事。
朱珠也沒細究，只擡擡下巴，輕聲說：“人走了。”
沒點名道姓，淩雲‘嗯’了聲，沒多餘話。
朱珠視線斜過去，見人確實沒有什麽太大情緒，才問：“真放下了？”
淩雲轉過身，胳膊撐在圍欄上，揚揚脖頸，淡然道：“一會兒倒計時結束，就兩年了。”
兩年，只要你自己不想停在原地，任何事情都可以改變。
“還是太小看你了。”朱珠說，“之前一直不敢提，就怕你還念著。”
她摸摸口袋掏出煙盒，知道淩雲對這玩意兒沒興趣，也沒讓，只給自己點了根。
煙霧在寂靜的黑夜繚繞，朱珠語氣略帶調侃：“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雖然我很有被甩的經驗，可你一段感情頂我五段時間，換作我不一定有你冷靜。”
“都一樣。”淩雲屈起一條腿抵在身後，單腳撐著重量，“一年也可以愛的死去活來，二年三年沒差。”
什麽事都有個度，地球都有直徑，感情也有限度。
愛到一定程度，幾年都沒差。
露臺風大，可能是屋裏暖氣燥，出來站會兒倒也不冷，吹吹風還清醒。
煙抽半根扔半根，朱珠說：“回嗎？”
淩雲搖搖頭，“我在等會。”
朱珠看看手機時間，“快倒計時了，不一起？”
淩雲站直，“一會兒過去。”
朱珠似從這人臉上看出點什麽，但無果，聳聳肩膀，“行吧，隨你。”
“嗯。”
轉過身，腦海中閃過畫面，朱珠點點腦門退回來。
淩雲改為側立，單手胳膊肘搭著，眼神無奈：“又怎麽了？”
朱珠‘嘶’了聲，問：“你剛剛...是不是喝酒了？”
淩雲：“我剛剛喝了很多。”
朱珠皺眉努力回憶，“不是，我記得，記得青青說她沒有喜歡的人，你是不是喝酒了？”
淩雲指尖敲著手機邊緣，溫柔笑說：“沒有。”
“不應該吧，我又沒醉？”
淩雲不予回答。
十一點五十，樓下眾人開始吶喊倒計時。
十...九...八...
朱珠似乎酒勁後知後覺，固執站在原地非要個結果，“你沒騙我？”
淩雲：“你不下去？”
七...六...五...四...
“我肯定沒記錯，你就是喝了。”
淩雲自說自話，“倒計時快結束了。”
三...二...
“一！”
“嗡——”
黑暗中，屏幕將周邊燃亮。
“雲姐姐，新年快樂。”
淩雲垂下手，眉目帶笑，低柔輕聲說：“新年快樂。”
這裏就兩個人，朱珠大腦跟不上，晃晃神才慢吞吞接上：“新年...快樂。”
淩雲目光落在面前，又道：“新年快樂，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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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個必要，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老老實實死去。
更別提當初分手完完全全是那人單方面越底線。
如果不是顧及今天的場合, 淩雲不會這麽給她臉。該說的早就說清楚，當時就已經陌路誰也不礙誰眼，互不打擾各自安好。
宋蘭芷倒也識趣，後面沒再當人面找不痛快。
淩雲亦是不會給她任何眼神, 仿佛這人不存在。
對付這種人, 不搭理就是最正確的做法，不給對方留任何遐想餘地, 明擺著告訴你——在我這裏你什麽都不是, 做什麽都跟我沒關系。
年輕人聚一起就是吃吃喝喝玩玩, 釋放在工作中積壓的怨氣。
人不算特別多，但朱大小姐會來事。
骰子紙牌飛行棋、音響投影儀、啤酒烤串小甜品......娛樂場所有的東西一樣沒落下, 氛圍給到位，場子自然冷不了。
還好這邊別墅間隔都很大, 不會擔心被投訴擾民。
中途有人來喊淩雲和朱珠玩游戲，朱珠是聚會組織者理應照顧些場子，只因某人的出現著實缺了點興致。
現今已經兩波人來喊, 再不去就顯得太端架子。況且玩游戲那群人裏也沒宋蘭芷，她在沙發另一端和倆小姑娘聊天。
淩雲不覺得有什麽, 她沒過去主要是因為剛才在和吳楠聊天。
不知道那人什麽時候加了尹亞楠微信, 小姑娘聊天給吳楠發了條視頻, 吳楠又將視頻轉給她。
手機沒開聲音， 錄視頻的人技術不大行，畫面抖到看不清，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的背影, 但絲毫不影響淩雲拉了兩遍進度條。
這會兒聽見，她收起手機拉著朱珠起身，“好了，別因為無關的人壞了興致。”
朱珠淡淡‘哼’了聲，還是有點賭氣，但到底是圍著桌子坐下。
都是些很熟悉的酒桌游戲，也沒有特別過分。喝酒也沒有硬性要求，能喝就喝，不能喝就喝飲料，沒什麽特別講究，主打隨意開心。
起先是玩骰子壓大小，後來玩數字炸彈，幾輪下來有人覺得不刺激，提議玩‘你有我沒有’。成年人玩游戲總要有點動力，八卦什麽的自然是少不了。
一人提議，大家都沒啥意見。
沒外人，都是女生，不會特別過分。
正準備開始的時候，一直在沙發坐著的人卻厚著臉過來，問可以不可以加她一個。
木木那姑娘完全沒眼色，瞅不見對面朱珠快炸的表情，還體貼地讓位置。
對面正好是淩雲。
宋蘭芷自認溫柔地笑笑，可惜淩雲眼皮子都沒擡一下，漫不經心轉著桌上的骰子。
朱珠低低罵了句‘陰魂不散’，不過也沒有直接走人。
該走另有其人，憑什麽要她們躲著。
如果不是礙於今天場合，這人又是跟木木一起來的，她連門都進不了。
朱珠忍著氣，可也沒搞針對那套，都是快三十歲的人，沒那麽幼稚。說到底她是局外人，當事人不在意，她也不能越俎代庖。
淩雲表情沒什麽變化，不知道是偽裝太好，還是真的放下。
游戲繼續，五六個人輪一圈，起先都挺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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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圈下來，酒意上頭的小姑娘拍著胸脯說：“我沒談過對象。”
小年輕們按耐不住心思，八卦之心蠢蠢欲動，畫面逐漸變了風格，逃不過成年人那點事兒。
有明面上秀恩愛的，也有祭奠前任的，七嘴八舌鬧鬧哄哄...
淩雲心情還可以，玩得開心，都是照實喝。
反而是對面宋蘭芷有意無意看她，看得次數多了，大家又都不是木木那個榆木腦袋，自然有人品出些不一樣的味道。
但不知深因，只以為宋蘭芷對淩雲有興趣。
有人說自己目前還沒喜歡的人。
起哄一片，然後該喝喝該鬧鬧。
淩雲摩挲著酒杯，在宋蘭芷視線中舉起淺淺抿了一口。反正沒要求，喝多少看自己，要的是那個氛圍。
朱珠豪爽給自己直接灌了一杯，喝完才關註到身邊人，沒來得及細究，有人催促該她說了。
大小姐真沒藏著掖著，直喊：“我有五個前任！”
木木抓起酒瓶哀嚎不公平，坐在這的就她母單。
大家嬉笑，爭著要給她介紹對象。
淩雲捏著酒杯邊緣，單手撐著下巴，偏過頭打趣口吻：“大小姐厲害。”
朱珠撩撩頭發，“好女不提當年勇。”
再過去兩人，接著是宋蘭芷，她開口前先端著酒杯自己喝了口，然後目光直視對面款款道：“我喜歡的人...就在這裏。”
眾人皆是一楞，有反應快的已經把視線挪到淩雲身上，可能是今晚淩雲身上隱隱的疏離感，大都不敢直接看，視線飄忽不定。
這次所有人都舉了杯，包括淩雲。
這麽長時間，她終於放正視線，嘴角是很淡的弧度，眼底如死水沒有任何波瀾，甚至看向宋蘭芷時帶著平日不多見的凜冽。
她就那樣凝視對面的人，漫不經心喝完整杯酒。
宋蘭芷表情終究是有些掛不住，紅唇微微翕動，捏著酒杯的手指泛著白。
兩次酒，答案不言而喻。
甭管真的假的，淩雲的態度和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愛意全無，連恨都懶得施舍。
-
別墅二樓，露臺。
這裏真的很偏，擡眼望過去黑魆魆一片，沒有月亮的夜晚，星星也見不著一顆。不像小山村裏，只要晴天必定漫天閃閃點點，連帶著天都近幾分，仿佛伸手就能觸碰。
城區依舊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年味淡得多。和手機裏爆竹聲聲的場景差太多，像兩個世界。
即便是厚重的冬裝，穿在尹時雨身上依舊顯得人清瘦。不知是太久沒見還是錯覺，淩雲總感覺人個頭好像高了點。
視頻不長，在人準備擡頭的時候嘎然而止，不知發生了什麽。
開了聲音，比起無聲畫面，笑聲、爆竹聲、說話聲挺嘈雜，但也很真實。
“偷偷躲這兒看什麽呢？”
朱珠在樓下尋了一圈，還以為人不打招呼走了呢，問了朋友才曉得淩雲上來了。
這人喝了不少酒，沒到醉的程度，微醺，步態有些浮。
淩雲瞅見人湊過來，也沒有關手機，大大方方亮著視頻。
朱珠只看了兩秒，本來也不暈，被畫面晃得想吐，她背過身靠在露臺圍欄緩了兩秒，“這啥？誰拍的？是給人看的？”
淩雲這才笑笑關上手機，“吳楠發給我的視頻。”
她沒細說，只字不提視頻裏的人和事。
朱珠也沒細究，只擡擡下巴，輕聲說：“人走了。”
沒點名道姓，淩雲‘嗯’了聲，沒多餘話。
朱珠視線斜過去，見人確實沒有什麽太大情緒，才問：“真放下了？”
淩雲轉過身，胳膊撐在圍欄上，揚揚脖頸，淡然道：“一會兒倒計時結束，就兩年了。”
兩年，只要你自己不想停在原地，任何事情都可以改變。
“還是太小看你了。”朱珠說，“之前一直不敢提，就怕你還念著。”
她摸摸口袋掏出煙盒，知道淩雲對這玩意兒沒興趣，也沒讓，只給自己點了根。
煙霧在寂靜的黑夜繚繞，朱珠語氣略帶調侃：“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你，雖然我很有被甩的經驗，可你一段感情頂我五段時間，換作我不一定有你冷靜。”
“都一樣。”淩雲屈起一條腿抵在身後，單腳撐著重量，“一年也可以愛的死去活來，二年三年沒差。”
什麽事都有個度，地球都有直徑，感情也有限度。
愛到一定程度，幾年都沒差。
露臺風大，可能是屋裏暖氣燥，出來站會兒倒也不冷，吹吹風還清醒。
煙抽半根扔半根，朱珠說：“回嗎？”
淩雲搖搖頭，“我在等會。”
朱珠看看手機時間，“快倒計時了，不一起？”
淩雲站直，“一會兒過去。”
朱珠似從這人臉上看出點什麽，但無果，聳聳肩膀，“行吧，隨你。”
“嗯。”
轉過身，腦海中閃過畫面，朱珠點點腦門退回來。
淩雲改為側立，單手胳膊肘搭著，眼神無奈：“又怎麽了？”
朱珠‘嘶’了聲，問：“你剛剛...是不是喝酒了？”
淩雲：“我剛剛喝了很多。”
朱珠皺眉努力回憶，“不是，我記得，記得青青說她沒有喜歡的人，你是不是喝酒了？”
淩雲指尖敲著手機邊緣，溫柔笑說：“沒有。”
“不應該吧，我又沒醉？”
淩雲不予回答。
十一點五十，樓下眾人開始吶喊倒計時。
十...九...八...
朱珠似乎酒勁後知後覺，固執站在原地非要個結果，“你沒騙我？”
淩雲：“你不下去？”
七...六...五...四...
“我肯定沒記錯，你就是喝了。”
淩雲自說自話，“倒計時快結束了。”
三...二...
“一！”
“嗡——”
黑暗中，屏幕將周邊燃亮。
“雲姐姐，新年快樂。”
淩雲垂下手，眉目帶笑，低柔輕聲說：“新年快樂。”
這裏就兩個人，朱珠大腦跟不上，晃晃神才慢吞吞接上：“新年...快樂。”
淩雲目光落在面前，又道：“新年快樂，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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